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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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律自幼失去双亲,确实可怜,但男儿当自强,时砺不会把时律当温室里的花草养。 真正男子汉,该顶天立地,披荆斩棘。 时律:“知道了,父亲。” 时律走后,时砺把白泽拉到沙发前坐下,从身后把人环抱住,下巴就搁在白泽的肩窝里,“干嘛总是逗小律?” 白泽瞥他一眼,“不然养出一个小古板来怎么办?” 时砺:“……” 这是嫌弃他的意思? “小白~” “好了好了又没嫌弃你…” 然而,白泽没想到的是,在他的努力下,时律在他面前是能说了,但只要出了时家的大门,他仍旧是一个小古板。 比时砺沉闷十倍的那种。 白泽最后只能放弃,毕竟在真正的“药”出现之前,小古板的心扉不会完全敞开。 当然,虎父无犬子,时律在商场上的眼界和手腕并不比时砺差。 二十岁,在别家孩子还躲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候,他已经打倒一片对手,成为时家最优秀的未来接班人人选。 二十二岁时,时砺撂挑子,带着白泽跑路了。 只留下一句:我和你爸爸出去玩几天,公司你先看着。 结果,几天变成了几十年。 而在他坐稳时氏掌舵人的位置之后,尹毅辞职了。 结束了与叶叙数十年的异地恋。 …… 白泽自退圈后,就留起了长发,他的容貌本就生得极好,现如如墨的秀发如瀑布一样散落在肩头,清俊的容颜无端生出了几分温柔感。 一席白色汉服加身,把他衬托得越发的儒雅,一如月下松林,贵气无双。 时砺时常看呆了去,而今,更是呢喃出声,“我时常觉得小白似曾相识。” 白泽笑了一下,“啪”地打开手中那的画着翠竹的折扇,挑起时砺那流畅完美的下颌,“是吗?那是在哪见过呢?” 时砺虽然没有留长发,但却被白泽勒令换上了黑色的长袍,很霸气,也很man,叫人想扑。 时砺抬手握住白泽的手腕,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梦里,或者前世。” 白泽笑了,仰头去亲时砺的下巴,“那还梦见过什么?” 时砺:“池子里,你说我看起来细…” “……” “???” 白泽差点一骨碌从时砺的怀里摔下地,『猫!猫!猫!』 系统猫没有任何的回复,这是前所未有的。 白泽心底一丢丢的慌。 时砺一手箍住白泽的腰,一手在他的腰带上就连,语气低沉而暧昧,“小白,我想自证清白。” “呃…”白泽抓住时砺的手,推拒着,“今天有点不舒服,大约是没休息好。” “这吗?那为夫帮你揉揉?”时砺说着,大手在白泽的尾椎骨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是这里吗?” 白泽:“……” 要死! 『猫,快送我去下一个位面啊!』 白泽依旧没有得到回复,开始心急如焚。 时砺没有得到回复,稍稍加重了力道,并且还有要往下的意思,而语气更是越发的魅惑,“那是这里?” 时砺的手劲用得巧,白泽只觉得一股麻劲从时砺的指尖散发,蔓延至他的全身。 白泽一下咬住时砺的唇,“老公,那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听戏。我想邀你去听戏。” 时砺:“哦?可是,你又不在我的梦里,你怎么知道你说了什么。” 白泽:“……” 大爷的。 说不过了。 只能剑走偏锋了。 “呃,其实我觉得我大约是跟你做了同一个梦,但梦里你没理会我,所以醒来有些不高兴,就没跟你提。” 时砺盯着白泽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低头亲吻,“是为夫的不对,现在补偿你可好。” 白泽攥紧腰带,想说不好,可实在没理由啊! 『猫,他的好感度为什么刷不够啊啊啊啊!』 『猫!给我死出来!』 然而,不管白泽怎么呼喊,系统猫就是没有反应,不用说,肯定是某个不要脸的的手笔。 白泽脑子转二转,干笑道:“咱们之间谈什么补偿啊,多见外啊不是?” 时砺略想了一下,认真点头,“小白说得对。”但手上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所以,还是自证清白吧。” 白泽:“……” 第207章 番外篇:哲理,结魂契 自时砺不做家主之后,便与白泽在外边买了一栋小别墅,过起了二人世界。 没有佣人,家务全靠时砺一个人cao持,白泽负责每日睡不醒。 恍惚间,他觉得好像就没有离开过床,哦不,是房间。 至少卫生间还是要去的,嗯,是清理… 白泽双目无神地望着米白色的帐顶,他早知道这一日会来,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没别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时砺是那个人的分身,但分身向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与思想,除了死后会回到本体,其余怎么活都与本体无关。 是为历练的一种。 但… 到底是为老不尊的东西,自己的规则自己破。 这不… 偶尔,本尊亲自下来小世界就算了,他可以不计较,就当情趣了。 但撂下整个神界甚至是绝尘星际系统局,并长期赖在小世界是怎么回事?不怕被篡位吗? 联系不上系统,想跑跑不了,只能自救。 然,不等他做点什么,“哒哒哒”的声音传来。 很轻,几近于无。 正常人大约是听不见的,但白泽不是人,他是花精灵,哦不,准确来说,因为与主神有了这样那样的关系,他现在已经是神。 换一句话说,睡了主神,他至少少奋斗百年。 可喜可贺,就是费腰。 凡人时砺还好,再怎么厉害他也是个人,而为老不尊的东西不是,干一次三天三夜。 想到这里,白泽揉了一下腰:狗东西。 恰好,“狗东西”刚好走到床边,“你骂我?” 白泽:“……” 白泽一个翻身,给了狗东西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骂错了吗?” 时砺“嗬”地一声笑开,声音愉悦又宠溺,听得白泽耳根子痒痒的。 狗东西,惯会撩人。 “哒”地一声,“狗东西”把手中捧着的rou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大手一捞就把白泽给捞进了怀里,低下头来,轻轻地在白泽的脖颈间嗅着,舔,舐着。 白泽:“……你干嘛?” 时砺:“做小白忠实的舔、狗。” 白泽:“………”无语完完。 时砺:“你知不知道,让他占你那么多便宜,我吃了很多醋。” 白泽来了兴致,抬眼看人,“多少?” 时砺:“可浸泡整个神界。” 白泽笑了一声,“可那不也是你吗?” 白泽看人时,眸光清亮,灵动狡黠,时砺忍不住啄了一下,“是我也不是我,他完全可以独立的,怎么说呢?就好像rou从嘴里进,但却去了别人的肚子的既视感。” “你都不知道我在家里多难熬,老早就盼着你回去了…可你都不回……你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看着人越说越委屈,就跟真的顶着青青草原似的,白泽叹了一口气,戳着某人的心窝子问,“所以,是谁把我踢来这个赛道的?” 时砺:“……” 白泽又戳了戳,直视时砺的眼睛,“说话!” 时砺垂眸,“这不是想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嘛?” 闻言,白泽不戳了,他心中有了关于某些事的推断,但他还是想问:“所以?” 时砺被白泽看得有些心虚,他别开眼,小声道:“怕你接受不了男人,也怕你不喜欢我…我想着如果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我就当梦一场……” “梦一场?”白泽忽而又笑了一下,只是这次的笑声却不再欢愉,而是凄凉的,讽刺的。 时砺心头像是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泛着疼,他着急解释着,“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泽:“这里借用一下胡老师的话:渣男语录!” 时砺:“……” 白泽推开人,起身下床,早该知道的,有什么好伤心的呢?至少已经偷得许多时光了不是吗? 他不怨人,只是上天不愿给他个完美的结局。 “感谢主神赐我一场好梦,如今梦已醒,我自会…”离开。 不等他把后面两个字说出口,时砺慌忙把人给拽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不是梦,是我真的很想要你,可我怕你不想要我,才会想在小世界里陪你走一世。” “小白,你信我,我喜欢你,我爱你,神生很长,若是没有你,我觉得那都没有意义。” 白泽没有抗拒时砺的拥抱,但也没有说话,这让时砺的心越发的慌,“我知道我的做法于你而言不公平,但我真的很害怕,怕你知道我的心意后,连梵音殿都不愿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