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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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找到了!” “来医师!医师在哪?!” 穆言嗓门大,人未到声先至,语气竟是急得不得了。 原因无他,小猫被人摔断了腿,可能是因剧痛难忍又格外恐惧,不知怎地就一路蹿去了东阁后院,还掉湖水里去了。 穆言找到它时,小家伙全身毛发湿透,浑身都在发抖,却一直在试图努力爬上岸边,却因后腿无法使力,发出极为虚弱的惨叫呜咽。 小心翼翼给它捞出水后,穆言和萧夙大致检查了下,猫没有明显外伤,但嘴有血渍,可能被摔出了内伤,腿也断在内里,都吊着了...... 穆言心疼坏了,也气得几乎当场红眼,无法想象得是多大的力气与恶意,能对这么一只小家伙下手如此之重,也不知府上的医师能否救治,猫又能否活得下来。 可谓心急如焚。 薛窈夭下意识站起身来。 待看清萧夙手里捧着的一团,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伴随着孱弱呜咽,她二话不说就要迎上前去。 却不想才刚迈开步子,手腕被人从身后拽住。 同一时间,萧夙是跑着过来的,本来都已经快跑近了,却在看到江揽州手势之后,陡然停住了脚下步子。 与之伴随的,“让它消失。” 云淡风轻的四个字,男人吐字冰冷,声线沁凉。 薛窈夭霎时间浑身一震,而后猛地回头,“什么意思?” “让它消失?” “殿下难道......要杀了它吗?” 不。 不会的。 可也真就这四个字而已,那份原本已稍稍褪去的恐惧之感,又一次铺天盖地倾轧回来,脑海中闪过孟雪卿先前颈骨碎裂,整颗头颅都软软瘫软下来的可怖画面......薛窈夭不禁又一次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江揽州能面无表情地杀人,那一只猫呢? 答案很快有了。 “让它消失。”男人语气无波地重复一遍。 穆言之前并不在场,不知这猫意味着什么,一时间也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萧夙一把拉住,“先离开。” 一些特殊时候,北境王府经过特殊训练的玄甲卫士、暗影死士、包括萧夙玄伦,穆川穆言等人,都需要意会江揽州的意思。 尤其一些特殊手势。 好比江揽州方才那个手势,外加“让它消失”四个字。 萧夙得到的信息便是:猫死活不论,他们可以私底下救治,也可以放任不管,但它已经不被允许存在于北境王府。 并且此时此刻,殿下似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故而萧夙直接将穆言拽下去了。 二人当然都想救猫,先救了再说,往后它的去处也不难安排,却不想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不具体的拉扯动静。 穆言回头看了一眼,见王妃竟是陡然红了眼睛,泪水也又一次夺眶而出,让人见之生怜又于心不忍。 王妃似乎想过来追猫? 不确定。 但无论穆言还是萧夙,再如何恭敬薛窈夭。 也只会永远以江揽州这个真正的主子唯命是从。 二人当即加快脚步离开。 却不想快要经过月洞门时,啪地一个巴掌声,实在过于清脆响亮,给萧夙和穆言以及十几名玄甲卫都惊得脚下一顿,忍不住齐刷刷回头朝身后望去。 这一望。 视线透穿子夜迷雾。 所有人皆是瞳孔骤缩。 不可置信到几乎惊掉了下巴。 他们的王妃,似因挣脱不开被王爷桎梏的手腕,情急之下,竟是直接反手......给了王爷一巴掌?! 意识到这件事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萧夙和穆言皆是心神巨震,肝胆俱裂。 任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幻想,也没人会想到这年的这天,这晚,这普天之下会有一个人,竟敢一巴掌扇在他们殿下脸上。 先不说什么夫君为上,就他们殿下的尊贵身份。 放眼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对其如此忤逆,不敬。 与之伴随的。 少女一袭金碧色凤鸟裙裾,身上还披着王爷的氅衣,却是瞬息间被男人反手一拽,而后掐着脖子压入了美人榻里。 接下来的画面。 没人敢看,也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一巴掌实在冲击人心,穆言整个人瞠目结舌。 心口也在止不住地砰砰狂跳。 萧夙又拉了她一把。 并压着嗓子吩咐愣住原地的玄甲卫士们:“都速速退下。” 第47章 巴掌下去的时候,啪地一声,薛窈夭自己也惊到了。 情急之下......她竟然动手打了江揽州。 可是猫,她的小猫…… 死亡。 意味着永久分离。 曾经娘亲离世,痛断肝肠,这年薛家男丁也被尽数斩首,尊荣、体面、骄傲,曾经拥有的一切皆化齑粉。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任何变故、分离。 却不想也正因失去太多,她无法再承受……失去一只猫。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还能留在身边的温意美好。 被江揽州掐着脖子压入榻里时,她也有一瞬转念,想着这浮华人世,人各有命,薛家活下来的那些女眷孩子,包括祖母,嫂子,甚至瞳瞳元凌,大家都有自己的命运,是死是活是好是坏……她无法一人抗下,也无法承担他们的未来。 可是。 可是。 人活在世上,只要还有情感牵绊,就不存在真正的自由。 “你还我小猫……” “猫,我的……猫……” 衣物被撕裂,唇舌被咬住,膝盖被分开。 不待她说出几句完整的话,男人已将她狠戾贯穿。 “本王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像她曾经诘问他那样,江揽州问她,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贱到一个巴掌,碾碎他作为男人的全部自尊,贱到因自幼吃不饱饭,少时与狗夺食,无法理解他的王妃这样的天之骄女,对于一只猫的情感……并如孟雪卿所说那般,理解成了她对傅廷渊念念不忘。 曾经亲眼见过他们之间,一个无底线包容,一个无条件依赖…… 就像那年枫林栈道台,她看傅廷渊的眼神,傲娇得不得了,却是笃定了傅廷渊绝不会信那贵女诬赖,才会跋扈恣睢到将人推下水去。 那样的信赖,没人教过江揽州......要怎么去得到,前半生的匮乏也让他不知如何正确给予。 好像这世上功名,财富,权力,荣耀。 一切皆可通过努力去掠夺。 唯有她的心。 像雾里握不住的飞花,他既不屑,又想拥有。 这年她若不曾找上他,江揽州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在未来某天,不顾伦理道德也将她摘下来践踏凌辱,以报幼时仇怨。 可她偏偏找上了他。 一朝尝过,食髓知味,反而嫉妒到发狂。 “不是说从今往后,不会再与东宫有任何牵扯......” 月夜之下,少女肌肤欺霜赛雪,双手被他扼住举过头顶,柔软如层层海藻的裙裾散开,滑落,那种被深入破开的感觉,并不陌生,伴随着恨意浇烧,恨不能从未认识过他,偏偏本能习惯了对他敞开大门,心绪激烈冲击下,薛窈夭非但没感受到半分预想中的痛苦、抗拒,反而被他卸下伪装的狠戾激起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 又好像有个声音在说, 可以。 随意。 谁怕谁,你要真够有种,不如连我一起杀了也行。 “那么,就从这只猫开始……” “薛窈夭……” 指节纠缠,扣合,紧密无隙,被她身体的本能刺激到闷哼出声,江揽州又一次战栗着在她耳边警告,纠正,“你该迷恋的……是江揽州,而非傅廷渊。” 这晚她去见林泽栖,手书里三声请君所蕴的期待,猫所代表的含义,像是跨不过的魔障。 “守着猫,以全相思之苦,你拿本王当什么?” 像是要在她身体里打下烙印,男人眼底泛起猩红血丝,眸色混沌,痛楚,又邪肆。 “心在东宫,身子却在向本王臣服,薛窈夭……” “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你有感觉,不是吗。” “若傅廷渊见你如此模样,知你在本王身下是如何婉转,沉溺,你猜他是否还要你那颗廉价的心……” 生理眼泪颗颗从眼角滑下,又一次,薛窈夭怀疑江揽州听不懂人话,她已经说过无论小猫来自何处,她都会在乎,这人却自有一套他认定的事实…… 既如此。 她先前是脑子有病才会向他解释。 少女喘着气,将他包抄,愉悦和疼痛来回撕扯,嘴上却第一次对他生出叛逆:“有感觉,又如何......” “能证明什么?” “换作任何男人,我都会......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