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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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们用鲜花和甜品将陆雪今包围,弄得他哭笑不得,被迫接了一捧,就立刻说:“好了好了,快回座位上。” 陆雪今刚开始没经验,想着是学生一片心意,结果收下一捧,第二捧立马凑来,最后还是万鸿和罗芒帮忙,把一大堆礼物搬走。 现在有经验了,迅速控住场子。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上课。” 捧花的青年在门后一闪而过,不见了踪影。 教室里,笑容满面的向导们表情刹那间阴冷。 献花的那一个神情阴戾,气冲冲道:“又去给那群狗服务了!” “白塔的人干什么吃的,老师怎么天天都有疏导安排!”他咬牙切齿地说,“上完课,就去疏导室,一直到下午,然后回家。根本没留时间给我们,明明我们才是老师最亲近的学生!” “那群狗脏死了,天天挤在疏导室外面,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臭吗?好意思挤到老师面前!” “他们天天抽资格排队,凭什么我们不行?我也需要疏导啊,这段时间考试一个接一个,脑子都炸了。” “不是说向导比哨兵珍贵,为什么抢走老师?!” 他们中很多人都偷偷跟踪过陆雪今,看自己老师一回到疏导室就被臭狗包围起来。一群垃圾一本正经地表演卖惨,还有大量痴心妄想的人摆出追求的架势,令人作呕。 对于陆雪今从边境带回的两名护卫,他们意见更深。 “姓罗的整天假清高,不就是想当舔狗但老师完全不理会他吗?”嘲讽直白而刺耳,“上不了位,装什么。” “我真服了,姓万的给老师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什么东西啊,一点事没做就躺赢了,天天待在老师身边,不觉得害臊吗!” “会卖惨就是不一样哦。” 同为一班,虽然总有龌龊,但在这件事上,所有人的态度出奇一致—— 姓罗的一巴掌,姓万的更是两巴掌! …… 疏导室在第一层,白塔专门为陆雪今新装的办公室。 陆雪今一手捧花,一手推开门,发现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墙面装饰的哨兵换成了罗芒。以前,这些都是万鸿的工作。 “指挥官。” 罗芒保持边境时期的称呼,转过身来向导手臂间舒展的灿烂鲜花撞入眼帘,立刻捧来一个晶莹剔透,一看就不便宜的长颈细瓶。 清水在其中荡漾。 见陆雪今看着他,罗芒解释道:“万鸿被塔里叫走,说有个要紧的任务需要他执行,所以我来替一天。” “听说您这几天经常收到花,苦于没有摆放的器具,我就随手从家里拿了一个瓶子。”高挑哨兵微微垂头,姿态温顺,笑容无害。 谁也想不到是他暗中使力,把万鸿调走,迫不及待地出现在疏导室里。 罗芒直白地夸赞:“不过,指挥官这样抱着花,就很漂亮了,颜色很称您。” 陆雪今小心翼翼地将花枝插入瓶中,闻言有些无奈:“孩子们大概把我当作评价成品的裁判,都希望剪出的花束最得我喜欢。其实都很漂亮。” 毕竟是同学们一番心意,他不好拒绝,只能收下,并悉心照顾,尽量维持花期。 上一任助理在此事上颇为笨拙,也不知道去找花瓶,任由同学们的心意凋谢。 罗芒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同期,陆雪今为什么偏偏对万鸿十分青睐。那种哨兵野性难训,整日跟在向导身后占用他的时间,却又不懂得替他阻拦汹涌贪婪的哨兵,让他疲惫不堪。 人高马大的哨兵,除了抢夺空气外,起到了什么作用? 陆雪今坐下就开始查看资料,他需要对今天参加疏导的哨兵有初步了解。罗芒知道他刚从课堂下来,连休息时间也没有就马不停蹄开始工作,不由道:“指挥官,不如把门槛再抬高一点,资格放少一点。” 相比于其他向导,陆雪今可谓敬业,门槛最低,放出的资格最多,导致排到号的哨兵质量层次不齐,前几天刚有一个对陆雪今开黄腔,当面冒犯的。 虽然很快被抓进监狱里,听说昨晚刚畏罪自杀,罗芒仍然无比愤怒,光是想到陆雪今被人用肮脏下流的眼光打量的场面,他就恨得想杀人。 指挥官就应该高高在上、不染纤尘,那群垃圾却敢放肆地玷污他! 而万鸿,居然没有当场格杀冒犯者,放任他多活了几天。 这种没用的哨兵,就该自觉滚得远远的,偏偏万鸿无动于衷,那么只好他出手,让万鸿滚蛋了。 但这种小绊子最多起两三天的效果,时间一到,万鸿还是会回到陆雪今身后。 如果指挥官开口将万鸿驱逐就好了。 罗芒垂眸,盖住眼底沸腾的杀意,微皱的眉心看起来忧心忡忡。 陆雪今道:“我能帮到的人只是沧海一粟,没必要再设门槛。” 罗芒:“可是……” 陆雪今打断他,虽然还笑着,眼底却有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冷意:“一天下来消耗的精神力还比不上我带你们出任务的时候。这点消耗,我还不放在眼里。” 罗芒哑言。 开放疏导室的时间快到了,罗芒推门而出,就见不远处已排起长队。他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走过去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没人携带兵器,确保哨兵精神状态趋于稳定平静,确保没有出现发热症状。 对待同类,哨兵们面色冷而凶悍,看不出丝毫温情,但他们不约而同保持默契——所有的不顺眼止于眼神,没人开口说话,走廊里寂静无声,唯有鞋底摩擦的梭梭声。 到点了,第一位别过罗芒,礼貌地敲两下门,听到门内陆雪今的回应后,才施施然推门而入。 “陆首席,又见面了。”此人温和沉静,言谈举止间颇具气度,但基础资料上却写明对方常年在狂化边界徘徊,执行任务时擅杀了五名同僚。 不过经过数次精神疏导,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趋向好转。 陆雪今合上文件,道:“这一次结束后,你的指标就能恢复健康状态。” 哨兵脸上却不见喜色,反而忧郁地问道:“也就是说,我不能再来见你了。” 陆雪今失笑:“只要图景里有堆积的垃圾,随时可以找我。不过,干干净净的就没必要白跑一趟。” 排一次疏导耗费的功勋不菲。 疏导很快结束,陆雪今低头做记录,道:“好了,出去吧。” “我在静风湾订了包间,可否……” 陆雪今缓缓摇头:“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哨兵失落地离开,陆雪今望着他的背影,笑意渐深。 第二位是新面孔,头发桀骜不驯地支棱着,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大步迈进时仿佛掀起一阵热气。 哨兵一坐下,陆雪今就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度。 “首席大人救救我,我快要死啦。”哨兵歪头,瞳孔收束,神经质地笑。 手指抵着太阳xue转动。 “塔里说这次疏导后,指标要是还那么差,就会枪毙我。” 冷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陆雪今:“你会救我,对吧。” 陆雪今淡淡道:“尽量放开精神壁,我进来了。” “还没说完——”哨兵的话戛然而止,瞳孔涣散,他满目疮痍的精神图景瞬间就被陆雪今握在掌中,任向导揉搓。 陆雪今一个心念就能让哨兵当场脑死亡。 “好了,”陆雪今抽出精神力,礼貌性地笑笑,“下一个。” 哨兵一时没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宽阔的肩背紧绷得如一块被锻打到极致的铁板,肌rou的筋条在薄薄的衣料下不受控地痉挛、抽动,此起彼伏。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哑声道:“我会再来找你的,首席。” 第三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孩子们又吵着要见你,哄了好久才哄好。” “陆先生,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吗。” 陆雪今:“女士,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药,疏导结束记得吃。” 第四位:“陆雪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陆雪今:“安静。我要开始了。” 一位位走进疏导室的哨兵向陆雪今诉说爱意,炽烈的偏执的情绪仿佛连空气也能点燃,陆雪今却无动于衷,平静地清扫一个又一个千疮百孔的精神图景。 他拒绝示爱时毫不留情,笑得却又那么缠绵暧昧,怎能不让人心生希望,越陷越深? 洞幺只看到了一个漫不经心玩弄人心的邪恶小孩。 中途短暂休息几分钟,陆雪今重新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