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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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送的当然是最好看的。 齐青走过来想要碰一碰,却被蔺西言飞快避开。 碰一下都不行吗?齐青控诉。 不行。蔺西言冷酷无情极了。 齐青嘴里面啧啧有词地绕着他转了几圈,也不生气,反而想到了什么。 听说最近流行把女朋友的发圈戴在手上宣誓主权,难道是这个大学霸突然开了窍,早恋了? 齐青一想通,顿时感觉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现在大家都处在不挑战一下规则就觉得浑身痒痒的年纪,他还以为一向过老干部生活的蔺西言不会有这种中二叛逆期呢。 齐青挤眉弄眼地朝他打了个兄弟666的手势,毕竟班主任老陈昨天才在班会上警告过他们不准早恋。 齐青一下变一个脸色,模样奇奇怪怪,蔺西言有些莫名,不知道他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 想不通就不想了,他把这些杂事抛出脑后,坐在椅子上,把复习计划一条一条列出来。 他之前虽然在大型考试上是算分随便做做的,但私底下都会把原题再做一遍,他估过分,拿清河一中的第一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最近因为忙于张红玫赌债的事落下了不少课程,得重新捡起来才行,绝对不能输给刘小天。 一想到可以帮到先生,他就不自觉地弯了弯眼睛,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又重新精神起来,进入了下一轮紧张的学习中。 齐青托着下巴,看蔺西言时不时就露出来一个傻笑,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然而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九班的人最近都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他们班公认最厉害的大佬,居然开始默不作声的卷他们了。 做cao偷偷看单词本,下课拼命刷题,看的同学们玩也不是,不玩也不是,总觉得不做几个题,负罪感就压不下去。 号称最清闲的九班老师办公室,最近也忙碌了起来,起因是一个同学的雷打不动,每节课蹲点,一堆同学看热闹结果也被逮了进去。 老师起初都是喜闻乐见的状态,直到那个同学问的题目越来越难,有几次居然出现了老师和学生面面相觑,然后惭愧低头的场景。 而其他被逮进去的同学发现老师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可怕,而且日常围观他们班的大佬为难老师的场景,居然也觉得挺有趣的。 渐渐的,班上的学习氛围居然被带动了起来,班主任陈老师深感欣慰。 蔺西言也意识到,光拿校内的好成绩是不够的,刘小天就是因为那块奥赛奖牌被选中的。 他记得自己之前也抽时间参加了一个免费的奥赛,拿到了金奖,如果拿给先生看他会高兴吗? 不,一个太少,他要多拿几个。 想到先生可能会为他露出骄傲的表情,他的动力就更足了。 深受奥赛题摧残的老师:他们不辛苦,就是有点命苦。 卷王站起身背书包打算回家,其他人这才像抽干了最后一口气一样趴在了桌面上。 蔺西言并不知道,家里今天早已多了个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说: 小奶狗要被捡回家啦_(:3」∠)_; 不知道有没有快期末考试的小天使,考试加油哦!你是最棒的!(/ω\) 第10章 小奶狗要被捡回家了 蔺西言对自己的复习状态挺满意。 考试前一天他就已经把考试内容复习了两遍,把一个月后举办的奥赛习题也做了个七七八八。 过几天,他应该就能把那块金奖的奖杯和第一名的成绩单一起送给先生了。 蔺西言背着书包熟视无睹地走在脏乱的小巷,轻快的步子带着雀跃。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去,碎嘴的婆婆阿姨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模样,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到了家附近,他的脚步却慢了起来,放在门口的纸盒里多了几个烟头,平日里摆得整整齐齐的木桌乱成一团,屋子里有一股散了很久仍未散尽的烟气。 张红玫系着围裙出现在厨房门口,头发半扎着,看着温婉贤淑,把有些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斟酌着温柔道,西言,mama知道你上次说的都是气话,你是mama唯一的儿子,你一定不会不管mama的,对吧? 蔺西言看到她,好心情一下子打了个折,沉默道,你还想怎么样? mama怎么会害你呢?mama和他们都说好了,只要你去他们那里上班,用工资还债,他们就不带走mama。 具体是什么地方,张红玫也不知道,虽然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她还是得先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屋里瞬间变得很安静,只听得见厨房里的烧饭的声音,那是幼年的蔺西言最渴望听到的声音,只是没想到真正听到的时候是在这种时候。 蔺西言觉得好笑极了,除了张红玫,他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所以你把我卖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张红玫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显然是自知理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这怎么是卖呢?mama只是帮你找了个工作而已,你还年轻能吃苦,这个工作累是累一点,可是很赚钱啊。 她说着说着似乎觉得挺有道理,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看你在一中读了那么久,不还是成绩稀烂,以后出来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蔺西言静静地看着她。 是啊,这么好的工作你怎么不去呢? 张红玫瞬间有些卡壳,眼珠子乱飘,mamamama这不是年纪大了吗?他们也不要我啊。 我不去。蔺西言讽刺道。 这、mama也是为了你好,你不会怪mama的对吗?张红玫心虚的目光飘到了蔺西言的身后。 蔺西言转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一大波人,他们身上的香烟气和屋里残留的一模一样,说明他们在屋里也待了很久。 这伙人比上次那个所谓的龙哥看上去更加健壮,肌rou虬扎,穿着贴身的黑背心,虽然没有纹什么花里胡哨的纹身,看上去却更加让人忌惮。 蔺西言薄唇一抿,明白今天想跑出去很难了,明明生活马上就要好起来了,为什么 手表其实有紧急通话装置,但他却不敢按下那个按钮。 他不想给先生惹麻烦。 那伙人却没给什么时间让他想太多,除了领头的两个人,其他人都冲了上来,要把他捉住。 张红玫趁着混乱偷偷溜出了房间。 打手道,老大? 黑老大吐了一口烟圈,不用管,外面自然有人守着她。 之前没注意,这小子的眼睛倒是不错,是个上等货。 打手跟着拍马屁,我也这么觉着,之前咱们斗兽场里的摇钱树不是被救走了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看是这个理,他这劲儿也挺像的。 曾几何时他们斗兽场也是辉煌过的,一头雪狼王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可惜辉煌的时间太短了。 少年就像一头幼狼,虽然有股狠劲,但是实力仍然没有到达真正最巅峰的时候,只能呲着一口奶牙故作凶狠。 不堪一击,还需要□□□□。 黑老大眯着那双狠厉的眼,居高临下的叼着一根烟。 破破烂烂的窗外天气逐渐阴沉,乌云密布,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谁都没有注意到,少年手上被护得极好的手表在乱斗中掉了下来,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它色彩鲜艳,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幼稚,却让落于下风的少年突然力量大了起来。 凌乱的脚印踩在上面,鲜艳的图案上不一会儿就满是鞋印和灰尘。 少年拼命想去捡起来,却怎么也接近不了,他努力挣扎着,甚至逮人就咬,每次只差一点点就要抓到手表的边缘,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一脚踢到更远处。 打手们心里纳闷,没想到这小少年看着挺瘦小的,力气倒是一波比一波大。 不过,还是不够。 倏地,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响起,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这个声音,却让少年一下怔愣着止住了所有动作,被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是玻璃的碎裂声。 他把先生送他的礼物弄坏了。 自从蔺西言拿到这块手表后,每天珍惜得摸都不敢摸,甚至还要仔仔细细擦上三遍,走路都小心翼翼,就怕哪里磕了碰了,但是现在它碎了。 手表碎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除了离得近的几个人都没听清。 听清的几个人都在嗤笑,不过是一块破手表而已,碎了就碎了呗。 赔我 惊雷声乍然在窗外响起,闪电划过天空,把有些阴暗的棚户照得明亮起来,瓢泼暴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