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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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难道这件事的主导者其实并不是白夜信徒,而应该是放逐者?” “你嘀咕什么呢?” 言不栩走过来到他身边。 “我说,我们在这个锚点里遇到的为什么是放逐者而不是白夜信徒。” “也许,”言不栩挑眉,“这个锚点本身就是放逐者建立的?” “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封鸢沉思,“白夜信徒想要改变时间线还说的过去,这些放逐者想做什么?” 言不栩叹了一声,道:“我们先往周围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锚点的核心。” “你之前说能将锚点封闭,”封鸢问,“用什么方法啊?” “封印秘术。” 正说着,封鸢忽然感觉自己的口袋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重量,他叫系统:“说了让你不要乱跑,这地方很危险。” 系统道:“我去捡那个骨头啦。” 封鸢:“……啥?” “我看宿主你好像很想要的样子,就去偷偷捡给你,”系统得意道,“怎么样,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小猫咪?” 封鸢:“……” 作者有话说: 小猫咪:别担心宿主,我会捡垃圾养你的 第53章 不要温和地走入那夜晚 要不是言不栩在这,封鸢觉得自己高低得把这只猫拎出来教训一顿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是此时仍旧免不了言语上教育,封鸢板着脸道:“你没听见刚才言不栩怎么说吗?这东西很危险!” 系统却丝毫不在意:“他说的是人类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我又不是人。” 说完还不忘提醒封鸢:“宿主,你也不是人。” 封鸢:“……好好说话,你怎么骂人呢?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宿主,你就别瞎担心了,”系统嫌弃道,“这个骨头现在就装在你的口袋里,你有事没?” 封鸢叹了一声,无奈道:“下不为例。” “知道啦。” “你现在能感应到蔚司长吗?”封鸢问。 系统“唔”了一声:“可以,她应该还在这个锚点里,但是好像和我们离得有点远。” “你去找她,”封鸢道,“跟着她,如果有特别危险你和她都对付不了的情况,就叫我。” “好吧。”系统答应了一句,已经传送到了远处,封鸢能感觉到他和系统之间的“联系”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知道蔚司长他们去哪里了。”封鸢看向言不栩。 言不栩正观察地面上的裂缝,闻言头也不抬道:“你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他们俩毕竟是两个经验丰富的调查员,你呢?” 我是大魔王,封鸢在心里道。但他面上毫不在意:“不是有你吗,放逐者都被你打跑了,我怕什么。” 言不栩直起身,悠然道:“幸亏我是个靠谱的正经人。” 封鸢:“……” 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位哥称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几句话的功夫,言不栩已经将周围简单地探查了一遍,抱起手臂如有所思道:“这个锚点的场景和现实纬度的矿坑附近基本一致。” “锚点和现实没有明显的边界线,甚至于我们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它对现实的投射程度已经非常深了,有融合的趋势,难怪会这么不稳定。” “也就是说,意识泡越接近于现实,就越不稳定?”封鸢问。 言不栩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对于现实维度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污染。” 封鸢随口道:“现实维度真的太容易被污染了,好像什么东西都能污染现实纬度。” “是啊。”言不栩笑了笑,语气澹澹,“现实纬度是唯一适合人类生存的空间,这个庇护所,比你想的要脆弱多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往锚点深处走去。 诚如言不栩所说,这个锚点内部的场景和独明桥的矿场极其类似,如果不是因为空中漂浮的红色雾气和远处偶尔出现的、仿佛马赛克般虚幻的轮廓,封鸢甚至会以为自己就在矿场附近。 “锚点的核心会有固定位置吗?” “没有,”言不栩道,“核心其实就是介质的起始点,比如我们上次进去的那个锚点是用顾苏白的记忆作为介质生成,那么核心就会在顾苏白记忆最清晰深刻的地方,他曾作为白夜信徒的祭品出现在那次事件里,他记忆最深刻的大概率就是祭坛、囚笼等等这些所在。”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按照我们之前的假设,这个锚点的介质是矿场周围的一个或者某些人的记忆,那么它的核心……” “放逐者会随机找一段记忆作为锚点介质吗,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 言不栩没有回答。 封鸢边走边自顾自道:“顾苏白之所以会被选中是因为他经历了两段不同的时间线,而且灵感高到足够将相关的记忆写入他的潜意识,在意识层留下痕迹,放逐者如果要选择某个相关人的记忆作为锚点,这个人的实际情况应该和顾苏白差不多。 “是十三年前那次事件的亲历者,对整件事有完整或相对完整的记忆,以及高于常人的灵感……” 他停下了脚步,偏头去看言不栩,却发现言不栩也正盯着他。 “怎么?”封鸢下意识问。 “你想到了谁。”这句话应该是一个问句,可是言不栩的语气却平直无波,像是在陈述。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封鸢道,“郑警官。” “他是亲历者,当年前往祭坛行动的调查员只有他意识完整地活下来了;他拥有两条时间线的记忆且记忆没有被干涉或者清洗;而且他作为前调查员灵感不低;最主要的是……我们刚才和他有接触,所以才能进入到锚点里。” 言不栩环顾着周围,混沌夜雾倒映在他眼底,犹如一片隐在黑暗中碎波诡谲的湖,那湖面投射出来的不甚清晰的柔光落在封鸢的脸颊上,他道:“可如果这个锚点的介质是郑警官的记忆,放逐者,或者白夜信徒是什么时候取走他的记忆的?” 以顾苏白的情况来类比郑警官,顾苏白曾经遇到过生命危险,如果这场危难是白夜信徒的杰作,那么郑警官呢?放逐者和白夜信徒沆瀣一气,大概不会再取走郑警官的记忆之后还将他放回去,可是郑警官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难道放逐者比较善良?”封鸢玩笑道,“他们在拿走了郑警官的记忆之后又将他放回来了。” 言不栩:“那你不如信我比较善良。” “你确实有点,”封鸢煞有介事点头,“勉强算个好人。” 言不栩:“……” 他道:“你要是不加那些限定词或许我听了还能高兴点。” 封鸢摊手,对自己的表述毫无修改的意思。 “再说了,”言不栩嘀咕道,“发什么好人卡啊……” “刚才就应该问问郑警官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生命危险,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礼貌——” 封鸢声音骤然一收,眉宇微褶:“他说过。” 言不栩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道:“说过什么?” “郑警官说过他遇到的生命危险!” 言不栩瞬间思绪回笼,眸光惊讶地看着封鸢:“你是说,十三年前他执行任务时遇到放逐者的那个夜晚?” “对,按照郑警官的描述,他当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而后来算是侥幸活下来,也失去了一条腿,而且灵感也受损了,不能再继续做调查员。” “如果这样的话……”言不栩低声呢喃,“难道这个锚点十三年前就已经存在?” == 刚才那声如同爆炸的巨响刚刚过去了十分钟,声音的源头还在调查,穿过世界之门的调查员已经分散出去的各自忙碌,陈副局盯着屏幕上的位置反馈,随口问:“蔚司长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姜秘书点头:“是,我五分钟前刚打完最近的一次电话,依旧打不通。” 正说着,尤弥尔从外面进来:“我刚才让艾兰给言不栩打过电话,也打不通。” 陈副局皱眉:“他们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个锚点的测试情况如何?”尤弥尔问。 “已经检查了司蔻说的第一个锚点出现的位置方圆两公里,但是却没有任何发现。”陈副局面上愁容不展,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恒定,“周林溪已经联系到顾苏白了,按照您给的方法,但凡那个锚点与现实维度有一丁点接轨,都会被我们找出来。” 尤弥尔“嗯”了一声。 “至于另一个,”陈副局苦笑道,“那更是毫无头绪。” 尤弥尔半晌没有回答,银月一般的眼眸没有焦距地盯着空中某处,陈副局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教授?” “嗯?”尤弥尔蓦然回神,“你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