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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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意礼的震惊不亚于下边的臣子,昨夜皇姐不是说盐的事儿么?合着这个赵宣还做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五十多名女子,他倒真是胆大包天! 祁意礼攥着拳,面上隐隐有些怒气:“竟有此事?!把人带上殿来问话!” 林山倦点了头,随即白恕和齐圳就把人押在了大殿上。 赵宣不是第一次上朝,可却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这样狼狈地上朝。 众大臣的视线心思各异,刮得他面皮生疼,只是他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他自食其果。 纪士寒原本还没觉得如何,毕竟他派去的人亲口传回赵宣的死讯,此刻看见活的赵宣,顿时瞳孔紧缩。 这小子不是死了么,怎么……怎么又活着跪在这儿?! 他下意识看向林山倦,后者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纪士寒袖筒中的拳头紧握——是这个女人的计策!他中了计了!她早就猜到自己会去杀人灭口?! 两人之间的暗涌被祁意礼尽收眼底,他只当没看见,询问赵宣。 “赵宣,林司的话,你可有话反驳?” 这居高临下地凝视,死死地盯着赵宣,大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赵宣心都开始哆嗦了,身子一软跪下只管磕头。 “臣……哦不,罪臣都认,林司所言,句句属实!” 祁意礼阖上双眸,右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那五十余姑娘,都送往何处了?” 赵宣垂着头,明明是三十五六的年纪,却一丝生气也没了。 “有二十二个派遣到武炎镇主掌漕运事宜的官员手中,还有十个在鹊仙楼,八个送给礼部尚书赵顼,剩下的十三个,分别送给朝中官员。具体的,臣的账本里都有记着,昨日已交给林司。” 朝上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才知道为何今日那几个官员都没来上朝。也有人猜测他贿赂漕运官员所为何事,唯独纪士寒已经预见到即将发生的事,开始在心里为自己思考脱身之策。 小墩子尖细的声音一张口便盖过所有人:“肃静!” 待众人都静下来,林山倦才淡淡开口: “臣昨天找到名册之后,已经将名册上的姑娘都逐一安抚,有想回家乡的也已经安排好车马。除此之外,赵宣的家宅已经抄了,收受贿赂的官员全部羁押候审!” 祁意礼听得身心舒畅:“好!爱卿此举甚是为朕分忧!其余朝臣的家产也全部查抄,取些银两来安抚那五十余名姑娘,剩余的尽充国库。” 林山倦微微低头应了一声,瞥了一眼纪士寒,发现那人仍在死死地盯着她。 看来不给这老家伙放放血,他就还不知道什么叫老实。 既然你这么看我不顺眼,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启禀陛下,审问过程中,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祁意礼秒懂到了配合割纪士寒rou的时间,说话都轻快许多:“哦?什么事?” 林山倦朝纪士寒露出一丝冷笑,纪士寒顿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不好预感。 果然,他看见林山倦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账本的东西。 本就心里有鬼,此时再看见这东西,他用一身肥油想也能想到那是写了什么账目的账本。 纪士寒暗暗咬牙:没想到这个赵宣嘴上说着绝对忠诚,背地里却做这样的事,还真叫他留了一手! 小墩子把账本接过,转给祁意礼看。 祁意礼翻了翻,正与昨天祁照眠拿过来的别无二致。 气氛似乎逐渐压抑起来,朝上的大臣们瞧着他表情不好,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祁意礼合上手里的账本,目光里透着一股怒火,看着纪士寒。 “纪太师。你难不成是觉得做官实在疲乏,因此打算行商了?” 纪士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拱手道:“陛下这是何意,老臣不知。” 祁意礼冷笑,把手里的账本扔在他面前,语气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狠厉: “太师也不至于耳聋眼花,不若自己看看?” 纪士寒的野心路人皆知,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斥责过,当即心中的怨恨更甚,却也不得不捡起账本来看。 毕竟如今的皇位还是祁意礼在坐,名正言顺的天子,自己并不能奈他何。 账本上边一笔笔,一道道,把赵宣这么多年以来为他搜刮的民脂民膏,都写得清清楚楚。 纪士寒心都凉了半截,不过好在自己刚刚就思考过对策,马上跪倒在地,熟悉的话脱口而出: “陛下!老臣冤枉!” 祁意礼仍旧冷眼瞧着他:“太师的意思是,赵宣花了几年的时间,编排你,诬陷你?” 纪士寒知“老臣冤枉”不好用了,忙眼色示意秦文相。 秦文相接收到讯号也迅速跪拜在地,“陛下息怒!太师此举,完全是为国为民,为了陛下您啊!” 祁意礼眉头一挑,“朕倒是不知道,太师这么做,能是为了朕什么?” 秦文相喉头一动,和纪士寒对视一眼,艰难地编下去: “太师……太师眼见国库空虚,心里忧虑,这才经营了这些生意,为的绝不是一己私欲,而是帮扶陛下,匡扶社稷啊!” 祁意礼险些要笑出来,竭力皱着眉头,以表现的忧愁、怀疑些。 “既如此,还是朕冤枉了太师?” 林山倦也赶忙煽风点火:“臣也觉得,太师为人磊落,忧国忧民,必然不是赵宣所构陷的那样,太师果然一片丹心向着陛下!” 纪士寒心里苦得不行,还是点点头,“是,臣所做的这些,全是为了陛下!” 第83章 纪太师滴血的心2 第83章 纪太师滴血的心2 祁意礼勾唇一笑,“那倒真是朕错怪太师了。既如此,朕今日便叫人,把这账本上的所有银子收录国库。另外武炎镇人民受了此等委屈,也不能不安抚,便免其三年赋税,来年科举便再取贤能任知县。” 纪士寒的心尚在滴血,岂料祁意礼话锋一转:“太师虽然本意是为朕分忧,但毕竟方式欠妥,搜刮民脂民膏也是实情,不罚不足以平民心。” 纪士寒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一起,“老臣认罚!” 祁意礼忍着笑:“历年春闱都交于太师主考,现下出了这样的事,天下学子难免不服,就改由户部尚书靳鸿,担任文试主考,镇南将军叶朗担任武试主考吧。” 靳鸿叶朗应声出列: “臣遵命!” 纪士寒已经彻底被掏空了,声音都透着一股子虚:“臣……也遵命。” 祁意礼心情大好,为了不至于在朝堂上就忍不住笑出声,便一锤定音:“此事便就如此,众卿可还有事奏?” 群臣见事情落下帷幕,齐齐跪地高呼:“吾皇圣明!” 林山倦站在原地,冲祁意礼眨了下眼睛,祁意礼也暗搓搓地比了个拇指给她。 散了朝,林山倦出门便上马欲走,迫不及待地想回清政司好好睡上一觉,纪士寒急匆匆追出来,为的就是言语上讽刺林山倦几句,顺带试试深浅。 瞧她要走,身边的小厮赶忙高喝:“林司留步!” 林山倦步子一顿,回头见是太师往这边来,心里笑开了花,面上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拱拱手:“太师还有什么事儿?如果是银钱太多,转移不方便的话我找人帮你!” 纪士寒一噎,没好脸色地看着她:“林司不但有一张伶牙俐齿,这断案的招法也是一绝,老夫深感钦佩!” 林山倦听得出他把这话咬的重,无非是在借机敲打试探,就又拿出不知深浅的懵懂样子来。 “能得到太师的夸赞,下官深感荣幸。下官也为太师的忧国忧民感到敬佩,挣了这么久的钱,太师真是好格局!” 齐圳和白恕憋着笑,纪士寒面色阴沉地看着林山倦,竟是语结到说不出话。 林山倦也不愿和他纠缠,懒散地行了个礼,而后扬长而去。 纪士寒抑制住跳脚的冲动,重重顺了口气。 秦文相胆怯地凑过来,这个时候想起来迟来的附和:“这林山倦真是太过分,狂妄至极!” 纪士寒被吓了一跳,一看是导致自己把所有银子都得送出去的罪魁祸首,心里骂了几百句“蠢材”! “你突然过来干什么!” 秦文相的义愤填膺迅速变成谄媚,邀功似的看着纪士寒:“区区解围的小事,太师不必挂在心头。” 听他还有脸邀功,纪士寒气得脸色更阴沉了,破口大骂。 “你还好意思邀功?!我想让你和皇上打打太极囫囵过去,你看看!你那个猪脑子都说的些什么?我殚精竭虑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呐!全他娘交国库了!” 斯文人被气的没了斯文,秦文相这才知道自己帮了一个多蠢的忙,心知自己矮了一头,声音也是微乎其微。 “下官……下官……” 纪士寒现在看着他都想打人,一甩袖子把他推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