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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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被余不焕打岔,丁衔笛都没工夫追问出柜,怎么就出柜了,我不是还昏迷呢么? 游扶泠低着头,戳着丁衔笛拉丝的修袍,你喊我的名字太亲密了,家长怀疑我们偷偷恋爱,有问题吗? 丁衔笛:我们谈了? 游扶泠理直气壮抬眼,所以先出柜,有问题吗? 丁衔笛被噎得无话可说,她往后一靠,算了,出就出吧,反正我妈接受能力很强。 你mama呢? 游扶泠:她问我为什么是你。 被迫出柜的对象比她还理直气壮,不是我还能是谁,我很差劲吗? 游扶泠:差劲死了,别拿我袖子擦脸。 丁衔笛吞了不少老祖宗爆的丹药,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外边过了多少年。 她们边上全都是通关的奖励。 丁衔笛倒在地上,看着堪堪过半的进度条,忆起自t己在幻境里的那个名字,又说:我好像不仅仅是配角。 游扶泠把玩着手上的避水珠,上面映照出她和丁衔笛朦胧的影子,口吻淡淡:配角和主角都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她把那颗珠子放到一边,又捞起丁衔笛在她不在的时候得到的剑。 传闻剑冢法宝众多,想必也都是首座的陪葬品。 万年前的一代宗师藏品丰富,以前的修士堪比全科,这把剑看上去便不是凡品。 这把剑缠着无数符文,内部中空,没有剑鞘就够怪的,还少了需要镶嵌的东西。 游扶泠指尖扶过剑柄,问丁衔笛:你喜欢这把剑? 不是凡品不代表长得漂亮,丁衔笛随手扯了一块布包住剑身,把剑放到一旁,你不喜欢,我看得出来。 游扶泠:不如我送你的好看。 那把剑还在她们修真公寓,摆得像个藏品。 游扶泠已经得知五系大比的前因后果,嗤了一声,早换了我送你的剑,就不会中别人的计策,假清高。 丁衔笛嗯嗯两声,是是是,还是阿扇大人深谋远虑。 游扶泠也明白公玉璀也是算无遗策,即便丁衔笛用她的剑,依然有咒术。 她嘴上不认输,骂了一句:阴阳怪气。 丁衔笛笑了两声,扫过虚空的休息倒计时,脑内复盘了自己这惨烈的经历。 山洞里的蛇身,还有游扶泠那恐怖的捧头亲吻。 虽然都是自己,真的蛇吻对丁衔笛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她忽问道:你不害怕吗? 游扶泠还在看地上的上古符箓和没见过的真蛇皮袋,什么? 那日的记忆在丁衔笛脑海零零散散。 她只记得一片混沌中游扶泠从天而降,一身彩色的道袍炫目之极,像极了丁衔笛姥姥爱看碟片里的仙女。 她嘴巴又不饶人,颇有几分口是心非,你那身鸡毛呢? 游扶泠蹙眉:什么鸡毛。 丁衔笛:就你回来那天穿的。 游扶泠:炼天宗的宗门外袍都是这样。 她白了丁衔笛一眼,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师尊也是这么穿的。 丁衔笛被她瞪得浑身舒畅,你师尊穿得没你好看。 游扶泠:你知道就好。 话音落下不久,游扶泠反问,你问我害怕什么? 丁衔笛都不想提了,突如其来的羞赧席卷,她摸了摸鼻子,很不自在地道:我那时候 要说那场面糟糕,丁衔笛都觉得这么形容算小意思。 游扶泠的状态更像疯了的,一条蛇她也喜欢,口味也太重了。 游扶泠:我喜欢。 丁衔笛:什么? 游扶泠:我喜欢蛇。 她在原世界要端庄,在修真世界也是足不出户的大小姐。 光环犹如层层叠叠的纱帐,晕影下的游扶泠也有千面万象,总让丁衔笛冷却后又沸腾,生出无数的好奇。 丁衔笛无言半晌,还有什么更小众的爱好吗? 游扶泠又捞了一个鱼形的法宝玩,丁衔笛越看她拨鳞片的模样越眼熟,拿走道:不要玩弄可怜的小鱼。 游扶泠看她耳根通红,欣赏片刻问道:你不喜欢吗? 丁衔笛:我想过我会变成丑兮兮的魔族,都没想过自己还能物种 得亏那会她神志不清,不然会成为鬼之后被自己吓死的典型。 游扶泠:不丑。 丁衔笛:真的?那你还说我是癞皮蛇。 游扶泠:牙比较丑。 她看向丁衔笛的眼神充满兴味,似乎她们的相处久就是这般此消彼长。 一个人气焰嚣张,另一个边弱了几分,游扶泠凑近,望进丁衔笛还有几分隐隐金色的眼睛,下次用尾巴。 丁衔笛的心都快爆炸了:不要,我的取向很正常。 老祖宗的坟墓干燥无比,壁画闪着隐隐的光芒,多看几眼仿佛会跌入另一个世界。 游扶泠却盯着丁衔笛看,看得散发的剑修更不自在了,捂住她的眼睛,游扶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多少岁? 游扶泠:幻境百年,我们今年五百一十八岁,你比我早进去,那再加一百年,丁衔笛,恭喜你,六百一十八岁。 丁衔笛:那是不是得满六百减六十? 游扶泠:什么意思? 丁衔笛看她眨眼的懵懂,很难和捧着怪物舌吻的神经病结合。 她捏了捏游扶泠的脸颊,笑着说:没什么。 她松开手后软趴趴地靠在游扶泠身上,怕你后悔。 当时你不让我说。 当时山洞外异相频频,山洞内干燥无比,搂着的两人却湿漉漉的。 丁衔笛捏住游扶泠的手,那时候好糟糕,我就想你和我一起有意思吗? 什么都混乱不堪。 新世界的危险和她们的世界无法比较。 丁衔笛有一瞬间极度后悔,她想:我来的第一天就把游扶泠拖下水是不是做错了? 她很少反省,丁获只教她复盘,说愧疚是最无用的情绪。 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在新的世界,有意思吗? 游扶泠低头,她拽住丁衔笛的长发,对上丁衔笛蔓着难过的眼神,如果是那天你这么问我,我会说不后悔,会说有意思。 丁衔笛被她粗鲁地一拽,吃痛后更是无奈,所以呢,现在想要改口了? 游扶泠:更有意思了。 我本来想,我们都死了,说不定就回去了。 她捧起丁衔笛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近得鼻尖都挤在一块。 肌肤相亲是什么滋味两个人都尝过,但亲密永无止境,甚至不顾环境。 现在想想,回去后又要按部就班过那样的日子,太不好玩了。 她说话的呼吸也很微弱,很多个夜晚丁衔笛躺在游扶泠身侧,总有种对方很容易在睡梦中死去的惶恐。 她并不如自己预料的胆大,论恣意,也不如游扶泠妄为。 她深深地望着游扶泠,你不是说你杀了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回去确实没意思,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游扶泠没有告诉丁衔笛那个人没有死,也没有告诉生父恨不得跪在自己面前希望她回家。 她不在意那个家,更在意她可以掌控的,和丁衔笛的未来。 那你也没办法摆脱我了,我和你的mama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丁衔笛就是喜欢游扶泠。 游扶泠笑得得意,你要是否认我们的关系,我连你一起杀。 从前丁衔笛听她放狠话觉得置身事外,此刻看她,又觉得这人一颦一笑都如此与众不同。 眼看嘴唇就要贴上另一个人的嘴唇,余不焕的声音响起 哪有在别人坟头卿卿我我的?! 丁衔笛迅速撤退,游扶泠失望后看向浮空的女人,您和宣伽蓝卿卿我我过么? 丁衔笛喂了一声,别戳人伤口啊。 余不焕:什么伤口!我没伤口! 不就是卿卿我我,谁没有过! 道院首座性格乖戾,丁衔笛很难把她和大人物挂钩,给她出柜的游扶泠哼了一声,证据呢? 丁衔笛: 平时看着安安静静的,还挺爱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