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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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任何修士的气息,但声音也相似,都与传闻中的丁衔笛对得上。 你居然从我公玉家的大荒之音幻境中出来了,果然不是凡人。 丁衔笛,你真是好啊,居然还伪装成练翅阁的阁主,真想倒反天罡不成! 公玉凰危在旦夕,这小半年公玉家上下人心惶惶。 万年大计中弹奏大荒之音的主君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如今明家的剑已到手,倦家的阴铃也唾手可得,却被丁衔笛坏了事。 公玉家大长老就差一口一个丁衔笛了,连还是不能确定的明菁都有些恍惚。 飞舟上的游扶泠: 怎么有人比我还确定? 也不对啊,这练翅阁阁主为什么和丁衔笛有一样的衣服? 难道丁衔笛是身穿,也不对,我穿回去的时候她身体还好好躺在病房里呢。 季町也犹豫了,她咳嗽半天,低声问明菁:你们在外头这些年,连练翅阁都霸占了? 霸占。 明菁抽了抽嘴角,我在道院的名声到底被谁毁了? 丁衔笛?是害得主君至今卧榻的丁衔笛? 不是中了大荒之音还躺在棘州么? 大长老,你是不是认错了,这艘飞舟有蝶翅纹,绝不可能是伪造的啊。 我也去过西海,那日见过破水而出的丁衔笛,这赤金是有 谁,说我,是,丁衔笛? 那人伸手,飞舟上涌出无数蹦跶的黑色煤球,扑簌簌攻向眼前聒噪的修士,没礼貌。 练翅阁不通术法,也不归隐天司管辖,在凡人间也很有名气。 制造出的一些农用工具连明菁都略有耳闻,至少这万年来琉光大陆的凡人就没挨过饿。 她也分不清这人是敌是友,问季町:季师姐,这练翅阁也历史悠久,不会阁主也不是人吧? 能在这种时候赶来相助的,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年代的。 要像也只会是丁衔笛像她。 从未入道居然能和化神期的老头打成这样,太可怕了。 这也不是凡人吧,她!她居然能把手掌拆下来!那一颗颗的不是灵气是什么? 丹炉都能喷火?我看丹修系毕业的找不到工作也可以投奔练翅阁。 那一颗颗黑煤球好生厉害!还能起阵,这不是会道术么? 明菁也从未见过这般的大战,凡人和高阶修士对阵不落下风,还迅速拆下了人的四肢。 满地人棍,活是活着的,却不见血。 戴着面具的身影不畏惧任何术法,削去了大长老的一臂,把枯瘦的手臂一分为二,那黑煤球挤进断裂处,瞬间化为新的武器。 余不焕,的,残魂,在哪? 阵法无效,再高的修为也被此人隔绝,大长老背后湿透。 一行人居然只剩他一个,剩下的成了四肢俱失的人棍,在地上缓慢蠕动。 海岛黄昏已过,月光洒下,魔气从海底上岸,侵蚀这座岛屿。 戴着面具的女人赤金的外衣随着光线变化,在月下变为银袍。 大长老这才意识到并不是对方身着赤金修袍,而是这身布料来历非凡,随幻境而化,是传说中的织女布。 你真不是丁衔笛? 白胡子老头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女人,练翅阁的飞舟落地,也亮起灯。 里面的游扶泠趁这时逃了出来,本以为会碰上飞舟上的练翅阁人,没想到这些东西都在沉睡。 练翅阁的飞舟屏蔽修士修为,也有波折,她掌握了规律,加上道院灵脉对她而言更有效果,很快逃了出来。 把,余不焕,的,残魂,交出来。 远远观望的明菁也听出了这个练翅阁阁主的诡异,她说话毫无感情,断句也很奇怪,一样的声音,不像丁衔笛过于充沛。 比起人,更像是一具机械,但也足够对付和丁衔笛不熟的外人了。 事已至此,胜负太明显,大长老掏出一个绿色瓷瓶打算扔给眼前的女人,交出这个,你便放了我。 这时地上的黑煤球如潮水一般涌向飞舟,躲在舱门背后的游扶泠被煤球们扶了出来。 她的脸实在好认,更是丁衔笛的道侣。 大长老收回绿瓶,怒不可遏指向眼前的银袍女人 你还说你不是丁衔笛?! 第120章 公玉家的大长老一声怒吼,灵气如同水波震开,周围蠕动的肢体都静止了。 高阶修士的威压对练翅阁的人毫无作用,一身衣袍随天色变幻的面具女人嗤笑一声,为什么? 她循着大长老的目光望过去,被黑煤球的围住的女修倚着舱门。 幽蓝的警告灯在黑夜中撒在游扶泠的面容,她不看这人,催动回转的灵力,感应自己还在大荒前境中的残魂。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大长老的法杖指向眼前的女人。 对方的面具圆形方口,黑色中混着土黄,远看更像是一枚刚从土里挖出来没多久的铜钱,你和你的道侣在西海重创我家主君,以为能这么算了? 我的,道侣? 西海? 你家,主君? 琉光大陆凡间的流通货币分凡人和修士。 修士要换凡人的金银很是容易,基础货币还是随处可见的铜钱,印着琉光通宝。 此人的铜钱面具却没有琉光字样,多看两眼,就会被中心漆黑的方口吸引过去。 没有容貌,只有无尽的黑气。 你们,公玉家,无人,朝我,练翅阁,撒气? 游扶泠被黑煤球包围,逃跑被发现也不着急走了。 一边感应自己的神魂一边不着边地想:问话也一板一眼,太不丁衔笛了。 对方不等老头继续扣帽子,一挥手,满地的黑煤球宛如虫子一般急速拼合。 甲乙丙丁 机械的声音反反复复,组合完成。 目标:消灭白胡子老头。 地上的失去四肢的人棍也被卷入无际的黑色浪潮。 远处的明菁饶是见过无数的场面的,依然被恶心得要呕出来。 练翅阁,是这样的邪道? 季町眼睫颤动,说话的气息倒是比方才稳定许多,他们亦正亦邪,并不参与各大世家的明争暗斗。 从未有人见过的阁主现世,或许还真是首座的故友。 她也是残魂? 明菁关心游扶泠的安危,但远处胜负早已分晓。 捏着余不焕残魂的练翅阁阁主朝游扶泠走去,似乎疑惑方才那老头为何如此笃定。 她不争辩,金属的手指撩开法修散乱的长发,对方却忽然向前一倒。 退也来不及,神魂进入丁衔笛前世幻境的游扶泠躯体砸进冷冰冰的怀抱,听不到任何心跳的颤动。 贴在幻境中丁衔笛手腕的躯体感受到无边的杀气,下意识缠得紧了一些。 撑着剑站起来的丁衔笛擦了一口唇边的血,惊喜地看向腕间,阿扇!你醒了? 游扶泠:什么情况? 她环顾四周,周围一片狼藉,山谷劈开,泉水喷涌,天上黑云一片,似乎有雨水落下过,地上也都泥泞不堪。 不远处山头黑气缭绕的身影很是眼熟。 已经到碎骨天溪之战了?!! 阿扇,你吐舌头还挺可爱的,咳咳,等会儿帮个忙。 做了几百年娄观天的丁衔笛明白了来龙去脉,也知道这一战不可能完全摧毁桑婵。 大师姐有私心,想要一个满脑子族人的魔物爱她。 做娄观天的她身体不好,哪怕修为登峰造极,依然做不到力挽狂澜。 身死最后一瞬,娄观天会想起前世种种,不想循环往复重复悲剧的轮回。 不如一切混沌无序,回到开天之后,上古初期,没有神明,只有人类。 大荒前境中她们的前世从无白头,死了好几次游扶泠也接受了。 这段从前在天极道院写得并不明朗,有人说娄观天剖骨弑师,也有人说雨山道人门下弟子为了飞升自相残杀。 这一战惨烈到灵脉只剩一条,从此修士再无御t剑飞行的可能,导致修真界数万年的凋敝。 若不是矿石出现,或许整个琉光大陆又要倒退回上古。 你难道希望我 变成蛇对游扶泠来说接受良好,她也隐隐察觉到自己的从前或许并不是人。 反而是做了好几次蛇的丁衔笛像是被刻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