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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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屹安点点头:“阿罂土的味道?” 他到的时候,屋子里的味儿都未散去,可见之前用的量有多大。 “你有没有觉得头晕?”顾屹安皱眉。 她在那屋子里待了有一段时间。 “不会,我是对这些气息比较敏感,在客堂里的时候,味道不是很重,就淡淡地飘着。后来听到惊呼声,我和父亲闻声过去,那里头儿的味道才重。父亲年纪大了,我怕烟膏味儿冲着父亲,就没让父亲进去,自个儿进去,那人……” 宁楚檀的话停下,当时的场面不是很好看。 顾屹安又摸出一枚奶糖,捏着它递给人:“不要想了。” 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落在宁楚檀的耳边,令她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她低头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奶糖,递送过来的手指笔直修长,很好看。 “谢谢。”她的面颊略微发烫,眼前的人,不论是声音,还是手指,都很诱人。 她觉得此刻的顾屹安对她来说,特别得有吸引力。 她想抱抱他。 或者更加大胆点,她想亲他。 宁楚檀的双眸盯着顾屹安的面颊,白皙的面容上,色泽微淡的双唇,她忍不住伸手。 指尖触碰上顾屹安的面颊时,她感慨:“真好看。” 爷爷说‘他生得好’,确实如此,他生得一副令她欢喜的样貌。少女怀春,总也是幻想过未来的钟意之人是何等模样。 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与他相遇时的情景,她总也会梦到。春光正好,他们也正好。 顾屹安握住宁楚檀的手,他的手微凉,不若她那般guntang。她的眼神迷离,整个人都偎进了顾屹安的怀中,柔软的身体贴近他。 他扶住宁楚檀:“宁大小姐。” 宁楚檀转了下脑袋,她大胆地盯着顾屹安,面颊晕红,眼前的景象已然是一片迷幻。 “宁医生。” 她没有回应。但却似乎是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凑在顾屹安的肩窝处。 “三爷。”她的声音细细的,体内涌动着热浪,要将她灼烧起来,唯有凑近身边的人才会舒坦,冰凉凉的,然而她的意识里却是明白自己不当如此,软绵绵地挣动着,竭力想要摆脱这种迷糊的状态。 顾屹安叹了口气,他捉住宁楚檀不安分的手,对前头的司机吩咐:“去最近的医院。” 那屋子里不仅仅是有烟膏燃烧的气味儿,还夹杂着未散干净的催情香。而宁楚檀在其中待了一段时间,两相交错,现下是发作起来了。 第18章 目睹 很多人想要杀他。 宁楚檀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她仿佛是陷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中。 她明白,自己在梦里。 梦里头,一片静谧。 她在书馆里,阳光照进来,整个书馆都是金灿灿的。每一本书都带着光晕,温暖而又精致。宁楚檀站起身,她想要找一本书。 但是,她看不清书名。 突然,有人来拽着她的手,急匆匆地道:“快点,要误了吉时了。” 她莫名地让人拽着,踉跄而行。什么吉时? 一眨眼,眼前的书馆成了古朴大方的堂屋,红色的丝帛系在柱子上,从桌椅到枕头床帐,以及梳妆台合欢床,都是一片喜庆的红彤彤。 她坐在喜床上,身上是华美的喜服,金线牡丹,栩栩如生。她见过这一套嫁衣,这是家中自她成年就开始备下的嫁衣。 吉时?所以,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的呼吸急促,握手成拳,紧张地盯着房门。心跳得很快,扑通扑通的声音越发明显,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忽而有一只手打开了那一片通红的世界。 “宁楚檀。” 她从那方世界中挣扎醒来,睁开眼,紧张和无助被撕扯掉,她茫然地朝着四周望去。昏黄的灯光投照下来,素白的墙体变得煦暖。 面前人的双眼幽深,可以看到眼里带着些许血丝,背对着光,令他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三爷?” 是三爷啊。梦境与现实,交错混乱,她一时间分不清,昏黄的光落入她的眼,宁楚檀莫名觉得鼻头发酸,眼眶一热,便就有热泪涌了出来。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此时却止不住泪珠。在梦里,她没看清前来迎娶的人到底是谁,只差一步,那人就能到她身边,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顾屹安,心头忽而觉得委屈。 略微冰凉的手指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你在那屋里待得久了,吸入太多气息,对你的心神有些许影响。” 不是些许,是很有影响。 她就着对方的手劲坐起来,但是眼泪却未曾止住,梨花带雨。 一方帕子递了过来。 宁楚檀低着头伸手接过帕子,视线垂下,落在床头桌边的书本上。顾屹安明白她的尴尬,泪眼婆娑不是她的本意,只是药物的影响,他转身,去另一边的方桌上提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水出来,氤氲的热气飘起来,他没有回头,等着她收拾妥当,也免了她心头的羞臊。 她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拿着帕子将脸上的泪水胡乱擦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那翻腾的情绪一点点地散开,扑通乱跳的心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这是医院?”宁楚檀将帕子拽在手中,看了看四周,医院的布置,她很熟悉。 “不是我家的医院。”她肯定。 话语里带着一丝浅浅的鼻音,顾屹安笑了笑,这才端着水杯走了回来,递送到她手中。 “就近的医院。”他坐下来。 就近的医院就是她家的医院,刻意避开,是怕她的失态落在熟人眼中,往后她会不好意思。 他很周到。 “我父亲呢?”宁楚檀问。 顾屹安低头看着手边的本子:“宁先生还在警署里,有些细节需要详细问询。” 她转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窗外是一片漆黑,从明亮到漆黑,原来已经过了这般许久时间。宁楚檀想起来自己也是要去警署录口供的。 “那我们也回去吧。不要耽误了三爷的时间。”宁楚檀扶着床,脑中还有些许晕眩。 他摆了摆手,从一旁的桌上取了笔:“不必,口供,我给你录了。” 在她‘胡闹’前,大抵的情况已然说了一遍。 宁楚檀揉了揉额角,脑中还是带着一丝晕乎乎的:“原来高浓度的阿罂土是这般可怕的。” 她这次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而这不过是在那屋子里待了一段时间。 顾屹安低咳一声:“不只是阿罂土。” 宁楚檀喝了一口水:“什么?” “没什么。”他含糊着带过去,“饿了吗?” 宁楚檀微微一怔,不由得轻笑:“三爷是又要请我吃饭了吗?” 她同顾屹安见面的次数不断多,但是吃喝的时机却是不少。 顾屹安点头,笑着打开备好的食盒:“现在应当是没什么胃口,你随意吃点。” 熟悉的气息飘荡出来。 百合杏仁露,莲子糕。 她迟疑:“是三爷亲手做的?” “不是,这次是让人去得月楼买的。”顾屹安将汤盅递过去,“时间紧,你这儿离不得人。” ‘离不得人’这话入了宁楚檀的耳,脑中模糊的记忆忽而间炸开,梦境之前的‘胡作非为’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地回荡。 她脸上赫然涌起一片霞红,沉默不语。 叩叩—— “三哥。”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人站在门口,叩着半敞开的门。 顾屹安脸上的笑意收敛,抬眼看去:“梁兴。” 闻言,宁楚檀好奇地打量着人,她知道这人是谁了,是江雁北手下行七的义子,岁数要比顾屹安大三五岁,比顾屹安更早跟在江雁北身边,可是奇怪的是,他是最后被江雁北收为义子的,这才排行在最末。这人在江雁北的义子之中并不算起眼,是个生意人,凭着伶俐的口舌游走于形形色色的诸多势力之间。 “听闻三哥在这儿。”梁兴上前,含笑道。 他比顾屹安年长,却一口一个三哥,喊得半分都不扭捏。 “是你有事?还是义父有交代?” 梁兴瞥了一眼宁楚檀,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原不止三哥在这儿,还有美人在旁呢。” 他生得一双魅惑人的桃花眼,这一瞥,显得甚是多情,动作间分明轻佻,却并不令人觉得反感。 “梁兴。” 这是顾屹安第二次喊他的名字,话里带着一抹压迫。 梁兴脸上的笑意略微一僵:“都不是,是大小姐来了。” 顾屹安静坐不动,只是点了点桌子,提醒开始走神的宁楚檀:“趁热吃,冷了对脾胃不好。” “三哥,大小姐在等你。”梁兴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恳求。 顾屹安站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