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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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把梦里指点他的高人奉若神明,可现在发现什么就在他身边? 季星言没说话,心里闪过各种想法。 路迦懂符箓编程。 符箓编程不属于蓝星也不属于这个星际。 路迦在这个星际飘了很久。 季星言头都大了,越发想知道路迦的真实身份。 “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啊?”明知道没有结果,季星言还是忍不住又问了路迦一遍。 路迦还是那个回答:“爷要是知道就好了。” 不过,既然这件陈年旧事抖出来了,路迦借着机会把系统商城是他意识所化,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的藏品这事告诉了季星言。 季星言:“意识所化?你的藏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回也一脸懵逼的样子。 路迦却对季星言说:“江回不懂你也不懂?你们蓝星讲‘须弥纳芥子,芥子藏须弥。’,修行人毕生追求的目标就是突破常规的时间空间限制,我的意识划出一片空间,放一些东西进去,这很难理解吗?” 季星言好像理解了。 却不是作为一个修道者。 而是一个玄幻小说书虫…… 神识,意海,空间,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你在这个世界飘的好好的,怎么变成系统了呢?”季星言又问路迦。 他觉得这个问题路迦一定有答案,只是他不主动提,他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果然,路迦说:“好多年前吧,我也记不清是多少年了,我遇到了另一种存在形式的人,祂自称系统,我们聊的很投机,他教了我祂那个世界收集能量和数据的方法。” 季星言似乎懂了。 “你是说系统面板和信仰值?” 路迦点头,说:“我学到的只是一些皮毛,所以你也看到了,我这个系统有多简单。” 季星言:…… 他一个玄门中人,现在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所以多看些书还是好的,哪怕是网文,谁有知道那些天马行空的东西是不是在宇宙的某个维度真实存在的呢。 信息量略大,季星言觉得应该换个话题歇歇脑子,要不然他就要瓦特掉了。 “你说打僵尸换信仰值,怎么打?小回咱们三个打游击?” 路迦给他一个眼神,好像再说:出息! “你现在都军团法师了,还拉着江回我们两个当牛马陪你打游击?” 季星言:“那你说怎么搞?” 路迦想也没想道:“抓底下的兵去当苦力啊,清剿僵尸的性质也是守卫民众人身安全,是军人的职责所在。” 季星言:“拉军队去打,性质就不一样了,司徒悯那边必然不能同意啊。” 路迦:“这种政治博弈爷不懂,你可以去问诸葛长烽,他现在不是参军吗?参军的职责不就是出谋划策?” 季星言觉得他的建议不错。 找诸葛长烽一起参与这件事,说不准会成为他们这盘棋胜利的开端。 但是他现在不想找诸葛长烽。 那人今天像恶犬上身了一样,抓住他猛猛一顿啃,连路迦都看出来了,他的嘴都被他啃肿了! 幻境里他情急做了那种事,他自己也觉得尴尬,但他觉得诸葛长烽不应该是这样没有边界感的人。 为了大家都体面,装作无事发生不好吗? 为什么是睚眦必报亲回去? 为什么?? 哦对了,他说了,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 所以,说白了还是因为战场上害他丢了那么大面子记恨上他了! 路迦一直在观察季星言的表情变化,看他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眸色变得晦暗不明。 - 季星言磨蹭到第二天还是去找了诸葛长烽。 诸葛长烽虽然只是个参将,但办公室的规格可不低,最起码比他的供奉室气派多了。 可见中央星这边拉拢的意味有多明显。 办公室足有一百平那么大,诸葛长烽的办公桌是黑色实木打造,鎏金包边,也很气派。 办公桌对面七八米远的地方摆着一组沙发,是会客区。 季星言就坐在沙发上,隔着七八米的距离跟诸葛长烽说话。 “这事,得先过了庄祖业那一关吧?” 想到庄祖业季星言就烦。 完完全全的二世祖酒囊饭袋。 现在却要诸葛长烽这样的人物屈居他之下。 昨天诸葛长烽来报到,可把庄祖业嘚瑟坏了,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谱都在今天摆出来。 没办法,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成为诸葛长烽的上封啊。 “好好干,以后论功行赏,我提你做副将!” 他甚至还想踮起脚拍拍诸葛长烽的肩膀,被诸葛长烽巧妙的躲开了。 诸葛长烽重新穿回了军装,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两条长腿交叠。 “季大师说什么?离得太远,我听不清。” 他看着季星言,薄唇张合,说了这么一句话。 季星言:…… 这厮绝壁是故意的! “长烽哥年纪轻轻的,听力差成这样了?”他讥讽。 诸葛长烽这会又听到了,顶回去。 “前不久季家家宴,还说虾青素延缓衰老让我多吃,暗讽我老,现在又说我年纪轻轻?” 季星言愣了一会才想起那次家宴的事。 心想这都多久了,他还记得。 诸葛长烽也觉得奇怪。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原本他早就忘了,但是这两天,关于和季星言之间的一切又突然清晰了起来。 “坐近一些,我不吃人。”他说。 季星言想说,你不吃人,但你咬人! “我就坐这儿,这沙发舒服。” 诸葛长烽:“是吗?” 说着站了起来。 季星言警惕。 “你干嘛?” 诸葛长烽挑眉。 “不是说沙发舒服吗?我也过去坐。” 季星言一脸便秘样。 他总觉得诸葛长烽变得不一样了。 尽管他之前也谈不上了解他。 但就是觉得他好像打破了某种可怕的封印一样,变得危险起来。 “别别别!就不劳您移驾了,我坐过去就是……” 诸葛长烽办公桌对面有两把椅子,会客用的。隔着办公桌坐,总比和他一起挤在沙发上好得多。 季星言坐到了诸葛长烽对面。 诸葛长烽再次落座,还是那个姿势。 他先是和季星言对视了几秒,继而视线向下,掠过季星言的面部轮廓后落在他唇上,风纪扣下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庄祖业说好听了是第四军区司令,说难听了连个枪手都算不上。”诸葛长烽切入了正题。 季星言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听不清吗? 果然是故意的! 诸葛长烽觉得他翻白眼的样子有些好笑,勾了勾唇,继续说。 “乱局之下才有机会重新制定秩序,王权在神权阴影下已经根系腐烂了,我答应跟你一起搞所谓的大事,愿景是将王权完全跟神权剥离。” 季星言也顾不得再想别的了,问:“怎么剥离?” 诸葛长烽:“推翻,重建。” 季星言心里赞叹,果然是做过将军的,格局一点也不含糊。 季星言的格局没有这么大。 他要做的是斩妖除魔,肃清玄门的乌烟瘴气,这是他作为修行人的天职。 还有路迦的身世。 澄澄以及那些被献祭的小朋友的血仇。 还有…… 严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严妄。 但实际上,这些天严妄的样子总会是不是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被不知道什么禁制控制的严妄。 “既然有愿景了,那是不是也有计划了?长烽哥准备怎么推翻司徒悯的政权?” 诸葛长烽:“古往今来,造反必不可少的三要素,知道是什么吗?” 季星言不懂政治。 “是什么?” 诸葛长烽:“口号,民怨,还有……” 季星言下意识问:“还有什么?” 诸葛长烽上一秒还在分析政局形势,一派严肃的样子,下一秒却忽然挑了挑眉,轻佻了起来。 季星言还在等他接着说呢,但诸葛长烽勾了勾唇,说了一句,差点让季星言从椅子上跌下去。 诸葛长烽说:“过来亲我,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