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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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线cao作,时间管理大师啊。”约书亚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老师,不累吗?” “还好,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也能和睦相处。” 赫尔曼平静地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们都是很好的雌虫,我不想轻易辜负任何一个。” 这话说得坦荡又温和,反倒让约书亚一时接不上话。 穆特还在那儿感叹:“赫尔曼到现在还没决定让谁当雌君,所以迟迟不结婚。不过我看你也快了,是不是?” 最后这句话是对赫尔曼说的。 赫尔曼只是包容地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塞尔斯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礼貌的笑意,觉得这群雄虫实在有趣。 他们等级各异,性格天差地别,凑在一起却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第6章 雌虫侍者端着托盘走来,将几人点的饮品一一放下。他动作轻柔,全程低着头,不敢直视这几位尊贵的雄虫。 几人落座后,约书亚就按捺不住了。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上,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塞尔斯。 “说真的,学长,我一直想不通。你就守着亚历克斯议员一个,这么多年不腻吗?我就不行,一个对象相处超过三个月,就觉得跟喝白开水似的,没劲了。” 这个问题有些冒犯,但约书亚问得坦然,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塞尔斯握着水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玻璃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 他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将喉间涌上的复杂滋味咽了下去。 再抬眼时,脸上已是无懈可击的平静微笑:“还好。其实需要应付的虫太多,精神上反而会很累,我更喜欢清静一些。” 约书亚立刻撇了撇嘴,像是听到了什么谬论:“应付?学长,你就是对雌虫太好了,才会让他们顺着杆子往上爬,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他向后靠进沙发里,摊开双手,姿态张扬,“雄虫嘛,生来就是享乐的。只要自己开心就够了,想睡谁就睡谁,想睡几个就睡几个,哪需要看雌虫的脸色。” “啊啊啊!约书亚!”穆特夸张地尖叫起来,整个人扑过桌子,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闭嘴!你不准教坏我们纯洁的塞尔斯宝宝!” 塞尔斯正喝着水,冷不防听到“宝宝”这个称呼,一口水全呛进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称呼,陌生又……尴尬。 赫尔曼递来纸巾,温声说:“别介意,他们俩日常就是这样。” 塞尔斯接过纸巾,向他投去感谢的眼神。 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他看着还在和约书亚打闹的穆特,忍不住问赫尔曼:“你们……经常这样聚会吗?” “是啊,毕竟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年龄也差不多。” 赫尔曼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又转向塞尔斯,“倒是你,塞尔斯,我听说过你,但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 他笑了下,“毕竟你那时候在学校太有名了,第一个全科满分的天才,大家都说你会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个考入帝国高等学府的雄虫呢。可你一毕业就结婚了,之后就再没听过你的消息了。” 赫尔曼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塞尔斯维持已久的平静表象。 那些被尘封的、意气风发的过往,瞬间清晰起来。 赫尔曼顿了顿,绿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问:“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候,却让塞尔斯的心口蓦地一滞。他垂下眼,看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挺好的。”他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稳语调回答,“亚历克斯对我很好,我们也有了虫崽,是个很可爱的小雌虫。” “虫崽!”穆特立刻兴奋起来,将约书亚抛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快给我们看看照片!你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约书亚也挤过来,金色的脑袋几乎要贴到塞尔斯肩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酒味:“让我看看!是不是个小美人胚子?” 提到艾利安,塞尔斯眼中浮现出真实的暖意。 他调出光脑,将艾利安的照片投到半空。照片里的小雌虫有一头柔软的黑发和一双湛蓝的眼睛,正抱着一个玩偶歪头看镜头,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一脸软萌天真。 “哇啊啊!我的天!”穆特的心瞬间被击中了,整个人恨不得扑到影像上,“太可爱了!脸蛋好软的样子,好想捏一下!” 赫尔曼也由衷地赞叹:“确实很可爱,他的眼型很像你,塞尔斯。” 就连约书亚都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凑近了仔细端详,啧啧道:“是个小美人胚子啊,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雄虫。” 一直沉默的加兰,终于舍得抬眼看了一眼。 “雌虫只有小时候还算可爱。”他冷冷地开口,冰蓝的眼眸里是一贯的漠然,“一旦长大了,就变得无比惹人厌烦。” 热闹的气氛为之一僵。 穆特第一个炸了毛:“加兰!你说话能不能分点场合!塞尔斯第一次来!” 说完,他又赶紧凑到塞尔斯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解释:“你别往心里去,加兰他……是有名的厌雌症,见谁都咬,无差别攻击所有雌虫,不是专门针对你家崽的!” 约书亚反而笑出声,伸手揽过塞尔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别理他,塞尔斯学长。这家伙就是嫉妒,嫉妒你有这么可爱的崽,他就只有一把破吉他。” 塞尔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如此。他抬手在空中一划,艾利安可爱的影像便消失了。他没有理会穆特的解释和约书亚的打趣,只是平静地转向加兰,目光直视着那双冷漠的冰蓝眼眸。 “你的个人好恶,我无权干涉。”塞尔斯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但是,艾利安是我的孩子。在你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不希望你用这种充满偏见的言论去评价他。”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我希望你道歉。” 加兰的下颚线绷紧了,他沉默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气氛彻底僵持住了。 赫尔曼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快要跳起来的穆特,然后转向加兰,温和却坚定地开口:“加兰,你确实不应该那么去评价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我觉得,你应该道歉。” 加兰终于动了。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搁在桌上的手指上,像是经过了一番漫长的挣扎,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确实是我失言了。”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塞尔斯这才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下一次。”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个言语间寸步不让的雄虫只是旁人的错觉。 “好了好了!”约书亚见状立刻大声宣布,用力拍了拍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雨过天晴!为了我们学长可爱的虫崽,干杯!谁不喝谁就是小心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又给加兰满上了一杯,又招呼大家一起喝酒。 气氛终于再次热闹起来。 第7章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络。 几只雄虫都带了些许醉意,话题也天马行空地飘散开来。 穆特正眉飞色舞地吐槽着最近一部大热的恋爱剧,抱怨里面的雄虫主角太过愚蠢;约书亚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点评着今年最新的时尚潮流,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说起来,最近最火的新闻,不还是那个吗?” 约书亚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话锋一转,“伊瑟·兰开斯特,亲手斩杀星兽之母,正式终结拉芙兰星系的星兽潮汐,满载荣誉,凯旋而归,而且马上就要成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了。啧,真是年轻有为,羡慕啊。” 这个名字一出,所有虫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塞尔斯身上。 穆特凑了过来,眼睛闪闪发光,满是好奇:“塞尔斯,伊瑟上将是你雌君的亲弟弟吧?你肯定见过他了!他是个什么样的虫啊?是不是和新闻里一样,又帅又厉害?” 塞尔斯的脊背瞬间僵直。 花园里那个guntang的吻手礼,房间里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有那句无辜又挑衅的“您是不是也应该向我道歉”……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他几乎能感觉到手背上那被舌尖舔舐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湿热触感。 ——他是个大变态。 这句话就在嘴边,可塞尔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嗯……是见过。他……是个很出色的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