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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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帮众不是被京营军卒射杀之后,就是在中箭仆地之后,乱刀砍杀而死! 庭院中几是血腥之气猎猎,喊杀之声几乎飞过仪门,向着花厅传去,顿时引得厅中的韩珲等人的面面相觑。 几座偏院的客人,也听到动静,想要出来查看,却被手持棍子的贾府小厮拦住。 贾珩目光冷冷,看向门房廊檐下,躲避谢再义箭术点杀的五个三河帮帮众,那里正是高处射箭的盲区。 “蹭”地一声抽出雁翎刀,面上煞气隐隐,沉喝道:“跟我杀!” 身后蔡权、董迁、沈炎,以及五城兵马司和京营的五个小校,高声应诺着。 搭来就是向着五个三河帮帮众杀去。 而贾府门口,翻身上马的二十个三河帮帮众,已有几骑已策马向着贾府大门冲去。 然而,至于巷口中一声沉喝,二三十个着便服的锦衣府中人,或是从巷子里冲将而出,或是从远处的商铺中冲至近前。 “杀!!!” 一时间,喊杀声大作。 三河帮三当家黄卓,此刻就端坐在马上,一手提着缰绳,一手持腰刀,见到这一幕,就是面色大变,一颗心沉入谷底,怒吼道:“不好!官军早有防备,快撤!” “大当家还在里面啊!” 下方一个雷堂舵主喊道。 黄卓闻言,身形一僵,脸色变幻着,一咬牙,抽出马刀,一夹马肚子,怒吼道:“兄弟们,冲进去,把大当家救出来!” 彼时,早有二骑当先,驱马跨过宁国府高高的门槛,向着门廊冲去,只是刚刚落在庭院中。 “嗖嗖……” 又是两箭先后射来,一人猝不及防,被射中面门,应声落马! 另外一人则是肩头中箭,被二石之弓的惯性从马上带下,摔落在地,痛哼连连。 可以说,谢再义除却那五个躲至射界之外的三河帮帮众,几乎完全实现了对贾珩承诺,不放一人一骑安然入门。 彼时,宁荣街也是一阵大乱,人群四散奔逃。 而锦衣府的人手则是逆向而行,从东西两端门如潮水一般涌聚而来,向着贾府门前支援。 不多时,就是与黄卓手下的十余骑交上了手。 第210章 该用饭用饭,该听戏听戏 宁国府 约莫小半个时辰,杀声渐渐平息,庭院中,一股血腥气猎猎而起,进入庭院的三河帮帮众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而李金柱也是半跪于地,肥硕的身躯上满是血迹,脖子上架起几个钢刀,目光凶狠地看着那不远处的少年,一言不发。 栽了,他被老二坑了! 去特娘的趁着人家大宴宾客,上门讲数! 这些年,出入一些达官显贵府上,让他飘飘然了,竟然真的以为和这些朝廷鹰犬平起平坐! 贾珩冷睨了一眼李金柱,沉声道:“先绑起来!给他郎中治治伤,还要过堂讯问!” 对这位李大当家,最终还是要明正典刑,难逃菜市口一遭。 盖因,这等大jian大恶之徒,将其罪行广布神京,一来告慰被其欺压、鱼rou的百姓,二来也能彰明国家法度森严。 几个京营军卒闻听喝令,就是寻绳子,去捆缚李金柱,倒未引起剧烈挣扎,反而仰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带着几分豪迈和苍凉。 想他李金柱英雄一生,竟被这等黄口小儿暗算! 贾珩皱了皱眉,乜了一眼李金柱,沉喝道:“来人,把他嘴巴堵了!” 李金柱:“……” 笑声几乎是戛然而止,这位三河帮大当家,断眉下的虎目中现出瞬间的迷茫。 顿时,两個军卒寻了一团抹布,塞进李金柱张开的嘴巴中,此举顿时引起李金柱的愤怒以及疯狂挣扎,然而却被死死按住。 贾珩也不看李金柱,而后看向一身血腥气,带着点点滴滴血珠的脸上,涌出古怪神情的蔡权和沈炎,正要开口吩咐收拾手尾。 就在这时,从外间匆匆跑进三人,为首之人赫然是锦衣千户顾云缙,身后还跟着两个锦衣府的千户。 顾云缙面上煞气腾腾,大步而来,拱手说道:“贾大人,外间三河帮帮众二十人,自黄卓以下,全部被我锦衣府校尉当场格杀!” 贾珩目光在顾云缙同样带有血珠面容上停留了下, 点了点头,道:“顾千户辛苦了,曲副千户呢?” 曲朗那边儿才是关键,从顾云缙所言,外间只有二十人,那么三河帮二当家潘坚领着的人,想来已和曲朗手下的人交上了手。 顾云缙说道:“曲副千户寻了三河帮的二当家,这会儿应已结束吧。” 因为曲朗和从南镇抚司过来帮忙的赵毅,一直在咬着潘坚手下的雨堂密探,反而交手要无声无息了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而在这时,从外间又是来了一群着便服的锦衣府中人,快步跑来,为首之人倒也识得,却是曲朗手下的一个张姓试百户,拱手道:“贾大人,曲副千户已带着人追杀二当家潘坚,让卑职过来传递消息,贵府琏二爷已经安然营救回来,现在就外间一辆马车上,只是……”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只是什么?人没事儿吧?” “大人,这个……人倒是没事儿,只是……要不先请个郎中?”那张姓试百户脸色古怪了一下,开口说道。 想起去金美楼时看到的场景,那位琏二爷被红绳反吊在床榻上,被解救时,还是赤身裸体,承受着冲击。 贾珩情知里面有事,也不再追问,说道:“我唤两个小厮,从西角门抬过去。” 说着,就转头吩咐着从偏远而来的焦大,这位老头儿倒是胆大,方才在仪门处,带着两个小厮,拿着一把刀守着,跃跃欲试,想要策应。 “吩咐人,去通知后堂的凤嫂子,就说琏二爷救回来了,让她去西角门去接,再让人给后院的老太太传话,就说事了了,该该用饭用饭、该听戏听戏。” 焦大应了一声,就是吩咐着一个小厮去了。 沈炎皱眉说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贾珩看向沈炎以及五城兵马司的一干小校,沉声道:“沈指挥,你在这里等五城兵马司的人来,然后,陪着锦衣府的人封锁了宁荣街!” 转头又是看向焦大,说道:“着小厮,将里里外外的这些尸体都抬到外间三河帮的马车上,再将前前后后的血水清洗干净!” 然后看向一旁的顾云缙,沉声道:“顾千户,传令锦衣府,各处可以开始收网!先将头目抓起来!本官即刻前往京营调兵!” 锦衣府目前基本做到了对副舵主以上的人物进行布控,以锦衣府的力量,收网几乎是平常中事。 顾云缙闻言,拱手应道:“是,大人。” 说着,就是匆匆跑出了府,传递消息去了。 贾珩转头看向董迁,说道:“表兄,你带着人在这里留守,和锦衣府的人看好人犯,帮着安抚宾客。” 董迁重重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贾珩都布置完毕,然后看向蔡权,说道:“蔡兄,我们两个去京营调兵!” 先前之所以料敌从宽,盖因,一来三河帮核心骨干会串联手下帮众搞罢运、罢工,这个差事就办得光彩暗淡几分。 二是三河帮会有漏网之鱼,贻害无穷。 所以他才希望制定天衣无缝计划,最终以京营接管东城,将这些人上上下下,不管大小头目、帮众弟子,全部一网打尽! 事实上,以锦衣府的力量,如果只是抓捕大小头目,倒也不需京营,但京营的调度,本身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周全之策。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心思,就是借调京营之兵,染指兵权。 否则,以天子剑完全可以调用锦衣府的缇骑力量,如果锦衣府全力出动,真要扫荡东城…… 如今想想,这些心思也没有错。 只是也不可太高估三河帮的组织能力。 哪怕是后世那个组织,搞罢运,都要筹备多久? 三河帮哪怕已有了漕帮行会的雏形,但想要搞这一套,组织骨干完整之时,或许可以。 只要将组织骨干摧毁的七七八八,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至于漏网之鱼,只能说尽善尽美。 “还是不能太追求完美了。” 贾珩心底也有几分反思。 如果不是太追求完美,昨天晚上其实就可以动手,嗯,但是……贾琏怎么办? 贾珩索性也不再想,也不停留,带着蔡权,翻身上马,直奔京营而去。 而随着时间流逝,及至傍晚时分,神京城内锦衣府缇骑出动,配合着锦衣府的探事开始抓捕布控的三河帮各堂堂主、副堂主、舵主、副舵主等头目。 …… ……谷襙 会芳园 前院传来的喊杀声,随着时间流逝,也逐渐高昂起来,就隐隐有杀声跃过高墙,飘入后院,让贾母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心头惊惧。 光是听这杀声,就透着一股不寒而栗,可以说,这是如迎春、探春、惜春、黛玉这样的年轻姑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杀声。 贾赦此刻脸色阴沉,心头又惊又惧。 邢夫人脸色苍白,声音都发着颤儿,道:“老太太,您听听这喊杀声,你说要是珩哥挡不住,我们两府这么多人……” 此言一出,除秦可卿、尤三姐、探春、黛玉外的一众女眷大多娇躯一颤,容色苍白,如王夫人已是举起手中佛珠,迅速念着佛号,念得自不是《平安经》,而是《佛说无量寿经》。 王夫人念着佛经,心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算卦的说她要活到一百多岁呢,她绝不会有事。” “还有宝玉,得亏昨晚那位珩大爷说什么糊弄其事,今儿早老太太让宝玉好好写,不必前来东府,否则……” 贾赦闻言,冷笑一声,怒道:“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和他陪葬就是!” “住口!”这边厢,闻听邢夫人和贾赦作骇人之语,贾母脸色倏变,怒喝一声,看向邢夫人,骂道:“谁让你多嘴多舌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 此言一出,邢夫人脸色一白,只觉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虽被老太太骂过贱人,但那是当着族里一众爷们儿,这一次又当着后宅的女眷,她真的是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