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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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宁公主闻言,清眸闪亮,道:“那先生可随身携有书稿?” 贾珩轻笑了下,道:“这个倒未带,落在家里了。” 咸宁公主语气略有几分低沉,柔声道:“那真是可惜了。” 李婵月秀眉下的清彻明眸转了转,轻声道:“咸宁jiejie,不妨去贾府取了书稿,再回来不迟?” 咸宁公主闻言,樱唇抿了抿,一时有所意动。 只是还有些担心,她云英未嫁之身,这般贸贸然前往贾府,只怕会有一些闲话在京中流传,给先生造成困扰。 贾珩看了一眼小郡主,接话道:“等改日我带了书稿到长公主府上,殿下也可过府一叙。” 李婵月:“……” 咸宁公主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也好。” 几人说话间,已到了安顺门。 贾珩立定身形,转身看向咸宁公主,道:“公主殿下,小郡主送到这里就行了。” 咸宁公主闻言,轻轻笑了笑,看向那少年,道:“那先生慢走。” 一直目送着贾珩出了安顺门,咸宁公主蹙着柳叶细眉,未曾收回目光。 “jiejie,人都走了,还看呢。”李婵月伸出小手,在咸宁公主眼前晃了晃。 咸宁公主脸颊浮上红晕,回眸瞪了一眼李婵月,道:“胡说什么呢。” 李婵月轻轻笑了笑,道:“咸宁jiejie方才怎么不随着贾先生一同往宁国府看书稿?” 咸宁公主闻言,秀气的眉微微蹙着,一双狭长、清亮凤目盯着李婵月,似嗔恼似宠溺道:“你呀,古灵精怪,方才贾先生在这儿,比谁都安静,这会儿人都走了,又比谁都话多,我瞧着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呀……咸宁jiejie!”李婵月心头一跳,清丽脸蛋儿上现出急切,道:“我恼他都来不及呢,我上哪儿……喜欢他?” 那人一直打着她娘的主意,也不知羞,比她大一二岁,她娘亲都能当他岳母了。 嗯?乱了,她都被咸宁jiejie绕晕了,不是,都能当他娘了。 咸宁公主凤眸微眯,盯着脸色变幻、目光躲闪的李婵月,低声道:“恼?你为什么恼贾先生?婵月,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jiejie?” 李婵月被咸宁公主锐利目光盯得心头发虚,眉眼低垂,稍稍避开目光,脸颊微红,岔开话题道:“我是为jiejie担心,三皇兄开府之后,jiejie的亲事也该提上议程了,我就想着咸宁jiejie这么好的品貌,总不能被辱没了。” “那jiejie还要谢谢你为我cao心了。”咸宁公主轻声说着,秀眉蹙了蹙,粉面上泛起一抹忧虑之色。 魏王兄成亲之后,只怕下一个就是她了,也就一年半载的空当,就会议亲。 但京中勋戚子弟,多为纨绔膏粱,并无中她之意者,偏偏唯一觉得还合适的,又是有妇之夫。 “是啊。”李婵月明眸闪过一抹慧黠,低声道:“jiejie觉得贾先生……?” “好了,什么怎么样,回去罢。”咸宁公主秀眉拧了拧,心下生出一股烦躁,拉过李婵月小手,止住了少女的话头。 李婵月撇撇嘴,明眸闪了闪,心道:“人家都没说怎么样?咸宁jiejie就自己补上了。” 而贾珩升授京营节度副使的消息,却从内阁向着神京席卷而去,虽一些人早有预料,但听到旨意降下,仍有一种恍然不真实的感觉。 时隔十多年,兜兜转转,京营又重新落在了贾族宁国一脉身上,由贾族中人执掌。 王宅,书房之中,一方红木条案后,王子腾坐在黑漆靠背椅上,神情专注,手持羊毫笔,正在书写着什么, 借着轩窗处光线可见,“三边兵备条疏”。 这是王子腾将其去年查边所闻所见,以及最近的心得,准备具成一疏,陈奏于上。 说来,这还是王子腾从贾珩先前上《平虏策》得来的灵感,王子腾打算用这一封策疏,挽救自己的仕途。 京营显然是不能待了,那就先去边关,再图后计。 就在王子腾绞尽脑汁,书写着策疏时,只听得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子腾之子王义,快步进入书房,在兽头薰笼旁立定身形,拱手道:“父亲。” “回来了,可曾打听着什么消息?”王子腾放下羊毫笔,抬眸看向王义,其人雄阔面容上,比之先前多了许多沉凝气度。 王义脸色阴沉似水,低声道:“父亲,那贾珩果如您先前所料,李阁老一离京,被宫里擢升为检校京营副使,统领京营兵马作训事宜。” 王子腾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心头也有几分烦躁。 当初天子用他王子腾之时,何曾礼遇,如今却将京营兵权付之于贾珩。 其实,王子腾的心理,大抵是一种被牛头人的屈辱和恼火。 王子腾沉吟片刻,压下心头的负面情绪,吩咐道:“明日,你带上一份厚礼,与你媳妇还有姿儿,随为父去宁荣街,拜访拜访荣国太夫人。” 王义闻言,面色怔了下,迟疑道:“父亲,这……” 王子腾眉头紧锁,目光望向轩窗外的假山,低声道:“如今京营兵权归属尘埃落定,我王家与贾家原为姻亲,我纵不得在京营为将,也可至三边镇戍。” 王义面色变幻了下,按捺住心底涌起的一股悲愤,道:“是,父亲。” 第405章 贾母:难道又是晋爵的圣旨? 宁国府 正是午后时节,可听到会芳园方向,传来鼓锣以及唱戏之声。 朱檐碧甍的天香楼,巍然矗立,飞檐钩角向着碧空苍穹伸张,雕梁画栋下,栏杆上几个着各色袄裙的丫鬟,列队侍奉着。 贾母在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等东府女眷的相伴下,在二楼隔帘听戏,凤纨、王夫人、薛姨妈也在一旁就近坐着相陪。 四春与钗黛等年轻姊妹,也在一旁说着话,当真是钗裙环袄,云堆翠髻,环肥燕瘦,如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探春拉过惜春的小手,轻声道:“四meimei,几天没见着你,怎么舍得过来了?” 黛玉闻言,秋水明眸转过,凝睇望向惜春。 惜春着一身粉红色衣裙,愈发显得形容娇小,韶颜稚齿,柳叶细眉下的眸子,清澈明亮,轻声道:“在屋里闷的慌,出来转转。” 好在探春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穷追不舍,旋即,英丽脸蛋儿上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怅然,轻声道:“四meimei不大喜听戏,说来珩哥哥也不喜欢听戏的,这两天都没见着,不知在忙什么去了。” 前天,她吃多了酒,一时鬼迷心窍……之后两天也不知该怎么面对珩哥哥。 今儿个才渐渐调整过来心思,左右她就这么着了。 在一旁坐着的宝钗,上着藕荷色小袄,下着蜜合色长裙,身姿丰美,举止娴雅,闻言,一双水润杏眸看向探春,轻笑打趣道:“三meimei这个女佥书,都不知道珩大哥怎么没来,我们就更不知了。” 那人自那晚挽过她的手后,一晃几天没寻她说些甚么,就好似杳无音讯一般。 探春闻言,转眸看向宝钗,面色似稍稍有些诧异,这等略带促狭的话语,按说不该由眼前这位宝jiejie说,而是由一旁的林jiejie说才是啊。 不过也没纠结,轻声道:“珩哥哥这几天许是忙着衙门的公务,我这几天也没见着他呢。” 黛玉罥烟眉微蹙,声音轻轻柔柔道:“珩大哥性喜安静,许是嫌太吵闹了吧。” 探春这时听着钗黛二人说话,原本心头的一丝怪异之感,愈发强烈。 大抵是一种钗黛各自拿了对方的剧本? 然而,哪怕是原著中,宝钗也未尝没有说过促狭之语,黛玉也有善解人意之时。 这时,贾母听着探春等几个姊妹的议论声,扭头问着一旁的秦可卿,笑问道:“珩哥儿这两天怎么都没见着?” 秦可卿温婉一笑,轻声道:“夫君他这几天往来衙门,处置军务、公务,一大早儿就去了城外,都这时候了,按说应是回来了吧?” 说着,看向一旁垂手侍奉的宝珠,吩咐道:“宝珠,去看看大爷回来了没有。” 宝珠“哎”地应了一声,快步下了天香楼,寻贾珩去了。 贾珩这会儿正在花厅中品茗,见着晴雯的兄长吴贵以及其嫂子多姑娘。 这吴贵,性情胆小怕事,在荣府原为厨子,为下人、小厮煮着饭菜,其妻多姑娘则是荣府下人中的公交车,后来更是与贾琏搞在了一起。 一缕秀发还酿出了一场风波来,导致凤姐抽了平儿一个耳光。 名字也颇得其名,吴贵者,乌龟也。 吴贵有些胆怯,朝贾珩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弯腰屈膝,脸上陪着笑道:“大爷,先前还要多谢蒙大爷照顾,才给小的一口饭吃。” 一旁的多姑娘体格风sao,打扮得花枝招展,大着胆子看向那蟒服少年,抛着媚眼,眉目传情,可浑然没有任何回应。 却不想这幅搔首弄姿的模样,早已落在晴雯眼中,两弯柳叶眉竖起,俏脸含煞,心头恼怒不已。 心道,她真是心一软,就让这样乱七八糟的sao狐狸见着公子。 贾珩自也注意到多姑娘的举动,心头也有几分生厌,放下茶盅,目光沉静地看着吴贵,问道:“你在西府后厨做事,要老老实实,少吃酒耍钱,别闹出什么祸事来,如是再犯,那时谁也救不你。” 旁的也不好提点,总不能说你换顶帽子戴。 吴贵笑着点头称是,不敢怠慢。 晴雯在一旁有些不耐,催促着赶人,说道:“兄长,见大爷也见过了,该忙去了吧。” 就在这时,宝珠从廊檐下进来,脸上带着喜色,笑道:“大爷回来了?老太太和奶奶唤您过去听戏呢。” 贾珩原也不想与吴贵夫妻多作交谈,闻言,正好挥了挥手打发夫妻二人离去,转眸看向宝珠,轻声道:“你回去回话,我这就过去。” 说着,看向似有些气鼓鼓的晴雯,失笑道:“晴雯,随我去天香楼坐会儿罢。” 晴雯“嗯”了一声,扭动着水蛇腰紧随着贾珩,道:“我表兄还有嫂子她……” 贾珩道:“好了,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些都不值当说的。” 晴雯瓜子脸上重又现出喜色来,品着少年的话语,心头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天香楼 在婆子、丫鬟的见礼声中,贾珩与晴雯拾木梯而上,绕过一架竹木基座、绢帛绣以牡丹花的屏风,进入厅中。 原本正在说笑的贾母与凤纨,都渐渐轻了谈笑,抬眸看向那主仆二人,准确说是那着团章蟒服、头戴山字帽的少年身上。 宝钗原与元春说笑,这时,梨蕊雪白的脸蛋儿,笑容也凝滞了下,柳叶细眉下的杏眸,怔望着那少年,目光深处蕴着复杂之色。 探春同样偷偷瞧了一眼那少年,旋即将目光错开一些,分明不敢瞧着少年脸,只是好巧不巧,偏偏落在耳朵上,芳心剧颤,眸光迅速挪开,抿了抿樱唇。 贾珩行至近前,朝贾母行了一礼,冲元春神色温和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次掠过迎春、探春、惜春、钗黛等一众群芳,在鸳鸯的招呼声中,在贾母下首的绣墩上坐了。 贾母苍老目光打量着蟒服少年,笑了笑,问道:“珩哥儿,过年这几天都么见着你,忙什么呢?” 这晋爵之贺宴,原是为贾珩所举办,但贾珩几天都没怎么露面,贾母按理也该问一下,以示关切。 贾珩面色澹然,道:“衙门的公务,年前就累积了不少,如今都快堆满案头了,多数都是下面人决定不了,需得我亲自去拿主意,故而这两天就没往天香楼来,老太太与姊妹们热闹庆祝就是,倒不用顾念着我。”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