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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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打量着惜春,忽而开口道:“他待你与旁人,却有一些不同。”惜春:“……”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惜春生出一股莫名的羞恼。 妙玉坐在对面,也继续“打趣”,轻声道:“下棋罢。” 惜春“嗯”了一声,压下异样思绪。 夜凉如水,风影摇曳。 及至戌初,贾珩举步出了惜春院落,先回了外书房,将买得的戒指带上,折身回了后院,刚挑帘进入内厅,正见着秦可卿与尤二姐、尤三姐、凤姐几个正在叙话。 平儿、宝珠、瑞珠几个丫鬟在一旁侍奉着茶点。 凤姐这几天听完戏,只要贾母神思倦态回去早早歇息,就到宁府这边儿,与秦可卿在一块儿说笑玩闹,俨然将宁府当成自家一般。 凤姐看向气度沉凝,眉目疏朗的少年,笑道:“珩兄弟这是从衙门回来的?” 贾珩道:“回来有一会儿了,在四meimei那边儿坐了会儿。” 一边落座,一边问道:“琏二哥这几天还没回家?” 凤姐脸上笑意一滞,道:“他这两天忙着一桩大买卖,还有一些手尾,明天就回来。” 尤三姐听着两人的叙话,脸上若有所思。 秦可卿柔美玉容上有着几分感慨,道:“四meimei,平时不大见她,我唤她,她也不大来,常常和妙玉法师在一块儿,夫君去坐坐也好。” 凤姐叹道:“四丫头,性子是冷了一些,也是打小跟着老太太,现在接到东府居住,珩兄弟能多去看看她也是好的。” 在凤姐看来,这是贾珩为了显示自己宁国新主的气量和涵养。 尤三姐这会儿眼尖,一眼瞧见贾珩手中拿着的锦盒,艳冶玉容上现处好奇之色,轻笑问道:“珩大爷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话一说,秦可卿与尤二姐,还有凤姐,也都看向贾珩手中的物事。 贾珩看向秦可卿,道:“路上回来,给你买的。” 秦可卿闻言,一时愣怔了下,似有几分难以置信,竟忘了接。 一旁的尤三姐,美眸熠熠,娇笑道:“秦jiejie,快打开看看。” 自从那天后,尤三姐已唤着秦可卿为jiejie,也不管自己年龄实际比着秦可卿还大上一些。 秦可卿也任由着尤三姐唤着,一开始倒是引得凤姐一阵打趣,但尤三姐向来是个泼辣的,自也不惧凤姐。 凤姐看着那锦盒,笑道:“我瞧着倒像是首饰,倒不知是耳环还是簪子。” 她家琏儿,哪怕是夫妻间最恩爱之时,也不曾给她送过什么首饰。 倒不知给别的混账老婆送了多少首饰。 一念至此,凤姐脸上笑容就有些不自然,心头窝火。 事实上,按着原著,贾琏不仅没有送凤姐首饰,而且还偷拿了凤姐的金项圈儿,去典当银子。 秦可卿回转过神,玉容旋即嫣红,美眸秋波盈盈,拿着礼盒,轻轻打开,借着灯火而观,只见其中一个金色蝶纹戒指,流光溢彩,灿然炫目。 “夫君……”秦可卿娇躯轻颤,抬眸看向对面那少年。 贾珩道:“可卿,我给你戴上。” 看着自家妻子因为心绪激动,脸颊桃红的模样,心头也难免有几分感慨,纵是夫妻之间,也需得买一些礼物以作日常惊喜。 尤三姐也被那晶光闪闪的戒指吸引了心神,明眸焕彩,捏着手帕,心头既有羡慕,也有欣然。 尤二姐柔媚玉容上,同样有着羡慕之色流露。 贾珩拉过秦可卿的纤纤玉手,在其无名指处戴上。 一旁的凤姐见状,神色复杂,眸中艳羡几乎要溢出来般,甚至心底生出一丝嫉妒。 在外面为官儿作宰的大人物,回来对着自己妻子又是这番体贴入微,这样的郎君,当真是世上少有。 还有可卿已是诰命夫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同样是女人,为何她…… 愈是闺蜜,这种不平衡的心理愈是强烈。 贾珩看着秦可卿手上的戒指,也有几分欣然,他之前就觉得隐隐少些什么,发现是少个婚戒。 秦可卿如芙蓉花蕊的玉面上,因为心花怒放,脸颊红润,愈发明艳动人。 第412章 宝玉才多大,怎么就……这般浮浪? 亥时时分,夜色如一滴墨汁在宣纸上团团晕染开来,笼罩了宁荣二府,后院厢房之中,锦绣帏幔上的床榻上,夫妻二人并排而坐。 贾珩去了外裳,只着中衣,坐在床榻上,看了一眼犹自舍不得摘下戒指的秦可卿,既觉有趣,又觉得自责,道:“可卿,夜深了,该安歇了。” 说着,搂着秦可卿的削肩,柔软细腻的触感在掌指之间流溢,轻笑道:“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早给你买了。” “是啊,这还是夫君第一次送我东西呢。”秦可卿玉容晕红,心头被甜蜜充斥,将螓首埋在贾珩胸口。 成婚许久,除却聘礼,身旁男人并未给她买过什么东西。 当然,他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女人的荣耀以及爱护。 贾珩看着自家妻子这般小意的模样,也有些心头悸然。 帏幔次第落下,夜色静谧而温柔,立春之后,已到了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的时节。 许久,已到了丑时时分。 秦可卿将云鬓散乱的螓首,埋在贾珩的胸口,脸蛋儿guntang如火,桃腮生晕,晶莹美眸中流溢着丝丝妩媚,娇躯已然酥软如蛇,声音酥腻道:“夫君,在想什么呢?” 贾珩抚着秦可卿圆润的肩头,面上有着贤者的“超脱”之态,道:“朝堂上的事儿。” 秦可卿柔声道:“我瞧着这段日子倒挺平静的。” 除夕那天,让她差点儿吓到。 贾珩道:“也就平静这段日子,岳丈那边儿,也需得盯着。” 一旦过了元宵,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主导的京察大计,就会正式展开,原本藏在水面下的潜流也掀起波澜。 秦可卿将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心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嗯”了一声,思量着,夫君在外面这般cao劳,是不能后宅不宁。 却说另外一边儿,凤姐与平儿,主仆二人回到所居院落,凤姐环顾着冷冷清清的厢房,坐在床榻上,仍有些心绪不定。 这时,丫鬟过来,端上一盆热水,伺候凤姐洗脚。 将鞋袜去掉,一双嫩白如菱藕的小脚在水中舒展开晶莹如琉璃的足趾。 平儿看着凤姐自宁国府过来,眉头始终紧皱,转身,端过一杯酥酪茶,递将过去,问道:“奶奶,用些茶水,晚上睡得也塌实一些。” 凤姐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见着怅然若失,幽幽道:“平儿,咱们女人这一辈子,究竟求的是什么?” 平儿闻言,手中茶盅微顿,抬眸看向凤姐,心思电转,旋即了然,轻声道:“奶奶,可是有些眼热珩大奶奶?” 凤姐柳眉倒竖,丹凤眼中闪过一抹羞恼:“我哪有眼热?” 接过酥酪茶,两瓣桃红的唇瓣贴合在瓷杯上。 平儿顺势坐在床榻上,轻轻笑道:“奶奶,常言道,人比人,气死人,珩大爷这样的,两府这二三十年,哪有这么出挑儿的?也就听府里老人说,小国公爷在时,英雄一世,才有这般声势,我知奶奶向来要强,许是见着珩大奶奶现在这般尊荣体面,可奶奶,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若是将珩大奶奶比在一处,就是给自己寻不自在呢。” 这就是白手起家的魅力,自崇平年间,除却北静王以及一些勋贵子弟,依仗祖荫而得以身居显位,如贾珩这等,绝无仅有。 凤姐面色变幻了下,扬起妩媚艳丽的脸蛋,笑道:“好啊,你这小蹄子,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是不是动心了?” 平儿闻言,脸颊嫣然,嗔恼道:“我开解着奶奶,奶奶还倒打一耙。” 凤姐闻听此言,却觉心头一跳,好似盆中热水烫脚一样,瞪了一眼正在侍奉的丫鬟,呵斥道:“这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那丫鬟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水,倒不觉得烫,但还是轻声道:“我这就给奶奶兑些凉水来。” 说着,就转身去给凤姐倒水。 凤姐这时,斜眼看了一眼平儿,打趣道:“你若是动心了,我就和珩兄弟说,将你给了她去。” 平儿心下一慌,嗔怒道:“奶奶又在浑说了。” 只是,心底不由想起当初与那位珩大爷说话的一幕,温言软语,依稀昨日。 凤姐却面色一整,道:“我这次是真心话,你过去服侍他,以后东西两府出什么事情,你也能帮我说说话。” 随着王子腾边缘化,贾珩权柄愈发煊赫,尤其是前日王子腾与史鼎双双前来,更是刺激了凤姐,如果说原本还是起念,那么此刻,念头已经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平儿容色微变,颤声道:“奶奶……这是认真的?” 凤姐凝视着平儿了一会儿,转过头去,叹道:“你打小跟着我,我知你是个贴心的,也知我的处境,大老爷和大太太对我有怨气,二爷这个没良心的,天天没笼头的马,我眼下膝下还没个一男半女的,以后还不知怎么着呢。” 平儿听着瘆人,目中现出一抹惧色,宽慰道:“断不至那一步吧,老太太、太太那边儿都不许的。” 凤姐摇了摇头,道:“说不了的。” 她也是这几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思量,她没个子嗣,只怕不是长久之计。 平儿抿唇一会儿,却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道:“奶奶,这些改天再说罢。” 凤姐点了点头,同样觉得说起来沉重,遂转换了面孔,轻笑道:“平儿,我们今晚儿还睡一张床。” 平儿脸蛋儿腾地红了。 凤姐幽幽道:“二爷这个没良心的,几天也没见着人,我也没办法。” 平儿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而后,帏幔落下,灯火吹熄。 不多时,床榻上传来咿咿呀呀、吭吭呲呲的声音,似哭泣又似吟唱。 过了一会儿,传来凤姐幽幽声音:“你这么会服侍人,真要将你给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平儿声音也打着颤儿:“奶奶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奶奶和二爷服个软儿?” “要服软,也是他给我服软!你瞧瞧他这半年做的事来,一桩桩、一件件,我不该怨着?还有那嫣红,前个儿,亏他干得这等没脸的事!他要不给我伏低做小,我咽不下这口气。” 平儿幽幽叹了一口气,起身将玉杵用丝帕包好。 大抵是,这会儿,说话倒是硬气了许多。 尤氏所居院落中,灯火橘黄,倩影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