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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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道:“若不是你平日拦阻着,我早就攒下万贯家财了。” “呦呦,说你胖,还喘上了。”凤姐桃红唇瓣撇起,柳叶眉挑起,讥诮道。 这时,平儿端着一盆水和毛巾,侍奉着凤姐洗脚。 贾琏看了一眼那铜盆中的洁白如玉的小脚,加之方才的图鉴,心头就有几分火热,不等平儿走,就过来搂着凤姐, 凤姐推搡着,恼道:“我这几天身子不大方便。” 贾琏皱了皱眉,暗道了一声晦气,桃花眼眸滴溜溜盯着在梳妆台前忙碌的平儿,见其蜂腰桃臀,玲珑有致,低声道:“让平儿陪我罢。” 凤姐容色微变,作恼道:“想瞎了你的心!” 贾琏闻言,心头就有几分不快,撇了撇嘴,也不理凤姐,一边儿给自己斟茶,一边随口问道:“昨个儿,我听宝玉出了事儿?还把老爷气的不轻,究竟这么一回事儿?” 凤姐道:“宝玉他年岁不小了,调戏太太屋里的金钏儿,正好被太太瞧见,打了金钏一个巴掌,结果那金钏是个烈性的,受辱不过,就要跳井……后来,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儿说丢了一个戏子,和宝兄弟……” 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凤姐忽地恼怒道:“哎呦,我现在才瞧见,你们兄弟还真是一条藤儿上结出的坏瓜,都是好色不忌的。” 说到最后,想起贾琏的斑斑劣迹,尤其是好着男风,凤姐再次生出一股腻歪来。 贾琏道:“府里谁还不是这样,我瞧着东府那位也差不离儿,身旁还有一对儿姐妹花。” 凤姐讥讽道:“你什么样,人家什么样,你也能和人家比。” 贾琏被凤姐轻蔑的态度说的有些烦躁,下意识呛道:“天天人家、人家,你怎么不和人家过去?” 凤姐啐骂一声,“又是胡吣。” 两口子拌着嘴儿,夜色逐渐深了。 晋阳长公主府 后院阁楼,铜鹤之上,一根根红烛早已燃起,彤彤如霞,明亮如昼。 李婵月与咸宁公主二人,一着粉裙,一着青裙,坐在厅中,品茗叙话。 李婵月问着一旁的怜雪,道:“我娘呢?” 怜雪在一旁恭候着,说道:“公主殿下这会儿在沐浴,郡主若是饿了,可和咸宁殿下先传晚膳。” 李婵月拧了拧秀眉,抿着粉唇,不知为何,心头隐隐有一股不自在,轻柔说道:“我去和娘亲说会儿话,今个儿南阳jiejie和我说了很多话。” 怜雪忙道:“公主殿下这会儿在沐浴,等沐浴过后,郡主再见不迟。” 这时候,公主殿下身娇体弱,绵软如蚕,甚至需得两个婢女服侍着才能沐浴,哪里能见小郡主? 念及先前所见之景,心头也有几分羞恼,两人也真是能折腾,床单都水里捞起一样。 “没事儿,就是隔着屏风说几句话。”李婵月捕捉到怜雪眉眼间恍惚后的异样之色,心下疑窦丛生,说着,起身就出得小厅,前往长公主平日沐浴的厢房而去。 怜雪见此,心下一急,也只能随着清河郡主李婵月,一同前往。 而原地则留下了咸宁公主,终究是亲戚来往频繁,关系亲昵,倒也不会有冷落之嫌。 咸宁公主坐了一会儿,品了几杯香茗,等着传晚膳,脸上神情多少有些百无聊赖,问着一旁的女官,道:“姑母,最近可有从翰墨斋拿来新话本?” 那女官恭敬说道:“前日,贾爵爷过府,将三国后续回目送来,公主殿下最近两天正在阅览呢。” 这是前日贾珩将后续三国话本寻人手抄了一份儿,送到了晋阳长公主跟前儿,当然也是让李婵月进宫时给咸宁公主捎去,先前就与咸宁公主约定。 咸宁公主闻言,脸上现出讶异,凤眸熠熠流波,声音中难掩喜悦,说道:“本宫上楼去寻寻。” 说着,起得身来,这位咸宁公主,年近二九,身形窈窕纤美,气质清冷明丽,起得身来,却比一旁的女官还要高一头。 这般想着,拾阶而上,上了二楼,绕过一扇用来隔断屏风,打算向书架而去,但片刻之间,鼻翼下似漂浮着一股奇怪至极的味道。 其实怜雪已处理过后事,不仅仅将床单被褥重新换了一遍,另在兽笼中点燃了薰香,在室内做过清新,而窗扉也大开四方,得以通风。 但咸宁公主偏偏有一种常人不及的敏锐天赋,于气味一道比较敏感。 这是因为其母端容贵妃除爱跳舞外,更喜植各种花卉,平时与尚药局的女官,也时常请教香料制作。 咸宁公主秀眉凝了凝,脸上现出一抹狐疑,不由挑帘进入厢房,那股气味在麝香的遮掩下,却有愈发强烈之势。 忽地,少女身形微顿,屈膝弯下身来,分明在近床榻不远的羊毛地毯上发现了蛛丝马迹,美眸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从裙袖中拿出手帕,在羊毛地毯上攒起,顿时刺绣着荷花的白色手绢上现出印记。 “其味腥郁,兴是此物了。” 也是当初贾珩作践晋阳长公主时,没有留意,未曾清理彻底。 咸宁公主蹙起黛眉,那张清冷如玉的脸蛋儿上现着疑惑,狭长凤眸,盯着手绢上的痕迹,一时不得解,鬼使神差地放至琼鼻下,嗅闻着。 只觉脑海中“轰”的一下…… 不知为何,一时间,一颗芳心跳得都厉害,口干舌燥,清冷如玉的脸蛋儿,绚丽如霞,嫣然欲滴。 半晌无语,唯有烛火将高挑、纤美的少女身形,投映在屏风上。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声音呼唤,“咸宁殿下。” 咸宁公主猛然回转过神,连忙将手绢塞进袖笼,抬起狭长清冷的凤眸,向着紫檀木雕凤书案走去,只见着一沓书稿,以砚台压着,款步近前,上前拿起,遂下了阁楼。 这时,清河郡主李婵月也与怜雪,进入小厅,鹤形宫灯在四方梁柱下也相继点燃,跳动着彤彤烛火。 “婵月meimei,姑母呢?”咸宁公主清声问道。 李婵月怏怏道:“娘亲她今天说不大舒服,让我们先用着饭。” 方才去见着自家母亲,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道:“姑母可请了郎中?” 怜雪道:“公主并无大碍,昨晚没睡好。” 李婵月这时看向咸宁公主手中的书稿,好奇问道:“咸宁jiejie,这是?” 咸宁公主道:“贾先生的三国话本,我正在看。” “这是前个儿就送过来了。”李婵月说着,只是听着贾先生,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第427章 这个王子腾,又在擅作主张! 翌日,一大早儿,贾珩照例去了京营,及至半晌午,将对锦衣府职事的调整奏疏,禀于崇平帝。 不同于其他衙司,锦衣府直辖于天子,其中人事调整,都由天子一言而断。 大明宫,内书房,崇平帝翻阅贾珩递来的奏疏,并未抬头,而是问道:“子钰,你要对锦衣府职事调整?” 贾珩道:“圣上,先前臣在《平虏策》中,疏陈用间之道,如对敌虏境内之事探知详细,就离不得锦衣府支持,如今锦衣府职事不明,需得重新梳理架构,以便对虏敌事。” 崇平帝翻阅着奏疏,见左右中前后五所,不在调整之列,一时间就没有说话,思量片刻,抬眸看着那躬身而立的少年,眸中难掩激赏之色,道:“子钰之言,不无道理,原本六所二镇抚司,太过臃肿,职责不清,为利对虏战事计,是该调整人事,重厘职权。” 贾珩拱了拱手,朗声道:“圣上圣明。” 心头倒也松了一口气。 锦衣府关乎皇权安危,而帝王的猜忌心又都颇重,他不想让崇平帝生出哪怕一丝,他可能威胁皇权的想法。 此事如果没有提前沟通到位,现在不觉,将来可能为一根刺儿。 正如昨日晋阳长公主隐晦提醒,“从现在起就要谨慎,不然,都给你攒着呢。” 崇平帝沉吟道:“此事就这样定下吧,如今你掌锦衣府事,于府卫人事有自决之权,北平府李阁老那边儿,也要对接好。” 说着,提起朱笔在贾珩所上奏疏批阅着,基本允准了贾珩所请,包括擢升锦衣千户曲朗,为北镇抚司镇抚使的建言,之后在奏疏上批示“以贾珩掌锦衣府事”的差遣。 而六大千户的任免,也算是借职事调整,让贾珩一言而决。 至于五位千户所的人事,一直是由崇平帝直接插手,随时可以越级指挥,这是确保锦衣府始终能够在天子手里的依仗。 贾珩拱手说道:“臣谢圣上隆恩。” 有些事,哪怕特别想,也不能,什么都想笼在手里,那不过是取死之道。 六大千户,只要他通过借敌虏事日以继日地掌控、渗透,终有一天,可发展为比原本五大千户更为庞大的情报势力。 崇平帝放下奏疏,晾干着,然后递给一旁的戴权,问道:“前日,朕让你举荐的军机司员,可有人选?” 贾珩沉吟道:“臣有一人举荐于上,只是举贤不避亲。” 崇平帝失笑道:“这么一说,朕倒是好奇了。” 眼前之人连姻亲都能送到大理寺,能让其说出举贤不避亲之言,不知是哪位。 “臣举荐忠靖侯史鼎,该员曾在西北随西宁郡王,因功晋爵,臣窃以为,军机处当以知兵之臣充任,忠靖侯知兵事,擅机谋。” 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递将上去。 原本是见崇平帝脸色,如果锦衣府职事调整不顺利,此事就延后。 崇平帝面现思索,道:“忠靖侯?保龄侯的弟弟?” “圣上明鉴。”贾珩道。 崇平帝接过戴权呈递来的奏章,阅览着。 说是奏疏,其实是一份儿关于史鼎履历的分析,主要是对其西北所立军功的点评。贾珩又道:“史侯为国家武勋,其人也经历过战事,如能入军机处行走,起码不会纸上谈兵,贻误军机。” 崇平帝放下奏疏,道:“保龄侯老当益壮,不输当年,前日和朕谈过,不日将随南安郡王赴西北查边,朕已应允,西北方面,西宁郡王这二年身子骨不太好,西北诸胡也有不稳之相。” 贾珩凝眉道:“西宁郡王他?” 西宁郡王也算是大汉战神似的人物,久镇西北,老而弥坚,如其有事,西北势必动荡,或许会影响到北虏。 崇平帝叹道:“也是有了春秋,早年旧疾复发,前日,朕已派太医院的太医急赴西北诊治。” 贾珩暗暗记下此事。 崇平帝道:“既是子钰举荐,朕就派史鼎为军机司员,入军机处行走。” 贾珩连忙压下心头对西北的忧虑,拱手谢恩。 崇平帝又问道:“军机大臣可举荐二人为司员,还有一人呢?” 贾珩道:“臣先前举荐兵部武选清吏司杭敏,此人已为李大学士举荐,臣现举荐职方司员外郎石澍,臣与该员曾短暂共事过,该员通达兵务,沈重干练,可入值军机,襄赞军务。” 他手下的确没有多少合适人选举荐。 一般而言,军机司员来源很是庞杂,五品以下,一个是内阁中书,一个是六部郎中或者员外郎,甚至还有知兵事的武勋。 崇平帝沉吟片刻,不置可否道:“石澍,此人,朕倒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