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带刀闯进了地府、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明月高悬(gl abo)、盛年昼锦(古言1v2)、寥寥春华(仙侠1v1+第一人称)、听见她的眼睛、小管家她乖又野、穿书炮灰知青女配、我老婆是个Omega
贾珩也转而看向元春以及探春、湘云,轻声道:“大jiejie,你先让三meimei和云meimei回去,等会儿和我说说这段时间家里的事儿。” 元春芳心一跳,美眸闪了闪,声音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道:“嗯,那珩弟先回去,我一会儿过去。” 毕竟痴缠过不知多少次,早已心照不宣,这是等她支开了云meimei和三meimei,再方便去温存。 …… …… 夜色笼罩大地,高大如城的福船中,船舱里静悄悄的,只有船舷两侧的河水“哗啦啦”流淌,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穹上,照耀着大地,投落水中,被船只搅碎月光。 子夜时分,贾珩坐在舱室中的厢房,小几上灯笼内烛火明亮,正拿着一本书,就着灯火,凝神阅读着。 “珩弟,在里面吗?”就在这时,从屏风后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珠帘响动,门外响起一道柔润如水的声音,正是元春。 贾珩放下手中的簿册,起得身来,看向元春,说道:“大jiejie,过来坐。”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软榻,示意着身旁。 元春丰润玉容上面色微微一顿,旋即浮起两抹红晕,近前坐下,正要开口询问。 不想刚刚坐下,就觉自家肩头被拥住,就被少年拥入怀里,不由轻哼一声,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羞喜。 哪怕更为亲密的事儿都已有过,但此时此刻,与贾珩亲密着,仍有几许羞不自抑。 “这些天,想我了没有?”贾珩目光爱怜地看向元春,轻轻嗅着元春秀发之间的清香。 年过双十的丽人,面如盈月,肌肤雪腻,甚至两侧白里透红脸颊还有点儿婴儿肥,念及此处,不由将脸颊贴在元春粉腻的脸蛋儿上,嗅着一股甜腻的雪香,只觉……口有些渴。 元春也属于身姿丰腴的一款,抱在怀里,触感绵软,彷若抱着一只羽毛雪白、胖乎乎的大白鹅,几令人爱不释手。 正如曲乐所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的无处藏,国色天香,任由纠缠…… 闻听询问,元春温宁如水的眉眼间,渐渐蕴起一丝羞喜之意,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因为浮起烟霞,红润欲滴,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有意逗弄:“大jiejie刚刚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清。” 喜欢逗弄元春,主要是元春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偶尔现出错愕、慌乱的娇羞,配合有着婴儿肥的脸蛋儿,以及温柔知性的年龄,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软萌。 元春秀眉下的明眸盈盈流波,嗔怪地看了一眼,垂下螓首,白腻如雪的脸颊浮起酡红,芳心涌起阵阵甜蜜,温宁如水的声音带着嗔怪:“我……我刚刚说了的。” 珩弟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她羞不自抑的样子。 “那再说一次,我就想听听。”贾珩轻声道。 容颜柔美的玉人实在受不得贾珩的哄着,垂下螓首,贝齿咬着粉润的唇瓣,终究低声说这一个字:“想。” 只是刚说出,已是偏转过脸颊,羞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就唤声珩哥哥听听。”贾珩轻笑了下,附耳说道。 元春:“……” 这都是她在床上忘情时才唤着的,平时这……怎么喊出口? 不待元春羞嗔薄怒,贾珩捏着元春光滑腻手的下巴,捧着那丰润白腻几如牡丹花芯的脸蛋儿,俯下身去噙着,月余未见,如今重逢,多少也有些难以自持。 彼时,窗外的河水哗哗流淌,皎白的月光如纱似雾地穿过竹帘照耀在两人身上,时节入夏,堤岸上的萤火虫,成双成对,在花草枝叶间往来追逐,夜凉如水,温柔静谧。 许久,贾珩目光温煦地看着玉颊绮艳成霞、檀口细气微微的元春,轻声道:“大jiejie,咱们到了洛阳,四下转转。” 元春抿了抿莹润的唇瓣,柔声道:“珩弟不忙时候再说罢,如是有着公务,也不能耽搁了正事。” 她每天见着他就已心满意足了,能不能出去转转就不多做奢求了。 贾珩只觉丰腻温软依旧,温声道:“空闲时间还是有着的。” 旋即问道:“大jiejie最近在家里忙什么?” 元春被贾珩捉怪地有些既是羞喜,又是甜蜜,轻声道:“陪长公主殿下忙着京里的铺子生意,前段时间都在家里待着,对了,那楚王妃甄晴和北静王妃甄雪,她们两个倒是时常过来串门儿。”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甄晴以往不上门,她和其妹北静王妃她去府上很勤吗?” 元春道:“还好吧,我瞧着甄雪和可卿倒是挺聊得来的,还有歆歆,也挺讨着云丫头她们的喜欢,来之前,歆歆还认了弟妹为干妈,等过几天,弟妹她来了信,应该和你说着这桩事儿。” 说着说着,就有些羞臊的慌。 弟妹……她现在躺在珩弟怀里,被捉玩着,然后她说着弟妹,她怎么这么不知羞? 连忙岔开话题,语气有意带着几分郑重,说道:“珩弟,甄晴她从小就有心机,我总觉得她意图不明。” 毕竟,曾在宫中为女史,也看出甄晴一改前几年对荣宁二府不冷不热的态度,现在频频到府上,目的并不单纯。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大jiejie放心,我会留意的。” 说着,轻轻揽过元春的雪肩,放在自己膝上,垂眸看着那张已是羞红如霞的玉颜,低声道:“咱们不说别人的事儿了。” 元春“嗯”了一声,凝眸望去,被贾珩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尤其是那双灼热目光停留在自己玉虎项链上,只觉倍加含羞,温宁美眸凝起水露,粉唇翕动,正要开口说话,口中却发出一声“唔”,颤抖着弯弯眼睫的美眸缓缓阖上。 暗影欺近,那日思夜想的温软袭近而来,已让尹人瘫软成泥。 元春玉颜微红,鼻翼中不由发出一声轻哼,轻轻伸起藕臂去扶着贾珩的肩头,而袖裙的纱衣顿时垂落而下,现出一节白腻如雪的手腕,略有些胖乎乎。 贾珩攫取着熟悉的甘美,过了一会儿,看着美眸秋水盈盈,玉颜染绯的元春,低声道:“你没和三meimei和云meimei在一个厢房住着吧?” 元春眸光闪了闪,颤声道:“在隔壁舱室,倒没在一个厢房,袭人照顾着她们两个呢。” 贾珩轻声道:“那就好,等会儿,我也好伺候伺候大jiejie。” 说着,一只手穿过元春的膝弯,以公主抱的姿势,向一旁帷幔四及的床榻而去,在这儿容易着凉,等天暖和一些再…… 元春这时吓得一跳,轻唤一声:“这……” 连忙双手紧紧抱住贾珩的脖颈,说话间,将guntang如火的脸颊藏在贾珩怀中,羞死人了,竟被这般抱着。 贾珩将元春放在床上,从金钩上放下帷幔,温声道:“这些时日,苦了大jiejie了。” 在来之前,已经着怜雪遣散了丫鬟伺候,这会儿外间只有一个抱琴望风。 就在贾珩上得床正要开始忙碌,元春美眸睁开一线,腻哼一声,颤声道:“珩弟,我也……别折腾的太晚了。” 贾珩低声道:“没事儿,时间还早……” 第616章 晋阳: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福船之上,入夏的微风轻轻吹动着桅杆上悬挂的灯笼,发出沙沙的声音,月朗星稀,明月皎洁如银,洒下的清冷月辉如云似雾地笼罩在两岸蜿蜒起伏的青山,而墨色苍穹下不时飞过几只斑鸠,在夜中不时发出叫声。 探春和湘云所在的厢房中,两个少女并排躺在一个床塌上,各盖着一双被子,皎洁月光映照下,可见在被子外的藕臂肌肤胜雪。 湘云忽地一手撑起脸颊,凑到已经闭上眼眸的探春脸前,小声问道:“三jiejie,你睡了吗?” 探春翻了个身,丝被滑落,现出雪白的肩头,在水绿色的肚兜碧波中茁壮生长的秀立小荷若隐若现,嗔恼道:“正要睡着呢,你又来吵着。” 其实,她也有些睡不着。 湘云笑了笑,娇软道:“珩哥哥来了,我有些睡不着,三jiejie,要不咱们说说话吧。” 探春“嗯”了一声,英丽的眉微微皱起,道:“说什么?” “三jiejie,你说珩哥哥,他最疼谁呀?”湘云轻声说道,月光映照在气色红润的苹果圆脸上,甜美娇憨。 探春闻言,明眸微动,转过身来,低声道:“怎么突然问着这个?” “就是睡不着,才要随便聊聊呀,咱们家这么多姐妹,三jiejie你说珩哥哥他最疼爱谁?”湘云再次问道。 轻柔月光下,探春那张英媚的眉眼,见着思索之色,柔声道:“我没想过这个,想来应该都疼着吧,珩哥哥对我们都一视同仁的,再说这种事情,也没法比较的。” 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有想过,珩哥哥应该最疼爱……她。 不然,当初珩哥哥领兵往河南平叛,府里这么多姐妹,也不会单单唤着她,还有往日相处,两人应该也是相处时间最多的,不过这时,倒也不必和湘云说这些。 湘云翻了翻身,鸳鸯丝被从雪背之后滑落,现出半月白腻的翘圆,俏丽小脸上见着认真之色道:“我觉得,珩哥哥最疼四meimei。” 探春闻言,眼前不由浮现着惜春的娇小怯弱的模样,抿了抿唇,诧异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原来四meimei在西府住着,后来就领到东府去了,听说珩哥哥还给四meimei讲了好多好多故事,逗她开心。”湘云歪着脑袋小声说着,带着高原红的脸颊上见着悠然的向往。 当初贾珩不仅给惜春讲了《诛仙》,还讲了其他故事,后来通过丫鬟间的口口相传,流传到湘云的耳中。 探春凝了凝明眸,轻叹道:“四meimei她……身世挺可怜的,我们这些姐妹里,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福船透过的月光一明一暗,照耀在少女英丽眉眼间,那双晶然的眸子粲然如星,从茫然到确定无疑。 惜春meimei从小就没了娘,东府的敬老爷也在观中修道,相当于也没了父亲关照,珩哥哥照顾一些年岁最小的四meimei,也是应该的。 湘云轻声道:“我知道,她年岁最小,珩哥哥最疼她也是有的,还有了,珩哥哥也疼你,也疼着林jiejie,就是最近不大疼我了。” 探春诧异了下,拉过湘云有些rou乎乎的胳膊,轻笑道:“云meimei,是珩哥哥太忙了呀,最近不是在河南平乱呢,再说你在东府不是一直骑马玩的吗?” 心道,说了半天,还是因为这件事,湘云这几天每到子夜时分就来这么一遭儿。 这在后世叫做网抑云,准时准点。 其实就是湘云白天玩闹了一天,偏偏精力充沛,在子夜时分睡不着,就发着感慨,正如与黛玉原着中凹晶馆联诗般。 “一个人玩着,也没意思,去年珩哥哥教着咱们骑马那时候多好呀。”湘云怏怏不乐说道。 探春也被说的,脸上见着一些回忆,轻声道:“那时候珩哥哥还没现在这般忙。” 想了想,轻笑道:“这下子到了洛阳,就好了,洛阳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老君山,白马寺,还有白园,小郡主白,都能一起转转。” 湘云“嗯”了一声,声音满是娇憨烂漫,笑道:“珩哥哥能陪着我们一起去就好了,不然也没什么意思的。” 少女说着说着,似乎心情又转而明媚起来,翻了个身,盖好被子,轻轻闭上眼眸,又过了一会儿,口中不由发出均匀有致的呼吸声。 探春也转过身来,静静看着床上帷幔蚊帐,听着河水在耳畔流淌,心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说好的共话戎机,还真是共话……只是一堆人。 不提两小在厢房中酣然入睡,却说贾珩所在的厢房,高几上灯笼烛影摇红,矮凳上混乱地放着蟒服和衣裙。 过了许久许久,一直到后半夜。 元春侧将过身,琼鼻腻哼一声,只见丽人钗鬓横乱,美眸似张微张,将螓首紧紧贴在贾珩胸膛上,那张丰润、白腻的脸颊上彤彤如霞,颗颗汗珠在鬓发间,借着灯火映照,泛着莹莹光泽。 贾珩此刻搂住元春的圆润香肩,轻声唤道:“这段时间苦了大jiejie了。” “嗯。”元春声音多中带着几分酥腻,脸颊guntang如火,粉润莹光的桃唇轻启,心头甜蜜不胜,轻声道:“不苦的。” 凝了凝修眉,低声说道:“珩弟如是在洛阳有时间的话,可以多陪陪晋阳殿下。” 贾珩闻言,面色怔了下,疑惑道:“大jiejie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