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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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 如果不是贾母院落周围实在不好造次,他与鸳鸯也不会只是琵琶弦上诉相思。 说着,起得身来,离了厢房,看向袭人,道:“走吧,去潇湘馆看看。” 袭人应了一声,然后返回大观园。 彼时,天色近得傍晚时分,原本炎热的暑气已是渐渐退去,凉风乍起,两侧白墙碧甍之上的藤萝枝叶随风轻轻晃动,不时有蝴蝶往来于或红或黄的小花之间,辛劳采蜜。 贾珩与袭人沿着回廊而行,随口问着袭人关于黛玉的饮食起居。 袭人轻声说道:“珩大爷,姑娘这几天倒是正常着。” 贾珩看向那少女,点了点头说道:“袭人,你跟着林meimei也有一年多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晴为黛影,袭为钗副。 袭人这一年来服侍黛玉可谓尽心尽力,因为袭人本来是精明、体贴的性子,让黛玉省了不少心思。 不管是平常姊妹的人情往来,还是与宁荣两府一众太太、奶奶的生日,袭人都能帮着在一旁提醒、cao持着。 “大爷。”袭人闻言,芳心剧震,转眸看向那少年,鼓起勇气问道:“珩大爷这是要撵我走吗?” 贾珩拧了拧眉,说道:“好端端,撵你走做什么?” 这都是怎么联想到一块儿的? 袭人玉颜转过一旁,抿了抿粉唇,轻声道:“纵是大爷不撵着我走,我也是要回去的,最近兄长和我商量着,打算赎我回去嫁人,我正在思忖着要不要应着。” 也不知怎么的,忽而想在这位国公爷跟前儿提及此事。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这个时候你家里提着让你回去做什么?” 记得原著之中,是有这么一遭儿,而后是袭人试着宝玉,得了宝玉一个承诺,但没有多久,就吃了一记宝玉的窝心脚。 第二更稍晚。 第1018章 袭人:她和紫鹃是一样的? 大观园 袭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家里逃难至京城,一家老小吃不饱饭,将我送到府上伺候着老太太,换了几两银子,这几年年景好了一些,哥哥嫂子也赚了一些银子,许也是瞧我年纪大了,也该到了许人的年纪,就唤着出府。”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当初,我记得好像说来日给你寻一门好归宿的吧?” 袭人原就雪肌玫红的脸颊浮起浅浅红晕,颤声道:“我记得珩大爷当初和我说过。” 但没有说好归宿究竟是谁,想来应该是府中的少爷? 可她不愿,心底又隐隐期待着…… 她也不知自己期待着什么,每次午夜梦回,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鸳鸯jiejie找了个好夫婿,以后就是国公的姨太太,而她呢? 贾珩问道:“你可是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了?” 多半是见着他方才与鸳鸯说笑,心底起了焦虑。 袭人一张妍丽脸颊羞红如霞,闻言,步伐不由微顿,一时没有言语,只是将螓首垂下。 贾珩看向螓首低垂的少女,那脸颊侧的一缕秀发垂将下来,想了想,故意道:“宝玉将来成亲以后,也要纳着妾室,你当初也是在宝玉从小就服侍着的。” 袭人连忙说道:“我当初说过了,宝二爷那边儿,我是不想再过去的。” 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当初宝二爷在挨打,护都护不住麝月,那样的人岂能托付? 贾珩道:“那府中的环哥儿如何?” 袭人脸颊已苍白一片,颤声道:“大爷还是让我出府自谋生路吧。” 贾珩:“……” “环哥儿也没这么差吧?”贾珩喃喃说道。 袭人玉颜惶惧,贝齿咬着樱唇,低声道:“不是差不差,我原是兄婢,岂能再许给弟弟,落在外人眼中,也不成体统。” 贾珩打量着那张玫红脸蛋儿,暗道,真是伶牙俐齿,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想了想,又道:“大房的琮哥儿,如今也进了学,也是读书种子来着,将来为官作宦也是有的。” 他说这些,自然不是送温暖,而是在试探袭人。 如果袭人只是想当着姨娘,不论是谁,那就这般好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袭人闻言,一颗芳心往谷底沉去,只觉遍体冰凉,粉唇已经被咬的苍白而无血色,颤声道:“大爷,贾府的爷们儿,我…我高攀不起的。” 她这辈子完了。 一股莫大的绝望涌入少女身心,也不知为何,忽而觉得想哭。 但少女毕竟是心智坚定之人,不过片刻,就给憋了回去。 贾珩看向玉颜苍白如纸的少女,默然片刻,忽而伸出一手,轻轻捏着少女的下巴,触感细腻,指间流溢着青春靓丽的气息。 “嗯?”袭人娇躯一颤,弯弯细眉之下,目光凝露地看向那少年,怔怔失神,心底忽而涌起一股难言之意。 他在…捏着她的下巴? 袭人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微微闭上眼眸,心神慌乱。 贾珩看向阖上眼眸,细眉之下,泪光盈睫的少女,轻声道:“妾室而已,倒也没有什么高攀不起的。” 他已经明白了,这袭人应该是…看上他了? 估计暗恋时间还不短? 他其实倒不觉得奇怪,因为在这荣宁两府,但凡情窦初开的丫鬟,喜欢他的估计有不少。 这不是普信,而是就像那些后世天仙、丫丫、某巴这样的丽色,但凡功能正常的男人就没有不多看两眼的。 颜值之于女人,犹如权势之于男人,如果这个男人颜值还不错的话,更是一加一大于二。 因为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或者说繁衍本能是写在基因里的程式。 只是一般的丫鬟对自己姿色都有自知之明,不敢多做奢想。 就像普通老实男人看见漂亮姑娘,会自惭形秽,这时候还不如胆大心细、一头黄毛的鬼火少年。 而平鸳袭作为丫鬟界的天花板,品貌身段儿不在主子之下,自是有资格奢想。 尤其是袭人这么有着上进心的姑娘,在当初被王夫人撵出以后,估计早就存了意,再见着鸳鸯与他感情甚笃,怎么可能不起心动念? 少女闻言,再难抑制心头的悲喜交加,眼角一滴泪水落下,沿着玫红气晕团团的粉腻脸蛋儿滑落。 贾珩皱眉道:“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他对袭人还是有一些先入为主的偏见,但要说袭人多坏,其实也不至于。 听着少年在耳畔的温言软语,袭人眼睫上悬挂的泪珠却如断了线一样,在脸蛋儿上滑落。 她也不知哭什么…… 事实上,除了鸳鸯和晴雯,那温情什么时候遗漏过一丝一毫给这些丫鬟? 宝珠、瑞珠天天在身边儿,仍不得假以辞色,纵然是黛玉的贴身丫鬟紫鹃,贾珩也很少说什么。 贾珩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头,温声道:“你既与紫鹃伺候着林meimei,将来自是与紫鹃一样的,好好伺候林meimei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袭人闻听此言,只觉如遭雷殛,芳心剧震,心底涌起一股欣喜,顿时将身心包裹着。 珩大爷的意思,她和紫鹃是一样的? 如果林姑娘嫁了珩大爷,紫鹃作为大丫鬟多半是要随着服侍的,所以她将来也能服侍着珩大爷? 但此刻也不敢继续出言求证着,但一颗芳心已然是砰砰直跳,只觉欣喜在心头辗转来回。 贾珩没有细言,抬眸看向不远处一派雅致的馆舍,道:“潇湘馆到了,进去罢。” “哎。”袭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之中已经满是轻快。 潇湘馆周围竹林幽篁,绿波成浪,凉风吹拂而来,凉爽宜人。 贾珩沿着回廊行着,环视而望,思量着,黛玉的居所在夏日居住,竹林荫凉,倒也不用担心暑气炎热。 厢房暖阁之中,黛玉正在紫鹃的侍奉下,在浴桶之中沐浴。 带着花瓣的温水洗过凝脂肌肤,少女挽起的秀髻的螓首之后,秀发也沾染了一些水渍,雪肩嫩滑圆润,一只带着红绳的羊符项链似是忘记取下。 因下午之时,刚刚午睡了一场,少女身上出了不少汗,醒来就觉得黏糊糊的,就唤着紫鹃准备了洗澡水沐浴。 浴桶之中,少女伸出纤纤玉手,撩起团团水波洗着香软的娇躯,在竹林摇曳的窗户上,傍晚金红色的霞光照耀在香肌玉肤之上,水珠映着耳垂上的粉红耳钉,见着几许梦幻。 少女忽而幽幽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姑娘?”紫鹃拿着毛巾过来,听着黛玉的叹气声,不由问道。 黛玉轻声道:“平常也不见他过来,说着过来,几天也没见着人。” 其实,这个状态就叫做丧偶式恋爱。 “大爷不过来,姑娘怎么也不去找着大爷,他这几天都在宁国府前院呢。”紫鹃轻声道。 黛玉道:“他这几天忙着外间的事儿,我也不好去唤着她。” 紫鹃道:“那这样两不相见,可想要再见着就不容易了。” 说着,又道:“姑娘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唤着大爷一同去见见老爷,只当是归宁了。” 听到归宁二字,黛玉脸颊浮起红晕,道:“爹爹忙着朝中的公务,平常更没有时间的。” 就在这时,丫鬟雪雁进入厅堂,说道:“姑娘,大爷过来了?” 黛玉闻言,芳心又羞又喜,急声道:“他……他怎么过来了,紫鹃,你服侍我穿衣裳。” 紫鹃道:“姑娘这才洗着呀。” 贾珩此刻举步进入厅堂,问着挑帘而出的雪雁,道:“林meimei呢?” “大爷,姑娘这会儿正沐浴呢。” 贾珩看向袭人说道:“你在这儿,我去看看林mei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