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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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想他了。 袭人端过一杯沏好的茶盅过来,说道:“姑娘,那边儿倒是等着赐婚做诰命夫人呢。” 虽说晴为黛影,袭为钗副,但此刻袭人一身荣辱已与黛玉深度绑定,言语之间也是更多维护黛玉。 黛玉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原与珩大哥好的早,先有名分也是应该的。” 紫鹃道:“姑娘说的对,咱们也不急这一二年的。” 黛玉抿了抿粉唇,柔声道:“珩大哥这次在西北不少奔波,前后不知经历了多少险处,如说是功爵,倒不如平安快乐地生活呢。” 紫鹃柔声道:“姑娘这话倒是对的,大爷原本南下说是与众姊妹一同玩儿的,却不想西北那边儿打起了仗,这一年光是打仗了。” 黛玉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邸报上说,应该能消停两年吧。” …… …… 另一边儿,甄兰挽着甄溪的素手,回到所居厢房,看向甄溪,柔声说道:“四meimei。” 甄溪讶异问道:“jiejie,怎么了?” 甄兰温声说道:“meimei平常也帮衬着我说说话才是。” 甄溪道:“jiejie想让我说什么。” “好了,不说什么了。”甄兰看向一脸憨憨之态的甄溪,轻声说道:“你说珩大哥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到江南。” 甄溪想了想道:“秦jiejie在神京有孕,珩大哥纵然是班师回京,应该是先陪着秦jiejie生产罢。” 甄兰一手支颐,点头道:“那倒也是,我这几天分析了战事,想着给他探讨探讨。” 甄溪灵气如溪的眸子闪烁不停,幽幽道:“jiejie天天想这些,就不累吗?” 甄兰轻哼一声,清丽玉容上见着羞恼之色,说道:“什么累?我不累呀。” 甄溪清眸闪烁了下,柔声道:“我觉得珩大哥可能…可能喜欢简单一些的女孩子罢。” 甄兰柳眉挑了挑,清冽的眸子打量甄溪,直将后者打量的不自在,道:“你直接说你不就行了?” 甄溪:“……” jiejie真是的,她是这个意思吗?好吧…… 甄兰冷笑道:“你瞧瞧府中哪个不是有心眼儿的,哪怕是那个看着没心没肺的云meimei,你别瞧着傻乎乎的,那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呢,只怕要在府里找她的珩哥哥玩一辈子呢。” 甄溪:“……” jiejie这话说的。 大抵应了一句话,绿茶最为了解绿茶,女人最懂女人。 甄溪想了想,说道:“jiejie,珩大哥不喜欢这样争风吃醋的。” 甄兰明眸闪了闪,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不喜欢争风吃醋的,但什么都不争的也什么都没有不是,好像那庵堂里的妙玉师傅…她是怀孕了吧?” 甄溪小脸变了变,说道:“jiejie这是从哪儿听说的?” “那天我听平姑娘手下的一个嬷嬷说的,说出家人在府中养胎,也不知怀了谁的孩子。”甄兰柔声道。 甄溪红着秀丽脸蛋儿,低声道:“应该是…珩大哥的孩子吧。” 甄兰捏了捏甄溪的脸蛋儿,笑道:“meimei倒是很知道呀。” 珩大哥处处留情,出家人都不放过。 甄溪羞嗔地拨开甄兰的手,粉唇抿了抿,柔声说道:“这原也不难猜,那栊翠庵的妙玉,素来性情狷介、孤高,这府上除了珩大哥,她还能看上谁呢?” 甄兰忍俊不禁道:“meimei倒是一针见血。” “珩大哥原就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甄溪清丽的娇小脸蛋儿羞意浮动,柔声道。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就好了。 “我自是知道。”甄兰轻声说着,低声道:“她不争,将来孩子还真在尼姑庵里过一辈子,等到年岁大了,就知道难处了。” 府上的姊妹越来越多,人的精力有限,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可以青灯古佛,恬然自守,孩子呢? 甄溪看向忽而安静下来的甄兰,灵气如溪的眸子闪了闪,三姐多半又想着什么独宠的主意了。 就在甄家姐妹私下相议之时,宁国府西南角的一座四四方方的庭院,中置假山叠嶂为屏,周方幽篁竹林掩映,回廊穿行于花房,平常幽静难言。 妙玉就居住在此地,因为肚子中的孩子也有两个多月,虽不怎么显怀,但凤姐还是打发了丫鬟过来侍奉着,唯恐出什么事儿。 厢房之内—— 妙玉坐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床上铺就着厚厚的褥子,丽人着一袭宽大的蓝色僧袍,乌青秀发绾成一个道髻,玉容微顿,神情百无聊赖地拿了一本佛经阅读,那如清霜冷玉的脸蛋儿现出说不出的忧思。 心头一时间有些烦闷,从高几上取得一个锦盒,从中取出几封书信,都是贾珩在过往写给妙玉的书信。 妙玉拿来一封细细品读,见字如晤,似乎那少年的英俊眉眼就在眼前依稀浮现,脸上见着戏谑的笑意:“师太……”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说的强烈思念从女尼心底涌起,晶莹明眸闪烁了下,借着烛火映照,隐约可见泪光点点。 她怀了她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呢? 原本性情清冷的少女,此刻心头有丝丝委屈、幽怨。 这时,轻盈的脚步声从外间次第传来。 “素素,怎么了?”妙玉连忙拿过手绢擦了擦眼眸,柔声问道。 素素说道:“姑娘,岫烟姑娘来了。” 妙玉闻言,放下书被,起得身来,相迎而去。 自从怀孕以后,妙玉也有些闷,平常少有人陪着说话,也不全怪别人冷遇,主要是妙玉性情孤僻,平常不与园子中众姊妹亲近。 而且最近又有了身孕,也有些担心……别人笑话。 邢岫烟与迎春两人也算是难得的好友。 “你身子不便,就不必起来了。”邢岫烟捏着一方手帕,在丫鬟相陪下进入厢房,对妙玉说 妙玉问道:“可是前面出了什么事儿?” 忽而想起一事,语气欣喜道:“可是他的音信?” “就知瞒不过你一双慧眼。”邢岫烟恬静玉颜上罕少见着笑意,柔声道。 妙玉玉容蒙起期冀,静静听着。 邢岫烟道:“邸报上登载着,他在哈密那边儿打了大胜仗,这次战事过去以后,就要班师回京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南下。” 妙玉颤声说道:“他快要回来了?” 邢岫烟柔声宽慰道:“你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了,好好养胎,他南下以后,肯定会多多陪陪你的。” 妙玉点了点头,心头涌起期盼。 邢岫烟道:“先坐到床上吧,我问了曹婶子还有纨嫂子,这怀孕要注意的事儿可不少着。” 妙玉点了点螓首,半躺在床榻上,声音如飞泉流玉,清脆悦耳:“这几天,那位平姑娘和我说了一些注意之事。” 她虽通岐黄之术,但也未必会这些。 邢岫烟就近坐下,看向眉眼冷峭的女尼,问道:“你就没有想过还俗?你原来也没有出家,只是带发修行,如今还俗,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妙玉默然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顺其自然吧。” 怀孕这几个月,她的想法也有些动摇起来,这孩子如果是尼姑生的,将来长大以后,人们怎么看他呢? 邢岫烟道:“那等他回来,你和他商量商量,这不是长久之计。”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又各自离去。 …… …… 另一边儿,李纨返回厢房,脸颊微烫,方才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她好端端的想那些做什么? 这时,曹氏行至近前,笑着打趣说道:“纨儿,等来日,他也能给你请封诰命。” 李纨芳心一跳,羞恼道:“婶子,又胡说。” 不禁想起了那昔日的梦境:“纨儿,来日给你请封诰命。” 她这个未亡人,如何还能得他请封诰命?只能是等兰儿有朝一日为官作宰,才能有这机会了。 曹氏笑道:“等你再生个一儿半女的,得了他的宠爱,未必不能。” 李纨被曹氏的话语说的脸颊嫣红如血,只觉芳心砰砰直跳,转过脸去,嗔恼道:“婶子,别浑说了,说的人臊得慌。” 她生什么? 但想起每次缠绵之时,那炙心的灼烫,或许这样下去,早晚会有孩子? 曹氏凑至近前,低声道:“纨儿,给你打个商量如何?” 李纨正自胡思乱想,闻言,连忙在心底暗啐了自己一口,低声问道:“婶子,怎么了? 曹氏迟疑片刻,吞吞吐吐说道:“你说你那两个meimei,我想许给珩哥儿,你觉得怎么样?” 李纨惊讶说道:“这…这是做妾?” 曹氏叹道:“虽说是做妾,但给国公做妾也好的,等珩哥儿将来成了郡王,将来不说侧妃,封个诰命夫人总是好的。” 李纨蹙了蹙秀眉,思量片刻,认真说道:“婶子,父亲不会同意的。” 作为儒经传家的李守中,负责照顾自家两个失了老子的侄女,如果让两个小姑娘给别人做了妾,士林该如何议论于他? 当然,如果是贾珩…… 嗯,那就属于领导口中的原则上不可以。 “那要和爹爹说说才是,再说她们两个年岁还小,纵然做妾,不是,怎么是两个?”李纨刚才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两个择取一个,此刻讶异说道。 曹氏面上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个也好有个照应,你看甄家不就是两姐妹,还有东府的尤氏两姐妹,这都是成双成对的,也省的纹儿和绮儿她们两个受了欺负。” 李纨听完,只觉得又荒谬又合情理,贝齿咬着粉唇,低声道:“这……也太多了一些。” 人家常说少年之时戒之在色,他虽然壮的跟牛一样,但这般多姬妾,只怕对身子骨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