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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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长公主也没有强求,笑了笑,柔声道:“那这几天倒是没事儿,你不怕麻烦,两头跑就好。” 贾珩穿好衣裳,来到高几旁,拿起火折子,点亮烛火,转身看向那容颜雍美的丽人,轻声说道:“初四或者初五还有些事儿。” 晋阳长公主也在元春的侍奉下,对着菱花铜镜梳着云髻,从紫檀木盒中取出一个翡翠耳环,对镜比对着,声音珠圆玉润,说道:“过年也不能多歇两天?” 贾珩道:“江南江北大营的将校,尤其是这次前海上荡寇的江南水师的将校,我得前去看一下兵备。” 当然,也是前往慰问尚在一线的官兵将校。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轻声道:“那也好,南京户部的抚恤和奖赏先前是发放了的。” 贾珩道:“这个我知道。” 两口子叙着话,怜雪领着一个女官端来盛着温水的脸盆,以及手巾、香皂等物。 待两人洗漱而罢,围着一张桌子用起早饭。 晋阳长公主雪腻玉容上见着关切之色,看向怜雪问道:“公子喂奶了没有?” 怜雪柔声说道:“殿下,奶嬷嬷已经喂了。” 晋阳长公主凤眸瞥向一旁的少年,轻笑说道:“本宫原还亲自喂呢,等孩子长大给本宫亲一些,但她们都说奶嬷嬷的奶好一些。” 按昨晚的架势,他瞬息…万变,还真不够吃。 贾珩目光顿了顿,劝道:“你可别喂他,奶嬷嬷的奶水营养足一些,而且哺育老的快。” 这时候的公侯贵妇人都是找奶嬷嬷,如宝玉从小就不吃王夫人的,而是由李嬷嬷喂养大。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凤眸中现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轻笑道:“你这是嫌本宫年岁大,老了?” 自从她生了孩子以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眼角都有了一丝鱼尾纹,最近肚子上起了一些赘rou,她得赶紧瘦下来才是。 “你又多心。”贾珩心头有些无奈,拉过晋阳长公主的手轻轻抚着,说道:“现在这个年岁才好呢,犹如盛开的牡丹,国色天香。” 年岁还要大一两岁的甜妞儿,他都不嫌弃。 嗯,这个时候正是花开富贵…请求添加好友,总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纪,玉盘丰艳,丰腴玲珑。 晋阳长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吗?” 贾珩一时有些心虚,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着稀粥,将心底的诸般思念与那无与伦比、至死难忘的丰盈藏在心底。 怎么感觉晋阳也有些疑心了。 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怜雪,说道:“去唤唤婵月,别让她睡懒觉了,大过年的。” 过了一会儿,就见李婵月着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的邻家jiejie,俏丽玉容上红扑扑,轻声道:“小贾先生,娘亲。” “过来,吃早饭了。”晋阳长公主唤了一声,说道。 李婵月落座下来,说道:“娘亲,今个儿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后院请了戏班子,听听戏,热闹热闹。”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柔声说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让她跳一曲舞蹈解解闷。” 李婵月:“……” 娘亲就知道欺负表姐。 贾珩笑了笑,说道:“婵月也能跳舞呢。” 或许,晋阳也养一个摆成莲花的歌舞团? “婵月能跳的寥寥几种,还是取悦你的。”晋阳长公主横了一眼贾珩,幽幽说道。 李婵月闻言,芳心微颤,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羞臊的俏脸羞红一片,嗔恼道:“哪有啊。” 晋阳长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宠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蕴月的少女,嗔怪道:“好了,吃饭吧,天天给你表姐疯玩。” 无论怎么说,这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啊。 “嗯。”李婵月拿起一双竹筷子,羞涩地看了一眼贾珩,开始用起早饭。 也不知小贾先生帮她问过身世了没有。 众人吃罢早饭,然后随着晋阳长公主来到后院,准备听戏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过来,这位大龄剩女一身女官服饰,身形高挑,目不斜视的近前,禀告道:“殿下,戏班子的人已经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雍丽、丰润的玉颜笑意浮起,看向贾珩与李婵月,低声说道:“咱们去阁楼上听戏吧。” 众人说话间,前往阁楼。 第1185章 贾珩:他并无其他奢求,让李小纨 金陵,宁国府 后院之内,外间寒风呼啸,厅堂之内却暖意融融,芳香沁人心脾。 诸金钗衣衫明丽,坐在一起叙话,因是大年初一,众人都换了新的袄裙,昨晚除夕也热热闹闹,但因为少了贾珩,终究缺了一些什么。 湘云红扑扑的苹果圆脸上,现出怏怏不乐之色,道:“珩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年三十也不在,正月初一又不在家。” 探春轻笑道:“今个儿不是跟着郡主jiejie去了长公主府上?估计初二以后才能回来吧。” 凤姐笑道:“你珩哥哥两边儿跑,估计晚上就回来了。” “这边儿还要热闹一些呢。”宝琴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jiejie的事儿,珩大哥现在也不回来了。 宝钗在不远处一袭蜜合色袄裙,孤零零坐着,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上现出思索之色。 甄兰道:“珩大哥说,等今天下午就回来了。” 黛玉罥烟眉舒了舒,粲然、明亮的星眸不由讶异地看向那少女,声音娇俏、柔软,好奇说道:“兰meimei怎么知道?” 甄兰柔声道:“明天我和溪儿meimei回甄家,珩大哥说去甄家一趟。” 黛玉:“……” 这就是带新妇归宁走娘家了吧? 宝钗也不由转眸看向那少女,水润杏眸眸光流波,若有所思。 这个甄三姑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或许他原就喜欢这样事少的吧。 宝钗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妍丽如雪,抿了抿粉唇,手中攥着帕子,在心底辗转着心事。 可以说先前因为请宫中赐婚的事出来以后,宝钗现在回想起来,只有各种后悔。 如果她能再识大体一些,现在也不知他以后怎么看她了。 凤姐岔开话题,容光焕发的瓜子脸蛋儿明艳动人,此刻笑露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道:“是该过去瞧瞧,我这两回娘家看看。” 只是那个冤家不陪着她去王家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地叙话之时,外间的嬷嬷过来禀告道:“姑娘,李家老爷过来拜访。” 正在一旁坐着听诸金钗叙话的李纨,秀雅、婉丽的玉容顿时现出讶异之色。 父亲他过来了。 然而又一个嬷嬷过来说道:“林家老爷也来了。” 黛玉俏丽玉颜上,渐渐现出欣喜之色。 原来,贾珩返回金陵,如李守中、林如海都收到了消息,一个是关于新政,一个是关于海关税务总司开年以后的设衙、办公诸事。 此刻,李守中在厅堂中,正在与林如海叙话,仆人奉上香茗以后,徐徐退出。 林如海看向那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员,问道:“李兄,安徽那边儿新政推行情况如何?” 李守中沉吟道:“不太顺利,地方上仍有阻挠新政之事发生,地上上清丈田亩多有瞒报、遮掩之事,安徽方面,核查吏员多有不足,彼等原就是江南中人,与朝野内外皆有不少影响力,此外还有军屯等田亩,难以清丈,江南、江北大营将校也有不少屯住” 安徽比江苏的勋戚纳田更为复杂,因为除却涉及致仕士绅的田亩外,还有军兵屯田诸事。 林如海皱眉道:“军屯之田亩不让清丈?” 李守中叹气道:“太平府的卫所将校兵丁,已与吏员发生一些冲突,府县吏员被打得重伤,我行文兵部,想要讨回公道,但却被南京兵部压了下来,最近过年,更是耽搁了下来。” 林如海面色不虞,冷声道:“这兵丁伤人,这般大的胆子?” 随着新政推行全国,可以预见,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魔幻事情。 “太平府卫指挥使呢?可曾惩治相关人等?”林如海又问道。 他隐隐觉得此事不太寻常,只怕还是冲着子钰来的。 李守中脸上恚怒之色难掩,沉声道:“太平府卫指挥使谢建,其人以都司尚有断事,不交出伤人人等,新任的安徽都指挥使岳泰也为之推搪,我只能寻子钰来处理此事。” 可以说,安徽刚刚建置一省,条制尚未得以梳理,而李守中暂时没有打开局面,甚至都没有压制住安徽的都帅。 林如海低声说道:“等子钰过来,再看看如何处置,事涉军将以及军屯,他这位军机大臣,也在职责之内。” 可以说随着清丈田亩的新政进行,已经有官僚集团的高人,将火烧到了军屯,以此试探朝廷和贾珩进一步的动向。 对江苏等地的勋戚,尚能利诱劝说,对官僚士绅的威胁胁迫,那么对军屯的地方军头儿,是不是也要清理一下? 地方军头儿可不像士绅读书人,顶多在金陵邸报上或者士林舆论上骂骂,而地方军头儿握着枪杆子,如果一个不好,逼反了这些人,那可真就是动摇国本了。 随着新政的推行全国,这样的事情还会此起彼伏。 如北方省份人均占有的土地面积多于南方诸省,土地却不如南方肥沃,如果一味按比例征收,肯定加重农民负担。 还有北方边镇军头儿在山西、河北等地的占田往往打着军屯的名义,更是十分敏感之事。 犹如土地财政走向崩溃以后,地方之上的种种魔幻事宜,现在重新清丈田亩,可以预见各种乱象风起云涌。 李守中道:“高大人先前说,先行不动军屯之田,这里交由军机处责专人清理,但如今士林官绅在科道多有浮议。” 林如海想了想,说道:“那多半也是子钰来处置此事,而明年应会集所有愿意推行新法的官员,在几个省份推行新政。” 可以预见,军机处还得扩人,而诸省巡抚也得一番调整,将愿意施行新法的官员提拔上来。 事实上,诸省的封疆大吏已经前往神京面圣述职,一直到二三月份,才会陆陆续续回到本省。 两人叙着话,不大一会儿,李纨与黛玉也在丫鬟和嬷嬷的簇拥下,随着凤姐来到厅堂。 “玉儿。”林如海唤了一声,目中现出亲切。 黛玉眸光盈盈,甜甜唤了一声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