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带刀闯进了地府、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明月高悬(gl abo)、盛年昼锦(古言1v2)、寥寥春华(仙侠1v1+第一人称)、听见她的眼睛、小管家她乖又野、穿书炮灰知青女配、我老婆是个Omega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听刺耳的尖锐声音在头顶响起,因为杀机如瀑,所带起的寒风甚至在五月的天气中让人心头一凛。 见那小将逃脱射杀,李延庆目光一凝,暗叫了一声可惜。 自从他在河南之战以后,受重伤跳河,虽然身子渐渐恢复,但也觉得射箭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不如以往可自由随意地狙杀敌方大将。 眼前之人说不得就是东平郡王世子穆胜。 其实,李延庆不知穆东平郡王府世镇云南,手下猛将如云,而穆晨这样能够在京营中占据一席之地的猛将,就是为穆胜这位未来的东平郡王保驾护航的。 而此刻,穆胜也领着后续登莱水师与李延庆碰撞一起,两股铁骑洪流相撞一起,铮铮杀伐之音响起,似要湮灭一切。 双方士卒手执兵刃互相砍杀相撞,但听得“噗呲,噗呲”的兵刃入rou声,而后是军士的闷哼连连之声。 双方猝不及防,转眼就发生了一场遭遇战。 李延庆手下的兵马大约在数千人,都是李延庆这两年积攒的精锐,而登莱水师赶到战场的则有一万余众,此刻双方厮杀一起,李延庆所部虽然兵少,但多是骑军。 一时间两股兵马厮杀,倒也势均力敌。 穆胜此刻挽着马缰绳,手中一柄大刀耍的虎虎生风,倒与李延庆战在一起,一个家学武艺渊源,一个是江湖草莽,此刻两人在马上捉对厮杀,刀光与长枪相撞,只见火星砰砰激射,而刺耳的尖啸响起。 双方战不下三十回合。 李延庆凝眸看向对面的蟒服武将,如何不知对面之人乃是东平郡王世子穆胜,登莱水师的镇将——登莱巡抚。 而穆胜倒不知来人是谁,手挽马缰,拨马一旁,喝问道:“来将通名!” 李延庆高声说道:“某家李延庆。” 穆胜闻言,瞳孔一缩,暗道,原来是这厮,冷喝道:“原来是贼寇匪首,尔聚众造反,可知天兵刀斧之利否?” 李延庆高声道:“朝廷无道,官逼民反,穆小王爷,东平郡王世镇云南,如是竖起义旗,天下英雄豪杰势必紧紧跟随。” 穆胜面色凶戾之气弥漫,冷喝一声,说道:“妖言惑众!” 这会儿,周围的登莱水师仗着兵精甲利,已经渐渐占据上风。 厮杀之声渐渐平息下来。 而李延庆自是见到这渐渐落于下风的一幕,心头有些暗暗着急,但急切之下却仍是拿不下穆胜。 双方战事一直到晌午时分,整个战场上血腥气息猎猎,放眼望去,残刀断枪随处可见。 …… …… 神京城,大明宫,内书房 距贾珩率兵离去已有四五天时间过去,整个神京城的文武官员和普通百姓也将目光投向齐鲁大地的这场焦灼的战事。 正值近晌午时分,天穹上繁盛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一方漆木书案上,笔架上的一排毛笔在青黄色奏疏上投映下长短不一的暗影。 中年帝王将手里的奏疏放下,抬起略带血丝的眸子,凝视向戴权,问道:“卫国公出发几天了?” 戴权小心翼翼道:“回禀陛下,满打满算,已经五天了。” 崇平帝眉头紧皱,沉声道:“五天时间,以骑军奔驰之速,这会儿应该到了山东地界才是。” 戴权道:“陛下,奴婢估算路程,也是差不多了。” “军机处和锦衣府可有卫国公的军情急递?”崇平帝锐利眸光投向那戴权,问道。 戴权拱手道:“奴婢已经派人盯着了。” 崇平帝默然片刻,担忧道:“济南府这会儿也不知城破了没有。” 戴权道:“陛下,如是城破,应该已有军情急递传来,这会儿没有消息传来,城池应该没有什么事儿。” 崇平帝两道瘦松眉之下,稍稍看了一眼外间的阳光,只觉得多少有些刺眼,沉吟道:“摆驾坤宁宫。” 戴权面色微顿,然后随着崇平帝前往坤宁宫。 第1241章 宋皇后:只怕是真的是怀了那小狐狸 坤宁宫 殿中朱红梁柱之上,垂挂而起的帷幔被金钩束起,梁柱之侧垂手侍立着几个嬷嬷和女官。 宋皇后此刻坐在铺就着一层软褥的罗汉床上,正在与端容贵妃叙话,丽人一袭浅红内白对襟衣裙,已是三十六七的年纪,但岁月却未曾在丽人脸上留下痕迹,此刻云髻巍峨,玉容雍美端庄。 端容贵妃幽丽、清冷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清冷,柔声道:“jiejie,子钰去了这么久,应该到了山东了吧。” 宋皇后曲眉丰颊的晶莹玉容,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之意,说道:“也没有听说军报自何时而来?” 这几天又过去,她发现这个月的月信,的的确确是没有来。 只怕是真的是怀了那小狐狸的骨rou…… 稍稍推算时间,应该就是在洛阳的时候怀上的。 这个小狐狸,简直是混蛋,他就是故意的啊!这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 想起在洛阳时候,故意折腾了一个白天,她还以为真是贪恋她的身子,想着以后没有机会了,索性应了他。 如今看来,那个小狐狸就是要故意弄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他生孽种来着! 他就真的不怕陛下发现,问他的罪?然后抄家灭族? 丽人随着确信自己已经怀有身孕,芳心之中就有些恼怒不胜,暗暗咒骂某人不停。 从本心而言,丽人自然不想生这个孩子,但丽人性情传统,再说在宫中也不好拿药打掉孩子,否则定然引人起疑。 在宫中不少人都盯着六宫之主,但凡召见个太医问诊、用药都有记录。 更不必说,打掉孩子之时,会不会对自己身子有伤害?丽人毕竟是生过两个孩子,如何不知。 这会儿,想起那少年在洛阳城中的种种痴缠和摆弄,丽人心头既是羞涩,又是恼怒。 那个小混蛋就没有安好心! “jiejie。”端容贵妃秀丽云髻之下,那两道恍若翠羽的秀眉下,美眸眸光盈盈地看向那丽人,诧异道:“jiejie可是身体不舒服?” 怎么jiejie脸上又白又红的,而且眉眼间似乎有些羞恼之色流露。 丽人回转神思,芳心一跳,低声说道:“我没事儿,就是担心陛下了,meimei刚才说到哪儿了?” 丽人一张嘴,说完话语之后,芳心之中就是臊的慌。 她怎么拿陛下…… 自从上次在陛下身旁儿,一边想着那个混蛋,一边……不知为何,倒是愈发不知廉耻了。 端容贵妃那张虽上了年纪,但仍不改幽丽、清冷的玉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军报这几天好像还没到。” 就在宋皇后想要开口之时,外间的内监,快步而来,轻声说道:“陛下驾到。” 宋皇后闻言,循声而望,只见宫殿廊檐门口,一位身穿龙袍的中年帝王,在内监的簇拥下进入宫中。 “陛下,忙完了。”宋皇后起得身来,那张雍美、丰艳的脸蛋儿笼着一层浅浅嫣然笑意,低声道。 不知为何,对上那一双目光锐利的眸子,丽人心头深处却不由涌起一股心虚之感。 崇平帝面色微顿,讶异问道:“梓潼,晌午了,没有传午膳?” 宋皇后玉颜丰润如霞,那两瓣宛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微启,声音就有些珠圆玉润,柔声道:“臣妾这就让御膳房去做。” 崇平帝说着,来到一旁的暖阁落座,拿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柔声道:“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咸宁和婵月?” 因为之前,哪怕是婚后,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也时常到宫中做客。 “咸宁和婵月住进宁国府了。”宋皇后玉颜酡红如醺,粉唇莹润微微,美眸温煦含光,柔声道:“子钰不是去打仗了,咸宁说过去陪陪秦氏。” 崇平帝两道宛如瘦松苍劲的眉头之下,威严目光倒也闪过一抹笑意,感慨道:“也是,她们平常关系好一些。” 宋皇后轻笑了下,说道:“陛下,咱们宫里宗室就没有出过善妒的人。” 崇平帝点了点头,道:“子钰这次走的匆忙,刚从金陵回来没有多久,山东那边儿偏偏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和潇潇的婚事还没有完婚。” 端容贵妃在一旁蹙紧了秀眉,插话说道:“还有那位蒙王之女雅若。” 那位唤作妙玉的女尼,她就不说了,实在不成体统,简直羞于启齿。 怎么当初看着一个好好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好色如命?连有颜色的出家人都不放过。 其实,丽人也没有想过,如果不是贾珩“好色”,自家女儿咸宁公主也没有机会“兼祧”上位。 宋皇后秀郁如远山春黛的柳眉之下,莹润美眸盈盈如水,似是抿了抿,两片恍若玫瑰花瓣的粉唇,柔声道:“她们自家过得舒服也就是了。” 崇平帝道:“子钰先前还给朕请求,等新政大行于世,或者有了别的军功,再将薛家和林家的两位姑娘都许给他。” 说到此处,这位帝王心头也有几许无奈。 不管这是不是自污之计,少年风流好色的名声,最近应该是传遍了京城。 毕竟,后院连家庙中的女尼都怀孕…… 当然,这位帝王还不知身旁还怀孕了一位。 端容贵妃:“……” 宋皇后那张丰艳、雍美的脸蛋儿似有一抹异色流露,不知为何,就觉得芳心悸动难言,道:“陛下,少年人,难免风流一些的。” 那小狐狸原本就是贪花好色的,而且实在太胡闹了。 崇平帝道:“这几天,子钰也没有递送来军报,也不知那边儿什么情况,希望济南府城未破吧,一旦城破,不仅军民伤亡不少,子钰想要收复也难上许多。” 就在这时,过了一会儿,就见内监端上一碟碟菜肴上得餐桌。 宋皇后搀扶着崇平帝落座,端容贵妃也在一旁侍奉着那中年帝王。 崇平帝拿起筷子,低声道:“下次让御膳房做的清淡一些才是,有些吃不下。” 这其实就是中年男人的日常,力不从心。 宋皇后夹起一块笋丝放在崇平帝的碗里,那张丰润、柔美的脸蛋儿上笑意浅浅,柔声道:“陛下尝尝这个。” 崇平帝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用着,只是没有多少胃口,吃得东西不多。 待到午后时分,崇平帝用罢饭菜,品茗叙话,不久之后,就已有些困意袭来。 宋皇后见着犯困的崇平帝,关切说道:“陛下,先去一旁的暖阁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