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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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菱想了想,问道:“珩叔,这次战事,是以我为主导,还是以朝鲜兵马为主导。” 贾珩道:“自然是以我大汉兵马为主导,朝鲜方面的兵马由我指挥、部署。” 贾菖问道:“珩叔,穆小王爷的兵马已经抵达了全罗道,这几天应该就会到忠州。”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我已经派了斥候,前去探查,这两天就会军情递送过来。” 贾菖与贾菱拱手应是。 又叮嘱了两将几句,已是傍晚时分,贾珩方起得身来,返回后院,看向正在书案之后正在凝神阅读的顾若清,问道:“若清,看书呢?” 顾若清柔声道:“你这本三国,感觉颇多兵家用兵之机要。” 贾珩笑了笑,说道:“里面本来就藏了一些用兵之道,我听说,皇太极在世时,就手不释卷。” 在平行时空,女真方面的王公大臣,就以这本书作为兵法使用。 顾若清柳眉之下,美眸眨了眨,道:“那不是资敌之书?” 贾珩笑道:“如是资敌,也得敌看得懂才行。” 贾珩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低声说道:“别看了,以往不都是看过了?” 这一路过来,也有些念着丽人的温香软玉,或者说,想让顾若清帮自己捏捏有些发酸的肩头。 顾若清那张妍丽如玉的脸蛋儿,渐渐羞红如霞,心底深处,就有几许羞恼之意。 别看这人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在她面前倒像个登徒子一样。 这是要缠着她,与她亲热吗?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拉过自己的素手,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道道温软气息已经扑面而来,而后就觉唇瓣一软,而后就是恣睢的掠夺。 顾若清眼睫微微颤起,闭上美眸,那张丰丽脸颊不知何时,已然浮起浅浅红晕,旋即轻轻推拒着那少年正在探入衣襟的手。 这人每次都这样…… 就不能好好亲昵,破坏氛围。 贾珩看向眉眼间蒙起一股羞恼之色的丽人,笑道:“若清放心,上国使者驻地,彼等焉敢窥伺于你我?” 再说后院都有锦衣府卫重重守卫,根本就杜绝了那等有人偷窥的可能。 顾若清实在拗不过那蟒服少年的软磨硬泡,不大一会儿,就沉浸在少年的的急管繁弦当中。 …… …… 另一边儿,朝鲜国王李渊以及手下的大臣,此刻正在议论着卫国公与他率兵而来的江南水师,或者说下一步的进兵动向。 朝鲜的复国遗愿,无疑是是相当迫切的,恨不得一下子打进王京城,还于旧都。 议政府左议政林季出得班列,说道:“大君,虽说汉廷兵马精锐骁勇,但兵力未必少了一些。” 右议政宋旭开口道:“是啊,大君,最终还是要以我朝鲜兵马为主力的。” 李渊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眸看向一旁的金堉,问道:“金卿,你怎么看?” 金堉苍老面容满是思索之色,说道:“大君,卫国公乃是大汉这几年的军机重臣,这般安排一定有自己的深意,大君还是当信任卫国公才是,况且,汉虏互为敌国,汉廷比我国还要想平灭女真。” 在场一众朝臣,闻听此言,纷纷应是。 李渊道:“金卿所言甚是。” 金堉苍声道:“不过先前,老臣却听到那卫国公之言的令人耐人寻味之处。” 李渊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问道:“有何耐人寻味之事?” 金堉眉头皱成“川”字,道:“卫国公口中所言,未对大君以国王相称。” 李渊闻听此言,眉头皱了皱,似也有几许反应过来。 而在场一众朝鲜文臣,脸上纷纷现出丝丝缕缕的疑惑之色。 此刻,后知后觉而察,发现的确如此。 金堉想了想,温声道:“老臣以为,应是王国未曾得以册封,而中原大国,向为礼仪之邦,最是在意名正言顺之事。” 李渊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清声道:“待还都王京之时,我亲自递送国书给大汉,请求汉皇册封。” 而这位少年国君身后不远处的张信,脸上则是渐渐现出一抹疑惑。 显然没有想到,李渊竟然条理清楚,对答如流。 事实上,这位少年国君虽然年幼不知事,但已现出许多早慧之相。 金堉那双苍老目光闪烁不停,温声道:“大君不必担忧,我朝鲜为大汉牵制着女真,为其平灭满清,也提供了不少助力。” 李渊沉吟片刻,道:“金卿所言甚是。” 这时,李渊有些乏了,暂时离了议事厅堂。 而后,金堉返回书房,寻了幕僚进入书房,关门议事起来。 其人,乃是金堉在忠清、全罗两道担任观察使之时的主簿和参军,名唤徐玄章,魏敬言两人。 金堉苍老面容上同样现出思索之色,道:“这卫国公为何给老夫一种难以揣度之感?” 徐玄章道:“老大人,可是觉得这位卫国公对我朝鲜的态度不够热切。” 金堉苍老面容上现出认同之色,清声道:“中原上国,又是柱国勋贵,不热切也是应有之义,但如现在这般,却如云里雾里,让人猜之不透。” 他总觉得那卫国公并不想帮助朝鲜复国。 这位朝鲜的领议政,已经隐隐感觉到贾珩的态度,似乎有些暧昧。 当然,从表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异常。 一旁的魏敬言,低声说道:“老大人,学生以为,卫国公应是想着让我朝鲜能够牵制满清兵马,以便汉廷以水陆两路大军平灭辽东,但最终发现…我朝野未能如愿牵制,倒也为此感到失望莫名。” 金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此言不无道理。” 魏敬言道:“不过等收复王京以后,我朝鲜也可出兵帮助汉廷平灭辽东,那时,也能不使汉廷轻视。” 金堉手捻颌下胡须,颔首道:“老朽也是此意。” 两国相交,要想让别国重视,关键是自身的实力展示。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五天时间过去。 随着天气渐渐放晴,那皑皑而覆的积雪渐渐融化,温度也渐渐低了许多,忠州城上的兵丁,就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而在这几天,汉军也与朝鲜方面的军卒,展开了初步的军事人员交流,此外就是联合指挥,联合部署。 朝鲜方面对宗主上国全面接管兵马,自然也不敢多作微词。 这一日,贾珩换了一身衣裳,准备去寻找金堉商议演训事宜。 顾若清一袭织绣图案精美、剪裁得体的飞鱼服,那张妍丽、婉静的玉颜因为几日的滋润,白里透红,恍若一株冷艳、娇媚的玫瑰。 这么冷的天,贾珩这几天晚上不可能没有暖床的,自然与顾若清好一通欢好。 顾若清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低声道:“今天出兵?” 贾珩道:“再等等。” 出得厅堂,立身在廊檐下,眺望着晴空万里的冬日天穹,对着一旁跟来的顾若清,道:“倭国的兵马应该到了。” 正在这时,从外间来了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府卫,快步而来,正是锦衣府卫李述,轻声道:“都督,穆小王爷到了忠州。” 这次从倭国而来的正是东平郡王世子穆胜。 贾珩慨然道:“我去迎迎。” 说着,也不多言,与身穿一袭飞鱼服的顾若清一同向外而迎。 此刻,朝鲜方面的君臣也知晓了大汉援军再次过来的消息。 贾珩刚刚出门,没有多久,顿时就看到了金堉。 这位老家伙一身紫袍玉带的官服,密布褶子的脸上见着热切之意,开口道:“卫国公,可是汉军天兵到来?”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实不相瞒,日本方面的水师援兵来了。” 金堉笑的有些合不拢嘴,道:“卫国公,小老儿与你一同去迎天兵天将入城。” 贾珩听着金堉所言,嘴角抽了抽,知道金堉是代表朝鲜国王出城相迎,倒也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贾珩骑着枣红色骏马,就在一众扈从的簇拥下,缓步来到城外。 此刻,远眺而望,但见迢迢而宽敞的官道之上,旌旗遮蔽,枪矢如林,在冬日日光照耀下,光芒刺目。 而为首的一面刺绣着“汉”字中军大纛的右下角,刺绣着一个稍小的“穆”字,下方的马鞍上端坐着面容英俊的青年将军。 正是东平郡王世子穆胜。 此刻,穆胜自是看到了相迎城外的贾珩,招呼着身旁的扈从疾驰而来,近得十几丈外,才堪堪放慢马速。 旋即,从马上下来,将手里的缰绳扔给一旁的扈从,快行几步,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穆胜见过卫国公。” 其实,自贾珩从倭国返回,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两位昔日的战友,此刻故友重逢,都是欣喜不已。 贾珩快行几步,扶住穆胜的胳膊,道:“穆小王爷,许久不见了。” 然后,给了一个熊抱。 这都是大汉未来的希望,也是他将来掌柄国政的依托。 为何那些权臣在领兵打仗,不仅是门生故吏,还有共同经历过的袍泽之情,关键时刻纵然不帮着篡权,大概是保持中立。 而许多时候,沉默就是无声的支持。 “子钰。”穆胜笑了笑,也反手抱着,心头也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 金堉苍老面容静静而望,凝眸看着两位汉廷的年轻武勋叙话,苍老目光之中也有几许诧异。 这就是天朝上国,年轻一代的英才,一派蒸蒸日上之势。 贾珩与穆胜寒暄了几句,也没有多说其他,然后相邀而来,朗声道:“穆小王爷,随着我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