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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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书房之内,一张漆木条案之后,陈潇一袭靛青色衣裙,丽人云髻秀丽,手里拿着一本书册,凝神阅览。 这会儿,听到了外间的脚步声,陈潇抬起秀美螓首,凝眸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讥诮说道:“新婚第二天,不与妻妾叙话,到我这边儿做什么?” 真是一年大婚几次,后院都快安置不下了。 贾珩行至近前,就近而坐,拉过陈潇的纤纤素手,笑了笑道:“想你了,过来和你说说话。” 陈潇腻哼一声,轻轻拨开那少年在身前作怪的手,道:“别闹,看书呢。” 贾珩诧异道:“你看什么呢?又是三国?嗯?怎么是这一回目?” 分明是曹丕逼迫汉献帝退位的一回,当初作为他晋身之阶三国话本,也渐渐写到了最后两部。 陈潇神色淡淡,乜了一眼贾珩,说道:“时间拖延的越久,只怕夜长梦多。”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现在时机还不太成熟。” 潇潇已经催促他几回了。 其实,现在的确是策划阴谋的好时机,因为天子不能视物,久居深宫,对朝局的掌控力大大减弱。 “你和坤宁宫中那位的事儿,要我看,只怕纸包不住火。”陈潇修眉紧皱,清眸闪烁了下,温声道。 贾珩眉头皱了皱,道:“不至于,我行事颇为有分寸,平常也有你帮着望风。” 从目前来看,应该没有走漏风声。 陈潇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嗔怪道:“色令智昏,也敢说有分寸?你还有脸提望风?” 过往的种种胡闹,也敢说有分寸? 贾珩默然片刻,岔开话题说道:“不说这些了,如今任何一切举动,都是不得人心之举。” 天子只要尚在一日,他就要安分守己一日,否则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陈潇叹了一口气,道:“真的等东窗事发,事到临头,就怕身不由己了。” 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说其他,现在锦衣府不在你手里,你现在几乎成了瞎子,密谍既能为你所用,自然也能为旁人所用。”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闪烁,心头也有了决断。 他如何不知,许多事情往往都是出其不意,是需要未雨绸缪了。 …… …… 闲时时光易过,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就又是三天时间过去,时间进入了崇平十九年的冬月中下旬。 在昨日,神京城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大雪,雪花封锁了整个苍茫大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随着京中议立国本的奏疏越来越多,一股关乎大汉崇平朝政的暗流汹涌之感向着贾珩席卷而来。 因为崇平帝视物障碍,在宫中行动不便,故而就没有在殿中召开朝会,但京中的争执却有愈演愈烈之势。 主要是魏王的支持者更多,但京中关于魏王无子的议论声,也在沸沸扬扬。 此外,关于辽东大战的后续封爵大赏事宜,也开始向辽东递送着封赏的圣旨。 贾珩就这样在大观园,陪着秦可卿待了几天,并没有多做盘桓,就已向着晋阳长公主府快步而去。 后院,二层阁楼,厢房之中—— 房中炉火熊熊,暖意融融,而玻璃轩窗之上凝结霜华,随着热气朝外一扑,水珠腾腾而落,晶莹滚滚,沿着玻璃轩窗滑落。 晋阳长公主正在逗弄着自家儿子贾节,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白腻如雪,一双宛如黑葡萄的眸子,滴溜溜转动不停。 “殿下,卫郡王来了。”这会儿,怜雪快步进入厅堂中,对着云髻巍峨的丽人轻轻唤了一声道。 说话之间,贾珩也上得阁楼,看向那华骨端凝、雍容华美的丽人,目中带着几许温煦,一如初冬暖阳温煦。 “你来了。”晋阳长公主弯弯而细的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殷切而望,似是蕴藏着期冀。 贾珩温声道:“过来看看你和节儿。” 说话之间,行至近前。 “爹爹,抱抱~”贾节伸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声音糯软说道。 贾珩抱起自家儿子,对上那双恍若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道:“节儿。” 因为岁数还小,但也不用担心骄纵了自家儿子。 晋阳长公主面带温煦笑意,柔声道:“你近来怎么这般闲暇?” 贾珩道:“是啊,天下太平无事,也就闲暇起来,这不是你过去经常想着的一天吗?让我多看看你。” 晋阳长公主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股宝妈的娇俏:“有儿子陪着,你来不来都行。” 贾珩:“……” 真是,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会将自己的爱转移到儿子身上,男人在心底的重要性都自动排到第二位。 晋阳长公主随口问道:“近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你知道的吧?” 贾珩捏了捏自家儿子那两侧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倒也不关我的事儿。”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还是得留意一些。” 贾珩问道:“内务府那边儿,宋璟已经全面掌管内务府的事务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温声道:“嗯,本宫也懒得理会,懒得cao心。” 怜雪这会儿接过话头儿,说道:“殿下,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晋阳长公主修丽双眉之下,目光关切地看向贾珩,柔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一块儿去用饭吧。” 贾珩这会儿抱着自家儿子,随着晋阳长公主向着用饭的厅堂而去。 一家三口落座下来。 晋阳长公主问道:“皇兄近来龙体怎么样?” 贾珩柔声说道:“不知道,也不好打听,你不是经常入宫向太后娘娘请安,应该知道才是。” 晋阳长公主道:“今天也没有来得及过去,不过,本宫对皇兄,总有些隐隐不放心。”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冬天最难熬不过。” 哪怕是后世,都有不少老人都在冬天走,尤其是天子气血衰败,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 …… 宫苑,坤宁宫—— 崇平帝躺在轩窗之下的一张软榻上,瘦削、清颧面容上萦绕着一股枯败之气,或者说……死气。 随着进入冬天,天气寒冷加剧,这位中年帝王的龙体每况愈下,或者说渐渐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下首的一方铺就着褥子的绣墩上,落座着一位身穿华美衣裙,云髻端庄的丽人,犹如娇艳欲滴芙蓉花的玉面上,萦绕着一股端庄、静美之气。 崇平帝声音虚弱问道:“最近几天,朝中奏疏仍是这些?” 宋皇后柔声道:“陛下,都是这些了。” 崇平帝一时之间,默然不语。 这几天,这位帝王仍是有些举棋不定,或者说,需要评估不立魏王为储的后果。 只怕瞎眼之后,后宫与外朝里应外合,强行扶持魏王,而他晚年不得善终。 宋皇后玉容密布忧色,心头疑虑更甚,道:“陛下,天色不早了,用些午饭吧。” 崇平帝默然片刻,问道:“梓潼,子钰这几天在府中做什么?” 雪肤玉颜的丽人正自思虑着魏王立储之事,心头不由莫名一惊,柔声道:“臣妾也不知道,不过,这会儿,应该是陪着妻小的吧,陛下,这是想要召见他?” 还召见那个小狐狸? 那小狐狸那天真是胡作非为,对她那般欺负,简直是色胆包天。 丽人心湖当中不由荡漾起圈圈涟漪,连忙迅速抚平。 崇平帝摆了摆手,低声道:“不用了,让他多歇息一段时日,对了,咸宁那边儿,让他也进宫看看咸宁。” 宋皇后容色微顿,轻轻应了一声是。 那个小狐狸进宫以后,说不定又要欺负她。 丽人念及此处,不由再次想起先前的种种痴缠,秀丽春山黛眉之下,莹润如水美眸羞恼之意密布。 那个混蛋,怎么能那般欺负她呢? 实在是不成体统。 想起那天的惊险,丽人不由芳心砰砰跳了几许,那张丰丽、莹润的玉颊羞红如霞,只觉裙下的双腿并拢了几许,心神惊悸莫名。 …… …… 锦衣府,官厅中—— 官署厅堂之中,气氛肃穆无比。 自从贾珩完全不管锦衣府之事后,新任锦衣都指挥使仇良,就全面主持锦衣府事务,在北镇抚司遍地安插亲信部将,大权在握。 此刻,下方的一排排梨花木椅子上,坐着一位位身板笔直的锦衣府将校,面容威严。 仇良目光咄咄,沉声说道:“诸位同僚,临近过年,都打起精神来,绝不能再让歹人继续在京中为祸,惊扰圣驾安宁,如果再有太庙这等事情发生,本官定斩不饶!” 下方的一众锦衣府将校,面色一肃,纷纷抱拳应是。 仇良说完,也不多言,转身返回厅堂。 此刻,仇良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两道斜飞入鬓的浓眉之下,目光闪烁之间,多少有些明晦不定。 贾珩小儿,先前相辱之仇,他誓必报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刺绣着飞鱼服的锦衣府卫快步进来,来到仇良近前,凑到耳畔,轻声说了一句,道:“指挥,李二说有紧要之事禀告于大人。” 仇良两道犹如卧蚕的浓眉之下,眼前不由一亮,说道:“带本官去看看。” 原来,仇良在接管锦衣府后,着心腹对贾珩原先在京中的行踪进行调查,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