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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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后娘娘真的与卫郡王有着私情,那么那一对儿龙凤胎,是否就是在这个时候怀上的? 毕竟陛下那时候经过几次吐血,龙体已经每况愈下,按说不太可能再有子嗣才是。 嗯?不对,楚王妃为何还有一对儿龙凤胎? 此事难道仅仅是巧合?因为都是天家血脉,所以才都是龙凤胎。 会没有一种可能,都是卫郡王的种? 仇良粗眉挑起,目光深深,掩起黄色簿册的卷宗,心头忽而生出大胆的猜测。 可这…这太过惊世骇俗。 婆媳都为一人生孩子? 因为不仅是宫中的皇后娘娘,还有楚王妃,不,或者说太子妃。 两人都给卫郡王生了一对儿龙凤胎,所以才两个人都是龙凤胎。 毕竟,那太子妃的两个meimei嫁给了那位卫郡王。 可那位卫郡王向来风流不羁,或许就有可能也说不定。 这就是,最了解你的恰恰是你的敌人。 仇良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一侦查学要理的指引下,已经逐渐接近了真相。 仇良面容变幻不定,心头不由胡乱想着,就在这时,外间一个身穿短打衣裳更夫,似敲起了梆子。 仇良抬眸而视窗外,发现赫然已是夜色深重,酉正时分。 冬天天原就黑的早,这会儿夜幕降临,笼罩了大地。 仇良想了想,打算在锦衣府官衙凑合一晚,但看见远处一条薄薄的被褥,又觉得这样对付一夜,实在有些熬不住。 仇良想了想,提着灯笼,出了府衙,唤上锦衣亲卫,牵上一匹骏马,向着自家宅邸行去。 夜色低垂,可见漆黑一团,却见不知何时,墨色天穹已经纷纷扬扬飘起如鹅毛般的雪花,在街道两侧的灯火映照下,或白、或黄、或红,绚丽难言。 锦衣府指挥仇良,在锦衣亲卫的扈从下,向着位于宁德坊中的仇宅,骑马而去。 自从傍晚时分降下的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鳞次栉比的房舍,青砖黛瓦上渐渐蒙上一层皑皑白雪,天地银装素裹。 杂乱无章的马蹄,一路踏过积雪覆盖的街道,可见马蹄印记清晰可见,但旋即,就又被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覆盖,看不见清晰的马蹄印。 刚刚行至街口,忽而听到一阵繁乱的“嘎吱,嘎吱”声,那是靴子踩在厚厚积雪上的声音,繁乱密集。 旋即,一道宛如匹练的炽耀寒芒乍现,旋即,就听长刀“蹭”地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响起,带着几许凌厉清冽的刀兵之气。 仇良目光捕捉到寒芒,心头凛然一惊,沉喝道:“不好,来人,刺客!” 然而,这时正在执刀围攻的歹人,向着仇良围攻而来。 “噗呲,噗呲!!!” 一只只弓弩攒射之后的箭矢破空声响起,继而就是一阵痛哼,几个锦衣府卫中得箭矢,仆倒于地,嫣红鲜血沿着伤口汩汩而淌,在皑皑积雪上分外惹目。 而仇良身旁随行的护卫也迅速做出反应,“刷刷”抽出一把腰刀,左右散开,团团回护着仇良。 “铛铛!” 其实,也没有多少喊杀之声,伴随着兵刃交击之声,“噗呲”的兵刃入rou声以及闷哼声响起,双方的人手在此刻交手。 仇良手下带的人不多,也就一二十人,而周围围攻而来的死士显然有备而来,人多势众,更备有强弩。 这一下子猝不及防,仇良以及扈从就吃了大亏。 仇良这会儿也“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一把雁翎刀,端坐在马鞍上,对围攻而来的一众死士展开厮杀。 “噗呲,噗呲”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时间过去,仇良身侧的锦衣亲卫越来越少,稀稀落落,局势愈发危急。 仇良心头忧愁不胜,暗道,这个时候,巡城的五城兵马司兵丁为何还迟迟不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明晃晃的刀光惊鸿乍现,砍杀在仇良胯下的马匹的马腿上,顿时,就听得马匹“嘶鸣”一声,而后双膝跪倒于地。 仇良心头不由一惊。 就在这时,却见一道匹练炽耀的寒芒乍现,仇良暗道一声不好,暗叫,我命休矣! 然而,就在这时,“铛~” 金铁交击声响起。 “噗呲”一声,旋即那执刀向着仇良脖颈砍杀的黑衣死士痛哼一声,脖子中箭,倒地不起。 仇良心头不由为之胆寒莫名,惊魂方定,却见几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死士执刀厮杀而来。 而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一下子搀扶住仇良,招呼着周围的死士,向着远处撤去。 只留下一具具被刀枪砍杀的尸体,以及皑皑白雪上的嫣红血迹,在灯火映照下,似有几许刺目惹眼。 …… …… 宁国府,书房之中 两道淡黄色帷幔自金钩上轻轻垂挂而下,绣榻上,中场休息的贾珩伸手轻轻拥住陈潇圆润柔嫩的肩头,随口问道:“你这两天派人去刺杀仇良了?” “今天就安排了刺杀仇良的人手。”陈潇将那张guntang如火的脸蛋儿,贴合在那蟒服少年的胸膛上,感受到那“砰砰”而跳的心跳,轻声说道。 贾珩掌指间流溢着团团丰软,柔声道:“仇良一死,内阁和军机处势必怀疑,不过,此事也无关紧要,如今京中一团乱局,倒也不会有人联想到我们身上。” “也是,此事联想到陈渊身上的可能性还大一些。”陈潇容色酡红,轻说着,然后,起得身来,居高临下看向那面部轮廓削立的少年。 窗外西北风正自呼啸呜咽,似有婉转之韵,一夜再无话。 宫苑,坤宁宫 夜色已深,墨色一团的天穹可见乌云翻动不停,不知何时,已是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崇平十九年的腊月十五。 朱红梁柱殿宇的廊檐上,那一只只灯笼随风摇曳,殿中帷幔之中,鹤形宫灯在灯火映照下,流光熠熠而闪,映照人眸。 宋皇后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那张珠圆玉润的丰艳脸蛋儿彤彤如火,愈见明艳动人,只是眉眼之间浮起一层忧色。 然儿和炜儿他们两个这次谋划能不能成事。 宋皇后手中的帕子叠了又搅,搅了又叠,心头焦虑不胜到了极致。 万一事不成,她宋家再想保全富贵,也就不能了。 以那人的狠心,会对她们宋家赶尽杀绝。 但转念之间,丽人心头却又生出一股恨意。 她和meimei为那狠心的人生了一对儿女,却不想竟是遇到这种事儿。 转而又想起没有良心的另外一人,丽人在这一刻暗暗咬牙切齿不已。 那个小狐狸,究竟有没有想过她还有她的一双儿女? 可以说这会儿的宋皇后,心头对某人也有些怨恨涌动。 正在宋皇后对那少年怨恨至极的时候,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女官款步盈盈来到近前,柔声道:“娘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宋皇后这边厢,按捺住心头翻涌不停的恼恨之意,秀丽如黛的柳叶修眉之下,晶然美眸莹莹如水,问道:“小公主和小皇子睡下了吗?” “回娘娘,已经睡下了。”那女官开口说道。 宋皇后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再多说其他。 女官这会儿,帮着宋皇后铺就着被褥,侍奉宋皇后睡下。 …… …… 第二天,清晨时分,冬日日光照耀在厚厚的积雪之上,神京城恍若成了一座雪城。 而仇良遇刺的消息,一下子扩散至整个神京城,也传到了禁中的一众内阁文臣耳中。 武英殿,军机处值庐—— 内阁首辅李瓒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那张刚毅、清竣的面容上怒色翻涌,沉声道:“天子脚下,竟有此等之事,简直岂有此理!” 高仲平眉头紧皱,沉静面容变幻几下,委实不大好看。 不远处的内阁阁臣吕绛、齐昆等人脸上同样见着愤愤之色涌动。 “好端端的,为何刺杀仇良,莫非是有人不满掌管锦衣事务?”吕绛眉头紧皱,沉声道。 这会儿,李瓒与高仲平都将沉静目光投向吕绛,神色就有几许莫名之意。 这是在对谁意有所指? 应该不是卫郡王,以其人之心胸,如果想要除掉仇良,根本不会用到这种下作手段。 嗯,贾珩虽然风流不羁了一些,但从来是不屑于这些手段的。 高仲平目中现出思索之色,说道:“会不会是赵王余孽?仇良最近不是查办赵王余孽以及太庙遇刺的案子。” 这个时候,引起政局动荡的话,不能乱说。 内阁首辅李瓒面色阴沉,说道:“即刻派内卫府,五城兵马司搜捕刺客。” 高仲平眉头皱了皱,道:“元辅,京中的护卫警戒还是要加强一些,废赵王余孽仍然在京城活动,可能会丧心病狂地袭杀宗室。” 李瓒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那锦衣府卫,问道:“仇指挥现在何处?” “仇指挥已经回锦衣府坐衙了。”那锦衣府卫开口说道。 李瓒想了想,唤着一旁侍奉的内阁中书等小吏,道:“请卫郡王至武英殿议事。” “是,阁老。”那内阁中书面色凛肃,拱手开口道。 在场的几位阁臣对视一眼,皆是开口应了一声。 吕绛道:“最近京中乱象迭生,也需要整饬一番,李阁老,下官以为当增设巡城御史衙门,以为常制,全面巡察京城治安。” 先前的大汉神京,就有巡城御史一职,派兵卒坐镇各处城池。 李瓒看向一旁的高仲平,道:“此事可行。” 高仲平道:“京城的局势是不大平静,当此紧要之时,需要加强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