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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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你在皇宫行走,可谓宾至如归。”陈潇目光微动,低声说道。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现出一抹古怪,说道:“其实也就这么一阵儿。” 代汉而立是一个长期工程,不能一蹴而就。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是。” 等楚王一继位,那么对宫中的掌控就会加强,那时候也会向内阁和军机处夺权。 贾珩转而问道:“潇潇,太后那边儿怎么样?” 毕竟,太后是自己的丈母娘,他也要适当关切一下。 陈潇修丽双眉弯弯如柳叶,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似是现出一抹思忖之色,温声道:“太后已经让长公主搀扶着去长乐宫了。” 贾珩问道:“太后这些年经历了不少事,或许对这些生离死别之事,早已麻木了。” 陈潇春山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目光闪烁了下,说道:“是啊,今日的夺嫡造反之事,这些都是小场面。” 贾珩想了想,柔声道:“你等会儿陪我去坤宁宫一趟。” 陈潇:“……” 又让她望风是吧?不是,你究竟要做什么?先帝尸骨未寒啊。 贾珩抬眸瞥了一眼陈潇,心头有些莫名无语,沉声说道:“胡思乱想什么,我就是寻她说两句话。” 他其实也是怕甜妞儿一时想不开,再给他寻了短见,或者别是报复他一双龙凤胎身上。 陈潇点了点头,清眸闪烁了下,说道:“那过去吧。” 今天虽然她没有在场,但他率领兵马入宫制止魏梁两藩,多半是让那位丽人伤透了心。 毕竟,两人也曾恩爱缠绵过好一段时光,不想最后,仍然选择了站在楚王一方,或者说大义名分的一方。 …… …… 坤宁宫,偏殿 殿门之外的朱红梁柱上,锦衣府卫身着一袭织绣图案精美的飞鱼服,手持一把连鞘绣春刀,在灯火的映照下,面容肃然无比。 而殿中一盏灯火摇曳不停,橘黄灯火如水一般扑打在窗棂上,一道丰丽窈窕的身影投映在锦绣屏风上。 刚刚被“背刺”的宋皇后,枯坐在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而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苍白如纸,手中的一方朱红罗帕,攥在手里来回搅动着,心头暗暗咬牙切齿。 畜生,她宋恬瞎了眼,给他生儿育女…… 丽人这会儿,已然是大半天粒米未进,十分虚弱,但全凭着一股心气在支撑。 或者说,对某人的恨意正在支撑着丽人。 就在这时,可听得轻盈若柳絮的脚步声在殿外逐渐及近,只见一个头上缠着白色孝布的女官,绕过一架锦绣妆成的云母木质屏风,缓步来到近前,柔声说道:“娘娘,卫郡王来了。” 宋皇后闻听此言,就从悲怆莫名的心绪中回转过来。 就在抬眸之时,不由愣怔了下,旋即,丽人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那张秀媚、端丽的玉容戾气涌动,狭长、清冽的美眸当中见着一抹愤怒。 那个混蛋竟然还敢来找她? 她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那蟒服少年快步进入殿中,此刻,抬眸看向宋皇后,朗声道:“娘娘。” 宋皇后此刻手中握着一根银光熠熠的金钗,但见金钗之尖柄寒光闪烁,炽耀人眸,说道:“狗贼,拿命来!” 说着,向贾珩的脖子狠狠刺去,这一击几乎是含怒而刺。 贾珩:“……” 至于吗?就这么恨他?甜妞儿这是要他死啊。 贾珩探手如电,一下子抓住丽人的皓白手腕,看向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此刻已是珠泪滚滚,目光凶狠,叹道:“娘娘,你又何苦如此?” “畜生,狗贼,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本宫?”宋皇后恨恨说着,那双狭长清冽的眸子中噙着泪花,几乎是咬碎银牙。 贾珩闻言,沉静面容似蒙着一层皑皑霜色,厉声道:“娘娘,难道觉得我应该让陛下含恨而走吗?” 他毕竟是做了对不起崇平帝的事,真的在活着之时,造崇平帝的反,推翻其既定的传承,何其残忍? 宋皇后闻听此言,心头不由为之一震。 贾珩道:“陛下一生为国事呕心沥血,忧劳成疾,娘娘难道在临终之前看到自己最信重的儿子和女婿都反叛自己,娘娘对陛下何其心狠?” 宋皇后闻言,晶莹如雪的玉容苍白如纸,轻轻阖上那双狭长、清冽的眸子,任由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横流而下。 那人又对他何其心狠? 她为他生了三个儿子,嗯,两个儿子…… 怎么能那样对她? “况且纵是最后,圣上仍没有对魏梁两藩动杀心。”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怜惜地看向宋皇后,道:“娘娘,圣上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 “你说这些,又有何用?在此惺惺作态,你何时对得起他?”那雪肤玉颜的丽人,弯弯修眉之下,目光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悲怆莫名说着,语气之中满是控诉和指责。 贾珩拧了拧眉头,眸光闪烁了下,道:“娘娘,你我情投意合,天造地设,又有何对得起,对不起一说?” 宋皇后:“……” 雪肤玉颜的丽人,芳心微震,旋即,不由暗暗啐了一口。还情投意合?合着她和他才是天造地设?那…那先前为何不帮她? 贾珩面色一肃,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将其手中的那根金钗扔至一旁,说道:“娘娘,今日朝堂之上众文武大臣的态度,想来娘娘也知晓了,内阁诸臣,可有对魏王出言拥护之人?” 宋皇后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如霜薄覆,妙目当中更是戾气涌动,怒声叱道:“那是你不帮我,如果造成既成事实,那些文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娘娘,真的以为会是吧?那时候,魏梁两藩带着污名,应该是八皇子因稍年长而继位,魏梁两藩和娘娘仍是一无所获。” 大汉的文武群臣不可能让一个膝下无子嗣,且被逼宫过得魏王继位。 如果强压下去,那就会影响大汉社稷稳定。 宋皇后闻听此言,泪光点点的妙目当中,涌起一抹怒意,说道:“你胡说。” 好,退一步说,就算meimei的儿子即位,也是她宋家的血脉。 贾珩揽过丽人的丰腴腰肢,轻轻控制住丽人的挣扎,凑到丽人的耳畔,温声说道:“娘娘,且再等等吧。” 宋皇后平复了心头的怒气,晶然美眸当中现出一抹复杂之色,问道:“然儿和炜儿他们两个,那人是怎么处置的?” 贾珩语气复杂道:“圣上将魏梁两藩废为庶人,打发回藩地圈禁,倒未有性命之忧,对娘娘并未说其他。”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一时默然。 显然崇平帝临终之前的“温情”,也击中了丽人心头最为柔软的地方。 宋皇后秀丽弯弯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凝露而闪地看向贾珩,恼怒道:“你究竟想怎么做?” 贾珩道:“娘娘放心,楚王不会在帝位上待太久的。” 宋皇后:“???” 嗯,这个小狐狸究竟是什么意思? 丽人原本将死的心一下子似乎又重新复苏起来,那张丰润明媚,华光生艳的脸蛋儿上疑色翻涌。 贾珩面色肃然,凝眸说道:“娘娘以后还是好好保重身体为要,好好照顾洛儿,这件事儿还没有完呢。” 宋皇后闻言,心头莫名一惊,掐着那少年的胳膊,语气不善说道:“你是不是想让你儿子登上皇位?” 当然也是她的儿子。 可这小狐狸,竟是要行奇货可居之事。 贾珩道:“魏王和梁王,领兵逼宫,圣上为之宾天,传至天下,如何都不可能登临大宝了。” 因为失德,再加魏梁两王都没有多少功劳可以傍身。 宋皇后玉颜酡红如醺,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目中涌动着丝丝缕缕的忧色。 丽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贾珩所言,魏王与梁王已经不可能再得大位,剩下的也就是自家的小儿子陈洛可能有机会。 贾珩剑眉挑了挑,凝眸看向丽人,目光深深,说道:“甜妞儿,不怎么样,你将来一样是皇太后的。” 丽人如黛修眉之下,芳心为之恼怒不已,妩媚流波的眸子中似是闪烁着冷戾之芒,说道:“你以为本宫还会信你吗?” 用后世的话说,宋皇后饼吃得太多了,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贾珩的话语。 贾珩面色微顿,温声说道:“娘娘,我何时骗过你?” 丽人容色微顿,冷声道:“你先前说要帮着然儿登上大宝,又为何出尔反尔?” “娘娘,我怎么记得我从未答应过娘娘。”贾珩伸手轻轻抚着丽人的丰翘雪圆,讶异说道。 嗯,比之磨盘更胜三分。 丽人闻言,一时语塞。 因为贾珩先前还真没有答应过宋皇后,反而是一再推搪。 “本宫不管,这次你答应本宫的。”丽人眸光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你想法子让洛…成为皇帝。”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此事之后再说吧,我尽力为之。” “你少废话,你给本宫过来。”宋皇后那张雪肤玉颜之上羞恼莫名,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莹莹的美眸当中,几乎满是疯狂和报复。 说话之间,丽人就将一双雪白酥软的胳膊,一下子紧紧缠着贾珩的脖子,两瓣桃红唇瓣一下子凑近而去,印在其上,疯狂攫取着少年的气息。 贾珩叹了一口气,双手隔着丽人的裙裳感受着那丰腴紧实,只觉心神惊悸莫名。 这…先帝尸骨未寒。 而另一边儿,陈潇在屏退了女官之后,已经悄然出了宫殿,在廊檐下立身,抱着手,冷哼一声,心头暗骂连连。 真是孽畜! 一对儿狗男女。 而殿中里厢暖阁当中,雪肤玉颜的丽人,落座在软榻上,而那端美、秀丽的云髻之下,白璧无瑕的晶莹玉容已然酡红如醺,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目光复杂地看向雪肤玉颜的丽人,柔声道:“甜妞儿,仔细让人给瞧见了。” 宋皇后玉颜彤彤如火,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中见着几许惊心动魄的戾芒,说道:“这会儿人都在含元殿。” 贾珩此刻,一下子就抱起体态丰腴的丽人,嗅闻着丽人葱郁秀发之间的清香,快步向着里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