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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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官是大理寺卿王恕,此刻,这位头发灰白的老大人,坐在芦篷之下的条案之后,虽然官袍之内穿着厚厚棉衣,但仍觉阵阵寒意袭上身心。 看着下方昔日朝堂之上的同僚,心头凛然。 监斩首辅,开国以来,未为有也。 此刻,围观的百姓正在站在远处,纷纷叫好。 “卫王乃当世战神,平灭辽东,这些人想要谋害卫王,当真是一帮坏人。” “卫王扶持光宗皇帝的孩子当皇帝,结果让他们给废了。” 事实上,这些人不管砍头杀谁,都会围观叫好。 当然,现在围观人群细数其罪,都是陈潇让锦衣府的探事暗中引导舆论。 此刻,身穿一身红衣的刽子手,正在“蹭”地磨着虎头大刀, 李瓒听着周围的叫好声,心头忽而生出一股迷茫。 世人何曾知道,身在深宫的卫王,是狼子野心之辈,想要篡夺大汉社稷? 另一边儿,许庐则是双眸紧闭,听着周围的谩骂之声,心底涌起一股绝望。 那卫王狼子野心,早晚会篡夺汉室天下,那时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些百姓可会想起今日之景? “王老大人,时辰到了。”这会儿,贾芳在一旁催促道。 王恕拿起手中的令牌,只觉手都在颤抖,闭上眼眸,心一横,向下扔去:“斩!” 随着“斩”字落下,那木质令牌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似是敲响陈汉皇室的一记丧钟。 正在李瓒身后的刽子手,握着的鬼头大刀高高举起,向着李瓒的脖子狠狠砍去。 而在这时,李瓒抬眸看向长安西南方向,彼处正是崇平帝的陵寝所在,目中恍惚中带着几许泪光。 自出仕以来,他蒙天子看重,一路自封疆简拔至阁部,又于病榻之前托孤,对他何其信重? 然而,他终究是辜负了先帝信任,因一时犹疑,未能除得卫王此獠! 如论罪孽,他的确罪该万死! 如今,只能以此身许先帝了! “噗呲……” 伴随着手中的凌冽刀锋从天而落,但见一腔热血自脖腔之中喷涌而出,溅落在皑皑白雪之上,旋即,一颗大好人头冲天而起,李瓒眼前就是一黑,中止了无尽思绪。 另一边儿,许庐也被刽子手按着肩头,跪将下来,此刻,身后那柄鬼头大刀的刀锋落下,一下子狠狠砍在许庐的脖颈上。 热血喷溅,头颅飞起。 许庐旋即,眼前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严烨剧烈挣着身上的绳索,此刻感受到刽子手的鬼头大刀逼近,生死危机加身,心头又惧又怒,梗着脖子,高声怒骂道:“贾珩小儿,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噗呲……” 鬼头刀倏地落下,可见血光乍现,一颗蓬松而凌乱的皓白头颅冲天而起。 此后,以李瓒之子李懿为首的诸犯官家眷,皆成刀下之鬼! 第1666章 凤姐:这人干的好事儿…… …… 神京城,宁国府,书房之中—— 陈潇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举步迈入书房,开口道:“这样公开处斩,是否影响天下之人的观感。”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不这样做,不足以威吓群臣,不足以震慑宵小,不足以收揽人心。” 有时候,还真得必须这样。 陈潇道:“百年之后,青史之上又该如何评说于你?” 李许两人严格来说都是大汉的忠直之臣,贾珩现在干的事和历史上的乱臣贼子没有什么两样。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幽沉,道:“如是我为一代圣皇,后世之人不会非议不说,还会争相传颂我之威德。” “成王败寇,倒也是此理。”陈潇点了点头,赞同说道。 贾珩眸光凝露般看向一旁的陈潇,说道:“徐光启那边儿,你让锦衣府卫提前出关中相迎,沿途护送,万万不可出了差池。” 陈潇闻听此言,心头讶异了下,惊疑不定道:“你对此人竟如此重视?” 贾珩面上现出凛然之色,说道:“此人乃不世出的大才,如使用得当,可开万代盛世之基业。” 如果崇祯皇帝能够大用徐光启,明朝大抵是不会灭亡的。 而他作为一个现代人,比谁都知道徐光启的作用,此人可谓近代科学的先驱。 陈潇那张清丽、白净玉容上现出狐疑之色,不确定说道:“言过其实了吧。” 贾珩道:“潇潇,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可以造出以铁打造的船只吗?” 陈潇点了点头,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么一遭儿,怎么了?” 贾珩面容沉静,浓眉之下,目中似迸射出自信之芒,道:“有此人在,监造铁船和战舰未必不能成事。” 他可以试着回忆前世的蒸汽机,让徐光启发动匠人去研制。 只要他用蒸汽把锅盖驱动,启发徐光启是否可以将这股力量利用起来。 然后,简单画出蒸汽机的活塞以及传动结构,徐光启看过之后,受过启发,极有可能造出蒸汽机。 如此一来,蒸汽机一出,铁路一通,大汉就能开启工业革命,对于封建时代,可谓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潇道:“已经按你的意思,将缇骑派将出去了,不会让徐光启出什么纰漏。” 贾珩说话之间,绕至一方红漆长条书案后,开始书写乾德新政的具体内容。 整修官道,冶炼金矿,此外还有……六部尚需改革官制。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是。 贾珩将总理事务衙门的框架结构书写而就,而后,起得身来,伸了伸懒腰,面上现出思索之色。 而另一边儿,陈潇从贾珩手里拿过那书就的册子,打量片刻,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这小朝廷管的事务还不少。”陈潇感慨一句,道。 贾珩道:“可以培养一些有着能为的新人,初为潜邸之臣,来日可至阁部百衙,充任百官。” 这就是潜邸的玩法。 陈潇点了点头,道:“师姐那边儿已经有孕,正在养胎,你这不过去看看她?”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也不多说其他,而是快步前往后宅。 顾若清一袭朱红芙蓉裙裳,丽人云髻端美、丰艳,那张秀丽玉容酡红如醺,正在拿着一只大汤匙,轻轻吃着一碗银耳莲子羹,不远处的南菱则是在一旁相候着。 顾若清道:“好了,别候着了,坐下歇歇。” 南菱轻轻应了一声。 顾若清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道:“你在府上也有几年了,王爷就没有找过你一次?” 南菱声音之中满是怅然若失,低声说道:“姑娘,王爷不喜欢我的。” 顾若清道:“等王爷哪天过来,我和王爷说说,不能让你一直在府上,苦熬青春。” 南菱闻言,心头一急,连忙道:“姑娘要赶我走?” 顾若清那张白腻如雪的脸上不由现出繁盛笑意,说道:“胡说什么呢,谁要赶你走了。” 南菱闻听此言,心头不由松了一口气。 顾若清轻笑了一下,打量着眉眼之间含羞带怯的南菱,打趣道:“就是让王爷也宠幸宠幸你。” “啊……”南菱讶异焕了一声,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嬷嬷,正在进入暖阁当中,看向顾若清,道:“姑娘,卫王来了。” 顾若清看向一旁的南菱,道:“这说曹cao曹cao到。” 南菱脸蛋儿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着。 说话之间,可见一个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之上满是和煦,道:“若清,这会儿养胎呢。” 顾若清问道:“王爷怎么得空来了?”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过来看看你,养胎养得怎么样?” 嗯,这是好奇怪的问话。 顾若清翠丽柳眉之下,凝露一般看向贾珩,道:“南菱,你去给大爷沏一壶茶。” 南菱不错眼珠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说话之间,端过一杯沏好的茶盅,递将过去,目中满是依依不舍。 贾珩接过一只青花瓷茶盅,抬眸看向南菱,见其那张清丽无端的脸蛋儿,明眸凝睇含情,莹莹如水,似能融化人一般。 顾若清笑了笑道:“王爷,刚才还和南菱说,王爷时常在外面,后院都不大见人,我和南菱想要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贾珩笑了笑道:“最近一段时间,外面的事儿是要多一些,不过,也不至于见不上一面。” 顾若清幽丽、雍美的玉容带着莹莹笑意,道:“王爷,南菱也入门有段儿日子了,什么时候,也将南菱纳入屋里,以后也方便伺候于我?” 南菱闻听此言,芳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支棱起耳朵,仔细倾听着贾珩所言。 贾珩想了想,凝眸看向一旁的南菱,说道:“那就按制办理吧。”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是赶。 顾若清轻笑了下,说道:“那最近拣选个吉日,过门儿成亲吧。” 南菱在一旁听着,偷瞧了一眼顾若清,那张丰润、明丽的脸蛋儿彤彤如霞,芳心之中早已雀跃无比。 她也终于要嫁给珩大哥了? 贾珩拉过顾若清的纤纤柔荑,道:“若清,你这几天好好养胎,别的不要太cao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