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老师课堂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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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桠来说人生中十有八九的事都能糊弄过去。 如果说糊弄江池周的等级是困难,那提安就是入门级。 在提安捏着她的领子问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察觉到她略微红肿的嘴唇时林桠不假思索地回答帮其他omega同学注射抑制剂刚回来。 这可是她的老本行。 提安将信将疑,她的身上的确是不同omega的信息素,刺鼻的鼠尾草,霸道的冷杉木,都在冲着他耀武扬威。 他像是刚洗过澡还没来及擦干水迹,浴袍材质很薄,薄到洇湿后贴着身体的肤色都若隐若现,发丝不断往下滴水,深蓝的眼瞳里都雾气氤氲。 “以后别做这些了。”他略有些不满道,腺体因受挑衅激发出些馥郁的小苍兰信息素。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的信息素。” 他咽下没说完的后半句—— 真令人倒胃口。 但那并非针对林桠。 她能有什么错,她连信息素都感知不到,一定是哪个浪荡的omega借此机会缠上她。 就像之前那个alpha。想到不愉快的回忆,提安抿紧了唇,他从没想过alpha也能那么sao。 不知廉耻地炫耀着那些暧昧的痕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被玩烂了身子。 而那个人明明是他的未来伴侣,如果是他的话才不会让任何人看见,那是情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是隐晦的标记。 提安放下环着的手臂,小臂蹭到本就松垮的腰带,更多被热气蒸得薄红的皮肤露出来了。 林桠只顾点着头,瞥了眼提安那快要开到肚脐眼的领口,飞快挪开视线。 她侧过身体,从提安身边挤进浴室,反手关门。 “我这就去洗掉。” 嘭的一声,omega被关在门外,连同他那件上不得台面的浴袍一起,小苍兰的信息素都凝固住了。 提安愣住。 她就这样进去了? 还没来及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林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啊,忘记了我闻不到信息素。”她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食指勾住提安的腰带,偏过脑袋,问: “你要进来帮我看看有没有洗干净吗?” 薄薄的热气涌出来,将omega的脸蒸得绯红,他顺着那几近于无的力道挤进浴室。 水流从头顶淅淅沥沥浇下,林桠的身体隔着湿透的浴袍紧贴着提安,布料已然变得全透明,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印出浅色的rutou,与已经支起来的粉jiba。 提安毫无章法地与林桠接吻,绞弄着她的舌头,迫切地渴望承受即将到来的快乐。 什么都不会的,是最急切的那个。 林桠唇舌与他分开,低头看向抵在自己肚皮上的yinjing。 “以前有自己玩过吗?” 提安喘了口气,忍不住蹭林桠。 “……没有。” “没有还是不会?” “都没有。” 林桠的眼睛极快亮了下,她变得愉悦,贴紧了提安,柔软的胸脯挤压在他胸口,随着omega剧烈的呼吸起伏着,她拍了拍omega清俊的脸,笑眯眯道:“我来教你好不好。” “好。” 提安扶上她的腰,隐忍地绷紧下颌,哪怕是发情期roubang都没这样硬过。 他的视线被她胸口挤出的沟壑吸引,吞咽着唾液,好想被狠狠玩弄,把他玩到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水。 如果可以,他还想插进她的身体,roubang嵌入狭小的xue,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他们才算真正在一起密不可分。 “腿打开,自己握住。” 她如是命令道,戏谑的眼神使少年jiba都颤了下,提安生硬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不等她继续发号施令便本能taonong起来。 roubang上的水液被掌心带动,咕叽咕叽地摩擦着,提安贴着墙青涩地自慰,目光却紧紧锁着林桠赤裸的身体。 从圆润的肩头到随着动作颤动的奶子,再到丰腴的腿根,小逼紧闭成一条粉色的rou缝。 如果插进去的话…… 他上下撸动得很快。 如果插进去的话他无法想象会有多爽。 “我还没允许你动呢。” 像是惩罚般,她捏住提安的乳尖手上用力向外拉扯,提安小声痛呼,奶头迅速充血挺硬,痛意带来了别样的刺激,guitou也吐出一股黏腻的精水。 他委屈地停下动作。 “对、对不起……” “都说了我来教你。”林桠趾高气昂地说,“现在慢慢动,我让你快才能快听见了吗?” “听见了。” 提安怕她生气,不敢在乱动,她说快就快,她说慢就慢,大量水液从铃口溢出来,规律陌生的快感令他仰起脖子,眼睛微微上翻。 他很快就到了高潮,临门一脚尿孔猛地被堵住。 omega闷哼,哀求地望向林桠,她像个发现学生做错事的老师,竖起眉头,质问他: “嗯?jiba怎么流那么多水?” “因为、哈啊……因为很舒服。”提安被堵住,无处宣泄的射意令粉紫的jiba颜色都憋深了。 他张着唇,羞耻心令他的声音细若蚊鸣,从小接受着精英教育的贵族哪里听过这些低俗的话。 林桠却不依不饶,揉捏着rou感的guitou,使提安爽得忍不住把roubang往她手里送。 “说清楚,是哪里舒服?” 她指甲刮过冠状沟,霎时间猛烈的爽感涌上来,提安再顾不得什么羞耻心,贵族的里子面子。 他呜咽着握住林桠的手。 “啊!是jiba,jiba好舒服……要坏掉了……” 低俗的话语是欲望的宣泄口,他从这一刻变为情欲的奴隶。 “乖孩子,允许你射精。” 林桠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稠白的jingye一刻也忍不了地射了出来,提安全身颤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喘息剧烈,眼泪都渗出泪花,爽到双目失神。 水温不知什么时候调节成了凉水,林桠抱着手臂凑到提安身上,他抬起头,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却本能地含住林桠的嘴唇,扣住她的腰,疏解一次解不了他的心痒。 随之而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空虚,他覆上那对心心念念的奶子,柔软得要化在手心。 林桠分开腿坐在提安身上,小逼压着半硬的jiba,用藏在里面的阴蒂前后蹭动。他们热切地缠吻,唇舌发出啧啧声,落在身上的冷水都变得guntang。 提安将林桠的身体按向自己,roubang再次勃起。 “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