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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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守将早已六神无主,士气低迷。 难道真的是大魏气数已尽了吗? “皇姐,都是玹儿不好,守不住父王传下来的江山。” 曹静璇回过神来,叹息一声:“玹儿,明日城破,我们就与城池共存亡,你怕吗?” 曹玹摇摇头:“不怕,明日城破,玹儿就与jiejie一起殉国,绝不做韩国的俘虏。” “好!”曹静璇紧紧握住他的手。 翌日,冰天雪地。 韩国大军兵临城下,辱骂声声不止。 曹玹年纪下,在城墙上也气的咬牙切齿。 曹静璇站在城墙之上,威严端庄,气势凛然:“魏国的将士们,我们已经没有援军,后面是魏国的百姓和魏国的大片江山,前面是狼虎般的韩军,我们要怎么做?” “死战!死战!”呼喊声响彻寰宇大地 曹玹收到曹静璇眼神示意,稚嫩的声音高昂的响起:“开城迎敌!” 曹静璇和曹玹为了鼓舞士气,也乘王座凤撵出城了。 虽然两人处中军位置,但余下的魏军根本挡不住韩军的长刀利箭。 没一会儿,利箭便直直的射过来,三三两两的射中王座。 “大王,公主,我军已经溃败,让属下护你们抄小路离开吧。”护军一面挥舞着刀阻挡利箭,一面急切的说。 “今日战败,魏国都没了,我们还能去哪里?”曹玹大声吼着。 “嗖——” “小心!” 一支利箭直冲两人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长枪横扫过来,将利箭扫开。 “没事儿吧?”皇甫玉溪问。 几人看向来人,只见皇甫玉溪一身黑红色铠甲,半边面具遮住了上半脸。 曹玹和左右护军愣住了。 但是曹静璇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又是焦急又是担忧:“你怎么来了?” 皇甫玉溪没答话,只看向左右护军,道:“护送大王和公主回城,这里交给我。” 左右参军抬眼一看,才发现战场上出现了很多身着黑红铠甲,脸带面具的将士,她们个个身姿矫健,能征善战。 “领命!” “你要小心!”曹静璇不放心的嘱咐。 “放心吧!”皇甫玉溪说完,右脚一蹬,战马嘶鸣一声,奔入厮杀之中。 看到有援军来了,魏国残兵顿时士气高涨。 战场瞬息万变,不过几战,韩国由强势一方转为了弱势。 第35章 皇甫玉溪率南樾几千骑兵,生生逼退了韩国几万大军。 她一人更是于万人丛中直取了敌将首级。此敌将乃韩国大王的亲弟弟,也是此次进犯魏国的主将之一。 群龙无首,韩军退至五十里洨河处安营扎寨,等候朝廷命令。 皇甫玉溪率部队回魏国军营时,军营门外站着曹静璇和曹玹,还有欢呼雀跃的魏国士兵。 “黄将军来得及时,救驾有功,回上京,本王一定论功行赏。”曹玹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皇甫玉溪一愣,不过看曹静璇嘴角轻笑,她暂且压下了疑惑。 南樾士兵都被安排到了专门的营帐,曹静璇想专门安排医士为受伤的士兵治病,然而皇甫玉溪带来的军队中有医士,曹静璇便命人去准备草药和疗伤医具。 “怎么样,没事儿吧?” 曹静璇安排好军营事务赶来时,秋月正准备在给皇甫玉溪换药。 看到好久不见熟悉的人儿,皇甫玉溪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了,她咧着嘴笑笑:“没事儿。” “郡主在吴国战场打了大半年,兵困马乏,但是听说公主您有难,还是直接从秣陵战场赶来救援了。”秋月嘴快。 皇甫玉溪瞪了她一眼。 曹静璇接过纱布带,对秋月说:“你先下去吧,我来包扎。” 秋月点点头,知趣的离开了。 “璇儿,好久不见,可想你了。”秋月人一走,皇甫玉溪抱着曹静璇的腰亲昵起来。 曹静璇抚着她的头,难得的直抒胸臆:“我也是,溪儿,我很想你。我以为上次分别是永别,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皇甫玉溪抬头,信誓旦旦。 曹静璇凝望着她的脸,大半年不见,风餐露宿,夏晒东冻,皇甫玉溪脸糙了不少,原先白皙的皮肤也成了小麦色。 明明她比自己还小三岁,却一直在保护自己。 “我脸怎么了?”皇甫玉溪抹了一把脸,“是不是变丑了?” 曹静璇揉揉她的脸,柔柔的说:“没有,还是一样的貌美如花。” 皇甫玉溪一听,登时乐了。 “唉,你弟弟喊我‘黄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见你和部下都带着面具,穿的也不是南樾的铠甲,便猜测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的。” 皇甫玉溪来的路上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了。 现在魏国和南樾在岳州打的难分难舍。 此时若皇甫玉溪率南樾军队前来,那魏国将士肯定是不领情的。 到时候好心救援反而招致祸患。 “璇儿,你真好,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曹静璇笑笑,想到什么,又敛了笑意,郑重道:“溪儿,谢谢你。” “你和我还客气?” “不,不仅是代表我自己,也是代表魏国的百姓谢谢你。” 皇甫玉溪听罢,只觉得这句“谢谢”沉甸甸的。 “来,我给你上药吧。” 皇甫玉溪转了身,扭扭捏捏的脱了铠甲,解了腰带,褪下上衣。 曹静璇见她模样,“噗嗤”轻笑:“怎么,这大半年不见,溪儿竟变得害羞了,又不是没见过。” 皇甫玉溪登时脸红了,羞愤道:“谁害羞了?才没有!” 曹静璇忍住笑意,顺着她的意思安抚:“好,你没有。” 新伤不重,都是一些刀痕。 但是旧伤的疤还在,有剑疤,箭疤,还有刀疤。 果真应了那句“战场上刀剑无眼”。 “嘶——”皇甫玉溪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后背传来冰冷的凉意,还有湿润柔软的吻。 皇甫玉溪急忙转了身,果然曹静璇落泪了。 这可把她心疼坏了,急忙一把抱住她。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身上的伤疤太丑吓到你了?” 曹静璇窝在她怀里摇摇头。 “你放心吧,等战事结束,南樾有的是药,好好调养,伤疤都会去除的。”皇甫玉溪以为她是看到自己丑吓哭了,一个劲的安慰她。 “傻瓜……”曹静璇轻拍她的腰,“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吧?” “不疼啊,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不受伤的。”皇甫玉溪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在担心我、心疼我吗?” 曹静璇从她怀里扯开身子,无语的望着她:“那不然呢?” 皇甫玉溪撇撇嘴:“我以为你嫌弃我丑就不喜欢我了……” 曹静璇白了她一眼,一边给她擦药一边不以为意的说:“我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见一个喜欢一个,看见人家好看就挪不开眼。” 皇甫玉溪的黑历史,她是不打算忘记的。 毕竟她最开始到魏国,先是看上肤白有才的顾羽,后又和美貌无双的落雪掺和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不是肤浅的人。”皇甫玉溪嘻嘻笑着。 “笨蛋,我说的是你。”曹静璇直言不讳。 “唉——疼疼疼——” “哪里疼?” “你亲亲就不疼了。”皇甫玉溪撒娇。 曹静璇知道她故意的,但还是柔柔的亲了亲。 皇甫玉溪趴在那里格外的享受。 魏韩的战事陷入了胶着。 双方安营扎寨,驻守着各自领地。 好几天过后,韩军才遣使者送来请和书。 “黄将军虽然能征善战,但毕竟兵力不足,韩军既然愿意请和,大王和公主不如就同意了吧。” “是啊!这场战争打了这么久,我方将士死伤大半,和南樾的战争还没停息,再打下去对我大魏没什么好处。” “……” 群臣议论纷纷,都认为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平息战火,休养生息。 “诸大臣先退下吧,我和大王再议一议。” 望着请和书,曹静璇也陷入了沉思。 “皇姐,你真的打算与韩国交好吗?”曹玹急切的开口,“韩国每次见我国有战事,就频频侵扰北方边境,一直是后顾之忧。” 不等曹静璇开口。 站在一旁的皇甫玉溪开了口:“不错,大王说的很对,韩国不灭,魏国北方边境永无宁日。” 难得有人支持自己的主张,曹玹心中十分开心:“黄将军,你骁勇善战,真是魏国的良将,可是既然你也是先王的顾命大将,我怎么没听父王说过呢?” 皇甫玉溪一愣。 “玹儿,你先下去吧,韩国请和的事情,我再斟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