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法则 第185节
公司给发了藿香正气水,千叮万嘱坚决不能给客人喝。 余欢喜开始戴棒球帽,后来发现防不住后脖颈,擦再多防晒,下团照样黢黑。 小雁塔遇见同行,给她推荐了大檐帽,钓鱼用的,确实好使。 本来,余欢喜还戴了墨镜。 结果团里客人不愿意,嫌看不到眼睛,觉得导游不够真诚。 “……” 在外带团,早五晚十,每天都像流浪。 余欢喜慢慢发现,除了个别团,大部分客人是来放松心情的,不是搞学术研究的。 郭德纲说过,熬的久了就是老艺术家。 - 六月下旬,日渐炎热。 这天送机路上,日行三万步,余欢喜揉捏着酸胀的小腿肚,猛地想起那张spa卡。 她按电话拨过去。 对面声音婉转,“女士,我们是私人会所,需要提前预定,且不接受当日预约。” 突然,问及会员卡号,余欢喜报上。 不想那头态度大变。 “您可以随时来”,同时还表示卡是预付卡,不用付现直接刷。 瞧这排面。 余欢喜暗忖庄继昌还是庄继昌。 于是,她下团直接去店里。 - zoecure店面离富人区不远,在一家五星酒店隔壁。 两层园林式洋楼,像餐厅,其貌不扬。 一走进门,店里恒温恒湿,充斥着好闻香味,大约是葡萄柚或者佛手柑,还有流水隐隐,意境感十足。 头一次体验高端spa,余欢喜如同闯入大观园。 环境优雅奢华,连等候区都是一客一间,纱帘掩映,处处透着有钱人的会享受。 换好衣服,服务生温柔引她走进包厢,不多会,又捧来精致茶点。 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师动作轻柔,温和而有力,她感觉自己被珍重对待,身体一秒卸下疲惫,舒服得直接秒睡。 犹如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熨帖皱巴巴的内心。 荒芜与焦灼被短暂治愈。 等她醒来,一阵恍惚。 镜子里,仿佛像换了个人,似乎白了一个度,从内到外气质都不大一样了。 临走,余欢喜掏出会员卡。 一见是黑卡,前台眼皮微抬,难耐好奇忍不住偷觑一眼,刷卡。 “女士,请问您贵姓?” “姓余。” “请您稍等。” 余欢喜百无聊赖,环顾四周。 前台在电脑前cao作。 很快,将卡片和卷好的结账单,放在椭圆形不锈钢托盘上,双手恭敬递给她。 “余女士久等了,欢迎您下次再来。” 余欢喜一瞥,险些站不住。 水单显示3000块,满共待了俩小时,时间与金钱划上等号,美好的体验,是一种非常落地的爽感。 浅浅的高级香气,明码实价。 有钱真好再一次具象化。 “谢谢。”余欢喜揣好卡片转身离店。 等她走远。 前台拨通电话,斟酌措辞,“高总,那张卡有人来消费了,是位女士,姓余。” 另一端,高敏笑意凝固。 “知道了。” - 放下电话。 高敏肘支车窗手撑太阳xue,嘴唇抿成一条线,冷嗤一声,郁结烦躁rou眼可见。 zoecure月初开业当日,她邀请了不少圈里好友,人手一张黑卡,给庄继昌的那张,她特意记下了卡号。 夫妻一场,她自认了解他。 那张卡,他不一定会用,但一定会做顺水人情。 她也很想知道,能让庄继昌主动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车子即将拐进大路,离门店不足百米。 “不去店里了。”高敏意兴阑珊。 常朵儿借变道偷瞄,“谁惹你了?” “阿g……”高敏说不出口。 “三年前闹着要离,现在后悔了吧,早干嘛去了!”常朵儿靠边停车。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高敏悻悻撇嘴。 她无意间扫过前挡风,右转辅道驶进一辆黑车,打右转向径直开进凯悦停车场。 凤a8a93u。 高敏一把拉开车门眺望。 庄继昌的车。 第135章 得哄 不远处,黑色卡宴丝滑拐弯,消失在酒店入口,繁茂苍翠的大片景观树后。 余晖刺眼。 高敏下意识抬手遮挡,一想到那张黑卡,不禁蓦然垂下手臂。 见状,常朵儿下车,绕过车头。 顺高敏视线望去,劝她道:“时过境迁,他怎么可能还在原地等你。” “怎么不能,”高敏愣愣挑眉,“万一,他和我一样心思呢。” 上回南湖enjoy偶遇,好巧不巧,乐队弹唱的粤语歌《心照》,正是她和庄继昌领证那天,车里循环播放的bgm。 她盯了他半天。 酒吧射灯映衬下,庄继昌侧脸线条利落,愈发矜贵淡然,比三年前更甚。 只是他明显在走神。 那眼神幽深,像是回忆着某些往事。 会不会也有她。 遏制不住冲动,高敏一口咽下杯中酒,又要了一杯margarita,壮胆挡在他面前。 她一直收藏着那枚thom browne领带夹,知道他来凤城,盒子总装包里,想着有机会再给他。 高敏承认,她就是大家常说的,轻舟已过万重山。 只不过,她想明白了对庄继昌的感情。 …… 常朵儿翻个白眼。 和高敏认识十五年,她俩有幸念同一所高中和大学。 四年前,两人默契选择了同一天领证。 她属于商业联姻,嫁给了凤城唛斯啤酒陈家的大公子,陈克勤。 高敏心比天高,架不住长辈一纸合约婚姻,嫁去北京。 起初,她和庄继昌没有感情,闪离后却上头,想学人家先婚后爱,试图破镜重圆。 “……” 常朵儿无语,吐槽道:“拜托!请不要恋爱脑!是谁说回来搞事业的!” 不说从前,不想也许,别谈如果。 高敏听出话意,““对,我该谢你!没有你,zoecure也不可能这么快开业。” 都说凤城姑娘不外嫁,兜兜转转一圈,外头世界再好,也不如家里。 “打住!别给我戴二尺五!我投资可不全是为你!”常朵儿慌忙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