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43节
许家那个白痴大少爷的房间在三楼。 阮晨暂时屏蔽了许家外围的监控,轻巧的撬开三楼卧室的门,翻身落地。 房间里的味道很清新,是橘子的清香,不像久病居家的人居住的地方。 可见许薇薇真的很用心。 几秒后,阮晨猛然觉察到了不对。 房间里太安静了,这个时间许家大少爷应该在睡觉,但房间里没有呼吸声! 她后背的汗毛唰的竖了起来,接着,一把冰凉的东西顶在了她后背上。 声音很轻,很好听。 “薇薇死了,现在轮到我了?我弟弟真是心急。” “大少爷,这种玩具就别拿出来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她随手就夺了抵在自己身后的枪,三两下卸了,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眼组件,打了个哈欠,“这种黑市上的垃圾玩意儿,炸膛的概率都比命中的概率高。” 转身她才看见,男孩儿是坐在轮椅上的。 长相是清秀的那一挂,男生女相,再加上因为长期不见太阳有点病态的苍白,甚至能称得上一句阴柔。 现在的情况看,明显不是个傻子。 他认命的笑笑,闭眼,声音依然很低很好听,“看来我果然很没用,想杀我的话...可以动手了,薇薇已经等太久了,我得去陪她。” 阮晨打开手电筒快速审视着这间屋子,听到许家大少爷这句话,脊背比刚才更凉了。 原来还是个情种。 少见。 “嗯?你不杀我?” 阮晨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大哥,我又不认识你我杀你干嘛?再说你看看我这张脸,就凭这张脸我干什么不能混口饭吃,为什么要做杀手这种风里来雨里去三餐不规律作息颠倒没有五险一金的高危工种?” 许大少:“......”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阮晨带上手套,快速看着抽屉里的药品,小嘴也没闲着,“你眼睛要是不好使就捐了,看不出来我是个未成年?搁哪儿雇佣童工它都犯法啊。” “我以为你只是脸嫩。” 阮晨忽然觉得脸好疼。 之前这段对话好像前不久就发生在她和陶然之间。 她叹了口气,“我就当你夸我了。” “所以你是什么人?” “你就当我是许薇薇的朋友。” 许大少眼睛猛然亮了起来,试图从轮椅上起身,挣扎了两下死活没站起来。 但很快他又消停了,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弟弟看的那么紧,薇薇的每一个朋友都是他亲自筛选过的,薇薇不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阮晨懒得搭理他,直接了当,“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有证据吗?报警,还是你们家自己解决。我个人建议你走法律途径,这个案子在市局挂了号,刚好他们这个月kpi还差几个人头。” 第60章 有钱干什么都行 许家大少爷也是忍辱负重多年,幻想这一天不止一次了,在脑海里把那个妄图独霸家产的弟弟凌迟了不下一百万次。 所以他想的很清楚,以他那个弟弟在许家的影响力,这件事许家自己解决,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那个弟弟滚回他的山沟沟里。 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部力量介入,把他弟弟这么多年做的事情全部掀开——连同他的党羽。 就算一时半会儿判不了死刑,也得让他永远待在监狱里。 这样他才能放心。 于是迟疑了三秒,点了头,“你要怎么带我走?” 阮晨靠在窗边,清冷的月光笼着她,“我能把你带出去,但你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你手里的证据能把对方咬死吗?” 许家大少爷的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合影上,像是在说给照片上温婉笑着的女孩,“鱼死网破。” 阮晨把手机递给许家大少爷,抬抬下巴,“报警吧。” 他没接,摆了摆手,“屋子里没信号。” “我的手机能打出去,我用的不是民用线路。” “打不出去的,我试过很多次,他屏蔽了三楼的一切信号,”许家大少爷苦笑,眼睛看向窗外,轻声喃喃,“或许...你可以带着我从这里离开。” 扯淡。 阮晨甚至懒得搭理他这个荒谬的想法。 她冷着脸不耐烦的接通了报警中心,强硬的塞进许家大少爷手里。 电话那头,接警人员温柔的喂了两声,直到问出来“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许大少爷才如梦初醒。 他声音都在抖,“我叫许清旌,地址是南城庄园,我要报警有人非法拘禁、蓄意投毒、故意致人伤残、谋杀......” 坐在窗边的阮晨这才知道这少爷的名字是许清旌。 警车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南城庄园,阮晨才懒懒的朝身后伸手,拿走了手机,“走了,你们许家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 许清旌朝阮晨的方向伸手,“你叫什么名字?” 阮晨微凉的指尖和他一触及分,挠了挠后脑勺,一本正经的说,“我叫热心市民。” 说完,她翻身从三楼的窗口消失,许清旌身患残疾自然无法起身相送。 于是在他的视野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大开的窗口,风卷着月白色帘子摇曳出光怪陆离的影子,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梦境的主角是一个漂亮的不象话的女孩儿。 南城庄园已经被警戒线拦住了,徐小兰靠在警车边,远远看见阮晨走来,过去亲自给她撩起了警戒线,“就知道是你。许清旌说的这些如果属实,那可能算得上我们支队这半年最骇人听闻的案子了。” 阮晨伸手进警车那徐小兰给她带的宵夜,笑,“这就骇人听闻了?” 月光下,她的笑意有些冷。 徐小兰这才想起来阮晨家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先走了小兰姐。”阮晨咬了一口牛rou汉堡。 “诶,有个事儿,”徐小兰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们吕副局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外聘专员?” 吕副局其实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阮晨跟市局绑在一起。 眼见阮晨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 “外聘专员...是什么?”阮晨迷茫的眨眼,食指蹭掉嘴角的面包屑,“给钱吗?” “给。” 阮晨若有所思,点头,“那也行。” 徐小兰舒了口气,“那我回去就把你的个人资料录进我们系统,以后你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儿就报我名字...报吕副局的也行。” 第二天一天阮晨都不怎么有精神,睡到半晌午才爬起来。 小脸有点苍白。 叶欢欢正对着计算机办公,看到她起来,说道,“本来今天你舅舅说带你和玉儿一起去日月湾,玉儿敲了两声门没醒,我就没让叫了——你想去吗?我开车带你出发,还能赶上午饭。” “不用了,谢谢妈。”阮晨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趴在桌边,随手打开电视。 京州法制频道。 “今夜凌晨,我市破获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目前已查证涉案人员有盛铭集团董事长许国强、人事部总经理许旭......” 叶欢欢随口说道,“怪不得他半夜被集团喊走,叶家今天一开盘就开始抛售许家旗下集团的股票,这许家不声不响的居然就出事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阮晨握着水果刀,果皮从她指尖徐徐滑落,是连贯的一条线——手分毫不抖,“那谁知道,过两天看官方通报。” 叶欢欢心里一动,看向阮晨,“你真不知道?” 阮晨无辜耸肩,“真不知道。阮韵寒呢?” “一院今天开始报导分宿舍,她搬走了,”叶欢欢提醒到,“晨晨,一中下周一就要开始军训了,你在家住还是住宿,你这作息我看住宿不方便。” 阮晨还在犯困,心不在焉的啃苹果。 “我在附近租房子,文楼爷爷帮我找好公寓了,步行五分钟。”她三两口啃完苹果,隔着五米远把果核反手扔进垃圾桶,“妈,我去学画了,中午不用给我留饭,我在俞老师家吃。” 阮晨跟这个叫虞蕾的老师学画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认识这个老师的。 叶欢欢不放心,私下查了下,这个老师确实在国际上小有名气,业内人都称呼她为虞大师,收徒这一块要求很苛刻,据说一共就收过两个学生,也不知道阮晨怎么运气那么好入了她的眼。 画室里。 “晨晨啊,”气质温婉高雅的女画家满意的看着阮晨交上来的作品,“今年的威尼斯国际绘画大赛快开始了,老师把你名字报上去,咱们试试好不好呀?” 阮晨有些错愕,“老师,我还没学多久。” 虞蕾没有孩子,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的像三十出头,说话声音温柔的像一块暖玉,“试试嘛,你天赋真的很好,技巧性的东西教一遍就会了,想象力也很出色。出名就要趁早呀,趁现在灵气足多闯一闯,老师第一次拿奖的时候也就比你大一岁。” “十一月底就要提交作品上去,晨晨,你看看时间要是安排的过来,咱们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也就剩不到四个月了。” “那行吧,”阮晨调色,在画纸上揉开一抹靛蓝,“那就试试吧,辛苦老师了。对了...有奖金的吧?” 第61章 新班主任挑事 开学后,阮晨也搬出了阮家。 报到完的那天夜晚,阮晨去了青野酒吧。 白幸帝的赔率已经涨到了一赔十五,照旧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阮晨跳下擂台,扔下拳套,擦着汗坐到陶然身边,接过果汁一饮而尽。 陶然拎起自己死贵的那件手工订制西装给阮晨披上,随口叮嘱,“别对着风口吹。许薇薇的事儿,我还没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