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73节
但是虞蕾很多年没收徒了,应该是模仿,但是模仿者对虞派绘画风格的理解很到位。 阮韵寒抿抿唇,心里不可抑止的升腾起一个念头。 她正好有绘画的工具,把这幅画复刻下来,把未完成的部分补足对她而言不难,可以接着探视的机会让mama帮帮自己参考参考。 说不定...这幅画能入了虞蕾大师的眼。 虞蕾大师早年收过两个弟子,但是都开创了自己的流派,没能继承虞派的衣钵,虞蕾也四十多岁了,没有一个衣钵弟子肯定是着急的。 要是这时候自己捧着画去拜访她...... 阮韵寒合上手机,看向窗外的云层,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线稿。 帘子外,薄年小声问阮晨,“那里坐的是谁啊?” 阮晨把画收进画夹,语气似笑非笑,反问,“她漂亮吗?” 薄年先犹豫着点了点头,“挺有气质的,就是眼神有点吓人,你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要活生生把你吃了一样。” “她也参加这次的决赛,我们还住一个酒店,你要是对上她的话留点神。” 因为人多,本来接近二十个小时的路程眨眼间就到了,薄年他们一组人嘻嘻哈哈一路,阮玉儿又嫩又可爱,俨然成了一群人的团宠。 “玉儿,你到时候作报告的时候就看着我们就行了,哥哥jiejie们都在下面看着你,没什么可紧张的。” “等你说完,咱们一起去逛街。” “你要是紧张的话,就看着哥哥的眼睛,想象你只是在跟哥哥一个人讲,其他人都不存在。” 飞机在跑道上发出刺耳的鸣啸声,最后停稳。 阮晨迷迷糊糊的拽下眼罩,掩唇打了个哈欠。 到了。 她睡的昏天黑地,一时半会儿没找着脑子,坐在沙发上晕了半天,还是阮洛把她扯起来的。 “睡傻了?”阮洛帮阮晨拎起书包——也不知道她都装了什么,这么沉。 薄年一群人拎着各自的行李先下去了,叶欢欢早就安排好了车,直接带上这群孩子往酒店去办入住。 阮韵寒不知道是被阮晨的威胁吓到了,还是在憋着要放什么大招,一路上居然真的老老实实没惹是生非,直到阮晨的同学走完,她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幽怨的看着阮洛,“弟弟,能帮我搬下行李吗?” 她带了整整五个整整的齐齐的二十八寸行李箱,真的不知道她都带了什么。 阮洛抱歉的摆摆手,“我前段时间吊威亚伤了腰,医生说我不能劳累。” 阮韵寒委屈的咬了咬下唇,自己一个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艰难的沿着舷梯下去。 叶家的工作人员就当没看见,没一个人搭把手。 阮韵寒是真的纤弱,跌跌撞撞的拖着行李箱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单手轻松的拎了起来,“我来,你先去车上等着。” 阮韵寒身子一震,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抬头看面前身材高大的男子,“哥哥?” 阮钦还是来了!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阮钦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冷淡的躲开阮韵寒想搂他脖子的手,只是例行公事的语气,“爸让我来的,去车上吧。” 第105章 叶欢欢的闺蜜团 阮钦把手里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把阮韵寒安顿好,转身上了飞机去拿另外的行李。 “哪些是她的东西?” 阮洛指了指角落剩下的四个箱子。 阮钦搬了两趟,最后一次,他拎着阮韵寒的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睛注视着阮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得可以?被她背后捅了一刀断送了前程,现在还上赶着伺候着她?” 说实话,如果不是阮韵寒从进家门第一天就看阮晨不顺,或许她和阮钦本来是能和平共处的。 阮晨不置可否的耸肩,由衷的感叹了一句,“我不太能体会这种血亲兄妹之间的感情。” 她是发自内心的。 阮韵寒和阮钦是孪生兄妹。 阮钦看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车,阮韵寒正在探头朝他这个方向看。 他自嘲的笑笑,拎起行李箱大步走了过去。 没人注意到阮洛的看阮晨的眼神。 他和阮晨也是血亲兄妹,虽说同父异母,再加上阮晨回阮家也没几年,但是阮晨刚才说的那句话让阮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想起自己还不懂事的时候,那会儿阮晨刚回来,自己想联合阮玉儿排挤她,还暗中给她使绊子,又拿她的身份在华庭公学张扬,故意给她难看。 但是阮晨对自己、对玉儿,包括喊叶欢欢那句“妈”,都是真心实意的。 阮洛:我真该死啊。 他松开牵着阮玉儿的手,走到阮晨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走,你们女生不是喜欢扫街吗,随便挑,看上什么哥给你买。” 阮玉儿蹦跶,“我也要我也要!” “...去找找你妈,看看是不是被她的闺蜜团拐走了?”阮洛一把把捣乱的小姑娘搡开。 阮玉儿也不恼,嘻嘻哈哈的笑着往不远处一群打扮的华贵不可言的女人那里跑去,边跑边喊,“宫阿姨、江阿姨、祝阿姨、苏阿姨,你们的小甜甜来啦~~” 阮晨笑着看她。 真好。 阮洛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走,哥给你介绍下咱妈的闺蜜团,你是不知道咱妈在她们面前都把你夸出花儿来了。” 阮晨乖巧,“谢谢洛哥。” 阮洛眉眼沉了沉,“把‘洛’去了。” 阮晨僵了几秒,咳了下,有些别扭,“谢谢哥。” 阮洛:怎么听着还是生分。 于是他又不容置疑的命令,“用迭字。” 迭字? 阮晨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指甲使劲抠着掌心,脚趾快给鞋戳破了,才喊出口,“谢谢...哥哥。” 出了一背的汗。 阮洛:更别扭了。 一定是我平时对阮晨太缺乏关爱,让她心里有隔阂。 都是我的错。 阮晨听到自己头上飘来忧郁的叹息。 阮洛扯着阮晨的手交到叶欢欢手里,自己钻进车里收拾闺蜜团带来的见面礼——在乱七八糟的彩带气球和拉菲草中间找盒子。 “这就是阮晨吧?” “哎哟欢欢,你这个大女儿了不得哦,怎么这么漂亮,让阿姨仔细看看来。” “人家成绩还好呢,都不用欢欢cao心的!” “自理能力还强,你没听欢欢说,人家小姑娘都不稀得在阮家的别墅住,自己搬出去了。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连洗衣服做饭都不会!” “还不伸手问家里要钱,欢欢给她打的钱人家都不用动,自己兼职赚的钱都够花,厉害的嘞!” “哎呀这小姑娘真好,看着就干干净净标标致致的,欢欢你命真好啊,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的争气省心!” 玉儿抓着阮晨的手,一点都不介意这些阿姨们绕着阮晨夸,一脸得意,笑的龇牙咧嘴。 阮晨从没应付过这种场面,笑的脸都僵了,一口一个“哪里哪里”“玉儿和我哥也很厉害的”“都是我妈会教育孩子”...... 阮玉儿看出了阮晨的焦头烂额,给她解围,嚷嚷道,“阿姨阿姨,我们去吃好吃的吧,飞机上的菜难吃死了,一路上好几次气流,把我颠的想吐!” 姓江的阿姨看上去泼辣爽利,弯腰一把把阮玉儿抱起来蹭,“走走走,带我的亲亲玉儿去吃饭喽,把你养成个小肥猪!” 加长豪车里,阮洛自觉地坐在了副驾,把后面的位置留给一群女人。 “哎呀,洛宝帮阿姨把礼物都给meimei们分好啦?怪不得欢欢说洛宝这几年懂事的多。” 洛宝? 阮晨侧头笑。 阮洛无奈,“苏阿姨,我都快二十了。” “啊呦,洛宝出息了,要走高冷风了!” “洛宝不是在拍戏吗,阿姨们给洛宝出资打造个霸总剧怎么样?” 阮洛一句话都不想说了,默默地揉自己发红的耳尖。 “来,拆礼物环节到喽!” 一头发丝绸一样大波浪的祝阿姨最先打开了自己的礼物盒,叶欢欢一看见就往回推,“芃芃,这个不行,太贵重了啊,她们两个都还小,不懂这个的。” 祝芃作势板脸,“女孩子都要有一块好玉,这块料子当年还是你替我挑的,我就是靠它从银行贷出了第一笔资金,站稳了脚跟。现在我也不需要这块料子当我的底气了,就做了两块无事牌,保佑咱们家的孩子平平安安顺风顺水。” 盒子里是两块满绿的翡翠无事牌,足足一厘米多厚,阮晨的半个手掌那么大,金镶。 祝芃接着说,“本来是想给两个孩子一人取一个镯子出来的,但是咱们家的女孩以后双手是要执掌家产的,带着镯子多累赘,索性就做了牌子。” 阮玉儿哪里懂这对无事牌要是放在拍卖会上,起码五千万起步,只是兴高采烈的喊,“我不喜欢镯子,带着写字都叮叮当当的麻烦。这个牌子沉甸甸的,遇到坏人还能直接对着头砸!” 叶欢欢无奈的掐掐阮玉儿的小脸,“淘气。” 阮晨发现,所有的礼物都是一式两份,这些人是叶欢欢的闺蜜,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来历,但是言辞间她们仿佛完全把自己看做了叶欢欢的亲生女儿。 而且叶欢欢的闺蜜团虽然都穿的珠光宝气,但气质并不是那种被娇养的金丝雀又或者贵妇风,反而个个都像实干家,精明干练。 就连宫小柔,盘着长发,气质古典高雅,身段柔柔弱弱的裹在旗袍里,但眉眼间偶然闪过的神色却锐利的像猎食的猛禽,绝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