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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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喜欢。”温熙沉默片刻后说,“我现在只想学习。” “想学习好呀。”刘雯说,“老师不说让咱们互相帮助吗,我正好有好多不会的,不如咱们明天去请教大神。” “我不去。”温熙不想和周珩扯上关系。 “去嘛,求求你了。”刘雯最会撒娇,“你要是不去,就我自己,我会不好意思。” “我可以教你。” “但你英语不是也不太好吗?求你了,陪我去吧。” 温熙拿刘雯没办法,轻嗯一声。 刘雯叫出声:“谢谢熙熙,我爱死你了,对了,明天下午一点半我去找你,咱们去大神家补课。” 像是怕温熙不同意,刘雯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熙再打过去,她没接。 温熙给她发了微信,齐雯也没回。 这夜,温熙还是学习到凌晨两点,躺下后,脑子里反复重复着校门口发生的那幕。 少年眼睛里好似沁着星光,那一眼,她掌心里溢出了细密的汗,紧张到呼吸都不能,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眼神闪躲着,好似藏着什么秘密。 这种让人心悸的感觉很陌生,以前从来没有过。 第一次,她因为一个人的靠近慌了神。 甚至觉得,这个讨厌的夏日,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 温熙没睡好,做了一宿的梦,醒来后,只记得一个片段。 潋滟日光中,教室的门半敞开,空气里弥漫着花的气息,她后背倚着墙,被人困住。 少年慵懒垂着肩膀,校服衣摆顺着风的方向来回晃动,拉链时不时擦过她手背,又勾上她手指。 暧昧像丝线一样萦绕着,轻轻一扯,紧了一分。 窗外梧桐树枝叶颤动,发出沙沙作响声。 少年的声音像是穿透了一切,徐徐而至,带着独有的音色。 “课代表,你这是把我当小朋友哄吗?嗯?” 温熙就在那声“嗯”中睁开了眼,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鬓角的发丝湿漉成片,脖颈上也都是汗。 睡衣不舒服的贴在身上。 她忍着心悸抬头去看,发现头顶的吊扇没转,应该是停电了。 这个小镇,经常停电。 身上太过粘稠,温熙起床后直接去了卫生间,简单重新一番出来。 刘雯发来微信,提醒她不要忘了下午补课的事。 还问,要不要带些东西去,这样显得有礼貌。 温熙回:【好,听你的。】 镇上距离县城有些远,去县城买不方便,她们去的城东那家超市。 刘雯零花钱不少,今天可以买很多,她在每个货架前都停留了片刻,见什么拿什么。 温熙没跟着,停在了香烟的那个货架前,视线从一排排香烟上游走到打火机上。 其中有支金黄色的打火机和那晚周珩借给她的很像,鬼使神差的,她把这支打火机放在了掌心里,攥了又攥。 放下后,又拿起。 又放下,又拿起。 挣扎数次后,她抿抿唇,放进了购物车里。 算账时,特意先拿起打火机。 刘雯凑过来,“熙熙,你买打火机干嘛?” “总是停电,买支应应急。”温熙随口道。 刘雯眨着眼端详,“这支打火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温熙怕她想起什么,转移话题,“对了,东西买完了吗?” “哦,买完了。”刘雯说,“你看看你有没有想买的,我请客。” 温熙说:“没有。” 那支打火机她自己付的款,用自己兼职挣来的钱买的。 刘雯嘟囔,“都说了我付款,你干嘛要抢呢。” “我不差那点钱。”温熙挽上刘雯的胳膊,“下次吧,下次你付。” “好,你说的,下次我付。”刘雯噘嘴,“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温熙:“嗯,说话算话。” 刘家的司机就在前面等着,刘雯招呼过来,两人一起上了车。 车子刚刚驶出不久,刘雯手机响了,她嗯了两声,结束了通话,“熙熙,抱歉,我今天不能去大神家补课了。” “怎么了?” “我外公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要去医院看他。” “要紧吗?” “我也不清楚,对不起啊,我要爽约了。” “没事,你快去看你外公。” “车子你留着,我妈开另一辆来接我。”刘雯说着,推门下车,叮嘱司机一定要把人送到。 温熙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处很大的房子面前,她犹豫的功夫,司机已经把后座买的那些东西拿了下去,“要我送您进去吗?” 温熙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赶鸭子上架,她接过袋子,按响了门铃。 听到嘀的一声轻响,门打开。 她慢慢走了进去。 这处房子是别墅,院子很大,植被不算多,靠墙的位置还有秋千,秋千很有年代感,不像新的。 她淡淡扫过后,步上台阶,推开了眼前的门。 客厅里还算整洁,只是沙发上的靠枕摆放的东倒西歪,其他都还好。 茶几上有水果,都是应季的,切好的。 看得出,主人很用心。 温熙刚要说什么,被楼上传来的谩骂声吓到。 “周珩,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让你来这里是反思的,不是让你玩的。” “你见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前途真不要了!” “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不该生你。” “我最后再说一次,再不努力,周家的东西你一个都别想要!” “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然后是哒哒的鞋跟踩着地板发出的声音。 温熙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除周珩以外的人,突然慌了神,“阿、阿姨,您好。” 来人顿住,蹙眉:“你谁?” “我是周珩的同学,是来找他补习功课的。”温熙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抱歉啊,我不知道您在,打扰了,我这就走。” “走什么。”又一道声音传来,是周珩,“不许走。” 温熙停住。 周母道:“周珩,这就是你说的学习,你真是无药可救。”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周珩混不吝道,“你说的,好坏都和你没关系。” “你——” “好走,不送。”周珩下巴一抬,“对了,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进来。” 温熙只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下一秒,那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走了出去。 门再度重重关上。 温熙的心也狠狠砰了一声。 她发誓,她没想窥视什么。 脚尖微移,她想离开了。 “课代表,会上药吗?”周珩突然说。 温熙停住,眨眨眼,“什么?” “我后背有些伤,够不到,你帮我吧。”周珩双手插兜,做了个耸肩的动作,“还挺严重的,不抹药,估计好不了。 “……” 温熙第一次给人上药,拘谨地搓着手指,“我不太行,你还是去医院吧。” “刚刚那位是我妈。”周珩冷不丁道,“她说了,不许我去医院。” 温熙没搭腔,周珩又说:“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吗,这就是。” “所以,”温熙抿抿唇,“你身上的伤是你妈打的?” 周珩挑了下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温熙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含义,他说:是。 温熙心跳加速的同时,听到自己说:“……好,我帮你。” 周珩勾唇,“帮就帮,你脸红什么?” 温熙:“……” 周珩双手搭在腰间时,温熙害羞地转过了身,贝齿咬着唇,缓解紧张。 只是没注意到,她站立的地方有些奇妙,正好对着角落里的穿衣镜,也就是说,透过镜子,她可以看到全貌。 少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掀起衣摆,露出了劲瘦的腰肢,人鱼线在这个瞬间被具象化。 不再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 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 沟壑挺立分明,线条流畅立体。 每一处都像是雕琢而成。 温熙呼吸一滞,心脏停跳。 让她心悸的不止那些沟壑,还有…周珩身上的鞭痕。 那是用鞭子打的。 一道一道,交错而成,说不清哪道更痛。 温熙手指掐着掌心,险些掐破。 比起那些潋滟的曲线沟壑,疤痕更让她惊心动魄。 这些…… 都是他mama打的吗? 刚刚那个穿着华丽的妇女? 不,不可能。 她看上去只是严厉了些许,仅此而已。 温熙的呼吸被夺了,好久后才听到周珩的话。 “怎么?看傻了?” 温熙回过神,低下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