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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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他如何帮她? 难道难道夫人要他代替堡主,让她怀孕么? 他若是要让夫人怀孕,也只有一个法子。 令山想着,心里很不平静,满脑子都是旖旎的遐想。 温阮收回手帕,远离他几分,指了指他手中攥着的账本,说:你去将里面的坏账查清楚,将这件我挂心的事了结。 令山一愣,低头看向手中的账本,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 原来,夫人只是让他查账。 那他若是了结了夫人的心事,夫人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安心地去怀孕、养胎。 令山想着,心里一阵酸溜溜,当他发觉自己的身份,不该生出这样的情绪时,仓皇点头,就要去。 说是去更像是逃。 温阮招手叫住他。 令山转过身,红着脸,定在原地。 温阮:过来。 他迟疑一阵,才慢慢走回温阮跟前。 温阮悄声问:那藏小纸条的人,你可查出来了? 令山松一口气,皱起眉头。 那人藏在院中,可能是丫鬟,可能是小厮,也可能是侍卫他暂时还没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夫人信任他,让他一人查清此事,他却毫无进展,是他没用,辜负了夫人。 想着,令山羞惭地低下头。 温阮往前倾身,靠近他些许,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问:这事你可有与旁人提起过? 令山:属下不敢。 温阮轻嗯一声,看着他,悄声说:这是咱们的秘密,你别让人知道。 她说得极严重,眼里却藏着笑意。 谁藏的纸条,她其实一点不在意,她只不过乐于看令山听她差遣、为她做事,看他将她说的每一句话放心上,一点不敷衍。 想着,温阮愉快地走进庭院,趁着太阳还不毒辣,欣赏着小池子里卧在碧叶间的玉白睡莲,还有在莲与叶之间摆尾悠游的红白小鲤鱼。 令山望着她玲珑娇娆的身影,想到昨夜那些燥热,又想着她刚才的话 夫人与他之间有旁人不知的秘密,是不是就算夫人与他,有旁人没有的亲近?是不是就算夫人待他,是与旁人不一样的是不是 令山越想着心越热,生出一丝丝隐秘的欣喜,小火苗一般跳跃着,长长的往上燎烧,就要点燃他的全部。 小丫鬟一声恭敬的问候:夫人。 令山猛然清醒,理智回笼,泼下一盆冷水,浇息他所有躁动,留下缕缕残烟,雾团团地充盈着他的心。 令山很快查到账目里存在大问题有人暗中贪昧钱财,继续查下去,此事竟还牵扯上贺音之父,青龙堂已故堂主贺立群。 温阮并不想管账上的烂事,让令山别再查下去,可是,令山的行动已被人觉察。 这日,午后,朱雀堂堂主胡三罗来对温阮说,他知晓贪昧堡中财物的蛀虫是何人,可以提供线索,但有一个条件他的朱雀堂与玄武堂为一个码头争了许久,温阮得助他夺得码头。 本来只是堡中账上的烂事,又牵扯出一桩党派斗争,温阮听都听烦了,更别说去查,她在梦里,只图快活,别的一概不管! 送走胡三罗,温阮对令山说:别再查下去。 令山若是死了,她便少一个出气筒。 她在武安侯府攒了七八年的郁气,可不是一两日能消下去的。所以,令山要好好活着,好好地听她差遣、为她办事。 令山以为温阮怪他办事不利,抱拳:属下一定尽快查明真相。 温阮轻蹙柳眉,摇了摇头,我不想你有事。 令山心头一颤,望着温阮美丽的脸庞,失了神。 夫人说不想他有事。 夫人在意他的生死,夫人在意他 温阮再说一遍:不许再查下去。 令山点头,心里却暗下决心:他一定查明是谁暗中贪昧银钱!毕竟,长云堡上下的账都在夫人手中,其中出了问题,夫人难辞其咎,唯有揪出财库耗子,才能使夫人无后顾之忧。 白日里要守卫院子,令山便在夜里,趁等同寝室友熟睡后,着一身夜行衣潜入夜色,天未将亮时,才回到寝房中,脸色有些难看,他身上的夜行衣有破损之处,左肩上有伤口,往外渗着血。 咬着牙,简单包扎一番,令山换上侍卫服,前去院子里听候温阮差遣。 温阮今日睡得有些迟。 令山站在门边等着,目视庭中、表情严肃,路过的小丫鬟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这样俊俏的侍卫,谁能忍住不看? 丫鬟们一看一个羞红脸,仿若瞧见自己的情郎。 温阮拉开门从房里出来,便瞧见这一幕,饶有兴致地偏头看向令山,仔细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确实俊俏好看,只是他的脸色瞧着像是有些不对。 温阮蹙起柳眉,目光下落,落在他左边的肩上。 褐色的侍卫袍子上,洇出一些深色,像是血。 温阮垂下眼眸,跟我来。 说罢,她转身,沿着檐廊往前走。 令山听命,跟随在她身后,暗暗猜想她的去处,夫人为何只喊了他,没叫丫鬟一起?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一路走进后罩房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室。 扫一眼小室内,令山问:夫人要寻何物? 温阮:存在此处的金疮药。 令山点头,上前,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打开,翻找。 温阮抱着手,在一旁看着他。 不一会儿,令山便将盛着金疮药的小木匣捧到她面前,夫人,找到了。 温阮点点头,说:拿去吧。 令山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温阮将目光落在他左肩上,抬手,纤细的指尖落在上面,沾了沾袍子上的深色,一看,果然是血,不由得皱起眉头,问:怎么伤的? 令山一阵诧异之后,看着温阮忧心的神色,一颗心砰砰直跳。 夫人在为他担忧; 夫人知道他受伤,给他药; 夫人心里装着他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温阮抬眸,奇怪地看去。 对上她的眼眸,令山心跳漏了一下,清醒,恭敬地垂下头,错开她的目光,回禀:夫人,贺立群死前见过三个人,一个是朱雀堂堂主,一个是玄武堂堂主,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神秘人。 温阮皱起眉头,你还在查账上的事? 令山:我怕有人会对夫人不利。 温阮:我怕你会死。 令山惊讶地抬起头,对视上温阮认真的眼眸,稍稍平静些许的心再次狂跳不止。 温阮轻叹一声,问:痛不痛啊? 令山握紧拳头,咽了咽喉咙,说:夫人一定要万分小心,莫要让贼人钻了空子。 温阮:你会保护好我的,是不是? 令山眼神坚定,我绝不让人伤夫人分毫。 温阮点头,好,你今日回寝室休息,别硬挺着。 令山迟疑。 他若不在夫人身边,如何保护夫人? 看着他一心想着自己的样子,温阮不禁动容。 她要等着比武大会时与知月重聚叙旧,在此期间,她确实应当小心一些,既然令山已查出三个嫌疑人,她便同他一起查下去,看一看,谁是那只财库耗子。 温阮掏出素白手帕,擦去指尖上的血,问:你可知贺音来长云堡前,见过什么人? 令山眯起眼:玄武堂堂主赵少阳。 赵少阳。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温阮心情有些复杂。 * 躺在寝室的床上,令山想着温阮对他说的话 你若不好好养伤,还怎么保护我? 你放心,我就待在房中,哪里都不去,不去游趣园、不去梨棠院、也不去神兵房 门外传来动静,令山撑起身,看见相熟的侍卫兄弟走进房里,便忍不住问:今日如何? 侍卫兄弟拍拍肩,坐下,一面捶腿一面说:无趣,呆站一天,夫人整日都在房里,哪儿也没去 令山闻言,心中暗喜。 夫人没有骗他,果然好好待着,兴许是不想他担心。 夫人真体贴。 想着,令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侍卫兄弟连澡也懒得洗,带着一身臭汗,直接躺下,在房里为堡主做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