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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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郎坐着不动。 管事:是大少爷的意思。 徐大郎这才不疾不徐地欠身而起。 他不知自己已经东窗事发,一路漫不经心地跟着管事到后边的账房。 管事将新算好的账摆到他面前。 徐大郎看一眼,心虚地掏了掏耳朵,你别拿账本唬我,先前我弄错一笔账,向亲家大哥保证过,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管事见他死鸭子嘴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大少爷也知晓,你最好痛快些,现在就走! 徐大郎:我不信亲家大哥会这样对我! 管事:你先前在外面说了些什么?你该知道的,大少爷有多看重二少爷,你竟然敢拿二少爷取笑! 徐大郎自知理亏,少了几分底气,我就随便说说亲家大哥在何处?我亲自去与他解释! 管事:大少爷不想见你,让我来赶你走。 徐大郎嘁一声,就要自个儿去寻令山。 管事叫来两个人将他抓住。 你若还要闹,我便立马让人送你上官府,贪赃东家银钱,是要蹲大牢的。 徐大郎挥手甩开抓他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谁他娘地稀罕在这里做事?水浅容不下真龙,庙小放不下大佛,爷不干了,他娘的,往后让人请爷回来,爷也不会回来,cao! 悠荡过半条街,徐大郎渐渐消气,瞧见不远处的赌坊,摸了摸兜里,还有几个子儿,顿时心痒了,哼着小曲,愉快地走过去。 赌坊门口的小厮瞧见老熟人,亲热地问候着,一口一个大爷,叫得徐大郎春风得意,当即将丢了职的郁闷抛之脑后。 入了赌坊便是昏天黑地,一片烟熏雾绕。 徐大郎亢奋地扑上赌桌 白日入黑夜,黑夜换白日。 赌坊在清早暂时歇业。 体型肥硕的庄家坐在罗汉椅上,脖子上带着硕大的一串菩提珠,肥大的手上每根手指都不空虚,要么套着玉扳指、要么箍着金戒指。 徐大郎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只招财狗一样不停地拜着,求着。 胡爷,求您,求您再宽限几日,我这就去借钱! 胡爷喝一口茶,漱了漱口,吐在徐大郎脸上。 徐大郎不敢擦,笑呵呵地看着他。 胡爷:在青峰镇还没人敢赖我的账,徐大郎,你的动作最好快一些,否则,是少了胳膊,还是少了腿,我就不敢保证了。 徐大郎连忙点头。 胡爷挥一挥手,示意手下放人。 徐大郎死里逃生,出了赌坊,躲进小胡同里,扶着墙喘一口气,连忙往苏家去。 门房认得他没有拦。 入了苏府,路过庭院,遇上在玩泥巴的苏辛,徐大郎:姐夫,阿姐在何处? 一面问,一面寻,见着在花坛旁赏花、被竹子挡住的温阮,徐大郎心头一喜,匆匆奔过去,阿姐!这一回你一定要救我。 温阮收回抚花的手,扭头看他一眼,带着他到堂中。 徐大郎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 阿姐,我鬼迷了心窍,被人骗了! 温阮:又去赌了? 徐大郎呜呜地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温阮嫌恶地皱起眉头。 徐大郎:阿姐,我往后再也不赌了!真的,阿姐,求你帮一帮我,我若再赌,就把手剁了! 温阮:阿琴知道么? 徐大郎捂着脸,扯谎:阿琴像是又有了,我不敢与她说,怕她起初个好歹,只好来找阿姐 他知道温阮重视meimei,只要他搬出自己的老婆,温阮就算不想帮他,也不得不帮他。 温阮冷着脸,你走吧,我不会帮你。 徐大郎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阿姐! 温阮: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你若心里想着阿琴,就不该踏足赌坊半步。 说罢,她起身便走,不再多看徐大郎一眼。 徐大郎不死心,还想求一求,被元大伸手拦住。 气急败坏地嘿呀一声,徐大郎出了正堂,瞧见苏辛坐在大榕树下,病急乱投医,笑着凑过去,想哄苏辛拿些钱给他。 苏辛傻不愣登地望着他,慢悠悠地重复他的话,钱?拿钱给你? 徐大郎笑着点头,我去给你买糖。 苏辛:不给,大哥会给我买糖,不要你买。 徐大郎咬一咬牙,我知道一种糖,可好吃了,你大哥没给你买过,我保证你没吃过。那糖吃了,可快活了,不光你快活,阿姐跟你一块儿快活。 苏辛好奇:什么糖? 第25章 徐大郎坏笑一阵, 摊开手,你先给我钱,我再告诉你。 苏辛从身上掏出两个铜板, 放进徐大郎手中, 给你。 徐大郎不满意地皱起眉头。 就两个铜板, 能顶个什么事? 徐大郎抬起下巴, 指使苏辛:你再搜搜,还有没有? 苏辛一手搂着泥人儿, 一手往兜里掏, 实诚地说:没了。 他身上本就不放什么钱的。 徐大郎失望地将铜板揣进袖中,眼珠溜溜一转,指着元大,你让他再多拿些钱来。 苏辛为难地看向元大。 元大快步前来, 硬生生将徐大郎隔开, 冷着脸恭请他离开。 徐大郎不死心,还想再说动苏辛,但苏辛躲在元大身后,搂着泥人儿说悄悄话,已不再搭理他。 攒着一肚子窝囊气,徐大郎离开苏府, 走街上,瞧见路过的狗, 也觉着讨厌, 很不善良地一脚踢去,正好踢在狗肚子上。 杂毛狗被踢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哀哀地叫唤着。 回过头看向苏府, 徐大郎眯起眼,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阿姐,既然你不讲情面,就别怪我狠心了! 气匆匆地走过两条街,徐大郎停在一座彩绸飘飘的楼宇前。 抬头望一眼门上的匾额春花楼,徐大郎攥着拳头,迈步走进去。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手里甩着香得闷人的手帕迎上来。 此时,徐大郎心里只有银钱,没心思与女人调笑,将人推开径直走向不远处的老鸨。 花mama,我有桩生意与你商量。 老鸨认得徐大郎,知道他是苏家的亲戚,给他三分薄面。 哎哟,徐大爷,你要来我这春花楼卖布么? 徐大郎不屑地嘁一声,示意老鸨望角落里去。 等到周边清净一些,他才说:我要卖个人给你。 老鸨夸张地吃了一惊,徐大爷,你几时做起咱们这种不入流的勾当了? 徐大郎:你别管旁的,只说你肯不肯买。 老鸨:你从哪儿弄来的人?不清不楚的人,我可不敢收。 徐大郎:花mama,你放心,我能害你么? 老鸨:丑的也不收。 徐大郎:保证不丑,你这整个春花楼里的姑娘,没一个比得过她。 老鸨:你可别说大话,我楼里新来的音儿,你还没见过呢。 说着,抬手指了指台子上抱着琵琶唱曲的贺音。 徐大郎瞥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皱起眉头。 老鸨得意:怎么样?你要卖的那个人,比得过我的音儿? 徐大郎转回头,花mama,我是认得你,才让你占这个便宜,我要卖给你的那个人,肯定比那个音儿好。 老鸨: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到底要卖谁,倒是说呀! 徐大郎左右看一眼,不见一旁有人,才朝老鸨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上前。 老鸨见他神神秘秘的,想看他的狗嘴里吐得出怎样一根象牙,挂一抹讽笑,凑过去些许。 徐大郎勾下干瘦的身子,在她耳边曲曲几句。 老鸨先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渐渐瞪大眼睛,缩回丰满的上半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大郎。 撞了鬼啦,你想害死我? 花mama,你想赚钱,就别胆儿小。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些,那可是苏家的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