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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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看向桌案旁紧闭的窗户,抿着唇摇摇头。 如今虽已是深秋,遇上两个大晴天、气温攀升,竟有几分返夏的感觉。 这房里的窗还关得这样严实,能不热么? 想罢,温阮走过去将窗打开,转身回眸,瞧见椅子腿旁躺着的红色小药丸。 皱了皱眉头,温阮走过去,捡起来,捏在手中,看了看,举着问令山,大哥,这是什么? 令山定睛在她指尖一看,匆匆上前,一把将药丸夺过,攥在手心里背在身后。 没、没什么。 温阮微微眯起眼,狐疑地看他一阵,知道他不肯说的事,无论她怎么问,也问不出个结果,便不再刨根问底,只说:大哥真能忍,就不怕生出毛病来? 令山闻言,心一下收紧,当她是猜出了什么。 弟妹我 他只是想给弟弟试药,不是存着别的心思。 温阮:常将窗打开,通一通风,能散热消暑。 令山微愣后,松一口气。 好,我往后会记着。天色已晚,弟妹就先回去吧。 尽管房门大开着,但此时已入夜,弟妹久待在他房中,实在是不妥,何况,他吃了那药,心里热得难受,只怕弟妹再待下去,他便要出丑了! 温阮点头,往房外走。 令山攥着手里的红色药丸,一步步将她送到门边。 温阮迈出房门,转过身,看了令山一眼,才走。 目送着远去的曼妙身影,令山深吸一口气,合上房门,背过身,靠在门上,仰起头,拧着眉头闭上眼,咬牙忍□□内的躁动。 他吞咽着像是被火炙烤过的干涩喉咙。 凸起的喉结在他颈间上下滚动。 他将双手反抵在门上,撑着难耐的身体。 倘若他先前不曾为教弟弟那事,寻来《素女经》认认真真地学过,他此刻或许只觉着难受,不会有那么多旖旎的遐想。 如今,他知道怎样能够纾解,便忍不住 他像一个醉醺醺的人,站在万丈悬崖边,想要一跃而下的刺激,又怕粉身碎骨的结果。 睁开眼睛,令山快步走到桌案旁,端起茶盏牛饮大半杯凉茶入口。 吼间的干涩稍减,心中的火热不褪。 他闯进净室,脱去外衣,舀起一瓢凉水便浇到身上。 轻薄的里衣沾了水,贴在身上。 他已低头便瞧见自己的狼狈,登时后悔,先前那样冲动地咽下药丸。 今晚,他只怕是要不能睡了。 * 回到寝房中,温阮坐在小榻上,看着苏辛搂着泥人儿曲曲地说着悄悄话。 她招一招手,将人叫到跟前,问:你吃着糖没有? 苏辛点点头。 温阮:大哥给你的? 苏辛摇摇头,元大给的! 温阮:大哥没给? 苏辛还是摇摇头。 温阮垂下眸,微微皱起眉头。 令山那样紧张着他手里的那包糖,不肯给她,也没给苏辛,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苏辛哄着他怀里的泥人儿,傻气地嘀咕着:元大给的是糖,不是药,可以吃;徐大郎给的是药,不是糖,不能吃。 温阮抬眸看他,眉头皱得更紧几分。 药?什么药? 苏辛摇头,元大没说。 温阮又问:徐大郎给你药时,说过些什么? 苏辛望着房梁想了想,他说那是糖,我没吃过的糖,吃了会快活,阿阮也快活。 听着他的话,温阮渐渐生出猜想,原来是那种药啊,难怪令山不肯让她知道。 他先前那副模样,莫非是吃了那药?那药是能随便吃的么? 他要如何扛过药性?咬牙硬忍着,还是自食其力? 想着,温阮不由得失笑,娇媚的脸庞在房中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柔和而美丽,十分动人。 苏辛望着她,失了神。 阿阮原来会笑啊,笑起来还这样好看。 温阮发觉他在看,渐渐收起笑,冷下脸来,指着床上,回去,睡你的觉。 苏辛一下醒神,搂着他心爱的泥人儿,回到拔步床上,躺下,拉起被子蒙住头,不高兴地嘀咕,音儿、音儿,我不看她了,音儿、音儿咱们睡觉,音儿、音儿我过两日就去见你 第二日。 温阮一早等在檐廊下,不出她所料,令山又想先走,不与他们一同用早饭。 一夜煎熬、磋磨,令山有些乏累,却不敢继续待在府里,起身,在铜盆里洗着手上的黏腻,他仍忍不住去想,夜里那些最终令他沉沦的幻象 破败的茅草屋,雷声隆隆的雨夜。 他拥着一个女子,在火光中摇曳,那中极致的愉悦,仿佛刻进他骨子里的前世记忆,那样清晰、那样真实。 他的疯狂令他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 可他确确实实那样贪心过,怎么要都还嫌不够。 直到他看清怀中女子的面容 令山匆匆前行,垂着眼眸,心里一遍遍唾弃着自己。 他怎么能在那种时候,肖想着弟妹,他真是畜生不如! 弟妹若是知晓他有如此龌龊的心思,只怕是要厌恶透了他。 令山胡乱想着,走到近前,才瞧见温阮,想要躲避已来不及。 他脚步微顿,握着拳,状似寻常地走过去。 温阮:大哥,起得真早。 令山:铺子里有事。 温阮:大哥还觉着热么? 令山呼吸一滞,今日天气凉爽,不觉着热了。 温阮点点头,端详他一阵后,笑着问:大哥昨晚上,没睡好么? 令山: 温阮忍俊不禁,我看大哥像是有些乏累。 令山轻咳一声,努力圆话,兴许兴许是昨晚热着,才睡得不太好,没事,我到铺子里,闲下来时,眯一会儿,养养神就是。 温阮:我寻思着,让元大给大哥备一碗补汤呢。 令山:不、不用。 温阮笑一笑,目光下落,落在他的右手上。 大哥的手酸不酸? 令山心头一紧,脸一下子便红了。 难道难道弟妹瞧出了什么端倪?知道他的手昨晚做过那种事。 温阮:大哥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令山绷着身子,吞咽着喉咙。 弟妹我 温阮:摇扇子确实费手,难怪大哥没睡好。 摇摇扇子? 令山愣了愣,想明白温阮说的,并非他所想的,松一口气,一面心虚一面侥幸。 好在,弟妹不知他昨晚想着她,做过那些龌龊事。 捏了捏手臂,令山:不妨事。明日便是重阳节,往后会一日比一日凉爽 温阮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令山轻咳一声,说着铺子里的事急,匆匆而去。 温阮看了他的背影一阵,心情愉悦地走向饭厅。 * 等在饭厅里,温阮猜着令山会不会回来。 天色已经昏沉,若是以往,令山早该回来了,今日,他兴许是有意躲着。 温阮不禁失笑。 苏辛再三问着元大,大哥呢?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元大:铺子里忙,大少爷恐怕得晚些。 苏辛记着与徐大郎约定好的事,闹着脾气不肯吃饭,让元大去将令山找回来。 元大哄不住他,只好派人去寻令山,派去的人刚出苏府,便见着府里的马车。 令山回来了,听说弟弟闹脾气,匆匆来到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