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后诡异入侵、八零搅家大儿媳带娃日常、重生成阴鸷太子的心尖宠、重生2002、青山有凰、满门都是正经人,唯师妹过分沙雕、想死,但捡到长发男、封心!掉马!哥哥们悔哭跪求原谅、宝宝,你怎么假死了、重生年代:千娇百媚小撩妻
男人在水舱的头上安了铁链,喝道:“安分待着。” 顾扬被强硬地关进巨大的水舱之中,不过好在得了水的滋养,终于恢复些许气力。 他浮出水面,睁着琥珀色的眸子,鬼鬼祟祟地打量周身环境。 旁边只有一个人,于是他咳了咳,试探着和看守他的侍卫商量: “侍卫大哥,你能不能放我走?” “不行。” “……我其实是人,你们抓我也没用。” “是人?哪来的人长尾巴。” “真的,这尾巴是才长出来的,说不定过会就没了。” “呵呵,我哥说过,妖邪最是狡诈,今日看来,果真如此,满口胡言。” “……” “那你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聊聊你们朝代的建设和归划。” “龟画?乌龟还要画画吗?” “算了……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朝代总可以了吧。” 那侍卫瞥他一眼,想着海中的鲛人不知朝代也正常,于是便答道:“此为宸渊朝,当今圣上乃是天宸帝。” “宸渊……”顾扬低声重复着,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能让你们陛下来见我吗?” “做什么梦呢?陛下也是你一介妖物能见的?” “哦。” 顾扬见这人油盐不进,只能潜入水中,从腰腹处取出储物袋。 幸好小白还在里面,只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他必须快点见到那位陛下,让他把自己放出去,尽快脱离这只鲛人的遗念,不然被神御阁发现,性命定然不保。 一刻钟后,又有人往水舱投了几只胖头鱼:“快吃!” 顾扬看着在眼前惊慌打转的鱼,一阵干呕。 “我不吃。” 那人又恶狠狠瞪着他:“快吃!敢不吃我就……” 话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陛下特意吩咐过不能伤害鲛人,他只能悻悻收回嘴:“我就给你这里扔满鱼,挤死你。” 这话顿时让顾扬钻了空子。 这人不敢威胁他,看来陛下并不想杀他,那他脱身的希望便大了许多。 于是顾扬在水舱里足足等了一夜,什么都没吃。 看守的侍卫终于开始着急:“你怎么什么都不吃?不怕饿死吗?” 顾扬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语。 他倔强地等了几天,每日都拒绝进食,那几个侍卫见鲛人日益虚弱,终于沉不住气,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看着顾扬: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顾扬乖巧点头:“早该如此。” 可面圣也并非简单的事,他又在船上苦等了大半日,才终于听见有人禀报。 “陛下驾到——” 顾扬眼前一亮,健硕的身躯轻巧攀附在水舱边缘,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结实的胸膛前,正要抬头看看这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靠,竟然是谢离殊! “就是你要见朕?” 这声音太过熟悉,顾扬恍然一怔,撞入那双凌厉的眼眸。 谢离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缕异香自那人衣衫间飘来,他的鼻尖动了动,异香入鼻,胸腔中瞬间蓬勃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要吃掉这个人。 顾扬也确实打算这样做了。 他邪溜子气一笑,凝神望过去。 许是鲛人得天独厚的魅惑能力,那人的眼神很快就动摇些许。 “你……” “陛下可否近前说话?” 谢离殊站近了些。 身后侍卫立刻上前:“陛下当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九旒冠冕后,帝王的脸色阴沉,琢磨不透。 顾扬趴得更近了些:“陛下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此刻的模样。” “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扬嗤之以鼻,他们何止见过。 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他不自觉地吞咽着,只待谢离殊靠得更近。 谢离殊危险地眯起眼,也不拆穿,反而一步一步走近,低声念着: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听闻此珠泪乃无价之宝,甚至能让人长生不老,可是真的?” 顾扬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谢离殊半蹲下身子,龙涎香的馥郁扑鼻而来,刀削斧凿般的眉眼微微垂下,清俊无双。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正欲开口,忽然看见鲛人鳞片下掩藏不住的蓬勃。 “……” 谢离殊冷笑一声:“你想上我?” 顾扬被当场拆穿,却毫不退缩,那缕异香随着谢离殊的靠近愈发浓烈,勾得他眼睛发红。 “陛下不是想要我的眼泪吗?” “是,又如何?” 他的声音低哑些许:“你若是握住它的话……说不定能让我爽哭。” 作者有话要说: 冷酷陛下俏鲛人副本开启~ 陛下惨沦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是个小故事不会太长,主要是把前面的问心池的伏笔交代一下~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出自东晋干宝的《搜神记》卷十二 “恨血千年土中碧”出自唐代李贺的《秋来》,“湘瑟秦箫自有情”出自唐代李商隐的《银河吹笙》 第40章 师兄沐浴么~ “放肆。” 帝王俯身,对上那双流转变幻的鲛人眼眸。 鲛人的眼眸里透着邪气,却又流光溢彩,被深黑海水洗得透亮。 温润指尖挑起顾扬的下颌,阴冷道: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顾扬毫不怯懦地回望过去。 他真是爱极了谢离殊这副睥睨天下的模样。 那份自视甚高,不甘人下的姿态,让他只想将人按着狠狠欺负。 他的欲叫嚣着将人拖进水里草,让那位矜贵高傲的帝王露出羞愤致死的情态。 若能得见这样的男人臣服片刻,便死也是值了。 他难受得更厉害,湿漉漉的手紧紧扣住谢离殊的手腕,声色低哑: “你摸摸它,好不好?” 谢离殊似乎很享受他央求的姿态,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指尖划过鲛人玉质的皮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上一个敢亵渎朕的,早已被剁成碎片的了,你也想变成鱼脍?” 顾扬心头微颤,望向眼前面色阴郁的帝王。 谢离殊显然已经不记得他了,这么说,他是真有可能下杀手的。 可顾扬向来色胆包天,手中力道不松反紧。 “若是能得到陛下圣体,死又何妨。” “你这鲛人真是胆大包天。” “不大胆……怎么能尝到陛下滋味。” 异香入鼻,他握住谢离殊的手腕猛地一拽,年轻的帝王踉跄一步,猝不及防跌入水中。 “扑通——” 鲛人滑溜溜的蹼掌握住谢离殊的腰,鼻尖落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磨蹭:“师兄,你身上好香。” “师兄?” 不容谢离殊质疑,下一秒,鲛人便吻上了他的唇,粗壮的鱼尾浅浅耷在谢离殊的腿间。 年轻帝王眸间隐隐燃起怒意:“放开,你也配碰朕?” “配不上也碰了,陛下要治我死罪?” “……这倒不会。” 谢离殊目光幽深,没再挣扎,指尖落在顾扬的胸膛上,若有若无地划过。 那缕异香蛊得顾扬情迷意乱,难以自持,他浑身颤过酥麻: “陛下这是同意了?” 帝王神色阴翳,沉沉道:“继续。” 还未等到话音落下,尖利的指爪已经划破厚重的黑金华服。 冰凉的海水顺着撕裂的龙袍灌入谢离殊的背脊,他浑身发寒,忍不住靠近了些。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温度:“你真要跟了朕?” “当然。” “若是不舒服的话……明天你就会变成朕宴席上的一道鱼脍,还敢继续?” “有何不敢?” “够胆。” 顾扬并未扯开帝王身上厚重的衣衫,转而指爪顺着谢离殊的背脊往下,在华服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谢离殊面色薄怒:“不会解衣?” “这样才更刺激,我还未和你试过呢。” “难道你与别人试过?” 顾扬眸色不明,附在他耳畔,调笑道:“陛下吃亏在生于古时,不知道的乐趣还多着呢。” “……你究竟是何处来的,在胡说什么?” 他将谢离殊托在鲛尾上,仰起头亲谢离殊白皙的脖颈,手掌顺着衣衫的裂口探入。 谢离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极力克制着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