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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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那师兄说说,是哪年哪月哪一日怀上的?” 顾扬有心让谢离殊更羞窘,这般逗弄只让他恶劣心思又起。 “别玩了,顾扬……我真不行了。” 他眯起眼:“明明是师兄先惹的,如今又想先求饶?” 他似乎还沉浸其中,意犹未尽:“师兄别怕,你偷偷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这般说话,已是放肆至极。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上顾扬的肩头,却不知是因为快意还是疼痛,眸子里还氤氲着情念的沸腾。 “你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顾扬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怎么个断子绝孙法?靠你荚断吗?” “顾扬!” “还没说呢,哪年哪月那一日哪个时辰?” 顾扬真是存心要玩死他。 谢离殊咬紧了唇,死活也不开口。 顾扬挑挑眉:“实在不行,师兄学着说点有意思的也行,比如……老公用力点,老公睡死我之类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师兄。” “……” 谢离殊没想到这人说起荤话嘴里半点把关的都没有,脸色青了红,红了白,五颜六色,羞迫得紧。 “好好好,不闹你了。” 顾扬笑着:“现在这情形,和断子绝孙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这般荒唐闹了一整宿,屋子里还隐隐有小孩被大人教训的啪叽声响,若有人听见,只怕都会羞红了脸,感叹这对师兄弟的不耻。 第二日顾扬起来时,谢离殊都还困顿着,他们没回床榻,全在地上睡着,浑身腰酸背痛。 顾扬体内的玄羽之力已然炼化不少,修为rou眼可见地精进。 他心满意足地穿上衣裳,而后晃了晃谢离殊。 这一晃。 恰好看见谢离殊身上还未愈合的伤。 伤疤深可见骨,他心下担忧,伸出手将灵力输入谢离殊的体内。 谁知灵力根本输不进去,仿若泥牛入海,伤口也没有愈合的痕迹。 顾扬终于发现端倪。 难怪谢离殊对这些伤痕并不在意,原来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唬他的! 顾扬眯起眼眸:“谢离殊。” 经过这一夜的纠缠,两人的隔阂消褪不少。 只是谢离殊有些经不起折腾,此刻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虚。 他被顾扬唤醒,坐起身,浑身都是不干不净的痕迹。 “现在几时了?” “不知道。” 谢离殊拿过衣衫,竟也没有起床气:“我有事要回九重天一趟,你今日且等我。” “今晚会回来吗?” “嗯。” “那……你的伤。” 谢离殊提起此事就心虚:“伤怎么了?” 顾扬紧实的胳膊揽过来,将谢离殊拥入怀中,颇为挑.逗地在他腰后捏了一把: “师兄倒是学会用苦rou计了。” “你知道了?” “自然,这招数太容易识破。” “哦。”谢离殊面色不动。 “师兄不该表示些歉意吗?”顾扬挑挑眉:“至少,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什么诚意?” “这倒也简单……”顾扬沉思片刻:“我上辈子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能和师兄,按着一本册子上面的法子试上几回。” “只是……一直担忧师兄不敢。” “有何不敢?” 顾扬揶揄:“师兄当真敢?” 谢离殊看他那模样,只觉其中有诈,也犹豫起来:“什么册子?” 顾扬摸出个花花绿绿的小图册。 “师兄看吧。” 谢离殊接过本子一看,封面俗气得非同寻常,若放在汲古阁,他怕是也会当作废物随手扔掉。 他翻开一页,首页写着: 第一式——葡萄榨汁 “葡萄榨汁?”谢离殊低声念出。 再翻开一页,是对这名字的注解。 一连串的蝇头小字看得谢离殊迷糊,他皱起眉头,小声地念出书页上的字: “需取七到八颗葡萄,置入其中,再以杵棒反复翻搅捣碎,如此榨汁,葡萄籽会留在其中,杵棒捣籽之时,会使其中滋味,舒适难言。” “这……都是些什么?” 谢离殊自诩悟性很高,也知顾扬给他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确实猜不出这其中到底是何意味。 顾扬眼眸亮闪闪地望着他,一副乖巧单纯的模样: “那师兄愿意同我试试这个吗?就当你骗我的补偿。” 谢离殊思忖片刻。 不过是让他给顾扬榨些葡萄汁,左右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倒也可以。” 顾扬眼眸更亮:“真的?!” “嗯。” 谢离殊看他如此高兴,唇角也不自觉微微勾起,顺手翻开下一页,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 下一页竟是图示注解。 他看见一副用毛笔勾勒的连环画。 画中是一人俯身趴在另一人面前,神情羞涩,而另一人则拿着葡萄,放入其中…… 谢离殊如同见鬼般,勃然大怒,差点将书册都震碎。 “这是什么脏东西?!” 那先前葡萄汁葡萄籽杵棒的隐晦之意…… 他怔在原地半晌,面上后知后觉地浮现薄红。 谢离殊清冷孤高半辈子,就算知晓那些风月荒唐,也是顾扬教他的,何时见过这样直白露骨的秽物? 他手心起力,正要将书册撕得粉碎,却被顾扬心疼捡起,像是宝贝般护在怀里。 “师兄不喜欢也罢,何必糟蹋?” “你平日就看这些污脏的东西?” 顾扬挑挑眉:“什么叫污脏……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谢离殊似乎被他的无耻坦荡惊住了,唇间微颤,半天都没说出话。 顾扬卷起个温顺的笑:“师兄可是答应过的,今晚上我等师兄。” 他说这话时,刻意贴着谢离殊的耳尖,似要咬上那微红的耳畔,将guntang的爱.欲纳入其中,揉捏进谢离殊沸腾的骨血。 谢离殊当即后退一步,严肃道:“不可,太过放肆。” “不管,师兄骗我,总要补偿我。” “昨晚还没补偿够?” “那岂能一样?” “你真是……” “真是什么?师兄答应我,好不好?” 顾扬又撒娇卖软地央求谢离殊,他抬着眸,伸手抱住那人紧实的腰,靠在谢离殊胸前轻蹭,把头发都蹭得凌乱。 谢离殊如今满脑子都是“葡萄榨汁”四个字,怎么都没办法忘掉。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间竹舍的,直到回九重天,神思都还在恍惚。 纱哒硌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帝尊。” 谢离殊回过神,微微颔首。 “待会你为我护法。” “属下遵命。” “另外派人去置办些男子的衣裳。” “是。”纱哒硌应下。 谢离殊顿了片刻:“那边可有消息?” 纱哒硌靠近,低声在谢离殊耳边密语。 “姬怀玉已在九州暗中动手,我们的人虽在阻拦,但人界九州幅员广阔,实在是防不胜防。” “拦不住也罢,他的修为,不是你们可抗衡的。” “那帝尊可有应对之策?依属下看,他没法入九重天,顶多在人界掀起风浪,不如我们暂且固守……” 谢离殊抬手止住他的话:“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纱哒硌闻言,无奈之下,只能跟在谢离殊身后。 万古窟,龙族戾气郁结之处。 龙族沉寂数万年的戾气化作千万缕冰蓝幽光,慢慢涌入谢离殊的身躯。 虽说他修为强盛,又能凭借先天血脉将此处淤结千万年的戾气化为己用,但他注定是凡人之躯,一时承受不住这汹涌澎湃的戾气,太多的戾气汹涌而来,逼得他喉间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纱哒硌本在护法,见状慌乱上前:“帝尊!您不能再这样强行修炼了!” “走开,别妨碍我。” 谢离殊擦去嘴角血丝,眸底赤红,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吸入戾气。 一个时辰后,他唇色惨白,行出窟洞。 时候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 当夜,谢离殊回到蜀中的竹舍。 顾扬应是去了趟市集,买了一篮子的物件回来,拿粗布盖着,谢离殊也没看出是什么。 谢离殊将白日赶制好的衣裳递给顾扬,沉声道:“给你做的新衣裳,试试合不合身。” 顾扬眨眨眼,并未多言,接过衣裳展开。 是件红色的衣袍,袍身瞧起来金贵,暗绣精致,袖口缝进了素白花纹,其中镶嵌着叮当细碎的宝石,煜煜生辉。 看得出来谢离殊下了心思,比他原先那件磨损的衣裳不知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