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2002、青山有凰、满门都是正经人,唯师妹过分沙雕、想死,但捡到长发男、封心!掉马!哥哥们悔哭跪求原谅、宝宝,你怎么假死了、重生年代:千娇百媚小撩妻、修真大佬重生成魔女后、父皇何故劝我登基、病弱幼崽被反派们团宠了
江南萧看着他,没说话。 且不论他自己感觉到的,后者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没事。 江望津也明白自己这话不太有说服力,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反应,试图将那阵不适压下,“真的没事。”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说辞,江南萧感觉到那股刺痛稍缓。可又为何突然疼痛,还有这个样子…… 他停在半空的手继续朝下落去,江望津仿似应激般,重又开始发颤。 江望津刚刚舒展的四肢重新蜷起。 偏他还在说:“长兄……不必管我。” “我去命医师过来。”江南萧直起身,下了定论。 他不可能放任对方如此还不作为。 江望津有些急,不能让医师过来,“别、” 话才刚说一个字,仿佛是方才的余韵未消,他忍不住低丨吟了声。 江南萧脚下猛地一停,身后的说话声停了,可那呼吸声却似乎是在昭示着什么。 他的小阿水是…… 江南萧总算明白过来,蓦然闭了下眼,暗道自己的迟钝。 “你……” 江望津也闭着眼,他不敢想象长兄会如何看待他,实在是……太失礼了。 他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江望津恨不得时光再次倒流,即便让他回到上一世腹背受敌的窘境也甘愿。 只是,天不遂人愿。 江南萧嗓音喑哑,不知是不是此前也做过那种事,听起来尾音格外低磁,“你身体弱,不可太过。” 江望津想解释,江南萧却已抬步,“你…缓一缓,我稍后再过来。” 说罢,江南萧已径自出了房门。 昨日那些药膳确实太补,他便算了,对方的身体受不住。 思及此,江南萧转到去找了赵仁,吩咐后者这几日不必再做药膳。 - 江南萧一走,房间便再度安静下来。 江望津脸色发烫,心情起伏难言,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不敢再往下想去,甚至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比起让长兄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心绪,眼下似乎没有那么……江望津脸色发苦,这两种结果都让他难以接受。 江望津静静放任自己摊平,默默把刚才的感觉忘却。 长兄说得不无道理,他这身体,确实不太受得住。 只是,长兄不知道的是——他并未直接动手,而是从头到尾感受了一番另一种快丨感。 且,是长兄带给他的。 江望津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不知过去多久,房门被敲了两下。 先前几次江南萧是担心他出事,现下知晓情况,便没再贸然推门。 江望津一时没回话,外面很快传来江南萧的声音,“是我。” 闻言,江望津慢慢从被褥中抬起头,“嗯。” 他的嗓音轻浅,还带了点不自然,却被门外的江南萧轻易听到,他哑声开口:“可要沐浴?” 江望津身上被憋出不少汗,闻言低低回了一句:“要。” 江南萧:“等我。” 房间外很快又没了动静。 江望津不知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叫下人打水去了,于是连忙把床幔放下。 没过多久,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动静并不算太大,只片刻功夫,就好像没有多少人进来。 江望津坐在床榻间,有些迟疑地朝外喊了声:“哥?” 江南萧应:“嗯。” 听到是长兄,江望津先是松了口气,探出手想要撩开幔子,然而下一秒又顿住。 他现在其实也不太能见到长兄,起码……单独见到是不行的。 江望津低头撇了眼自己。 衣衫不整。 “水放好了。” 低低沉沉的声线入耳,江望津指尖往手心蜷了蜷。 只听江南萧又道:“我先出去,你快些洗,记得不要泡太久。”他给人倒的是热水,即便不是药浴也担心把人泡坏。 江望津:“嗯。” 说话间,他抬起一根手指将床幔撩起一条缝,只看清一个背影,房门被从外合上。 江望津这才把幔子完全撩开。 房内的空气投进床榻间,带着温热的水汽,同时也似残留着一丝其他的气息。江望津呼吸屏了瞬,继而长舒口气,起身去沐浴。 他没泡太久,只将身上清理一遍后就从浴桶中出来。 穿戴整齐,江望津准备出去让人进来收拾,刚打开房门,他就愣了下。 江南萧长身而立,静静站在院中似在等他沐浴完。 听见动静,对方转身。 江望津呼吸再次凝滞,眸光闪烁。 江南萧漆黑如墨的凤眸朝他瞥来,那双幽邃的眼底毫无波澜,直到落到他身上时,才有了些许温度。 待江望津触及那如有实质的温度时,像是被点燃般,脸色顷刻红了。 之前的事情他还没忘,不仅没忘,还一直记着。江望津觉得自己今日一整天都不会平静了,以往总想多留长兄些时间,现在却想让对方快些去上值。 “过来。”江南萧对他道。 江望津下意识看过去,两人目光相接,他又想躲了。 但江南萧并未给他躲的机会,哑声道:“我给你束发。” 江望津滞了几息,缓缓朝他走去。 江南萧站到他身后。 可能是刚经历过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江望津忽然觉得身后的人在给他束发时呼吸撒在发顶,带来一阵阵的酥麻感。 “哥……”江望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甚至刻意压低了点。 “怎么?” 微沉的声调自身后响起,江望津无端便想打丨颤。他越是控制自己,就越忍不住。 就像黎明时醒来一样。 身上的每一分感受好像都能让他清楚地知晓长兄的每一个动作。 是快是慢。 是轻是重。 他能从身体的反馈清晰地知道一切。 然而,长兄不知道。 江望津抿着唇,少顷才说:“日后就不用再专门为我束发了吧。” 似乎是觉得这话太生硬,江望津接着补充:“你每日上值辛苦,这些我让燕来做就好。” 江南萧放在他发间的手顿了顿。 手中这乌黑柔顺的发丝如同他的主人一样,软和,只有他知道江望津这个人身上有多么绵丨软。 也只有他知晓,这个人是如何的敏丨感。 江南萧目光扫过江望津微红的耳垂,语气不显任何情绪,“那早膳可还要一起用?” 江望津无意识地拧眉,似有点不明白他这个问题一样,回答得坚定又果断,“当然要。” 话音落,他没有看到身后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江南萧:“好。” 他给江望津束完发,两人洗漱完用罢早膳。江南萧临出门前,江望津照例说了几句,前者一一应下。 “今日在府中休息?”江南萧问他。 “午后要去赴约。”江望津道,施无眠的帖子里提到的诗会碰巧就是今天。 原本早上便应该过去,但突发意外…… 江南萧皱眉,“要去哪里?” “闻溪湖畔。” 江望津一说,江南萧就知道了,“是去诗会?” 他点点头。 江南萧视线从他面上划过,“等我下值来接你。” 江望津一怔。 江南萧收回目光,“我今日早归。”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望津站在小院中,垂眸,心中是开心的。 这一份开心,好像不止是他。 也有……长兄的。 - 江望津午后出府时才发现长兄把杜建留了下来,说是奉命跟随世子出府。 “大公子可真是关心小世子啊。”毫不意外,赵仁喜气洋洋道。 江望津没有说什么,依旧带上了林三和燕来。 有杜建和林三在,知道小世子不喜欢太大的阵仗,赵仁亦没有过多安排跟随的人,只是多安排了两个随侍。其中还有一个懂些药理的,关键时刻还能用上。 待整顿完,江望津坐上马车前往闻溪湖畔。 今日这里举办诗会,来的人不少。 楼阁傍水而建,牌坊高耸林立,数艘精美画舫停于湖中。来往皆是穿着讲究文雅的年轻公子,亦有穿着朴素的寒门子弟,通身的书卷气。 江望津端坐于马车之中,今日他出来乘坐的马车镌刻着江府的标识,不少人都注意到。 没多久便有一名小厮朝马车跑来。 “敢问,车上可是江世子?”那小厮躬身道,“小人是施府的随从。” 燕来掀开帘子。 那小厮十分知礼数地没有多看——世家皆极重规矩,即便是扫洒奴仆也无一不是恪守本分。反倒是有路人翘首往这边扫来,似乎想看看车上之人是谁。 却见车板上两名护卫一个面容冷肃,一个目露凶光,众人见状纷纷敛下了打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