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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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仁很快过来伺候,招呼着人准备两位主子的早膳,目光时不时瞥一眼江望津,总觉得侯爷的心情仿佛好了许多。 明明昨日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过赵仁对此乐见其成,巴不得侯爷更高兴一点,他猜测定是太子让侯爷这么高兴的。只是赵仁再看向对方时,看着两人一如往常的相处,心中又有些迟疑了。 现在他们一个是侯爷,一个是太子,以后真的还能如平常兄弟这样吗。 赵仁忍不住忧心起来。 正在这时,赵仁再次看见了让他熟悉而又古怪的一幕。 只见侯爷喝了口汤,嘴角染了一点汤汁。太子殿下见状伸手,自然而然地为对方将唇角的汤汁揩去。 就在他目光不自觉转向一旁放着的帕子时,太子却并未用其擦拭指尖,而是将之往唇边落了落。 赵仁瞳孔震颤了下。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望津早就察觉了赵叔不断看过来的目光,眼下同样注意到后者震惊无比的表情,他不动声色地瞥一眼长兄。 但见后者神色如常。 江望津不由转头看向他,也不知对方故意作弄赵叔做什么。 江南萧转过脸,和他目光相对,“还喝吗?” 江望津摇了下头。 江南萧‘嗯’一声,顺手端过来将他喝剩的汤汁全部喝光。 江望津颊上微微一热,待余光注意到还在发怔的赵仁时顿了下,他轻叹口气,“赵叔,我们用好了,都撤下去吧。” 赵仁没反应,及至听到江望津又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般,“啊……哦哦,是,侯爷。” 话落,赵仁召来下人收拾,小心翼翼地靠近桌边。 应该是正常的吧,他心想。毕竟太子殿下和侯爷兄弟多年,如今感情甚笃,只是身份上变了变罢了,太子殿下只是帮侯爷擦嘴而已!又不是没有过! 待赵仁一副满脸‘就是这样’的表情离开后。 江望津这才无奈去看江南萧,“长兄,你吓赵叔做什么?” 江南萧:“他迟早得知道。” 听罢,江望津心头热了热,敛下眼,“我知道,但赵叔年纪大了,我们慢慢来?”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 话刚一说完,他摆放在膝头的那只手就被牵了过去。江南萧揉着他的指尖,眼眸微低,道:“都听你的。” 这宛若寻常百姓夫妻间谈话的一幕,让江望津再次想到昨夜长兄说要同他结为夫夫的话。 江望津红着耳朵,慢慢将头转向窗外,轻轻应了声,“嗯。” 片刻,他问:“长兄,你现在是太子了,是不是要搬到东宫去?” 一朝太子,总是住在侯府这像什么话。 江南萧道:“嗯。” 江望津闻言,心下不免又有些低落。 如此一来,他要见长兄就难了。 然而,下一瞬,江望津耳尖被人轻轻一捻,缓慢摩挲着。 只听江南萧道:“你也随我住在东宫。” 江望津倏地回首望向他,眼底带着震惊。 江南萧看着他的表情,一时挪不开眼。这段日子江望津一直满腹心事,眉眼整日都透着股nongnong的恹色,难得有这样鲜活灵动的时候。 他心念一动,把人抱坐到了腿上。 “低头。”江南萧说。 江望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两人的唇/瓣相接,江南萧毫不犹豫便顺着他微启的唇/缝滑去。 半晌他才将人松开,江望津伏在他肩头,江南萧给他拍着背顺气,“你不在身边,我不放心。” 这样弱的身子,江南萧怎么可能放任对方一人留在侯府,自然要一起带走。 时时看着,刻刻守着。 江望津心跳如擂鼓般,他仰着头看过去,视线下落,望向对方的唇。 江南萧亦循着他的目光下落,喉结滚了滚,却没动。他看着江望津一点点凑近,眸中噙气笑意。 然而,就在江望津即将吻上去时,又是一声咳嗽。 “啊……我又……来的不是时候了。” 门口,赛清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我这是过来给小公子请脉的,你们……” 江望津蓦地从江南萧腿上下来,直接进了里间。 江南萧眸底暗了暗,并未跟进去,怕逃走的人更加难为情。他只淡淡瞥了眼还一脸笑的赛清正,道:“你去吧。” 赛清正当着他的面,捏了捏自己的嘴巴,做了个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手势,这才跟着进去。 江南萧目送他入内后收回视线,他扫过另一侧的书房,目光在望见一物时顿住,而后起身。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前。 只见桌案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封信笺。 上书四个大字。 ‘君胤亲启’。 作者有话要说: 长兄:抓住一条小尾巴(捏捏) 第75章 【一更】 里间内,江望津脸色绯红。 他自认做好了准备让身边的人知道自己与长兄的关系,然而,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仍然会让他感觉一阵不自在。 差一点…… 方才差一点他就亲上去了。 江望津没料到会被撞见。 下次……得把门关上才行。 意识到自己心中还在想‘下次’,江望津感到一阵赧然,面上亦更加发烫。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 赛清正不复方才面对江南萧时的那副老实本分的模样,凑过来同他道:“我其实敲了门的。”言外之意是,刚刚是他们二人太过‘专注’因而并未注意到自己。 江望津睫羽轻颤,稳了稳心神,这才看向赛清正,同他点了下头。 赛清正见自己逗不到人,讪讪收回视线,将自己带来的药包放下。 在他目光收回的一瞬,江望津松了口气。待对方转回来时,他神色已然恢复如常,同时朝赛清正伸出手。 赛清正先观他面色,“今日气色好了不少。” 后者的病症源于内心,情绪影响很大,换句话说只要对方保持住这个状态,很快就能恢复。至于体质问题…… “小公子曾经练过武?”赛清正上次他就想问了。 只不过最开始江望津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后来又有旁人在场……他不方便问。 江望津抬眼,“没有,只是之前学习骑射时练过一阵子拳脚。” 当年学习六艺时,江望津因为身体限制对骑射并不精通,因而沈倾野便将他带到沈家或者军营中学习。 江望津坚持了一段时间,到后来他身体难受了一阵,就很少去了。意外的是,那段时间里他学到了不少,也将骑射练习得不错。 赛清正心道果然,他刚要说话,忽地看了眼外面,压低嗓音问:“不知小公子可否让我摸一下骨?” “摸骨?” 赛清正颔首,“你这个身体底子虽然不好,但我把脉时却能感觉到一股气。” 江望津云里雾里。 赛清正解释,“那股气便是习武之人口中的内劲,你身体里面有的那股气纵然有些微弱,但确实是存在的。” 故而在他给江望津把脉时,第一时间便觉察出来了。 他猜测,“你的根骨应该不错。” 江望津沉默:“神医还懂武学?” 赛清正笑了笑,“非也,只是我祖上的医方典籍中有一套内劲功法。此法用于针灸时将内劲注于其间,便可事半功倍。” 见江望津望着自己没说话,赛清正抬起眉毛,“你以为我这神医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你见过哪个大夫会去学功夫的? “就算见过,那些人也没有我家的典籍,又能有几个闯出名堂的。” 这话并非是自负,赛清正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江望津眯着眼睛看向他,“听闻神医变幻多端……有人说您是七旬老翁,或是八尺高的大汉……” 赛清正皱眉,往后退了一小步,“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神医?”江望津问。 赛清正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你想知道?” 江望津不置可否。 赛清正:“待我帮你摸完骨再说吧。” “好。”江望津应声。 - 赛清正所说的摸骨并不需要寸寸在对方身上摸索,隔着衣物同样也能摸,夏日里的衣物本就薄,轻易便能摸到骨。 因一早便看出这两兄弟感情非同一般,赛清正当时便没提出来。他的直觉告诉他,倘若自己当时就问出口,想必有人不会同意。 对此,赛清正亦没有什么其他看法,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他什么没见识过——连东村头的公牛和西村头的老母猪在一起他都见过。 所以在他看来,江望津和江南萧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何稀奇。 很快摸完骨,赛清正道:“你果然适合修习内功,换我们江湖上的说法——你就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