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2002、青山有凰、满门都是正经人,唯师妹过分沙雕、想死,但捡到长发男、封心!掉马!哥哥们悔哭跪求原谅、宝宝,你怎么假死了、重生年代:千娇百媚小撩妻、修真大佬重生成魔女后、父皇何故劝我登基、病弱幼崽被反派们团宠了
刚踏出殿门就被人往回拉了拉。 “还不够吗……”江望津闷/声/扑/回他怀/里,声线都有些发/亶页。 江南萧摸/摸/他泛/着/氵朝/红的眼/尾,“再等等。” 他的声音同样微/口亚,但隐藏其下却是透着丝丝餍/足。 如同吃/饱后,晒在阳光下小憩的兽类,惬意而放松,此刻正温/存地贴/着自己的伴侣。 江望津就不动了。 好半晌两人才彻底走出东宫。 行至半途,江望津才算缓过来,心里羞/耻得不行。 还是白日就这样…… 他这么想着,便轻声开口说了出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江南萧倏地停下脚步,朝他看了眼。 江望津跟着他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江南萧率先开口:“晚上就可以?” 江望津错愕抬眼,“晚上还要?” 江南萧捏/捏他的脸,“自然,不是都还没出来?” 闻言,江望津露出纠结的表情。 可是……他的手已经很酸很酸了,再也经不起半点折/腾。 像是已经看穿他的想法,江南萧突然俯/了/俯/身,嗓子嘶/哑道:“不用手。” 那……用什么。 江望津眼神显出几分不解,看得江南萧喉/头愈发干/涩,他喉/结/滚/了/滚,“晚上告诉你。” 说罢。 江南萧带着他继续朝皇后寝殿行去,一路上还在帮人按/着手。 两人过去时,殿中大臣们或跪或站在殿中,巨大的棺椁旁并没有人围着,显得有些凄凉。 蔺统死后,皇后母族便慢慢被其他势力打压蚕食,真正能进宫吊唁的亲戚其实不多,哭丧的就更是少了。 他们进来没多久,慧怡皇贵妃便携其他宫妃入殿了。 皇后一死,慧怡皇贵妃即是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代掌凤印,各宫嫔妃日后都得去她的明华殿请安,一时间风头无两。 眼下她出现在这里,倒不似是来吊唁的,反而像是来炫耀。 但当她看到江南萧时,脸色就变了变。 按照慧怡皇贵妃及她身后那些拥护七皇子蔺琰的势力所想,自然是慧怡皇贵妃顺利封后,蔺琰成功坐上储君之位。 可谁也没想到,中间会忽地冒出一个江南萧。 当然,其他嫔妃亦是对江南萧的出现感到不满,然只要一想到不满的人还大有人在——最该感到不悦的应该是慧怡皇贵妃。 如此,她们也便稍稍顺心了。 慧怡皇贵妃先行向江南萧一礼,“太子殿下。” 江南萧略作回礼,态度不咸不淡。 他这副高高在上俯视着一切的样子,看得慧怡皇贵妃心中愈发不满,甚至有些难堪。 就在这时,她身后以德妃为首的宫妃亦同时向江南萧行礼,声势浩大。 站在最前方的慧怡皇贵妃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更加难看。 这些人分明是故意的。 慧怡皇贵妃手上的护甲都不禁往掌心陷去,但她依旧保持着面带微笑的模样,“meimei们走吧,都去看看jiejie。姐妹一场,去送她一程。” 此言一出,不少人面露古怪。 皇后是被毒杀,棺椁如蔺统当日一般无二——皆是合起来的,所以她们要如何去‘看’对方。 其中就有知晓此事,甚至还从中插了一手的,闻言纷纷听出慧怡皇贵妃的咬牙切齿,有点想笑但又得憋着。 一行宫妃往棺椁前行去,带起一阵香风。 硕丰帝只在晨间出现过一回,可也不敢说对方的不是,不过在心中暗自腹诽。 皇后是陛下发妻,如今皇后薨逝,陛下此举未免显得太薄情。 - 皇后寝殿内烟火缭绕,江望津过去,象征性地烧了几张纸,顺便帮长兄的那份也给她烧过去了,都不用后者亲自动手。 他知道,宫里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踩着先帝先后上位的。且还都是敌人,多少人恨不得长兄去死…… “这么体贴?”江南萧半蹲在他身侧,手上的黄纸全都被江望津拿过去了,他同江望津耳语一句。 声音低低浅浅,滑去他耳膜,江望津往旁边撤了撤。 不说平常,今天他的耳朵尤为每攵/感,江望津瞥了眼罪魁祸首,“别闹我。” 江南萧被他看得心头发软,没再动他。 这时,其他皇子也陆陆续续进殿。 慧怡皇贵妃站在前列,待看清走在中间的蔺琰时她神情变了变。 蔺澈这会正扶着人。 “皇兄,你到底伤哪了?”这话他憋了一路,现下看到母妃的身影,蔺澈才大着胆子问。 他怎么觉着……伤的不是腿啊。 蔺琰眼底浮现出一丝恼怒,“别问。” 蔺澈‘哦’了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慧怡皇贵妃,“等下母妃问你也不说?” “闭嘴。”蔺琰说了一句,想到是对方扶着他一路走来,他表情又缓和了一点,“母妃问就问吧。” 慧怡皇贵妃走上前,皇子们同她见礼。现在慧怡皇贵妃代掌凤印,行皇后之职,地位自是高出些许。 她略福了福身子,过来后径自到了蔺琰、蔺澈跟前,果然问了一句:“皇儿这是怎么了?伤着了?” 慧怡皇贵妃的视线往下落了落,先是看向蔺琰的腿。 然而这一眼,却让蔺琰误以为她看的是自己的伤处,他难得扬起声量,“母妃别问了!” 慧怡皇贵妃柳眉微蹙。 蔺澈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松开扶着人的手,双手环/胸站到一旁。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往殿中扫去,最后落到正前方。 蔺琰被问及伤处,也同样无意识去寻那人身影。 江望津明显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但他并未回头,兀自把纸烧完。 “回去了。”江南萧把他拉起。 两人起身要走,刚行至殿门就被叫住。 “太子殿下。” 蔺琰说罢,望向二人,目光牢牢锁定在两人交/缠的手上,额间青/筋跳了跳。 太亲/密了,这两个人,亲/密到令他有些发狂。 大庭广众之下,不少人都望了过来。 江南萧神情淡淡,“你的礼数呢?” 蔺琰心绪微敛,他也注意到自己今天实在有些沉不住气,闻言垂了垂首,“皇兄。” 江南萧:“何事?” 他嘴上说着别人的礼数,却连一些虚礼都欠奉,看得蔺琰有一瞬的气血上涌。 江望津亦抬眼看向身侧的人,长兄气起人来也是很厉害的。 想着,他的指尖被捏了捏。 江南萧松开拉着他的手,朝其他皇子们虚虚扶了扶,彻底点燃了蔺琰最后一丝理智。 “有事,”蔺琰动了动唇,“天大的事,皇兄想不想听?” 江南萧想不想听不知道,其他皇子们听闻此言却齐齐竖起耳朵,围观的那些臣子更是好奇。 闻言,江南萧向他瞥去一眼。 蔺琰心中嗤笑,果然是听见了,对方听见了他先前同江望津的对话。思及此,他唇边的笑意讥嘲。 众皇子见状都拧了拧眉毛,觉得今日的七皇子怪怪的。 现在的蔺琰只拥有未来的一部分记忆,他还不是后来那个多疑又自负,整日筹谋着如何铲平障碍的宣宇帝。 眼下的他是才刚刚登基,意气风发的宣宇帝,心中自负。 慧怡皇贵妃静静看着,她注意到对方的异常,却也看出江南萧的表情微变。 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有主意,沉得住气,是能成大事的,所以她选择了静观其变。 江南萧扫了他一眼,蔺琰眸底带上几分恶意。 他要让对方知道,江望津曾为他所用,曾是他的臣子,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殚精竭虑。 “皇兄若是想,可以随皇弟前往偏殿一、”他的话还没说完。 “不想。” 江南萧冷冷淡淡的嗓音响起,骤然将他打断。 说罢,江南萧再次伸手,江望津把自己的手交过去,两人相携离开。 待他们一走,殿门处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噗嗤’一声。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下,继而是第二声、第三声…… 蔺澈都差点因此笑出声来,但他不能。眼看自家兄长神色黑了下来,他连忙道:“皇兄,我们进去吧。” 等蔺琰和自家母妃一走,蔺澈跟在后面以袖掩面。 他这个哥哥最近果真是奇怪…… 娘的。 好想笑。 太子都能让父皇吃瘪,连那么大的一场刺杀都安然无恙地活着走了出来。 所以,皇兄为何要如此鲁莽地去挑衅对方,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蔺澈实在想不通。 慧怡皇贵妃走在前面,越往里,她觉得那些看向自己的嫔妃是在笑话自己。 头一次,这是头一次她对自己的大儿子感觉到了不满,不过到底是她最优秀的儿子。慧怡皇贵妃冷眼扫过那些人,与她的目光对视上的人纷纷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