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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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津倒是不怎么在意,“嗯,差点忘了沈老将军还在边关。” 现在的沈夫人是沈倾野的生母,沈倾言与之关系只能说得上客气,并不如何亲近。 沈倾言见他神情如常,心底还是叹了口气。 沈倾野回京之后就开始躁动不安,想见江望津,甚至好几次都硬着头皮来求沈倾言了,他知道他大哥同二津关系好像还不错。 只不过沈倾言对此也是爱莫能助。 他虽不清楚内情,可错了就是错了。 沈倾言心中亦自有考量。 错在沈倾野,且就那几次而言,仲泽的状态似乎都不怎么好。很是伤神,那副模样看得他都于心不忍。 上次离京,沈倾言同样瞧出他精神还是不怎么好。自他从关外回来后,一段时间不见,他发现对方的变化几乎是rou眼可见。 似乎是更加红润了,那双水亮的桃花眼神采亦更胜以往,身体好像也好了不少。 及至此时,沈倾言才终于释怀。 江南萧确实是把人照顾得很好。 只是,偶尔还能瞧见对方眉眼流露出那种若有似无仿佛被滋润过的情态时,沈倾言还是忍不住咬牙。某些人借兄弟名义之便行不轨之事,实在让他看不过眼。 江南萧对此并不介意,他知道沈倾言是向着江望津的,因而愿意多给对方几分薄面。 否则,东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 当然,这能进来的人也包括卫恒。 他在家赋闲许久,此前还能时不时就往侯府跑,现在每次见江望津都得入宫,但他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难得有一个玩得还算不错,又不会被他父兄嫌弃的朋友,卫恒当然得宝贝着。再者就是江望津为人也确实好相处,同对方相处起来很是轻松。 这日沈倾言前脚刚走,他就入了东宫。 江望津让人准备了点心端上来,卫恒一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像是在家里没吃过几顿好的,“还是来你这里好啊。” “又没吃到鸡腿?”江望津好笑地问。 “何止啊!”卫恒愤愤不平,“我大哥连我的冰粉都要抢!” 因为担心两个儿子不知忌口,府上的这些东西卫夫人都吩咐下人限量供应给两位公子。 卫恒一脸气愤,“然后他就每天都趁我出去,把我的冰粉给吃完了!搞得我好几日都不曾出门。” 生怕他一个没注意,下人放在他房中的冰粉就没了。 江望津没忍住轻笑出声,只觉这兄弟二人的相处有意思极了。 “那你今日过来,不担心冰粉又被吃了?”他饶有兴致道。 卫恒挑眉:“怕什么,来你这里我不都是吃饱了才回去?” 说到这,卫恒突然变了神色,脸上展露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前日他冰粉吃多了,拉肚子,被我母亲骂了一顿哈哈哈哈。” 江望津闻言滞了滞,旋即跟着笑了起来。 只不过卫恒笑到一半,脸色就又垮了下来。 “怎么了?”江望津问。 卫恒拧眉,“他发现我笑了,把我打了一顿。” 江望津顿时大笑,青年清越的嗓音远远传出,嗓音里满是愉悦。卫恒眉头一松,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由朗声而笑。 两个人在院中又聊了一个下午,卫恒吃饱喝足,揉着肚子溜溜哒哒出宫去了。 江南萧从书房出来,“在聊什么,这么高兴?”方才江望津的笑声他听见了。 因知晓卫恒畏惧自己,担心自己在场两人放不开,于是他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你听见了?”江望津讶然。 江南萧:“你都不曾在我面前这般笑。”说话间,他把人捞到腿上。 江望津顺势搂上他的脖子,眉眼弯起,潋滟的桃花眼中映着他的身影。他顿了下,用着对方的口吻说了一句,“还是这么爱吃醋。” 这是在回敬后者前几次说他老爱害羞的话。 江南萧眉梢扬了下,深眸凝在他的面上,“不能吃?” 江望津笑了下,说:“能。” 他正笑着,忽然便察觉到了不对,“你、” “不是笑我?”江南萧眼底沁着笑意,语调不急不缓道。 江望津:“不笑你了……快点消下去。” 他嗓音微低。 末了,江望津低喃了句,“怎么天天都要啊。” 江南萧还是顾忌着他的身体,天天要指的是每天都要他‘帮忙’。怎么帮都可以,但是每次都没个消停,非把他折腾得没有半点力气,精神上更是毫无思考的能力,什么都只能顺着对方来。 “嗯,”江南萧应了声,旋即道,“今天还没有。” 江望津耳根子一阵发/热。 “不行,你得注意身体。”他没见过谁天天这样的。 江南萧从善如流,“那我帮你。” 江望津睁大眼睛摇头,“我也不要。” 江南萧在他耳畔低低道了一句:“帮你……很久没吃了。” 话落,亦不等人回应,抱着人起身便大步朝房间走去。 期间,江望津听了不少荤/话。他发现,如今什么话从长兄嘴里说出来他都不会太意外了,只是依旧不太能听,每次听完都要缓好半晌才行。 然,江南萧根本不留给他缓冲的时间,江望津就被新的浪//潮卷进去了。 - 最近燕来留在侯府,日日都要去学堂,好不容易休沐,一大早便溜来了东宫。 和上次一样,下午才见到他们家侯爷。 江望津看到他,“回来了。” 声音是哑的,昨晚长兄确实没有要,只是变着法地弄/他,江望津眼下的嗓音根本不能听。 刚说一句话,他就住了口。 燕来并未发现他的异常,只是嘟囔了句‘侯爷是不是染了风寒’,接着又道:“先生说中秋可以多休两日。” 江望津点头,并不言语。 中秋过后,北狄大王子和那南蛮圣女也该离京了,硕丰帝那边……最近看起来没什么动作。 可暗地里谁又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安排。 上回长兄将清和殿的暗卫全都处置了,硕丰帝不可能毫无反应。 思及此,江望津表情也慢慢变淡。 中秋之后,等着他们的想必是腥风血雨。 江望津看了一眼跟前得知能多玩两天不用去学堂的燕来,扫过他无忧无虑的面庞。这一次,他会守护好身边的人,不会让对方再出事。 想罢,他抬手在燕来发顶揉了下,后者立马舒服地眯起眼。 很快就是中秋,今日城中祭月神,百姓家中亦会燃花灯。将之悬于树梢,家人欢聚灯下,各自谈天饮酒作乐。 江望津也准备了花灯,是他自己做的。 长兄则在安排中秋节之后的事宜,以便应对硕丰帝之后的手段。 直到日落西山,天边绽开霞光,江南萧才从书房出来,径自便走到了院中的江望津身后,一把将人捞入怀中。 “长兄,挂上去。”江望津早已熟悉他的气息,并未被吓到,甚至当人走近时就已经有所察觉,他晃了晃手中的花灯。 江南萧抬指勾了下他颊侧的发丝,将之捋到耳后,随即接过他手中的花灯,“写了什么?” 江望津瞥他一眼,“自己看。” 江南萧垂眸,墨迹透出纸背,在烛灯的映照下显得尤为明晰。 “一愿世清平,二愿君身健。” “三愿临老头,日日与君见。”1 江南萧逐字逐句念过去,嗓音低沉,不急不缓,他的目光定定落在江望津脸上。后者耳尖绯红一片,敛着眼并未看他。 待全都念了一遍后江南萧脚尖轻点便将花灯挂上了瓦檐。江望津顺着望过去,看见对方轻轻落到跟前,挺拔的身影高大,头顶上花灯发出的昏黄光晕映亮他的眉眼。 江南萧走过来,指腹轻/捻他耳垂,哑声开口:“想与我白头到老?” 江望津抬目。 望向他的那双眼眸底灼亮,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心底的情绪没有半点遗漏尽皆传递向江望津,似含/着些期许。 江望津和他对视。 少顷,他点了下头,下一瞬就被江南萧拥入怀中。 热/息在身侧掠过,江南萧声线微沉,低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日月山河永在,你我共享这西靖盛世。”2 江望津怔了怔,轻轻‘嗯’了一声。 花灯映出的烛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这方静谧的小天地照亮,身/下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都不会分离。 一只小萤火虫发出莹莹微光从宫墙外飞进来,忽而被两道人声惊扰,它扑腾着翅膀又飞远了。 江望津被亲得稍稍喘/息,“可以了。” “就寝?” “不是要赏月?”江望津打断他。 “嗯,”江南萧:“月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