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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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我虽是剑修不假,但平日里对阵法也多有研究。江青引看出来她的疑惑,便好心解释道。 江青引确实没有说谎,前世的她除剑道独绝外,对于阵法符咒,炼丹器乐,术法御兽皆有所涉猎。 即便如今修为不复,但想要制服什么阵法一类的东西,也不是只有靠灵力这一条路。 摧花断骨阵,此阵阴毒,可潜伏在修士体内,一般由布阵人cao控,顾名思义便是会将修士体内的骨头寸寸断裂,最后会有无数由鲜血浇灌的花从人体内破肚而出,穿体而亡,阵法毒绝至极。 粉色的护身符静静躺在少女白皙的手掌间,周身原本流转的灵光已然黯淡无光,竟是被狠狠压制住了。 果然,既能知道摧花断骨阵的人,怎会不知破阵之法,但可怕之处就在 她明明是布阵之人,却连自己的阵何时被破都毫无察觉。 这个虞音心思缜密,手段诡谲,绝非池中物,绝不可留! 祝依的心越来越沉,脸上的笑容消散殆尽。 没用的废物!祝冠峰嫌恶地挥开祝依的手,再次恶狠狠瞪向江青引:说了这么些没用的废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山石崚峋,暗无天光,少女浅色的眸子透出坚韧的光,似要照亮此间数年堆砌的衰败。 江青引:我做事向来只遵循一个原则,那便是平不平,除jian恶。 今日,也是为此而来。 祝冠峰喝道:可笑!祝辽已经死了,她已经被流魄珠内的怨气所侵蚀,她才是那个jian恶!你为什么不去除她而要来杀我?! 你错了,要杀你们的人不是我,但要救她的人,才是我。 话毕,那道水蓝色的身影转身沉静面对阵中人。 她一把握住携光剑,没有任何预兆猛地向着空中铁链横劈而去,就像在水镜的回忆里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要亲手斩断这些枷锁。 还祝辽自由。 不!!!祝冠峰想不到江青引动手这么干脆,来不及阻止只能瞪着眼嘶吼出声,祝依对此也是始料未及。 但他们又都受了伤,此时的言语阻止显得尤为苍白。 携光剑迸发出来的鎏金灵威震天撼地,玄铁锁链就像水镜里一样寸寸崩裂成片,黄符被灼热剑气焚烧成灰,飘满一地,如星落九霄,似朝阳霞辉。 最后江青引举剑对着地面的阵法狠狠往下插去。 剑身半截贯穿入山石,以此为中心,地面裂开无数细小的散发着金光的缝隙,并迅速向四周扩散而去,阵法在神剑灵威浩荡之下,重重破碎不堪。 而阵法的破碎与神剑的剑气重合一瞬,灵场威力直接冲天而起,一直躲着的陆长逾见状脸色一变,瞬身上前。 江青引也在察觉后极速后退,在差最后一点便能全身而退之时,熟悉安稳的沉香袭来,身后之人一把拦腰抱住自己向后撤,免去她受到冲伤的可能。 江青引身形微顿,回首间青年的几缕墨发拂过脸颊,带起一阵痒意,入目是陆长逾的暗纹玄衣和他凌厉的目光。 过近的距离让她呼吸微滞,抬眼便正对上那双满眼关切的眼眸,两人相视几瞬后又同时错开。 手心里是少女透过衣衫传来的柔软触感,陆长逾回过神来,立马放开江青引,声音有些不自在:咳,师父没事吧? 江青引站定,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股巨大的灵威直接冲破了头顶山石,无数碎石滚落而下,陆长逾抬指便幻化出一道坚若磐石的结界护住自己与怀中人。 而另外的两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灵威冲击之时,祝冠峰防身不及被震飞出去撞在山石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后跪倒在地。 一旁的祝依眼看着也即将被灵威所伤,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雾无声出现,包裹住祝依的身体,在下一刻灵威到来之时,原地已不见祝依的身影。 而另一边,夜空中的月光透过山石洒在山洞的地面上。 因为没有了束缚,少女的身体倒了下去,但在江青引眼里,却是她终于站了起来。 下一刻,浑身脏污的女子周身漫出股股墨黑雾气。 浊气似毒蛇一般蜿蜒而出,散发的阴冷气息如吐露的蛇信子一般危险,一步步直奔祝冠峰而去。 祝冠峰此时受伤太重无法反击,见此场面吓得双腿发软,用手撑地不断向后退去,啊,啊!不!滚开,滚开啊!!! 祝辽,祝辽!我是你父亲!你怎可弑父?! 此时江青引闻声向祝冠峰看去,这才发现少了一人,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趁乱逃了,但眼下显然不是去追人的时机。 不远处的少女好像听见了祝冠峰的话,缓缓睁开没有焦距的眼,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转身睨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缓缓启唇,声音阴冷:你不配为父,杀你,我问心无愧。 话音刚落,万千浊气从祝辽体内涌出,黑雾缠绕上祝冠峰的脚踝,腰间,脖子,甚至进入他的七窍之处,将他呜呜的挣扎声完全吞没。 许久之后,那团黑色的影子不再蠕动,彻底没了声息,浊气散去,徒留一具干枯的尸身。 不等江青引开口,祝辽便先向她看了过来,陆长逾神色一凛便挡在江青引身前,师父,危险!却在下一刻被江青引轻手推开。 江青引:无妨。 陆长逾想让江青引小心一点,毕竟这可是完全被浊气侵蚀的人。 但看着少女认真的神色,他最终也只是点点头,让开了身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要是对面真动手了又不是打不过,要是自己固执己见师父一定会生自己的气的。 再说了,他无条件相信并支持师父的一切决定,所以自己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于是决定乖乖听话的陆长逾站在了一旁不远不近的位置,随意地双手抱拳于胸看向祝辽。 一旁功成身退的携光剑不知什么时候也乖乖飘回了他的身边,没有选择上前打扰。 漫天的浊气缓缓消散无影,祝辽看向江青引是的眼神依旧平静无光,开口的语气也平淡至极:杀了我吧。 这下江青引倒是有些诧异。 如今的祝辽是仇恨的化身,换言之本现在的她就是为了复仇而活,大仇只报了一半报,执念未消,她竟会想要去死? 江青引犹豫问道:你不恨了?。 祝辽: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恨的呢。 像是抓住了什么别的重要信息,江青引骤然抬眼:祝依呢? 死了,就在两刻钟前,她应该是被来救她的那个人杀了。 闻言,江青引的脑海一瞬间再次闪过了什么,但这次,她抓住了那电光石火的一线灵光。 她终于知道自己从祝辽的回忆里出来之后觉得哪里不对了。 一直以来,她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一直存在在祝辽回忆里,却又从未现身过的人。 两刻钟前。 夜晚不离山的丛林里寒气四溢,枯枝乱窜,在久未打理过的小路上行走十分困难。 但只要有有阿卓在,祝依就觉得什么也不怕。 走到一片平地处,祝依看着两人相交的手,眸光柔和:阿卓,没想到你会赶来这里救下我,要是没有你,今日我怕是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孟时卓温声回应。 说起来,不离山里幻阵重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闻言,前方的青年忽然停下了步子,回身看着祝依。 他温和地拉起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相交的手上:依儿,你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我怎可能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眼前青年面容俊朗,周身是熟悉暖香浮动,看着自己的眸光微微闪动,含着一丝笑意,直看得祝依脸红。 即使成婚八年之久,祝依还是会忍不住为他而倾倒,更何况一想到是从祝辽那里抢过来的男人,祝依就更加兴奋。 一想到祝辽,祝依的眉眼染上了郁色:阿卓,祝辽那个贱人真是阴魂不散,都被浊气侵蚀了还想着回来向我们报仇,还有衍云宗的那个死丫头,也是难缠得很。 如今祝冠峰留在那里怕是凶多吉少,我们往后该怎么办啊? 祝依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将自己暴露得真实无遗。 但与她的烦闷不同,孟时卓显然冷静的多:如今衍云宗插手至此,你们做的事也必定瞒不住,这里待不了了。 孟时卓看着祝依,忽然露出一个温润如春的笑来:所以依儿,你愿意听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