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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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无辜百姓见这架势,无一不快马加鞭,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顾越环视四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这一队得有几十骑人。统一着装,统一兵器,身上的气势也不容小觑。单就人数上来说,这次带来的兀门全部人手加在一起兴许还有胜算。 但他们只有五人。兀风兀云两个不善打斗,顾栩刚开始习武不久也不会水平太高,还有他顾越这么个拖后腿的瘸子炮灰,要跑还真不容易。 为首的人还没有过来,包围在四周的都是小兵。 顾越没有出声,仔细观察着。 远处逐渐停了一些看热闹或是被堵在半路的马车,顾越视线扫过,在其中一架停了片刻。 那辆车…… “如此镇定,你们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后面传来一道人声。 顾栩脊背微僵,眉头一沉。 顾越没有发现。他的全部注意被那两个前后错开而来的马匹吸引,为首的是个看着就很装逼很谜语人的神秘青袍人,后面的黑衣青年稍微正常点,但看起来也是个桀骜不驯的武力角色。 脸被挡住大半,露出的下巴白净无须。握着马缰的手指白而长,应该是个智力角色。袍子下面露出的靴子很精巧,上面有顾越没见过的花纹。 后方跟随的黑衣青年就大大方方把脸露在外面,这说明,他不需要遮住面孔。也就是说,他为某位人物一直暗中活动,即便露出真容,也不会让人联想到背后的人。 当然他肯定也不是县官衙役之类的,只看周围这群黑社会似的阵仗就知道了。 反之推论,这个挡住面孔的青袍人,可能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在豫宁府附近有熟知他样貌的人,又或者…… 顾越身边的这些人,有人认识他。 顾越闭了一下眼,按照一路上心里排练好的台词,笑说:“这位兄台,何故将我们团团围住?” “豫宁府的萨尔罕大人,你们可认识?”青袍人道。 “有所耳闻。”顾越心里略松,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直接动手,说明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今日一早,下人发现他被人杀死在家中。”青袍人缓缓说道,“据我调查得知,日前你们与罕大人有些矛盾,故而,要将你们带回豫宁府问些情况。” 顾越嘴角扯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什么普通炮灰吗? 这话模棱两可地一问,以为我会惊讶地说:啊~罕大人不是出门了吗~怎么会死在家里~然后自爆卡车? 才不会! “这话我就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们怎会与罕大人有矛盾纠纷?”顾越做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两手交握:“呵呵……罕大人是那位豫宁府很有名的胡商吧?” “罕大人府上的下人指证,你曾在孙府门前威胁恐吓于他。”青袍人道。 “……只是说了几句话罢了,哪里威胁恐吓?”顾越不承认,“这位不知名的大人,你行事如此莽撞,带着这一干人在官道围堵良民,恐怕不合道理吧?” “你只要马上随我返回豫宁府,到衙门接受调查就好,旁的不必多说。”青袍人道。 这样在路上斗嘴本就作用不大,只是青袍人想要让这一过程不落人口舌罢了。 顾越几人一直走官道,还在半途变更路线,让他颇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这几人。而这几条道人来人往,耳目众多,招惹是非就不太好了。 “你们几人,无凭无据,至今也未曾道明身份,就让我们一家老小跟你们离开?”顾越言辞愈发尖锐:“如此行事,也太不把北秦律法放在眼里了。” 这阵仗,的确像什么山匪劫道。除非来的是一帮衙役,公然在官道捉人还能说得出几分道理。 那黑衣青年驱马上前,青袍人微微皱眉,举手欲拦。 黑衣青年却挡开他的手,来到顾越面前。 ---------------------------------------- 第100章 一百章! 顾越警惕地看着他。 青袍人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 黑衣青年从胸前摸出一块令牌,抛到顾越手中。 “唐无陵,隐龙卫正监察使,奉命协助调查萨尔罕一案。现在可以和我们走一趟了吗?” 令牌一到手,顾越就知道这是真货。 手感就不一样!上面镶嵌的龙似乎是纯金的,雕工非常精美。正面是隐龙二字,背面是唐无陵的大名和官职。 正监察使,是个什么官,多大?隐龙卫,原文有这个组织存在吗? “奉谁的命?”顾越抬眼看他,把令牌握在手里。 唐无陵皱眉。 这个态度……他现在相信青袍人说的,这顾大石并不是个简单商户的事了。 “你不必知道。”唐无陵淡淡说道。 顾栩一直低着头,笠帽遮掩下,一言不发。顾越和兀风眼神交流,对方微微点头,证实了令牌的真实性。 “这位神秘的大人又是什么人?”顾越看了一眼一旁不语的青袍人,“你如何证明,此人不是你假公济私的对象呢?” 意思就是这劳什子隐龙卫是不是帮着什么人用权势压人呢? 顾越文化水平有限,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也只能想出一个成语来,他再次向远处停着的那辆马车看过去,心里打鼓。 对方连什么隐龙卫都搬出来了,能在这时候让这唐无陵主动出示身份的什么组织,肯定是个顾大石这种平民不能拒绝的强权机构。 但同样的,他们有这么厉害的一个靠山,顾越带着顾栩跟他们回去,肯定是任人宰割,别说账本能不能保住,命都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罕大人死没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杀人调查的借口在这里。 难道真的要…… “不必再巧言令色。”青袍人道,“若你不肯配合公务,那就只有……” 唐无陵左手微动,顾越在他腰间看见了一点寒芒。 这动起手来可不得了! “太子殿下!就如此袖手旁观,真的好吗!”顾越心一横,这波拼了! 他向远处停着的那架马车喊道。 …… 阴暗的地牢里,只点着两三支手臂粗的蜡烛。 地牢很小,只有三间囚室。最深处的一间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一个颤抖的呼吸声。 稍微靠外的两间,连栏杆都用精铁打制,从中传出浓烈的血腥味和臭味。透过墙壁上蜡烛的微光,能看到囚室内的铁架上分别吊着两个人。 头发很长,很脏,一缕缕地垂落下来。 左边的人气若游丝,但依旧执拗地握紧贴近手边的铁链。他勉强晃动手腕,铁链末端便摇晃起来,一下下敲在吊起他的铁架上。 当、当、当、当…… “别敲了!你到底要干嘛!”囚室最前面站起一个看守,“靠,成天敲敲敲,这是地下,没人能听见!” 看守走到里间的囚室门前,踢了踢铁门。 “路……路……”吊着的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唉,真麻烦,别敲了!”那看守烦得不行,拿钥匙打开隔壁最靠外的牢房门,走进去。 碰得一声沉响,看守似乎是踢了囚室里的人一脚,外间吊着的人似乎是呻吟了一声,但很快又没了声音,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还活着呢!”看守喊道。他端了一碗水过来,拉起那陷入半昏迷状态中的人的头发。 头发下是一张遍布鞭痕、容貌尽毁的脸。 看守给这人喂了半碗水。他在昏迷中也残存着本能,喝的还算通畅,有一些洒在地上。 “好了,别敲了!水也喂他喝了,死不了。”看守端着碗出来,重新锁上牢门。 中间囚室的人不再晃动手腕,地牢里一时安静下来。 最里面的囚室却又有了动静。 一种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地上爬。看守好似没有听见,坐到囚室对面的刑具木凳上,饶有兴致地问:“俞将军,你们两个人可真是我见过最顽强的家伙了,居然在这地牢待了这么久也没死。” “……”中间囚室的俞将军沉默。 “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莫非是要拿你们做人质?”那守卫自顾自说着,“可笑那个蠢货太子,还以为是秦昭宁杀了你们二人,还向皇帝进言禁了他的足……哈哈哈哈哈,真是蠢,俞将军,你说是不是?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查不明白……” 俞将军依旧沉默。他嗓子早就废了,方才发出那一点声音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只是把这个守卫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清楚地听在耳朵里,再狠狠地刻印在心上。 …… 秦昭月猛地睁开眼睛。 他按了一下额角,听见马车外的景存在叫他。 “是谁?”秦昭月问道。 “不认识,一个百姓模样的人。”景存说道。 “什么样貌。”秦昭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