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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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宁吓了一跳,重新伏下身去。 御史薛端皱着眉:“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息怒?有这样野心勃勃的儿子,朕如何息怒?”皇帝道,“秦昭宁,你可对得起朕为你取的这一个宁字?自朕登基以来,你屡屡的不安分,朕念在贵妃劳苦功高,并未惩治,你却不知好歹!” 秦昭宁道:“父皇!儿臣没做的事自然不认!敦信伯与儿臣无冤无仇,儿臣为何要刺杀此人?!” 如今是史官的林赴也道:“的确,动机不明。” 顾栩淡淡说道:“自然是为了甘州一事。敦信伯破坏了三皇子殿下的计划,他气不过,自然要指使温清刺杀他。” 秦昭宁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计划?!” 沈永源道:“慕游一事,确有蹊跷。这般精密严谨的计划,与慕游疯癫之状难以匹配……不像是他的手笔。” “陛下,臣听说温清颇有智慧,三皇子府上诸事,都是由他打理,莫非……”林赴留了个话头。 大理寺一名官员道:“陛下容禀。” “怎么?”皇帝看向此人。 这人叫赵厚:“臣负责审问甘州带回的一些军士,有人曾说,在甘州大营中见到了肖似三皇子殿下与这温清的人,两人似乎在密谋什么。” 秦昭宁脸色惊吓。 “这等重要的事情,为何不报?”沈永源立刻问道。 赵厚道:“其中颇有疑点……” 皇帝脸色阴晴不定:“老三,甘州事发后数月,朕似乎没见到你。” “儿臣没去甘州!”秦昭宁立刻叫道,只是谁都看得出他有些心虚。 “哦?你一直在自己府上?”皇帝问道。 “我……”秦昭宁卡住。 “这情形,去问三殿下府上的人也得不出真话。”林赴道。 沈永源道:“看来……臣的猜测也并非是空xue来风。” “你说。”皇帝道。 “这……”沈永源犹豫。 赵厚接口:“陛下,慕游一事,恐怕真是诬陷。” 皇帝未答。 御史薛端说道:“如此看来,疑点甚多。其一,慕游言语之间不见精明睿智,与整个甘州案的计划大相径庭。其二,三皇子殿下似乎与温清在甘州出现。其三……三皇子殿下疑似计划崩溃,指使温清刺杀搅黄了好事的敦信伯……” “我也如此认为。”顾栩说道。 “陛下,臣也认为此事颇有蹊跷,不如,慕将军之事暂缓几月,待查清楚了再行处置。”林赴道。 秦昭宁红着眼睛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赶走温清,就是因为此人瞒着儿臣,暗中做了许多!” ---------------------------------------- 第310章 疑点重重 “你既然知道温清私下做了许多,为何不禀告陛下,而要隐瞒?如今敦信伯受伤,温清已死,你又欲与他脱开干系……”顾栩眯着眼道。 “这温清是不是三殿下差遣的还不知道。”薛端道。 顾栩笃定道:“定然是他!温清身上还带着三皇子府的令牌,我已经交给了太子殿下。” 一直没说话的秦昭月从袖中取出一物,交给内侍。 皇帝看了看那块沾着血迹的令牌,冷笑:“这是你府上的令牌吧。” 秦昭月接口道:“不但是,而且是他一直贴身捎着的那块,上面还有他的私印图形。” 秦昭宁大惊失色,连忙去摸腰间。他腰上只剩一块玉佩和贵妃给他的香囊,他看着空空如也的腰间,愣住了。 顾栩勾了勾嘴角:“叫温清前来刺杀,还带着你的贴身腰牌,这还不足以证明?你果真是恨透了敦信伯。” 秦昭宁喃喃自语:“怎么会,我没有……” 皇帝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生气,他的视线在大殿中诸位身上扫过,没有说话。 薛端道:“陛下,当立刻扣下三皇子,押入天牢审问。慕家的事,还是暂且推后。” “推后多久?”皇帝问道。 “起码要三四个月,查清实情。”薛端道。 皇帝垂眸沉思。 “老三,朕问你,甘州案中的那三个月,你人在何处?”皇帝问道。 秦昭宁答不上来。 “他定然就在甘州,与温清共同cao持此事。”顾栩皱眉。 沈永源表情也不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所有人都等着秦昭宁回答。皇帝见他沉默又惶然,眼中渐渐涌起失望。 “哎呀,老三!你就别瞒了!” 殿外忽然有人叫道。 皇帝一下子听出这是秦昭乐的声音,顿时皱起眉。 秦昭乐还在大叫:“父皇!父皇!放我进去!” 皇帝有些嫌恶,他挥手道:“叫他进来。” 外面的内侍这才放秦昭乐进门。 秦昭乐似乎又胖了一圈,跑的有些急,脸上微微带汗。 他跪下:“儿臣拜见父皇!哎呀,实在是事情紧急,儿臣这才有些没规矩……” 秦昭乐对秦昭宁小声道:“你傻呀!都要说你谋逆了,你还替我瞒着干嘛!” 秦昭宁震惊地扭过头看他。 “父皇,其实……”秦昭乐支支吾吾,“您听了可别骂我……骂儿臣。” “你说。”皇帝深深皱眉。 “那几个月,儿臣带三弟下江南了。”秦昭乐道,“听闻扬州出了一位名厨,儿臣见三弟最近闷闷不乐,就偷偷……” 他低着头:“三弟是怕父皇罚我才隐瞒了这件事。” 皇帝皱着眉。 顾栩道:“来得真是及时,怕不是串通好的。” 皇帝看了他一眼。 秦昭乐很不满:“小顾老板……哦不对,小伯爷,你这话说的!” “是哀家让他来的。”殿外又有人说话。 这下朝臣们坐不住了,纷纷转向门外,皇帝也从龙椅上起身。 头发雪白的太后被宫女搀扶着,绕过金龙立屏走了进来。 皇帝走下坐台,亲自去扶,又命人搬来坐椅。 太后摆摆手:“好了,哀家无事。老二和老三去扬州这事,哀家也知道。皇帝,你忙于国事,这等小事哀家自然准了,并未知会于你。” 皇帝一时沉默。 太后的父亲是前前朝的御史,早已仙去。娘家不成什么气候,几个子侄分散在各地做官,没有大权之人。贵妃的位分也是看在太后面子上提拔起来,而贵妃自己也不管闲事。 太后这一生从不过问朝政,插手最多的也只是秦昭宁的事。她疼爱秦昭宁,这无可厚非,只是…… 众人见过太后便起身,薛端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仍以为,此事有蹊跷。” 薛端是太后父亲的学生,如今也是御史。若太后要保秦昭宁,薛端怎会不改口? 又有数位朝臣站了出来,均是劝皇帝慎重行事,言语间,不乏对慕游的开脱。 秦昭宁见了太后,底气顿时足了,委屈道:“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偷偷和皇兄去扬州。可温清一事真的不是儿臣的吩咐啊!” 秦昭乐连连点头。 一边是太后,一边是嚷嚷着要处置秦昭宁的众位朝臣,皇帝一时两难。 秦昭月看出了他的犹豫,心知时机已到,便笑着上前:“父皇。甘州所谓的目击,并无实证,这腰牌之事也的确蹊跷,哪有刺杀行凶却带足了证明身份之物的?依我看,这温清应当与慕游有些干系,三弟则是被他利用罢了。” “甘州的事,哀家也听说了。昭宁哪有那个脑子?”太后坐着,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前种种行径,不过是与他大哥玩闹罢了,何曾出过大事!” 皇帝想起太子遇刺一案,眉头又松开了些。 秦昭月再接再厉:“若是有心之人,祸水东引,好为了什么争取些时间,这事便更要深思了。顾小伯爷觉得呢?” 顾栩假装思考片刻:“如此说来,似乎的确不太对劲。” 皇帝道:“也罢。老三,你毕竟御下不严,且知情不报……乃是大过。即日起禁足府中,朕身边的内侍会亲自看管你。” 秦昭宁哭了:“谢父皇!” “你……”皇帝看向秦昭乐:“就知道吃!罚你素斋半年,不得见一点油腥,好好治治这毛病!” 秦昭乐宛如晴天霹雳。 “……父皇,谢父皇。”他哽咽了一下,哭得比秦昭宁还厉害。 “庆功宴照办。”皇帝说道,视线转向沈永源:“你等再查甘州一事,务必将此事办的清楚明白。” 沈永源心里咯噔一下:“臣遵旨!” …… 顾越在敦信伯府中焦急地等待消息。 他真受伤了,温清这人出手毫无保留,石三又不在,兀岩等人竟然有些难以招架。 虽说他们商量好了要假戏真做……但这也太真了! 顾越摸着肋侧的纱布,紧紧皱眉。 兀叶的药是挺管用,但也有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