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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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线已经完全平稳,只是还透着一点剧烈运动后的嘶哑,但这更显得不容置疑,气势卓然。 “务必要问出来是谁指示他们这么做的,有什么目的,我要知道每一个参与者的名字。” “另外,”秦大小姐手指点了点李约,如同在吩咐一件突然想起的小事,“把他送回去。” 宾利快速驶离西江路,吴叔带着秦橼先走一步,李约站在午夜的风里,轻轻掐了一下手指。 身边是训练有素的保镖,通过对讲和巷子里的第一批安保人员迅速统一了信息,并且下达了小姐的新指令。 领队打电话再调来一辆车,询问李约家的地址,听见和秦家天差地别的旧城区也没其他反应,绝不多问一个字。 等车来的间隙,李约主动和领队开口:“刚才追秦橼的那批人,大部分都是街头混混,总共13人左右。” 安保领队也没想到他这里还有可用信息,递了瓶水给他示意继续说。 李约没接水,语气冷静,“领头的穿黑色夹克,身高大概一米八,精壮身材;副手头发染黄,有江州口音。” 他又说了好几个易于辨认的特征,听得领队都震惊了,你是保镖还是我是保镖啊? “小伙子,你家里是有人……当警察吗?” 领队不解,这年轻人看样子明明是和小姐一起跑出来的,怎么跑路的危急时刻还能分心去观察追兵?方便日后报复吗? 李约笑着摇头,“能帮到你们就好了。” 能帮到秦橼就好了。 李约其实不觉得自己今天救了她。以秦橼的冷静和果敢,就算他今天没有出现,她大概率也能逃出来。 她一向善于用坏脾气敛藏真锋芒。 他不需要秦橼的感谢或回报,只想要她平安,万幸,今夜如他所愿。 坐上秦家保镖开来的第二辆车后,司机好奇地从后视镜里观察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李约发现了他探究的视线,但选择了无视。 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对他好奇,是因为秦橼。 小姐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李约也想问自己。他只能带秦橼离开那条巷子,后续追查完全帮不上忙。 少年沉默地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他必须掌握更大的权力,才能真正保护她。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事,差点让人忘记一切的起点其实是吴卓远的生日聚会。 李约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奶奶收到他的信息后早已休息,家中给他留了一盏灯。 这间老破小总共才40几平,原本是套一室一厅,房东为了方便出租,强行改成了两室一厅,中间只隔了一层半掌厚的墙壁,基本只能起到遮挡视线的作用。 李约的房间更是小得可怜,与其说是卧室,其实更像一个大一点的箱子。 狭窄的床马上就要放不下年轻人还在成长的身躯了,舒适程度甚至比不上一中宿舍。 好在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床边摆了一张80公分的书桌,没有书架,地上整齐码出四垛半人高的书堆,成为这个普通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回家太晚,李约就没有像平时一样睡前再做一套题,快速洗漱后直接躺下了。 幸好吴卓远今年的生日在周六,但凡推迟一天,李约都不敢想自己将会面临怎样一个有史以来最慌乱的周一。 尽管早就过了他正常作息的休息时间,李约还是难以入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依然处于兴奋当中,不是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也不是因为成功脱逃的刺激,而是因为—— 他又见到了不为其他人所知的、秦橼的另一面。 这是独属于他的秦橼。 在他牵着她奔跑时,在他扶住她的肩膀时,在她的发丝扫过自己皮肤时,有那么几个瞬间,李约觉得自己已经握住了那片月光。 但他很快又消沉下来,因为她炽烈而明媚,而自己就像这间沉闷的卧室,空乏,贫瘠。 现状的僵硬和未来的希冀共同构成一把锯,来回切割李约的灵魂。 李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听到了卧室外一串敲门声。 窗帘完全不遮光,李约难得想继续躺一会儿,于是用小臂遮住眼睛,朝门外回复道:“奶奶,我等一下再起。” 家里只有他和奶奶,会敲门的当然也只有她。 可今天门外人没有温和回答他,而是径直推门而入。 李约看着抱臂站在自己床边的秦橼,惊慌坐了起来,木板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加更,11点半发 第28章 “……秦橼?” 李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橼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可能大小姐就是这么畅通无阻又随心所欲吧。 床边人一脸冷漠,就在李约猜测是不是要自己先招供的时候,秦橼终于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用力地抓我?” 她把手臂伸到李约面前, 从手腕到小臂中部都红了,她皮肤白,还能看见手腕上一排清晰的指痕。 像最细腻的白瓷上点缀的水彩。 李约也没想到拉着她跑那一路还有这样的后遗症,其实他觉得自己没太用力, 但不敢狡辩,面对大小姐的兴师问罪立刻道歉,“对不起。” 秦橼很明显对这干巴的三个字不太高兴, “嗯, 然后呢?” 然后?赔礼道歉, 还差个赔礼,李约疯狂思考自己能补偿她什么,做物理竞赛题都没这么绞尽脑汁过。 “你, 能不能先出去?”李约极罕见地结巴起来,不管赔什么礼都得先让他起床啊。 可秦橼就是站在旁边不动,这让李约尴尬到也不敢动作。 谁家好同学盯着异性起床啊?! 初夏时节,年轻气盛的少年只盖了一床薄毯,但李约就像被这张薄毯禁锢了, 手肘支起上半身, 整个人僵成一座石雕,从脖子到额头都被蒸红了。 下一秒,秦橼突然踩上了他的床, 跨坐到他腰上,动作迅捷得像豹。 凶巴巴的猫科捕食者以这种扼制的姿势质问李约:“你要赶我走?” 李约这才发现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校服,衣摆长到到能当裙子。 实际上, 她确实也是当裙子穿的。 李约看一眼原本挂着自己校服的空荡衣架,又看一样身侧两条长腿,僵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走,但是先从我身上下去吧,”他几乎是哀求了,“秦橼……” 他怕再持续一秒,自己那些隐秘的、污浊的念头,都会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面前无所遁形。 秦橼似乎很满意听到他的求饶声,大发慈悲地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 然后往更下的地方坐了下去。 李约闷哼出声,双手不受控般抚上了折叠在身侧的腿。 四周光线都朦胧起来,为身上人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银色光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飘渺而诱惑。 汗珠从李约的额角滑落,他今天才知道所谓的坚定意志在心上人面前全都是笑话。 他是最容易被塞壬歌声吸引的海员,因为听见了她的声音,哪怕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他也会就此沉沦。 他看见女孩周身光芒,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可正因如此,她显出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惑人美感来,惊心动魄。 秦橼把半坐的李约推回了床上,缓慢俯下身,脸上没有往常的冷漠或恼怒,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她伸出手,不是躲藏在楼道时担心他说话被发现而急切一捂,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温热的体温,覆上了他的脸颊。 那触感如此清晰,指尖轻柔地描过他的下颌线,温柔到近乎残酷。 李约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身体瞬间绷紧,似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崩腾,原本握住大腿的手逐渐向上,扣住了那段细腰。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柠檬香气,随着她靠近的动作被无限放大,变成一团如有实质的雾,将李约严密包裹。 原本搭在他身上的薄毯不知何时被扯掉了,女孩和他只隔着一层恤布料,皮rou相贴,呼吸交融。 她不轻不重地动了动腰,向后蹭了一下。 听见李约骤然急促的呼吸声,她恶劣地笑出了声。 长发垂落,扫过李约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他想动,想回应,想把这虚幻的月光揉碎在怀里,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承受这甜蜜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