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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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张氏招你惹你了,大婚之日你满场找酒喝,大婚第二天你连个笑模样都没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亏不亏心。” 最让惠妃气愤的还不是这两点,而是她刚刚看张氏进门走路的样子,怎么觉得这孩子好像还是……还是清白之身。 要真还是清白之身,丧不丧良心。 直郡王:“……” 他承认他昨日在婚宴上的确想起了先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跟了他九年,生下四女一子,可在临终时也只是个皇子福晋,没能当一天的郡王福晋,没住上一日的郡王府。 他觉得亏心,愧对伊尔根觉罗氏。 昨日他在婚宴上酗酒,又对不住张氏。 但他今日之所以愁眉不展,跟先福晋和张氏都没有关系,他只是在犹豫走要不要那步棋,想想也真是够荒唐的。 直郡王不解释,也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惠妃恨不能一巴掌拍在这个犟种身上,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连这点人情道理都想不明白。 儿子不觉得亏心丧良心,她亏心,她良心不安,她也害怕。 兔子逼急了都咬人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保清欺负人家,人家难道就不能报复回去吗,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宁,遭罪的还不是保清和几个孩子。 为了安抚儿媳,惠妃不光赏了预备之物,还直接把手腕上戴的玉镯脱下来给儿媳戴上,这玉镯还是当年太皇太后在世时赏给她的。 直郡王则终于不再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眉头再皱下去,怕是阖宫都要误会他对张氏不满了,可张氏明明是他自己向皇阿玛求来的。 进了毓庆宫的直郡王,面对众兄弟和弟妹们时,甚至扯着嘴角笑了笑,虽然被络腮胡子挡着,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恭喜大哥了,听闻喜宴很是热闹,孤昨日没去,今儿把礼给你们补上。” 卑不动尊,一个郡王成婚,原就不应该惊动他,他不去才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宗室王爷们去了那么多。 “臣/臣妾谢过太子。” 太子这才看了张氏一眼,那么大的玉如意放在托盘里,从乾清宫到延禧宫再到毓庆宫,一路招摇,他想不知道都难。 皇阿玛可真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给老大安排了破落户出身的女子做继室,转头又抬举这继室。 老大这桩婚事是没落下一点实惠,宗室王爷齐赴喜宴也好,玉如意也罢,全是些华而不实的。 就像这些年皇阿玛处处抬举老大,却一直压着老大的爵位不封,好不容易封了,才和老三一样只是个郡王,堂堂皇长子,年近三十才是个郡王,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可见在皇阿玛心里,老大其实根本就没有与他相争的资格。 三爷喜气洋洋,这会儿笑得跟弥勒佛一样,倒比直郡王这个新郎官更像是办了喜事的。 大哥娶继福晋不只是兄弟们当中的头一遭,同样也是他们兄弟封爵之后第一次办喜事。 昨日宗室王爷们齐聚直郡王府,那不只是给大哥面子,还是给封爵的皇子面子,给封为郡王的皇子面子。 他和大哥同为郡王,可见地位是一样的,无论是皇阿玛让内务府以亲王规制送去张府的纳彩礼,还是今日赏给张氏的玉如意,三爷都与有荣焉。 相比笑盈盈的三爷,四爷面色平静,无波无澜。 五爷笑呵呵的,隔着同样波澜不惊的七弟和浅笑着的八弟瞪向九弟那个撅嘴葫芦。 这熊孩子,不就是大哥没下帖子给老九和老十吗,这也值得生回气。 是,九弟娶了福晋,不能当小孩看了,可一来九弟还在上书房读书,二来依旧住在阿哥所里,未曾搬出宫。 大哥如果给老九下了帖子,那同样住在阿哥所里,同样在上书房读书的老十、十二、十三、十四、十五是不是也要送帖子,到时候喜宴上光看孩子算了。 淑娴借着这个机会,也认了一圈的人。 传说中九龙夺嫡中的九龙眼下都还尚年轻,像王爷,今年是二十六周岁,太子爷二十四,未来的雍正皇帝年纪刚满二十周岁,十三爷还是个半大孩子,十五爷直接就是个还没有半人高的小布丁。 福晋们也都风华正茂,平均颜值明显高过皇子团。 早先过门的皇子福晋们,也都在打量这位新大嫂。 太子妃不只看到了那柄显眼的玉如意,也瞧见了淑娴手腕上的玉镯,认出了那是惠妃娘娘珍爱之物。 三福晋高扬着头,与新大嫂互相见礼时,表情动作从容又疏离。 张氏这样的出身,竟也做了她的妯娌,还做了她的长嫂,在排行上压了她一头。 四福晋面对新大嫂的时候勉强笑着,这是人家的喜事,她总不能苦着一张脸,可想想先大嫂,她除了心疼,还物伤其类。 五福晋倒是拉着新大嫂的手略说了几句话,邀请淑娴改日到五贝勒府做客,淑娴也笑盈盈的应了。 七福晋一派自然的行礼,口称‘大嫂’,比她年纪还小的大嫂,这也是常事了,宫中新封的和贵人,也比她年纪小,那还是庶母呢,这上哪儿说理去。 习惯就好。 八福晋紧盯着张氏手腕上的玉镯,看得越仔细越久,便越笃定这是惠妃娘娘平日里常戴的那一只,心中越发不忿。 一个摘桃子的继室,倒得了她和大嫂都没得的镯子,大嫂侍奉惠妃娘娘九年,还为惠妃娘娘生了死五个孙子孙女,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她待惠妃娘娘这个养婆婆也素来亲近,可如今却不敌一个后来的,太皇太后赏赐的镯子都给了张氏。 “嫂子手腕上的玉镯瞧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八福晋故意开口道。 淑娴抬起手腕晃了晃,解释道:“额娘刚赐的,弟妹肯定是从前在额娘那里见过。” 很漂亮的镯子,是惠妃娘娘直接从自己手腕上撸下来给她的,可能也曾在八福晋面前戴过这镯子。 “嫂子真是好福气,一来就什么都有了,不像我们。”八福晋夹枪带棒的道。 既是一语双关说淑娴摘了前大福晋的桃子,又在暗戳戳责怪惠妃偏心。 虽然直郡王是惠妃的亲子,她们爷是惠妃的养子,但这宫里头和外头可不一样,养恩大过生恩,生子和养子自然也一样重要。 “弟妹谬赞了,不过家里人也都说我是个有福的,得了这样一桩体面的婚事,我本来还胆战心惊,怕我这样寻常人家出身的女眷嫁进皇家会被人挑剔欺负,但却是我想多了,皇祖母慈爱,皇阿玛宽厚,额娘也怜爱疼惜我,赏我这么多珍贵的物品,真是谢天谢地,我是嫁进好人家了。” 她可不只得了婆婆的东西,还有公公和太婆婆的,八福晋要酸也别只酸婆婆,有本事连那两位也一块酸,她才佩服呢。 八福晋抿唇,还真是阿谀谄媚,小人嘴脸,竟借着由头把皇上和太后都给巴结了一遍。 如此钻营,难怪会讨了惠妃娘娘的赏,让娘娘把太皇太后赐的玉镯都给了出去。 这等谄媚巴结人的本事,她可没有。 第8章 八爷冲直郡王抱歉的笑了笑。 他福晋素来是心直口快,刚刚语气不好,也是因为想到了先大嫂,大哥应该能理解,毕竟就连大哥自己昨日都借酒消愁。 直郡王颔首,并不介意,既不介意八弟妹的心直口快,也不介意福晋的毫不相让。 八弟妹自去年年底嫁进来后,便颇惹人非议,连八弟的生母良嫔都曾当众顶撞过,可见其为人。 八弟就是性子太好了,大半年的时间都过去了,竟还没让郭络罗氏长教训。 他不喜郭络罗氏的为人,但又觉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犯不上。 而福晋同样年轻气盛,连他的气都受不得,昨晚他不过是为了几个孩子提前警示福晋,自问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竟引得福晋当场发下毒誓。 气性不是一般的大。 如此也好,连他的气都不受,就更不会受旁人的气了。 郭络罗氏刚才那般说话,不只是对福晋这个长嫂不敬,也是对他和额娘不敬,就应该当场驳回去。 而且和郭络罗氏不分长幼尊卑的桀骜不同,到目前为止,福晋并未对任何人无礼,便是反驳郭络罗氏时,也没有失礼。 “我们都是嫁进一家才成了妯娌,如此说来,不光大嫂有福气,我们都是有福之人。”五福晋边说着,边主动走到大嫂身侧。 她不是要给新大嫂打圆场,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八福晋。 这其中有旧怨,也有她对八福晋为人的不耻。 八福晋出身安郡王府,已故的外祖父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安亲王,可谓是出身高贵,八福晋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八旗贵女的傲气。 可这傲气不会对着太子妃使,也不会对着太后,对同样出生将门且阿玛还在世的三嫂也还算有理,只有对上她们这些家世不显的人,八福晋的傲气似乎格外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