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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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四弟。”三爷苦着一张脸, “我就是讲顺嘴了, 不是有心的。” 直亲王没怎么被编排,这会儿自然也就不生气,他就是奇怪:“你没事编这种故事做什么?哄孩子?” 老三府上的几个侄子都是听这种故事长大的?老三也不怕孩子在外面说秃噜嘴了? 三爷只能认下,编故事哄孩子总好过编故事逗福晋吧。 “四弟,你别跟三哥一般见识, 我……我……”三爷半天编不出理由来,声音慢慢变低,“你也没吃亏不是,还出了口气。” 八万两银子的赔偿是四弟自己不愿意免,不然刚才完全可以顺势答应不赔。 如果不是他把十四说得那么人神共愤,皇阿玛也不会直接免了十四的爵位,也算是狠狠给老四出了口气。 他得罪十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这仇结大了,虽然贝子这个爵位不算高,但十四作为皇子本来初封只是贝子就已经很丢人了,现在连贝子都丢了,那就更丢人了,这种戴上帽子又被摘下来的,还不如没戴的,所以十四连下面那些还在读书的弟弟都不如。 他此生怕是都很难再跟十四和解了,他自己也不想去啃那难啃的骨头。 但老四就不一样了,他虽然编排了老四,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帮了老四,至少是让皇阿玛知道了老四这些年所受的委屈。 他跟老四还是能和解的。 四爷深呼吸,脸上都已经热成酱紫色了,脖子则是一片通红。 “三哥今日讲故事讲得这么流利,弟弟相信您是讲顺嘴了,只是您到底跟侄子们讲了多少故事,都是怎么讲我们这些弟弟的?” 他在老三的故事里除了哭还是哭,十四更是撒泼打滚什么都来,甚至连娘娘都在老三的故事出现了,那别的弟弟呢?别宫的娘娘呢? 四爷问的也正是后面聚上来的皇子们想问的。 五爷都不敢想也不敢听老三会怎么编排他,但肯定是编排了,而且老三讲得那么流利顺嘴,说明没少编排。 “弟弟哪天给您买个茶楼,您就坐里头说书,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天南海北的人都得跋山涉水来听您说书,毕竟亲王说书就已经是天下头一份的新鲜事了,而您还把自家人编进故事里糟践,这就更新鲜了。” 三爷站起身来,老四挤兑他几句也就算了,老大也能说他,因为他真的把人编故事里了,可老五凭什么。 “有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什么人都说。” “是是是,您不是什么人都说,就专挑的四哥和十四弟呗。”五爷语气贱兮兮的道,“合着三哥就逮着四哥和十四弟编故事了,那您今儿讲得这么好,以前得是编了四哥和十四弟多少故事啊。” 三爷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气,既气自己,又气十四,要不是十四昨儿跟老四要赔偿的时候样子太贱太气人了,他也不会编这故事,不会在朝上说秃噜嘴。 本来就没有老五的事儿,跑到他面前来嘴贱。 三爷撸起袖子。 五爷轻笑了一声,一点都不示弱,大块头往老三跟前凑了凑。 此时太和殿里的人还没散净,除了皇子们,朝臣也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没走出殿门。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不想惹是非的早就退出去了,留下的多多少少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不是装着跟同僚聊政事,就是步子慢慢慢慢慢地往外挪。 眼看两个弟弟的肚子都要顶到一起去了,直亲王一手一个,按住两人的肩膀。 他手没怎么使劲就把俩人掰开了,自己站到俩弟弟中间,劝道:“行了,别让人看了笑话,回头再参咱们一本。” 今儿又不是没参。 老四跟十四闹矛盾,二十几个朝臣在这儿参来参去,朝廷是没有正经事了吗,一场乌龙到底有什么好弹劾的。 殿内还有官员没走,但直亲王一点都没有避讳的道:“要不是今日那些人出来弹劾四弟,皇阿玛恐怕不会过问此事,不会点三弟出来讲述。” 老三说秃噜嘴,老四在朝上丢人,十四丢爵位,原因还在这些弹劾老四的官员身上。 三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抬眼看看了还停留的殿内的官员们,对着老四道:“大哥说得对,由头还在这些人身上,怕是他们个个都在户部欠了债,而且是没少欠,户部催缴欠银,不如就从这些人开始,四弟若是没记全,可以问我和大哥。” 大哥问他姓名的那些人,他都记着呢。 大哥肯定比他记得更全,恐怕今日出面弹劾过老四的那些人,全都记在老大心里的小本子上了。 四爷“嗯”了一声,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就是不太想搭理老三。 剩下的皇子也都扭头看了看还没出殿门的那些官员。 对在朝上弹劾四哥的官员,五爷只记得零星几个人……话说最狠的那几个。 七爷心里也有本账。 八爷有些为十四可惜,爵位居然就这么没了,都是银子闹的,十四要不是着急还户部的欠银,昨日绝对不会狮子大开口,也就不至于闹到朝上来。 不过,不管有没有闹到朝上来,不管今日有没有官员弹劾老四,十四冲着老四狮子大开口的事情都是瞒不过皇阿玛的。 他甚至觉得皇阿玛免除十四的爵位都有可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在上早朝之前便已经做了决定。 十爷已经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皇阿玛不是没有削过别人的爵位,三藩之乱期间,皇阿玛便以'作战不利'为由,削出过数名宗室的爵位,但削爵削到皇子身上,这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皇阿玛能削十四的爵位,便能削其他儿子的。 而且他们这一拨排在中间的一直在皇阿玛这里就是最不受重视的几个,比不上前头的哥哥,也比不了后面的弟弟,换言之,他也好,九哥也罢,别看去年封爵的时候,一个郡王,一个贝勒,但在皇阿玛心里的地位其实是比不过十四的。 皇阿玛免了十四的爵位,在十爷这儿跟杀猴儆鸡没什么区别。 杀鸡未必能惊到猴子,但杀猴子是一定能惊到鸡的。 皇阿玛对十四都能这么不讲情面,对他和九哥就更不会手软了。 十爷担心九哥更甚于担心自己,他毕竟钮钴禄氏一族在后宫留下的唯一子嗣,皇阿玛便是为了安那些八旗贵族的心,也不会让他的爵位太低太难看。 但九哥的情况跟十四是一样的,上面都有个同胞的兄长,想高封……难,但若是要削爵,对前朝和后宫的影响都不大,换言之,只要皇阿玛想削,便没有太多需要顾虑的地方。 十四削爵是因为讹了四哥的银子,九哥是不可能去讹五哥银子的,哪个哥哥的银子,九哥都不会去讹,但说到银子,年初他们给皇阿玛的孝敬银子的的确确是敷衍了些。 十四的六百两,他和九哥的一千两,哪一个都不多,别说跟大哥比了,跟三哥、四哥的放在一起,差的都有点多。 十爷瞥了眼八哥,八哥就只比他多二百两。 皇阿玛当时收了也没说什么,没赏没罚,可他现在怎么觉得皇阿玛不会轻易忘了这事,也不会轻易便让这事翻篇。 不知道今年这孝敬银子还能不能补…… 被十四除爵惊到的何止十爷一个人,作为皇子里唯二的贝子之一,十二阿哥现在是兄弟们当中唯一的贝子了,哥哥们不好惹啊,除了本人不好招惹之外,皇阿玛也不允许他们当弟弟的冒犯兄长。 十三爷有点不太敢想十四弟知晓此事后的反应,去年皇阿玛封爵,十四弟只被封为贝子,他却是贝勒时,十四弟好几个月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对四哥那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之前十四弟只是猜测封爵不高是因为有同胞哥哥的原因,而这次被免除爵位……十四弟怕是要跟三哥和四哥同时决裂了。 五爷对着三哥的时候没好气,但面对脸和脖子已经是两个颜色的四哥时,他是有一肚子要安慰的话,但又怕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会变了味,只能闭紧嘴巴,轻轻拍了拍四哥的肩膀。 七爷心中也满是对四哥的同情,有十四这样一个同胞弟弟,又有三哥这样一个哥哥,以后坊间提起四哥,不会跟‘爱哭’这两字紧紧捆绑在一起吧。 七爷用眼神关怀着四哥,希望四哥心里能好受些,至少他们这些熟悉四哥的人不会被外面的言论带偏,不会相信三哥的胡言乱语。 “谣言止于智者。”八爷也安慰他四哥。 不过,智者之所以是智者本就因为这些人对事物的看法独树一帜,与普罗大众不同。 十三阿哥安慰四哥的方式是一路上都紧紧跟着,他们本来就同在户部,不一样的是四哥署理户部,而他只是奉命在户部行走。 坐上雍亲王府马车的,不只是十三阿哥,直亲王也跟了上来,怀里还揣着福晋半夜交给他的银票。 刚在马车上坐稳,直亲王便把厚厚的一沓银票掏出来,直接塞给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