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书迷正在阅读:大佬她又轰动世界了、快穿:悲惨反派救赎计划、重回离婚前,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我死后所有人都在忏悔[穿书]、钓疯批、末世重生成冰山前妻姐的宠物、我靠情诗系统攻略白月光、渣A失忆后被钓系顶流大花看上了
喝了两杯水的乔星月,这会儿又烧又挠心的胸口,终于舒服了许多。 她身上围着招待所军绿色的床单,一片白皙的胳膊露出来,四处翻找,“我衣服呢?” 谢中铭从一张四方凳上拿起他叠得整整齐齐的她的衣服,双手捧到她面前,“衣服被你扯烂了。” 乔星月心想,自己还能变成猛兽不成? 结果抖了抖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看,顿时有些傻眼,这衣服完全撕碎了,咋穿出去? 第78章 两口子一条心 乔星月把衣服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衣衫的前襟有一大片撕碎的不规则的碎片,扣子也掉了。 她抬眸,看了谢中铭一眼。 房间里的窗户上贴了报纸,外面强烈的光线透进来,刚好照在谢中铭这挺拔如松的身影上。 他伟岸精瘦的身影映在逆光之中,脊背挺的笔直,像棵立在cao场上的白杨树,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军绿色的军裤裤缝边上,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星月,你的衣服不是我撕烂的。” 被乔星月打量的那一眼,他显得有些委屈。 海鸥牌的落地扇这会儿摇着头,刚好从他面前吹过,吹起他同样被撕烂的衬衣布料,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精壮又健硕的肌rou来,他赶紧拿手压了压衣服的一角,紧紧攥着。 见乔星月不说话,他后背绷得笔直,“真,真不是我撕烂的。” 那抹属于军人的刚毅,褪去了一半的锋芒,只剩下一个像少年般的无措紧张。 明明是一个铁血刚毅的男儿,此刻却像是被冤枉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 乔星月把衣服放在床边,“我又没怪你。都是我撕的,不是你撕的,好了,你别绷那么紧。” 瞧着他露在袖外的胳膊,肌rou紧绷着,估计这会儿整个人都紧紧绷着。 她把手搭在谢中铭那被她挠出一道道痕迹的胳膊上,语气放得柔软了一些,“咱俩的衣服都被我撕烂了,你去买两件衣赏来,换了衣赏赶紧回去。我俩没回去,兰姨和谢叔昨晚指不定一夜没睡。” 还有安安和宁宁,指不定会瞎想乱想,以为她出啥意外了。 以前她在山唐村当村医时,有时候哪个乡亲家的媳妇大晚上生孩子,或者是半夜得了急病,她出夜诊的时候,经常把安安宁宁两个小娃娃丢在破烂的茅草屋里。 怕有坏人去家里,她会让安安宁宁从里面把门锁了好几把锁。 那锁还是她亲自装上去的。 有时候她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去,两个娃一见到她就哇哇大哭,以为她被狼叼走了,以为她掉河里了,以为她遇到坏人了,两个小脑袋瓜就怕从此以后再也没有mama了。 那段辛酸的往事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让她泪目。 她得赶紧回去安抚一下安安宁宁的情绪,这两个小娃娃肯定担忧坏了。 谢中铭很快去百货大楼买了两身衣裳,他给自己买了件衬衣,给星月买了一条淡绿色的腰间和裙摆带丝绒的安吉拉连衣裙。 乔星月穿在身上,刚刚好。 一袭水绿色的安吉拉长裙,刚好到她的小腿,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两步,又走回到谢中铭的面前,像是整个人从春雾里钻出来似的。 她本身生得纤瘦,肩背挺得笔直却不显单薄,一身淡绿色的安吉拉长裙衬得肌肤仿佛上好的瓷器浸了月光般透亮。 谢中铭瞧了一眼。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她把春天穿在了身上,还是她仿佛是从春天里走出来。 他竟看得有些出神,脑子里瞬间空洞了大半,刚琢磨着回去该如何对父母和老太太解释的心思全散了。 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抽回神。 眼神像是被炭火烫了似的,飞快地收了回去,落在自己沾着泥的胶鞋上,耳廓悄悄泛红,连脖颈都带着几分热。 随即刻意地维持着军人的沉稳,指尖却有些无措地攥紧。 他知道星月最在意他对她的容貌反应,最记恨之前她两百多斤的样子,他对她的冷淡。 她这惹眼的模样,他没敢多看两眼,垂着眸,手指攥紧,“星月,你身上有很多闪光点,像星星一样明亮,你会救人,你坚韧不拔,任何困难都打不倒你,你是很伟大的母亲……” 后背绷得笔直的他,手指攥得更紧,这会儿抬眸看向乔星月时,眼里带着他对她的尊重,“其实我想和你一起过日子,并不是因为你现在瘦下来了,变漂亮了。” 他可以很肯定的一点:如果星月还是以前两百多斤的样子,带着安安宁宁来找他,他肯定也会和她一起过日子,会把所有的工资津贴都交给她,会尊重她。就算他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也会做一个负责的丈夫和爹。 乔星月把安吉拉连衣裙前面的腰带,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纤细颀长的身子朝后一转。 一片光洁的后背,露在谢中铭的面前。 她干脆利落道,“后面的扣子我扣不上,你帮我。” 谢中铭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半步,修长的手指落在布粒上的扣子上,一颗,两颗……帮她扣着扣子。 披在肩头的长发被乔星月拢在一起,垂在身前,她又干脆利落地问,“谢中铭,我只问你一点。如果我跟你过日子,以后不过遇到任何事情,我是变胖了,变丑了,你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嫌弃我?” 谢中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会,星月会相信吗? 他已经有过一次嫌弃她,把她一个人丢在茶店村五年多的时间不闻不问,就算每个月往茶店村寄钱又能怎样,依然改变不了她带着安安宁宁两个娃四处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扣上乔星月裙子后面的最后一颗扣子,双手垂下来,紧紧攥着。 乔星月转身回头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眉头微蹙时,像在琢磨一道重要的战术题。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往后柴米油盐,风风雨雨,我怎么待你,你慢慢看。我这答案,我得用一辈子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这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劲,又透着几分笨拙和温柔。 语气十分郑重! 乔星月其实并不需要他承诺什么,人生这条长河,没有谁会永远陪自己一辈子,她穿到这个年代来,想要安身立命还得靠自己。 其实不光是在这个年代,任何年代的女性,日子都会比男性艰难。 她的原计划不变,等她顺利地参加完高考,找个更有发展前景的工作,安安稳稳地工作一阵子,养娃攒钱,等改革开放,政策变了,她便要下海经商,去创造自己的财富。 如果日后,谢中铭能一直是个负责的丈夫,那无疑是锦上添花。 谁不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况且这男人身材好到爆,工资又高,对安安宁宁又十分温柔细致。 安安宁宁生个病,还能有个人帮忙一起照顾分担。 多好的事。 并且,兰姨谢叔还有老太太,比她的亲人还要亲。 想到在火车上和茶店村,这个男人两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竟然还义无反顾地替自己挡子弹,心窝子也有一股暖意流淌着。 她想清楚后,坚定道,“你放心,昨晚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回去我就告诉兰姨和谢叔还有奶奶,我就是胖丫。然后告诉安安宁宁,你就是她们的爹。” 话音一落,谢中铭眼里瞬间迸出亮堂的光,像突然点燃了一簇旺光。 他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下意识地绷得更紧,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话,指尖微微发颤,攥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那股子兴奋劲顺着血液冲向头顶,眉梢扬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 喉结滚了滚,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雀跃,却依旧字字真切,“星月,你说的是……真的?” 瞧把他兴奋的? 乔星月也忍俊不禁,干脆地点点头,“嗯,安安宁宁要是知道她们最喜欢的中铭叔叔,其实就是她们的爹,肯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的。” 得到回应,谢中铭眼底的光更盛,像盛了整片星空。 他上前半步,想抬手抱抱她,动作到了半空又克制地回后,指尖在裤缝边上悄悄蹭了蹭。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下颌线绷得紧实,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连眼神都软得发烫。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激动,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好,我们一起回去,跟咱爸咱妈还有奶奶说,你就是胖丫。我也好好抱抱咱家闺女,好好跟她俩认个错。这些年,没能在两闺女跟前照顾着,都是我的不对。” 乔星月也算是想明白了。 那个时候她两百多斤,又是村里出了名的偷鸡摸狗,谢中铭被算计了被她睡了,他还能娶她,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