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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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彩礼? 这个年代给彩礼,就算买三转一响,整套下来最多也就500块。 曾秀珠张口就要五千彩礼,胃口真是不小。 这会儿,在黄桂兰屋子里睡着午觉的安安和宁宁被吵醒了,两个娃光着脚走到堂屋里。 曾秀珠瞧着这两个娃,好像在哪里见过……想起来了,上次她来锦城军区大院,这两娃不是就和乔星月一起,给她包子吃的那两娃吗? 当时她还觉得这两娃和她家胖丫小时候长得像,原来真是胖丫的闺女。 “我管你现在改了啥名,你就是我家刘胖丫,你就算瘦成光骨头,你也是我曾秀珠血淋淋生下来的闺女。” 曾秀珠往长条凳上一坐,屁股像是生根了似的,扫了谢家众人一眼,“我不管,今天你们不给五千彩礼,我就搬空你家所有值钱的东西。” 黄桂兰和谢江都是有文化的人,还没见过这般蛮不讲理之人。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咋应对。 按理说,星月是胖丫,是曾秀珠的女儿,他们谢家确实该补上这笔彩礼钱,但五千块钱,实属多了些。 家里所有存款加起来,倒是有这么多钱。 但这钱他们还不如都给星月留着,拿给星月,让星月过好日子,干啥要拿给这曾秀珠? 黄桂兰说,“亲家,星月虽是你亲闺女,但按理习俗,我们最多给你五百彩礼。还有,你之前百般欺负星月,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坑我儿子的钱,也都该还回来,那是给星月的钱,不是给你的。这彩礼就从之前的钱扣出来吧。” “兰姨,你甭理她。她这人歪理多了去。”乔星月挽住黄桂兰的手腕。 两人像是亲母女一样亲密。 随即,乔星月拍了拍黄桂兰的手,“交给我。” 说罢,松开黄桂兰,众人还没看清,她走近曾秀珠时,手里的银针已经扎在了曾秀珠的身上。 曾秀珠本是想躲开的,但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股熟悉的,又麻又痛又动弹不得的感觉又来了,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乔星月不想再听曾秀珠在这里罗里吧嗦的,不停地聒噪,她推了推曾秀珠,“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这个“请”字,特地加重了证据。 顺势,从帆布包包里拿出一方手帕,里面包裹着她随身携带的银针。 那意思是说,曾秀珠要是再不走,她又要继续往她身上扎针。 “赶紧走!”她推了曾秀珠一掌,曾秀珠疼得去拔方才扎进血rou里的银针。 针头刚被她动了一下,更疼了,“嘶……我走,我走……” 费半天口舌! 乔星月方才就不该让她啰嗦。 她在谢中铭面前,压低了声音,“去借辆车来,一会儿直接送派出所,把她签字按手印的条子,还有保证书,以及这些年她联合茶店村前任村长坑你钱的电报,还有你在邮局的汇款凭证,都带上。” 这回不给曾秀珠留任何后路,直接起诉。 这个年代,坑蒙拐骗高达六千多元,就算她们拿回3400,还有3000多,足以判刑的。 乔星月押着曾秀珠的胳膊,看了黄桂兰和谢江、陈素英一眼,“兰姨,谢叔,奶奶,我和中铭出去一趟,解决完曾秀珠的事情马上就回来。” 说着,又推了曾秀珠一掌,“赶紧走!” 人走后,谢江和黄桂兰陈素英,半天没反应过来。 所以说……星月真的就是失踪多年的胖丫? “奶奶,中铭叔叔和mama带走的那个婆婆是谁呀,他们去干啥?” 黄桂兰一手牵着安安,一手牵着宁宁,蹲下来,把两个娃抱在怀里,眼里光彩照人,“安安,宁宁,我的乖孙女,以后可不能再叫中铭叔叔,要叫爹了。” 笑着笑着,黄桂兰眼里泛着酸楚的泪意。 多年来,星月一个人带着两个娃,到底过了多少苦日子? 黄桂兰想起安安宁宁刚来谢家的时候,星月在里屋喂老太太吃饭,两个娃怎么也不肯上桌吃饭,就蹲在灶房的角落里,碗里只有白米饭和青菜。 安安对宁宁说: “宁宁乖,mama说了,主人家的rou,我们不能吃。mama带着我们俩,本就多了两张嘴吃口粮,这家主人不嫌弃我们人多,已经很好了。” “现在有白米饭,还有猪油渣,比起我们以前天天吃红苕,喝玉米糊,好太多。” “记住咱妈说的话,嘴要甜,饭要少吃,事情要多做。这样我们才能留下来,mama才能拿到钱给宁宁买药,宁宁的病才能好起来……” 饭要少吃…… 安安的话,当时就像是无数根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黄桂兰的心里。 当时她不知道安安宁宁就是她的亲孙女,便有种强烈的念想,要把这两娃当亲孙女来疼。 想想,星月这些年带着安安宁宁,到底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她抱安安宁宁紧紧抱在怀里,喉咙发紧,泣不成声,“安安宁宁,奶奶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受苦了……” 第81章 两娃终于认祖归宗 黄桂兰把两个娃紧紧抱在怀里,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没有办法想象这些年星月带着安安宁宁,到底经历了哪些艰难困苦。 安安宁宁在谢家呆了几个月,现在还没有刚来的时候瘦,那时候刚刚来,两个娃头发枯黄,胳膊瘦得跟干树枝似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打了许多补丁的旧衣服,就没一身好衣服,鞋子也是补了又补。 要是她家老四前些年有回过茶店村,也不至于让曾秀珠把星月赶出家门,更不至于让星月流落到外头,独自冒着死亡的风险生下两个娃。 说是怪老四,何尝又不是她这个当奶奶的错? 她只提醒老四,让他往茶店村给胖丫邮钱,可她从来没有提醒过老四,要他回茶店村去看看胖丫。 在茶店村发来各种电报,说是胖丫在村子里又偷鸡摸狗惹是生非时,她甚至埋怨这个胖丫一天到晚净知道惹祸事让老四赔钱,从没有回茶店村查证过。更甚至还跟老四提过好几次,要以胖丫品行不端正,思想觉悟有问题为由,到部队去申请和胖丫离婚。 都怪她,才让星月和安安宁宁遭了那么多的罪,吃了那么多的苦。 怀里的安安宁宁根本不明白,奶奶为什么突然难过成这样。 两个娃一起昂着脑袋,一起伸出软乎乎的小手,一个擦着她脸颊的泪水,一个擦着她右脸颊的泪水。 可那泪水擦了又落。 布着泪痕的脸颊上,淌满了酸楚心疼的泪水。 两个娃眉眼里的那股精神劲和聪明劲儿,分明像极了小时候的中铭,她咋没早点把两个娃认出来。 “奶奶,啥事让你这么难过,你告诉安安,安安虽然不能帮你排忧解难,但是安安可以一直陪着奶奶。” 安安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她对黄桂兰的心疼。 还有宁宁,声音软乎乎的,“奶奶,我也可以陪着你。” 黄桂兰揉了揉两个娃的脑袋,手颤得厉害,生怕一眨眼就瞧不见她这两个可爱乖巧的宝贝孙女了,“奶奶没事,奶奶这就是高兴,高兴啊。” 站在旁边当了几十年铁血好汉的谢江,这会儿也是老泪纵横。 他左手一个,右手又一个,把两个娃抱起来,“让爷爷也抱抱。” 这声爷爷的自称和往常一样,此刻却掺杂了nongnong的血脉亲情。 怀里的小娃娃身子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却瘦得让他心头一揪。 安安和宁宁马上就五岁了,可两娃比大院里龄的孩子个头小,至少要比同龄的女娃矮大半个头。他家老四不矮,相反个头高大。星月也比普通的女同志高挑。 可这两个娃就是不长个头。 定是小时候营养不良。 一瞬间,心疼的潮水涌上来。 他紧绷了大半辈子的下颌线微微发颤,原本锐利的眼眸迅速泛红,guntang的泪意在眼眶里打着转。 “好,好娃……”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粗糙的手掌抚过孩子们枯黄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两个娃的脑袋。 喜悦像泡开的茶,在心底蔓延出甜滋滋的甘味,可想孩子们这些年跟着星月受的苦,又掺着几分苦。 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终都化作眼眶里那片湿热,和嘴角抑制不住的带着泪光的笑意。 这时,老太太陈素英也靠拢过来,和谢江一起抱着两个娃,布满白发的额头紧贴着两个娃的脸颊,“好娃,好娃……” 堂屋里,黄桂兰和谢江还有陈素英三人,久久地打量着两个娃,眼里各自泛着泪意…… “娘,牛车我们借来了,娘……” “两位同志,你们稍等片刻,我进去看看兰姨在不在家。” “这大中午的,外头日头这么大,那肯定是在屋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