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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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桂兰拉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星月,你和中铭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别太担心,啥事还有你爸顶着呢。” “妈,是我连累了中铭。”乔星月眼里有泪花。 就在这时,堂屋门外传来了阵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嗒……听着不只一个人。 堂屋外,夏夜的蝉鸣正烈,树梢上的知了“嘶啦嘶啦”扯着嗓子,混着院角此起彼伏的蛙鸣声,裹着这盛夏夜特有的燥热。 外面的步子声又沉又急,带着一股子慌慌张张的冲劲,踩在院落里的石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听得乔星月和黄桂兰胸口莫名一紧,莫非是谢中铭在保卫科出了啥事? 两婆媳赶紧朝屋外走出去…… 第93章 安安宁宁成了谢家团宠 乔星月和黄桂兰一起走出堂屋。 屋外黑灯瞎火,看不太清,只见几个人影一起朝堂屋门口走来。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大院的院前染得一片浓黑,蝉鸣还在树梢上迎合着墙角的蛙鸣声,一声声地伴着奏。 黄桂兰手扶着门框,“这谁呀?” “妈!” “妈,妈!妈!” 几声熟悉的喊声,划破夜色,带着旅途的沙哑,却清晰得像是敲在心头的钟。 黄桂兰一阵欣喜,忙拉着乔星月的手,高兴道,“星月,是你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四个男娃,老大家的小儿子谢明远,大儿子谢致远。 还有老二家的大儿子谢承远,小儿子谢博远。 四个男娃走到堂屋门槛前,在昏黄的灯光下,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也齐刷刷地喊了一声:“奶奶!” 见到四个孙子,黄桂兰担惊受怕的心得到了稍许的安抚,温柔地应了声。 这四个孙子都比安安宁宁大。 老大家的致远今年十岁,明远九岁。老二家的承远九岁,博远7岁,个头也都比安安宁宁高。 那个时候这四个娃还在老大老二儿媳的肚子里时,黄桂兰就盼着能生个女娃,结果盼啊,盼啊,生下来啊,个个都是男娃。 男娃黄桂兰一样喜欢,但她还迫切地希望自己能有个女娃。 现在好了,星月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原来是她黄桂兰的亲孙女。 昨天她是因为星月就是胖丫,安安宁宁就是她的亲孙女,而高兴得睡不着觉。 今天又该因为中铭和星月被保卫科给带走的事情,睡不着觉了。 黄桂兰忙跟四个孩子介绍,“致远,明远,承远,博远,赶紧叫四婶。这是你们四叔的媳妇,喊人呀。” 四个男娃看着乔星月,齐刷刷地喊了一声四婶。 这时,老大媳妇沈丽萍迎上来,激动地抓住了乔星月的手,“星月,咱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老四的缘分真是不浅。” 当初乔星月病在破庙里,怀里还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安安和宁宁,被江春燕的侄子江永强侵犯,差点被他得逞,还是沈丽萍夫妇俩刚好进破庙躲雨,把她和两个娃救了下来。 否则当时病入膏肓的她,很有可能被江永强那登徒子给侵犯了,甚至很有可能被江永强给灭口。 昨天黄桂兰便打了电话,让老大老二趁着娃们马上放暑假把孩子们带回来,见见四婶。 黄桂兰把星月就是胖丫,安安宁宁就是谢家亲孙女的事情告诉了老大老二老三老五。 这不,老大老二家听到老四这般大喜事,立马回来了。 谁知刚到军区大院,就听路过的邻居说起,老四被扣在保卫科。 黄桂兰同乔星月介绍完,几人寒暄了几句后,沈丽萍忙问,“妈,中铭咋还被扣在保卫科了,出啥事了,要紧不?” “大嫂,赶紧和大哥二哥二嫂进屋说吧,都别在外边站着。”乔星月把几人迎进门,又赶忙从八仙柜里拿出几个搪瓷杯,给大家倒了几杯水。 黄桂兰把谢中铭的事情简单跟老大老二陈述了一遍。 闻言,老大老二家一个个的都愁眉不展。 保卫科三个字像是一块冰,搁在屋子中央,冻得人心里发紧。 没人敢提“处分”“调查”这类字眼,可又绕不开,只能任由这份沉重在空气里弥漫,裹着夏夜的露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八仙桌前的人坐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人再说话。 只听闻堂屋外的蝉鸣蛙叫,叫得人心里发慌。 乔星月知道,这个年代若是一个大家族里出现了一个敌特分子,整个大家族都会受到影响。 乔星月扫了一眼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见他们一个个脸色沉重,眉眼里乌云满布。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并不希望,她就是谢中铭失踪多年的媳妇胖丫吧。 家中出现敌特嫌弃分子,全都是因为她。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因为敌特嫌疑分子,而受到影响。 难怪大家一个个阴沉着脸,沉默不答。 乔星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受欢迎。 他们应该不希望她这个身份可疑的人,出现在谢家吧。 谢家老大叫谢中毅,长得和谢中铭有三四分相像,但肤色比谢中铭偏黑,额角有个很明显的疤痕。 乔星月是专业的医生,瞧着大哥谢中毅额角的那道长长疤痕,习惯性地在心里分析了一下。 职业本能让她对大哥额角伤疤愈合后的痕迹,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度。 那道疤痕斜划过眉骨下方,延伸至额骨,长度足有四五厘米,呈暗红色增生性瘢痕,边缘略凸起,与周围的皮肤形成清晰的分界。疤痕中段的缝合针脚印记隐约可见,呈均匀的点状排列。 临床缝合时通常需要分层处理,真皮层,皮下组织都需要单独缝合,加上表皮层的间断缝合,大哥额角的缝合针数,至少在三十针以上。 什么样的伤,要缝合三十针以上。 当时大哥一定伤得不轻。 四年前,乔星月在破庙里,意外被大哥大嫂救下,还不见大哥额角的伤痕,也不知道大哥是受了啥伤。 这谢中毅皱着眉头,一直没说话。 他皱着眉头,一脸阴沉,加上额角的那道显眼的疤痕给人以一种压迫感,让这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乔星月听说大哥谢中毅大半年前刚刚调去京都,在中央任职。 大哥该不是怕受到她的牵连,影响他的仕途吧? 殊不知,这是乔星月误会了。 这会儿谢中毅皱着眉头,是在思索着问题,中央巡视组明日即将抵达锦城军区,开展巡视工作。 但这是机密,哪怕是自家人,他也不能说出来。 就算这赵光亮借着特敌嫌疑分子的由头,想要公报私仇,也不敢太张狂。 瞧着黄桂兰和乔星月两婆媳愁眉不展,谢中毅本是想安慰来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原本我准备带着星月去百货大楼看家具,好让他们小两口带着安安宁宁搬到自己的小院去,好好过他们的小日子。唉,也不知道老四啥时候能洗脱嫌疑被放出来。” 这个年代沾上敌特分子的嫌疑,哪那么容易脱身? 黄桂兰坐在八仙桌的正上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头顶拉线灯灯泡落下昏黄的光线,映着她眉眼里的愁容。 乔星月跟着揪心,“妈,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中铭。” “弟妹,这哪能怪你。”坐在黄桂兰身侧的,额角有着一道深深的疤痕的谢中毅,开了口。 随即,又补充道,“弟妹,你别有啥思想负担,中铭是男子汉,皮糙rou厚,就算在里头遭点罪也顶得住。你放宽心,这些年你带着两个娃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都是我们谢家当初考虑不周,没把你早点接到大院随军。这日后,让中铭好好弥补你,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谢中毅只差没说,谢中铭明天就能平安无事地被保卫科给放出来了。 谢中毅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沈丽萍,又说,“丽萍,妈不是准备给老四两口子添置一些家具,让他们搬到单独的小院里去住吗。你明天帮忙去置办。” “我也正是这个意思。”沈丽萍看了黄桂兰和乔星月一眼,安慰道,“妈,星月,你们俩也别担忧了。这老四清清白白,让他们保卫科去查,能查出个啥?没准明天老四就回来了呢。咱赶紧添置新家具,好歹也得给老四和星月补办几桌酒席,热热闹闹的吧。” “妈,星月,我明天也去帮忙。星月和老四两口子的小院,少不了修补打扫之类的。” 说话的,是黄桂兰的二儿媳妇孙秀秀。 沈丽萍和孙秀秀两妯娌的目光,都落在了乔星月的身上,又安慰了乔星月几句。 最后,沈丽萍把目光落在黄桂兰身上,带着一股敬意和尊重: “妈,咱家是该好好弥补星月。我和秀秀嫁进来那会儿,哪个不是风风光光的,家里置办了好多大物件,酒席也办得热闹。就咱星月,受这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