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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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送你。” 陈嘉卉把乔星月从家里的后院,送出去。 正好见到谢中铭焦急地朝这边跑来,见到她俩,谢中铭的目光直接落在乔星月身上,都没多看陈嘉卉一眼。 他赶紧抓住乔星月的手,“你跑哪去了?我去爸妈那边没看到你,爸妈说你去陈叔家了,去陈叔家又说你俩出来了。” “就和嘉卉说两句话,走吧,咱回家。”乔星月侧头,看了看陈嘉卉,“嘉卉,你也赶紧进屋歇息,别多想。” “好。” 陈嘉卉会心地点了点头,有乔星月跟她说的那番话,她对未来也充满了信心。 看到谢中铭紧紧握着乔星月的手,陈嘉卉眼里有着欣慰和释然,尤其是刚刚乔星月跟她讲了她是来自后世的事情,她更加坚信星月才是谢中铭的良缘。 这段经历确实够天方夜谭的,可是星月跟她讲起的时候,她就是那样毅然决然地相信她。 她看着谢中铭和乔星月转身离开后,她也转身往回家。 堂屋里,陈胜华和王淑芬仍旧愁眉不展,可这会儿陈嘉卉却是满面春风笑意,仿佛家里啥事也没发生一样,“爸,妈,赶紧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天又塌不下来。我去给你们烧洗澡水。” 陈胜华和王淑芬看着女儿高兴地去了灶房。 里面传来蜂窝煤炉的小炉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传来舀水声。 王淑芬从灶房门抽回目光,“嘉卉咋突然变得这么高兴?” 陈胜华摇摇头,虽是不知道嘉卉为啥突然变得高兴了,但她身上的那股高兴劲儿,仿佛有感染力似的,让陈胜华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陈胜华见女儿烧完水,从灶房里走出来,脸上依然挂着轻松的笑意,不由好奇地问,“嘉卉,刚刚星月跟你说了啥,让你这么高兴?” “反正是好事。”陈嘉卉说着,嘴角上扬。 想到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再过几年家家户户都能慢慢过上好日子,大家都有很多机会,他们陈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陈嘉卉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嘉卉,星月到底跟你说了啥?”王淑芬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从四方桌前起了身,走到女儿面前,“能跟妈说说吗?” “不行,这是我和星月之间的秘密。” “你俩啊,本来是情种,现在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陈嘉卉嘴角上扬,“星月可不就是我最好的姐妹嘛。” …… 谢家院子里。 乔星月和谢中铭经过的时候,走进去顺便把安安宁宁也给叫了出来。 今天谢中铭特别想念两个娃。 正好两个娃好像察觉到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二伯、三伯、大伯娘、二伯娘和小叔他们几个,好像有啥很重的心事。 就连平日里和她们笑声一片的大哥哥谢致远,也有些愁眉不展。 尤其是机灵敏锐的安安,总觉得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往往这个时候,安安和宁宁便觉得没有安全感。 越是没有安全感,两个娃越是想呆在爸爸mama的身边,所以平日里谢中铭和乔星月叫两个娃过去那边的家属院睡时,两个娃说什么也不愿意,今天一叫就跟着他俩走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谢中铭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让两个娃的小屁股坐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托着两个娃的腿弯。 宁宁搂着他的脖子,安安抱着他的胳膊。 乔星月走在旁边,她跟谢中铭说了几句话,谢中铭不是答得迟缓,就是有些走神。 连安安宁宁都感觉到一股nongnong的压抑感。 明明今晚挂在天边的月亮,圆得像玉盘一样,又明又亮,安安的心情却暗沉沉的,抱着谢中铭的胳膊问,“爸爸,你咋不高兴啦?” “爸爸没不高兴。”月光下,谢中铭抱着娃往回走,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 这个笑容好假。 安安最会察言观色,这样假假的笑容,以前经常在mama的脸上见到。 尤其是在乡下的时候,家里的红苕土豆吃完了,面粉也没了,缸里明明一粒米都没有了,都揭不开锅了,mama还要挤出笑容来跟她和meimei说,mama肯定不会让你们两姐妹饿肚子。 然后mama会像变戏法一样地,变出两颗煮熟的土豆。 安安知道,那不是家里又有粮了,是mama之前舍不得吃的,攒起来,就怕没口吃的,她和meimei会饿肚子。 这一次,从爸爸脸上的假假的笑容,不难看出,家里好像有啥事发生了。 安安抱着谢中铭的胳膊问,“爸爸,咱家明天不会是吃不上饭了吧?” “咋可能!” 傍晚的夜风,裹着大字里的煤烟味,刮过家属大院的红砖小楼,又从谢中铭面前刮过。 可这寻常的烟火味,却刮得谢中铭心扎似的疼。 此刻,安安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双眼睛,看着他,他的眉头一经意间皱成了川字纹,小丫头跟着皱起小眉头,“爸爸,你不会再丢下我和meimei还有mama吧?” 第112章 打完扑克再说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谢中铭最软的那块心窝。 月光和树影下,他停下来,没再往回家的方向走。 他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心口的酸意翻江倒海,眼眶瞬间就热了起来。 他想摸一摸安安的脑袋,想安抚安安,可他另一只手抱着宁宁,双手不空,只好把脑袋靠近安安,额头轻轻地抵着安安的额头,又轻轻地挨了挨宁宁的额头。 两个女儿也靠近他,和他脑袋挨着脑袋。 他连呼吸也在颤抖,想笑一笑,告诉女儿他不可能再丢下她们姐妹俩和mama,可嘴角刚扯了一下就僵住了。 那笑意浮在脸上,比哭还难看,眼角的红痕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湿意硬生生憋回去,用尽力气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轻柔更温暖一些,“咋可能呢,爸爸想和安安宁宁还有mama,永远在一起。” 这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到最后,尾音颤抖。 他怕安安和宁宁听出破绽,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刻意放得轻松,“爸爸最喜欢安安宁宁还有mama了。” 他的下巴抵着安安的脑袋,又抵了抵宁宁的脑袋。 两个女儿柔软的发顶带着皂角洗发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汗水潮气,钻进鼻腔里,好想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 怀里的安安宁宁还在喊着他爸爸,他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 旁边的乔星月看出了他的情绪,忙把其中一个娃抱过来,安慰着,“安安,有我在,你爸不敢再把mama丢下的。mama可是母老虎,他要是再敢丢下咱娘仨,mama把他腿打断。” “真要打断啊?” 小娃娃的声音忽然就有些担忧。 安安可是见识过mama的厉害的。 以前mama遇到过欺负她们的坏人,mama三下两下把那人胳膊给拧断了,收拾的那坏人哭爹喊娘哇哇叫,然后等那人认了错,mama一眨眼的功夫又把那人断掉的胳膊给接上去了。 安安不知道,其实那叫关节错位,而不是真正的断手断脚。 安安怕mama真打断谢中铭的腿,扁了扁小嘴,“mama,可以不打断爸爸的腿吗,安安会心疼的。” “那就要看他听不听话了。听话的话,我就给他接回去。” 安安赶紧看向谢中铭,“爸爸,那你可一定要听mama的话。mama可凶了!” “好!”谢中铭喉咙发紧,“好,爸爸啥都听mama的。” 他是说过,以后不管啥事都听乔星月的,可这一回他有他自己的主意。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今天事挺多的,够累的,安安宁宁也玩累了。”乔星月催促着,一家四口走到院前,推门进去。 这天安安宁宁玩得满头大汗,可天色不早了,乔星月没再给两个娃洗头。 她给两个娃洗了澡,给两个娃挤了牙膏,让两个娃刷牙。 牙膏是白玉牌的,比她们在乡下用的牙粉好用多了,有着香喷喷的薄荷味,安安宁宁刷牙时,满口香香的。 乔星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从乡下到城里,有了稳定的生活,还认了亲,眼下看来又要回到乡下,恐怕接下来几年,安安宁宁又要跟着过苦日子了。可能以后就用不上这种香喷喷的牙膏了,但她清楚明白,两个娃需要的是亲情的陪伴,而不是好的物质条件。 两个娃今天玩累了,洗了澡刷了牙就躺到床上,说是等爸爸mama一起睡觉,但没一会儿,先睡着了。 明明前一秒,安安还和宁宁说着晚上和哥哥们抢沙包的事情,话刚到嘴边,眼睛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她俩并排躺着,小手还牵在一起,脚丫子不自觉地蹭着对方的小腿肚。 安安嘴角还翘着,脸上沾着点没擦干的痱子粉,像撒了层白花花的糖霜。宁宁的小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咂巴一下,许是梦见在吃糖果。